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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学世界里的柯研人》正文 第三千四百八十一章 在警视厅‘打黑工’还要负责拯救交通
    警视厅技术部办公室内。叶更一面前的屏幕上,已经成功通过警视厅内网建立了与隅田川火力发电厂的连接。公安技术小组的辅助终端也准备就绪,数个分屏显示着不同系统的实时状态。风见裕也一脸...“更一哥,你到底……”毛利小五郎刚开口,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不是因为畏惧,而是因为某种久违的、近乎荒诞的直觉:眼前这人根本不是来救他的,而是来替他把这口锅端得更稳、更沉、更不容推卸的。叶更一没答,只抬手示意风见裕也稍等,随后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只银灰色金属盒,约莫掌心大小,表面无标识,仅有一道细长的蓝色指示灯微微呼吸。他单膝蹲下,将盒子轻轻放在毛利小五郎脚边,按下侧面一枚隐秘凹点。“滴——”一声极轻的蜂鸣后,盒盖无声滑开,露出内部三枚微型全息投影器,呈品字形排列。蓝光骤然投射,在空气中凝出三幅悬浮影像:第一幅,是峰会会场厨房区天花板通风管道的三维剖面图,标注着红点——七处检修口,全部处于未封闭状态;第二幅,是一段十二秒的慢速回放视频,画面来自某辆停靠在会场东侧货运通道外的厢式货车顶摄像头——时间戳显示为爆炸发生前四十七分钟。镜头中,两名身着印有“东京燃气公司”字样制服的工人,推着一辆加装双层保温箱的手推车,从侧门进入厨房外围缓冲区。其中一人抬头扫视监控探头时,帽檐阴影下的侧脸清晰可辨:左耳垂有一颗芝麻大小的黑痣,右眉尾一道两毫米长的旧疤——与公安内部通缉档案中,三年前潜逃出境的“赤井秀一案”关联技术人员“佐藤健太”的面部特征完全吻合;第三幅,是一张电子签收单的高精度扫描图。落款栏赫然印着“警视厅公安部·技术支援科”,日期为爆炸发生前三日;签收物品栏写着:“峰会会场燃气系统压力传感器校准模块(含备用电池组)×12”,经办人签名潦草难辨,但下方电子水印显示:该批次模块由公安部特批采购,绕过警视厅装备管理处常规审批流程,直接下发至峰会现场技术保障组。客厅里静得能听见空调滤网震动的微响。毛利小五郎盯着第三幅影像,瞳孔一缩:“这……这不是我们事务所上个月帮着查过的那起‘米花酒店监控入侵案’里,被黑客篡改过的同一批校准模块编号吗?!”柯南藏在三楼楼梯拐角处,耳朵紧贴墙壁,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对了!就是这个!他猛然记起:博士无人机传回的初步图像中,厨房区燃气总阀附近的三台压力传感器外壳存在异常反光,当时以为是清洁剂残留,但灰原后来在分析频谱时随口提过一句:“涂层折射率不对,像是被人用纳米级抛光胶重新覆过膜……这种工艺,通常用于屏蔽电磁干扰或延缓热成像识别。”而此刻,叶更一展示的这三幅影像,根本不是“证据链”,而是三把钥匙——一把撬开燃气泄漏的伪装,一把捅穿公安内部的漏洞,一把钉死栽赃的逻辑闭环。风见裕也喉结上下滚动,嘴唇绷成一条白线。他当然认得那张电子签收单。更认得那个签名——那是他直属上司,公安部技术支援科科长,木村健次郎的笔迹。而木村,正是三天前亲自带队完成峰会燃气系统最终联调的人。“叶专家……”风见裕也的声音哑得像砂纸摩擦,“你早就知道?”叶更一终于抬眼,目光平静如深潭:“不。我只是比你们多看了两份不该被删掉的日志。”他站起身,拍了拍裤缝:“公安部服务器集群的访问日志,有三层冗余备份。你们清空主库时,忘了关掉备份节点的自动同步协议。而我在申请侦查指挥车的时候,顺手调取了三日前所有接入峰会安防网络的终端设备心跳记录——包括那十二台压力传感器最后一次上传校准数据的时间戳。”“……23:59:47。”风见裕也下意识接道,额角渗出冷汗。“对。”叶更一颔首,“爆炸发生在凌晨00:03:12。中间这三分二十五秒,足够让一套经过改装的校准模块,把原本应该反馈‘压力平稳’的信号,替换成‘持续超压’的伪造数据。燃气公司后台系统收到警报后,自动触发泄压阀远程开启指令——而真正被打开的,是厨房西侧储气罐的紧急排空阀。”毛利小五郎突然插话:“所以……爆炸不是炸弹?是……是气体爆燃?”