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的脸色十分难看,却仍有些牵强地开口说道:“咱们得往好处想啊。你瞧,荷花村那边的建设已经完成三分之一了,而且建设的钱又不是咱们出的。只要把剩下的部分建设起来,立马就能开办度假村,到时候肯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你简直疯了吧!几万块钱呢,我可拿不出来。易中海,你竟然想坑我?”
易中海见他这副神情,赶忙安抚道:“你仔细想想,荷花村那个位置,简直就是为度假村量身打造的。如今大家但凡手里有点钱,都想找个清净的地方放松放松。荷花村既能钓鱼,又能爬山,空气还格外清新。
关键是那里环境优美,这样的度假村一旦开发起来,必定会火爆异常,到时候还怕赚不到钱吗?”
任凭易中海说得天花乱坠,许大茂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我看你是脑子有毛病。人家用几千块钱就能搞定的事儿,你非要花几万块。
我可不傻,你不就是想在李青山面前出一口恶气,狠狠打压他一下吗?但这口气出得代价也太大了,我可不会帮你买单。”
许大茂说完,转身就要走,看样子是压根不打算去荷花村了。
易中海见状,顿时着急起来,他可是交了几百块钱的定金啊!
要是今天不去签合同,那些定金可就打了水漂。
“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咱们把李青山挤走之后,还怕赚不到钱吗?”
“用三倍的价格去买一个根本不值钱的破村子,到底是你易中海傻,还是你把我许大茂当成傻子了?”
许大茂说完,根本不管易中海如何挽留,如何画大饼,直接扭头就走,气得易中海在原地直跺脚。
“许大茂是因为你说愿意一起投资,我才交的定金,我整整交了五百块钱。你要是不跟我一起去投资,我这五百块钱就没了!”
那群村民穷得叮当响,拿到钱后肯定都拿去买吃买喝了,哪还会剩下。
再说了,自己已经签了合同,交了定金,要是反悔,人家也不可能把钱还回来。荷花村有几百户人家,他总不能跟这么多人对着干吧。
许大茂不管不顾非要走,易中海气急败坏地拉住他,死活不让他走。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地争吵起来,越说越激动,最后竟打了起来。
“易中海,你非要把我许大茂当傻子,今天我就要给你点颜色瞧瞧!”
许大茂想也没想就出手了,不过他没打易中海,只是用力甩开了易中海拽着自己手臂的手。就这一个举动,彻底激怒了易中海。
易中海一拳打在许大茂身上,恶狠狠地说:“今天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我的定金都交了,不去的话不就赔了么?”
而且说不定还要被李青山笑话,易中海越想越气,打完一拳后,又一拳打在了许大茂的嘴巴上。
一连挨了两下的许大茂也彻底火了。
他对着易中海狠狠反击过去:“你是不是傻?人家几千块钱就能办成的事,你非要花几万块,三倍的价格啊,你真当我的钱是大风刮来的吗?”
“再说了,你现在损失的只是五百块钱,可要是咱们真拿出几万块,损失的可就是几万块了!”
两人越打越凶,完全没注意到他们站的地方是西山坡。
没过一会儿,许大茂就被打得摔下了山坡,一路滚下去,一路惨叫不停。
易中海看着许大茂摔下去,瞬间害怕起来。
他眼睁睁地看着许大茂滚下山坡,然后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易中海心里害怕极了,赶忙走上前去,用手摸了摸许大茂的身子,慌张地说:“喂,许大茂,你可别吓我啊。你是自己没站稳摔倒的,可不能怪我!”
他将许大茂翻过来,映入眼帘的是许大茂鼻青脸肿、浑身是血的凄惨模样,这景象把他吓得够呛,连忙回头张望。原来,在许大茂摔落的地方,有好几个尖锐的树桩子。
那些树桩子尖锐无比,一看就是它们伤到了许大茂。
易中海心里满是恐惧,害怕许大茂已经没了气息。毕竟,他们俩打架时,许大茂没站稳才摔下去的。
要是这一幕被人瞧见,那肯定会怀疑是他谋杀了许大茂。
易中海心慌意乱,眼神四处游移,终于瞅见了一个草丛,他二话不说,直接把许大茂推进了草丛里,然后慌慌张张地逃跑了。
易中海一口气跑回了四合院,看到院里的人时,心虚得不行,只感觉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
许大茂应该已经死了吧?不对,说不定他还没死?
自己要不要回去救他呢?
可要是把他送到医院后他还是死了,那可怎么办?
不行,不行,不能去救他。
易中海犹豫不决,到底要不要回去救许大茂呢?
