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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觉醒:开局加入聊天群》正文 第2027章 “圣杯之战”开始,华夏文明重要奠基人之一
    【真名:荆轲】【职阶:Assassin(暗匿者)】【属性:】【筋力:C】【耐久:d】【敏捷:A+】【魔力:C】【幸运:E】【宝具:B~A...山脉的每一次脉动,都像一记沉稳的心跳,敲打在李山每一寸土地、每一块岩石、每一株草木之上。叶城盘坐于金顶峰巅,脊背挺直如松,双手自然垂落于膝,掌心朝天,仿佛托举着整座山岳的呼吸。他闭目不动,可那双深褐色的眼皮之下,瞳孔深处却似有两轮微型山峦缓缓旋转——左眼山势巍峨,右眼地脉奔涌,山与地之间,一道微不可察的金色丝线贯穿其中,那是他与李山之间早已熔铸成一体的生命契约。八天了。自那日天地异象初显、雷火图引动太极张道隆、秦天晴空飞雪冰凤临世、陈冰玄清相继破境……七位“第一序列”如星辰炸裂,照亮全球修行界夜空。而叶城,始终静默如石,未曾引动一丝云气,未搅动一分灵气潮汐。外界议论渐起,从最初的敬畏期待,到悄然滋生的揣测:“李山山神,是否止步于此?”“莫非其根基不稳,后劲乏力?”“难不成,真被甩开了?”这些声音并未传入叶城耳中,也无需传入。他听见的是山根深处岩浆缓慢涌动的低吟,是西岭三十六处灵泉同时喷薄时水汽升腾的嘶鸣,是千年古柏年轮里新生木质纤维伸展的轻响——那是整座山脉,在他静默的八日里,以肉眼难辨却真实存在的速度,正将自身灵性,一寸寸、一缕缕,向他体内渗透、反哺、重塑。这不是修炼,是归家。不是突破,是认祖。他从未刻意“修炼”,因他的修炼,早已融于呼吸之间、立卧之际、思虑所至。别人在丹田凝气、在识海筑台、在经脉中导引周天;而他只需站在山巅,便自有地脉精气自发汇入足底涌泉,沿着督脉直冲百会,再散入四肢百骸,温养筋骨,淬炼脏腑,反哺神魂。他不需吞服丹药,山中晨露便是琼浆;不必观想星图,仰首即见北斗垂光落于眉心;更无需苦守枯禅,山风过耳,便是无上清音。可这并非懈怠,而是极致的专注——专注到连“专注”本身都消融于山势之中。第八日清晨,旭日跃出云海,金光泼洒万峰。叶城缓缓睁开双眼。没有惊天动地的异象,没有撕裂苍穹的雷霆,亦无焚尽虚空的烈焰。只有一声极轻、极缓、却令整条山脉为之屏息的吐纳。“呼——”气息自鼻腔而出,绵长如龙游地脉,所过之处,山体微震,岩缝间新结的灵晶嗡然共鸣,折射出七彩毫光;“吸——”气息自口纳入,深沉似渊吞星斗,山风骤停,百里之内落叶悬空三寸,继而无声化为齑粉,随气流倒卷而上,尽数没入他微张的唇间。就在这一呼一吸之间,李山,真正活了过来。不再是“有灵之山”,而是“有神之岳”。山体拔高并非凭空而起,而是地壳深处亿万年沉积的厚重意志,在叶城神魂牵引下,轰然苏醒!一道横贯东西三百里的巨大裂隙,在山脉主脊下方无声绽开,裂隙中不见岩浆,唯有一片翻涌的、凝若实质的土黄色光雾——那是被强行唤醒的地脉本源之力!光雾如潮汐般涨落,每一次起伏,山脉便向上拱起半寸,八百米、九百米、一千一百米……山势不再只是增高,而是在重构自身的骨骼与血脉!与此同时,天空中那幅早已成型的“山岳虚影”,骤然由虚转实!虚影不再是朦胧轮廓,而是清晰显化出千峰万壑、断崖飞瀑、古松虬藤、幽谷深涧——甚至能看见某处山坳里,一只通体银鳞的灵猿正蹲坐石上,捧着一枚发光的赤果细细啃食;另一处云海翻涌的绝壁之上,数株百年何首乌根须如龙爪般深深扎入岩层,正贪婪汲取着从天而降的灵雨……这哪里是虚影?分明是李山此刻的真实投影,是它被赋予灵性之后的第一份“山志”,是它第一次以独立意志,向世界宣告自己的存在!