“不完全是。”叶更一摇头,“泄压阀开启后,大量丙烷混合空气在密闭厨房内形成爆炸性气云。但单纯燃气爆燃的冲击波,不足以掀翻承重梁,更不会在高压电缆库门上留下那种规则的V型熔痕。”他顿了顿,视线扫过风见裕也,“所以,真正的引爆源,是你们安在厨房排烟风机里的遥控电弧发生器。电流脉冲击穿气云,瞬间引燃——既规避了传统炸药的X光检测,又借燃气爆燃的烈度,掩盖了电弧装置本身的微量金属残留。”风见裕也脸色彻底灰败。他终于明白叶更一为何敢持枪闯入——不是威胁,是宣告。宣告对方早已站在更高维度俯视整场棋局,而自己,不过是被写进剧本里、连台词都提前排练好的配角。“那指纹呢?”毛利小五郎忽然问,嗓音干涩,“我怎么会在那扇门上留下指纹?”叶更一转向他,语气竟带一丝罕见的耐心:“毛利先生上周二下午三点十四分,曾以‘咨询安保漏洞’为由,获准进入峰会会场厨房区进行实地勘察——这是您作为东京都知事特邀民间安全顾问的权限之一。当天陪同人员,是警备局的山田课长。”毛利小五郎愣住:“山田?他……他不是上个月就调去大阪了吗?”“他调走前,把您当天的出入登记表原件,交给了公安部技术支援科存档。”叶更一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薄薄的A4纸,正面是打印的出入记录,背面,赫然是用紫外线灯照射后显影的淡蓝色油墨拓印——毛利小五郎按在登记簿上的右手食指指纹,正与高压电缆库门碎片上的那枚,完全重合。“你们……伪造了指纹拓片?”风见裕也失声。“不。”叶更一纠正,“我们只是把您真实按下的指纹,从一份合法存在的登记簿上,‘迁移’到了另一份本不存在的物证上。技术上叫‘生物特征跨介质映射’,民用领域常用于防伪芯片验证——公安部三年前就立项研究,去年底已通过验收。”他看向风见裕也,眼神毫无温度:“所以,风见警部,现在您需要决定的是——是继续押送毛利先生去审讯室,还是立刻带我去见木村科长?毕竟,那十二台校准模块的固件里,还埋着一段三十秒的音频。内容是爆炸前四分钟,木村科长用加密频道向某人汇报:‘饵已吞钩,鱼线收得很稳。’”风见裕也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猛地转身,朝部下低吼:“封锁所有对外通讯!立即联系木村科长,就说……就说‘青鸟计划’出现一级泄露,要求他即刻到警视厅地下B3层应急指挥中心待命!”话音未落,他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号,却在按下呼叫键前,被叶更一按住了手腕。“不必打了。”叶更一说,“他已经不在东京了。”风见裕也浑身一僵。“今早六点十七分,木村科长乘坐ANA689航班飞往柏林。航班信息、海关离境记录、甚至他在成田机场免税店购买的那瓶威士忌的付款凭证,都在我邮箱里。”叶更一掏出手机,解锁屏幕,亮出一封邮件标题:【木村健次郎·行程备案(含生物特征认证截图)】,“顺便说一句,他登机前,把技术支援科所有核心服务器的物理密钥,移交给了公安部新成立的‘峰会安保复盘专项组’——组长,是松本清长警视正。”客厅里死寂如墓。松本清长的名字像一块烧红的铁,烫得所有人头皮发麻。毛利小五郎额头青筋暴起:“所以……从头到尾,都是公安自己在演戏?!”“不全是。”叶更一收起手机,“松本警视正确实知情,但他没下令栽赃。他只是批准了‘青鸟计划’——一个以毛利先生为诱饵,引出潜伏在警视厅内部、与境外反日组织‘樱花之刃’勾结的鼹鼠的行动。木村,是那个鼹鼠。而您,毛利先生,是计划里最合适的‘活饵’——社会影响力足够大,与公安有过多次摩擦,且恰好在爆炸前三天,因一起经济纠纷案,被东京地检特搜部约谈过。”柯南在楼梯口攥紧拳头。原来如此……所谓的“朗姆”布局,从来不是针对毛利小五郎的私怨,而是借力打力的一场政治清洗。松本清长需要一个足够分量的罪名,逼迫木村暴露;而木村,则趁机将罪名转嫁,试图把整个警视厅拖进泥潭——只要毛利小五郎背上恐怖袭击的黑锅,警方公信力将彻底崩塌,届时,“樱花之刃”就能以“清算腐败体制”为名,策动更大规模的骚乱。“那……叔叔的嫌疑?”柯南忍不住冲下楼,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嘶哑。叶更一这才第一次正眼看向他,眸色沉静:“毛利先生的指纹是真的,动机是假的,手法是拼凑的,结论是篡改的。