如果去救许大茂,肯定会惹来一堆麻烦;许大茂死了是麻烦,没死更是麻烦,光是医药费就是一笔不小的开支。
要是许大茂没死,以他的性格,非得把自己坑得倾家荡产才肯罢休。
易中海一咬牙,干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四合院。
在四合院里,秦淮茹看着易中海,满脸疑惑地问道:“你不是和许大茂一块出去说要办什么大事吗?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
秦淮茹刚说完这句话,就捕捉到了易中海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杀气,吓得身子一颤,手里的盆子“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站在一旁正忙着杀鸡拔毛的傻柱,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
“秦淮茹,你干啥呢?真是吓死我了,连个盆子都拿不稳?”
秦淮茹看着易中海的眼睛,结结巴巴地回答傻柱的话。
“手滑……”
傻柱没留意到秦淮茹的异样,把鸡处理完后,有些得意地朝着秦淮茹扬了扬:“看看这只母鸡肥不肥?今天晚上可得做顿好吃的,秦淮茹你到我家来一块吃吧。”
秦淮茹连忙说道:“我一个寡妇去你家吃饭算怎么回事,要不还是到我家去吃吧,正好孩子和婆婆也在,还能避避嫌。”
她一个人去傻柱家吃饭不太好,但要是傻柱把菜端到她家里来吃就不一样了,孩子们都能敞开了肚皮吃。
易中海看到秦淮茹的神情,这才放下心来,说道:“别说了,许大茂那个人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本来我们还打算去荷花村呢,结果他半道跑了,丢下我一个人,我只好回来了。”
“去荷花村做什么?”秦淮茹问完这句话,再度看到了易中海眼神中的杀意。
她顿时吓得不行:“易中海,我说错什么话了吗?”
易中海的眼神阴恻恻的。
不是秦淮茹说错话了,而是他自己说错话了。他既然半路上和许大茂分开了,就不应该知道许大茂去荷花村的事。要是这些人知道许大茂失踪了,去荷花村找他,岂不是立马就能找到许大茂?
易中海心虚极了。
心虚的同时,他突然脑海中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那就是把之前的秦淮茹也杀了。
可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把他自己也吓了一跳。
他有些心虚地直接回了自己的屋子。
傻柱拉了一下秦淮茹:“走呗。”
秦淮茹看到傻柱手里已经处理好的老母鸡,这才把先前易中海眼神中的杀意抛到脑后,兴高采烈地挽着傻柱的手:“走啊,吃鸡去!”
看到秦淮茹又对自己这般亲密,傻柱顿时笑了起来。
这个寡妇真是勾人。
许大茂那个死玩意儿还想和他抢人,真是不知死活,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傻柱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心里这么想了一下,结果许大茂还真就出事了!
等到许大茂被抬回来的时候,四合院的人都吓了一跳。
秦京茹鬼哭狼嚎地从门口一路哭到屋里,把整个四合院已经睡下的人都吵醒了,大家纷纷爬起来,被她的哭声吓得不轻。
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许大茂死了呢。
不过许大茂虽然没死,但也和死了差不多,此刻浑身是伤,昏迷不醒。
几个老实憨厚的村民对四合院的人说:“这个人是你们四合院的吧,今天我们在山上割猪草的时候,发现他倒在山窝窝里,我猜他应该是不小心从山上摔下去了。”
众人听了他们的话,纷纷朝许大茂身上看去,只见许大茂身上好几处衣服都破了,露出的伤口鲜血直流,大家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许大茂好端端的跑去乡下做什么,还往山上跑,简直是不要命了?”
“谁知道呢……”
“秦京茹你别再哭了,赶紧把人送去医院吧,再不送去医院人就该没了。”
秦京茹一抹眼泪,狠狠瞪了那人一眼:“你男人才死了,你全家都要死了!”
那人有些尴尬地摸了摸嘴巴,退到了一边,不过被她这句话也激怒了,对着几人翻了个白眼,灰溜溜地走了。
二大妈连忙说道:“行了,别再计较这些小事了,赶紧把你男人送去医院。”
三大妈也跟着说:“说得对呀,你赶紧去拿钱,拿钱去医院才是最重要的!”
秦京茹看着屋子里转了一圈的人,心想如果这个时候拿钱,说不定会被别人盯上自己家的钱。
可要是现在不把钱拿出来,许大茂说不定真会出事。看着她这么犹豫,站在一旁的傻柱忍不住说道:“你这个时候还顾那么多干啥,赶紧拿钱,让我们大家帮你把人抬到医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