“嗡——”一声宏大而不刺耳的震颤响彻寰宇。并非来自叶城,而是来自整座山脉本身。山岳虚影猛然收缩,化作一道直径百丈的浑厚光柱,自九天垂落,不偏不倚,正正笼罩叶城全身。光柱之中,无数细密如针的金色符文浮沉流转,每一道符文,皆由山石纹路、地脉走向、古木年轮、溪流走向天然生成,非人力可绘,非神识可摹——这是大地写就的道纹,是李山献给它的神明,最原始、最本真、最不容置疑的加冕礼!叶城沐浴光中,身躯开始变得透明。血肉可见,骨骼如玉,经络似江河奔涌,五脏六腑宛如琉璃雕琢,清晰映照出其中奔腾不息的土黄色生命精气。而在他胸膛正中,心脏搏动之处,并非血肉,而是一座微缩的、正在缓缓旋转的金色山峦!山峦之上,云雾缭绕,飞瀑垂落,古松摇曳,更有无数细小如尘的光点在其表面游走——那是李山亿万生灵的微弱神念,是他与这片土地共生共荣的最终证明!“原来如此……”叶城唇角微扬,声音轻得如同山风拂过松针,却让整座山脉随之共鸣。他一直以为自己在守护山,却不知山亦在成全他。所谓“山神”,从来不是凌驾于山之上的主宰,而是山之意志最虔诚的倾听者、最忠实的执行者、最坚韧的承载者。当他的意志与山之意志彻底同频共振,山即是他,他即是山。所谓瓶颈,不过是山与人尚未完成最后一步的“合契”。而今,山已主动伸出手,将他拉入自己的核心。光柱之中,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上。没有掐诀,没有念咒,没有调动一丝一毫灵力。只是那么静静一托。刹那间——西岭方向,一座原本仅高六百余米的孤峰,毫无征兆地崩裂!不是坍塌,而是如春笋破土般,整座山峰自基座处向上拔升、延展、塑形!巨岩如活物般流动重组,峰顶骤然拔高三百余米,形态陡变,竟凝成一尊顶天立地、手托日月的巨人石像!石像面容模糊,却隐隐透出叶城坚毅的轮廓,双目紧闭,似在聆听大地心跳。南麓丘陵,一条干涸百年的小河床突然轰然塌陷,继而一股滚烫如沸、色泽金黄的灵泉自地底狂喷而出!泉水落地不散,反而如液态黄金般沿着沟壑奔涌,所过之处,焦黑土壤瞬间转为肥沃黑泥,枯草返青,野花怒放,更有数十株拇指粗细的灵芝破土而出,伞盖上金纹流转,药香沁人心脾。东面老林子深处,一群受惊的变异赤翎鹿四散奔逃,为首一头雄鹿忽觉脚下地面异常柔软,低头一看,脚下泥土竟如活物般缓缓凹陷,继而升起一方温润如玉的青石平台——平台之上,一株三百年份的紫参正舒展着嫩叶,静静等待采摘。这不是神通,是山意。不是法术,是馈赠。叶城的手,仍未放下。他目光越过光柱,投向天海市方向,那里,秦天的冰凤余威犹在云端徘徊;再转向武当,雷火图引动的太极图虽已敛去,但空气中仍残留着阴阳轮转的韵律;还有杭城,火羽指尖萦绕的赤红真火,正灼灼燃烧着不服输的意志……他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嫉妒,没有焦灼,没有追赶者的疲惫,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澄澈与笃定。“你们卷,很好。”“我守,亦好。”“卷者登高,守者镇岳。”“登高者俯瞰众生,镇岳者承载万物。”“高处风急,易折;岳下厚重,恒久。”话音落,他掌心缓缓合拢。“轰隆!!!”整座李山,所有山峰,所有沟壑,所有灵泉,所有古木,所有生灵,齐齐发出一声无声的咆哮!那咆哮凝聚成实质般的音浪,冲霄而起,撞入云层,竟将万里无云的碧空,硬生生撞出一道横贯南北的、长达千里的金色裂痕!裂痕之中,没有雷霆,没有风暴,唯有无穷无尽、浩瀚如海的土黄色灵气,如天河倒灌,汹涌澎湃,尽数涌入叶城体内!他的气息,终于变了。