现在,只需要木村科长亲口承认,他私自篡改了压力传感器数据,并在库门上伪造指纹——毛利先生,就是被栽赃的受害人。”风见裕也深吸一口气,突然解下腰间的配枪,双手捧起,递向叶更一:“叶专家,我申请……以个人名义,加入对木村健次郎的追捕。”叶更一没接枪,只说:“先带毛利先生去警视厅。我要当着搜查一课、警备局、以及内阁官房监察室的面,把这三幅影像,投在会议室主屏上。”“为什么是那里?”毛利小五郎追问。“因为,”叶更一望向窗外渐暗的天色,语调平缓如陈述天气,“松本警视正,今晚八点,将在那里召开‘峰会爆炸案联合发布会’。而他准备宣布的,是毛利小五郎‘畏罪潜逃’的消息。”毛利兰和铃木园子从三楼跑下来时,只见叶更一已走到玄关,正接过风见裕也递来的黑色风衣。他抬手系扣的动作从容不迫,仿佛刚才持枪对峙的不是他,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幻影。“等等!”毛利兰抓住他的袖子,“更一哥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叶更一停下动作,侧过脸。暮色从窗外流淌进来,在他睫毛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因为,”他声音很轻,却像冰锥凿进每个人耳膜,“有人弄脏了‘侦探’这个词。”说完,他推开门。晚风卷起衣角,楼道感应灯在他身后次第亮起,又次第熄灭,像一串沉默的省略号。柯南站在原地,看着那道背影消失在楼梯拐角。他忽然想起昨夜博士发来的无人机原始数据包里,有一帧被灰原标记为“异常噪点”的红外图像——厨房排烟管道内壁,靠近风机的位置,有一小片温度恒定在26.3c的椭圆形区域,持续了整整七分钟。当时他们以为是设备故障,现在想来……那分明是遥控电弧发生器待机时,散热片释放的精准热辐射。而叶更一,早在拿到侦查指挥车申请表的那一刻,就已经算准了所有变量。包括毛利小五郎会按下的那枚指纹,包括风见裕也会选择在何时何地低头,包括松本清长即将开口说出的每一个字。这不是推理。这是……降维打击。柯南缓缓抬起手,摸向耳后的蝴蝶结变声器。指尖触到冰凉的塑料外壳,却没按下开关。有些真相,不需要用工藤新一的声音去质问。它就站在那里,穿着剪裁合体的黑色风衣,走进东京初秋的晚风里,把所有精心编织的谎言,碾得连灰都不剩。楼下传来警车启动的引擎声。毛利小五郎被风见裕也亲自扶上警车后座,临上车前,他忽然回头,冲二楼窗边的柯南咧嘴一笑,举起戴着手铐的双手晃了晃——那笑容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近乎顽童式的狡黠。柯南也笑了。他知道,这场风暴远未结束。木村健次郎在柏林的酒店房间里,正把一枚U盘插入笔记本电脑。屏幕幽光映亮他疲惫的眼角,而桌角,静静躺着一部开机状态的卫星电话,最新未接来电,来自日本警视厅。而此刻,警视厅地下B3层,应急指挥中心的大门正被推开。松本清长坐在主位,面前摊开一份标着“绝密”的文件。当他抬头看见风见裕也身后的叶更一时,手中钢笔尖猛地一顿,在纸页上洇开一团浓重的墨迹。叶更一没有看他,径直走向中央控制台。他解开风衣纽扣,从内袋取出那只银灰色金属盒,轻轻放在操作台上。蓝光再次亮起。这一次,三幅全息影像缓缓旋转,最终定格——第一幅,是峰会会场建筑结构图,所有承重梁被标为绿色,唯独厨房区上方的主横梁,闪烁着刺目的红色;第二幅,是木村健次郎在成田机场登机口的实时监控截图,他左手无名指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铂金戒指,戒圈内侧,激光刻着一行微不可察的字母:S-A-K-U-R-A;第三幅,是一份正在生成的电子文书标题:《关于撤销毛利小五郎先生涉嫌爆炸案立案侦查的正式函告》。落款单位栏,光标正稳定跳动。叶更一抬手,食指悬于回车键上方,迟迟未落。整个指挥中心,三百二十七双眼睛,全都凝固在那根手指上。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成一根绷紧的弦。而弦的另一端,正系在东京某栋公寓的窗台上——那里,一只沾着灰尘的太阳能滑板静静停着,滑板边缘,一枚微型窃听器仍在无声运转,将指挥中心内每一丝呼吸,每一毫电流的嗡鸣,源源不断地,传向远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