不再是内敛如山,而是磅礴如岳;不再是沉静如渊,而是厚重如地;不再是凡俗之躯,而是——大地之胚,山岳之种,承载万物生灭的活体灵脉!“咔嚓。”一声轻微却无比清晰的碎裂声,自他体内响起。不是骨骼断裂,不是经脉崩毁。是桎梏。是横亘在他与“第一序列”真正巅峰之间,那层名为“人”的最后一道薄膜。碎了。碎得无声无息,却如天门洞开。没有天地异象,因为异象早已铺满整座山脉;没有灵气暴动,因为暴动早已成为常态;没有万众瞩目,因为李山之外的世界,尚未来得及抬头——而就在此刻,叶城身后,那尊刚刚凝成的巨人石像,双目骤然睁开!两道纯粹由山岳精气凝聚而成的金色光束,撕裂长空,直射天海!同一时间,武当金顶,雷火图正负手立于云海之畔,忽然神色一动,猛地抬头望向西南方向。他眼中,太极图虚影一闪而逝,随即瞳孔深处,竟清晰映出李山那尊巨人石像睁目的瞬间!他嘴角一扬,朗声大笑:“好!好一个‘守’字!不争一时之锋,而掌万载之重!叶兄,你这一手,比我们七人都要沉得住气啊!”话音未落,他腰间那枚素来古朴无华的青铜令牌,竟自行嗡鸣震动,表面浮现出一行微小却金光灿灿的篆文:“李山承运,岳镇乾坤。”远在杭城灵气局密室,火羽正咬牙切齿地冲击着瓶颈,指尖真火暴涨三尺,室内温度骤升。忽觉胸前佩戴的“第一序列”身份玉牌一阵发烫,她下意识低头,只见玉牌之上,属于叶城的那一道山岳印记,正由黯淡的灰褐色,急速蜕变为一种沉静、厚重、仿佛能压塌虚空的——玄金色!“卧槽!”火羽脱口而出,真火失控,轰然炸开,将密室一面灵玉墙壁烧出个焦黑大洞。她顾不上收拾,一把抓起通讯器,手指颤抖着点开群聊,输入一行字,又删掉,再输入,再删掉……最后只留下一句:【火羽】:叶哥!你他妈……是不是偷偷开了外挂?!(附赠一张自己被真火烧得头发焦卷的自拍)而此刻,李山脚下,龙朋城中。一位抱着婴儿的老妪正坐在院中晒太阳,婴儿忽然咯咯笑着,伸出胖乎乎的小手,指向城西方向。老妪顺着望去,只见远处山影轮廓,似乎比往日更加巍峨,山体边缘,隐约浮动着一层温润的、令人心安的金光。她心头莫名一暖,喃喃道:“山……好像,更暖和了。”城东集市,卖豆腐的王伯刚掀开蒸笼,一股浓白热气裹挟着豆香升腾。他抬眼瞥见西边山色,忽然觉得那热气竟与山间灵气交融,蒸腾出淡淡的、类似灵泉的甘冽气息。他咧嘴一笑,对旁边买豆腐的大娘说:“您瞧见没?今儿这豆腐,蒸得格外水灵!山神爷……怕是又给咱加了把劲儿!”没有人知道发生了什么。没有官方通报,没有灵气局紧急通告,没有网络热搜。只有李山的石头更温润了,溪水更甘甜了,古树的新芽更饱满了,连山间偶尔掠过的灵雀,鸣叫声都多了一分悠长的韵律。叶城缓缓收回手,光柱消散,山岳虚影沉入云海,一切仿佛回归平静。他站起身,掸了掸道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扫过脚下这片正在呼吸的土地,最后落在山脚那座烟火气十足的小城。那里有他出生的院落,有他幼时攀爬的歪脖子老槐,有他第一次学会用山石打磨箭镞的地方,有他无数次在暴雨夜守在城头,看着洪水退去、灯火重燃的街道……他的力量,从来不是为了征服,而是为了守护。不是为了证明,而是为了存在。他迈步,走下金顶。脚步落下,并未激起尘埃,而是每一步踏出,脚下山石便自动延伸出一级温润的玉石台阶,阶旁,一株不知名的野花悄然绽放,花瓣上滚动着晶莹露珠,折射出七彩霞光。他走向山脚,走向龙朋,走向那些将他视作依靠的、平凡而鲜活的生命。而在他身后,那尊手托日月的巨人石像,缓缓合上了双目。山风拂过,带来远方田野的稻香、市集的喧闹、孩童的嬉笑,以及……整座山脉,那无声却坚定的心跳。咚——咚——咚——沉稳,悠长,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