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别这么说呀,咱们都是邻居,真没必要这么见外。再说了,我们也是看在小当的份上,才愿意帮这个忙的。”
“只要你以后能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尽到为人母亲的责任,别再让孩子们受苦就成。”
“以后呢,我会按时来给小当针灸的。我有信心,有我在啊,这效果肯定比医院还好。医院那边治病,疗程长不说,医生靠不靠谱还两说呢。”
“不过,中药的事儿你可得赶紧想办法了,可不能再拖下去啦。”
“她毕竟还是个孩子,哪有成年人那厚实的承受能力呀。”
李青山直截了当地说道。
在李青山看来,说什么报答的话,完全没必要。
就凭秦淮茹,她又能给自己做什么呢?根本没可能的事儿。他只希望,秦淮茹以后能够好好地对待孩子,把她们教育好。至少别像棒梗那样,做出那么多出格的事儿,别让他再看到就成。
“嗯,你就放宽心吧,我以后肯定会这么做的。”秦淮茹回应道。
对于李青山而言,秦淮茹能不能做到是她的事儿,他不过是一片好心,提醒提醒她罢了。
“现在这边也没啥事儿了,你让小当好好休息,我们也该走啦。”
李青山看了一眼小当,见她没啥大碍后说道。
一大爷刚才把李青山对秦淮茹说的话都听在了耳里,顿时感觉脑袋一阵发疼。
昨晚,秦淮茹就为了中药的事儿来找过他,说这药费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想让一大爷帮忙想想办法。可他上哪儿去想办法呢?
现在看到李青山他们都在,一大爷心里突然有了个主意。
“小李,你等一下。”
正要离开的李青山突然听到身后有人喊自己的名字,回头一看,原来是一大爷。
“那我先回去了,你们聊。”何幸福很识趣地说道。毕竟这是老爷们儿的事儿,她一个女人家留在这儿听也不合适。
“一大爷,您还有什么事儿吗?”李青山愣了一下,有些疑惑地问道。
“是这样的,刚刚你提到小当吃中药得吃三个月,是吗?”
“昨儿个秦淮茹也找到我,让我帮她想想办法解决药费的问题,说一时间实在没辙了。”
“我想了老半天,这事儿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现在就想到一个主意。”一大爷思索了一番后说道。
“哦?一大爷,您有啥想法呀?这事儿是秦淮茹找您的,您找我干啥呀?”李青山一脸无语。
这事儿本就该他们俩商量才对,怎么就找上自己了呢?他虽然很关心小当的病情,可他也没那个能力承担药费啊。要是让他一个人来负担,那根本不可能。当然了,这只是他自己的想法,一大爷心里怎么想的,他还真不太清楚。
“不是的,我就是想确认一下,为啥这药得吃这么久呢?”一大爷接着问道。
“唉,你们也都知道小当的病情很严重,能有办法救治就已经很不错了,这医院估计都不一定能治好她。没办法,这吃中药是必须的。我针灸只能暂时维持她的生命,想要她彻底康复,只能靠吃中药啊。”李青山说出了自己的考虑。
“原来是这样啊。”
“那小李,等会儿记得开全院大会啊。”
一大爷寻思了一下,觉得这事儿就算找李青山也没啥用,眼下不管怎样都得想个办法帮帮这一家人。不然,就凭秦淮茹一个女人,哪有那么多钱给小当抓药啊。
“嗯?”
李青山愣了一下,心里犯起了嘀咕:好好的,又开什么全院大会啊?真是的,一点儿小事儿就要开大会。
“行嘞,一大爷,要是没别的事儿,我就先回去了。”
“至于大会,您放心,我肯定会到的。”李青山看了一大爷一眼说道。
虽然他还不知道大会要讨论什么事儿,但心里也大概有数了,八成是为了小当的病。
一大爷看着李青山走远,心里一阵无奈,当下便下令召开全院大会。
随着他这命令一下,院子里的灯齐刷刷地全亮了起来。一般来说,院里的大会大多安排在晚上,因为白天大家都出去上班,各有各的事儿要忙。没办法,也只能占用大家晚上休息的时间了。
甚至好多人都对这个时间点不太满意,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为了不耽误大家白天的工作,也只能这样了。
而且每次大会要求全员必须参加。接到开会的消息后,院子里的人都陆陆续续地往院里聚集,等所有人都到齐了,大会才正式开始。
院子里,三位大爷依旧站在他们惯常的位置。今晚这场突如其来的大会,就像一个神秘的谜团,没有一个人知晓其目的究竟为何。
一大爷把这个秘密捂得严严实实,就连平日里和他一起的另外两位大爷,他也守口如瓶,丝毫没有透露半点风声。其实,他这么谨慎行事,自有他的一番考量。在这个院子里,大家的生活都过得紧巴巴的,日子并不好过。
一大爷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太了解院子里这些人的脾性了。要是让他们听到要为小当的医药费进行众筹,只怕当场就没人敢站出来响应。尤其是三大爷,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小气鬼,说不定第一个就打退堂鼓。所以,一大爷决定先把这件事藏在心里,在在场的人当中,或许除了李青山,再没有第二个人知道内情。
这就导致大会开始后,另外两位大爷完全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要是换作以往,大会一开始,抢着开口的肯定是二大爷,一大爷哪有先说话的机会。可今天的情形截然不同,两位大爷都直直地盯着一大爷,眼神里满是期待,都在等着他揭晓这次开会的目的。
一大爷环视了一圈众人,清了清嗓子说道:“好了,现在人都到齐了。今天把大家召集到这全院大会,就为了一件事儿,其实有些情况咱们心里都有数。当然,可能有些人对今晚大会的内容感到意外,那现在我就跟大家说说。我希望不管我说什么,大家都能设身处地地想一想,别一听到就开始抱怨。”
“一大爷,您有啥事儿就痛痛快快地说吧,这天寒地冻的,大家站在这儿可不好受。”有人忍不住催促道。
“就是啊,一大爷,有话直说,只要是咱们能办到的,肯定不会含糊。”又有人跟着附和。
大家都有些站不住了,只盼着事情能快点解决,好赶紧回家暖和暖和。这么冷的天,谁不想舒舒服服地躺在被窝里呢?
一大爷点了点头,接着说道:“行,那我就直说了。今晚这个大会主要是为了小当的病情。你们也都知道,她这病挺严重的,可能得靠药物维持至少三个月。可这中药贵得很,你们也清楚秦淮茹家的状况,一时半会儿根本拿不出这笔钱。小当还是个孩子,咱们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受苦却不管吧?所以,我思来想去,想请大家尽自己的一份力,给她们家众筹点钱。”
一大爷话音刚落,整个院子就像炸了锅一样,顿时炸开了锅。大家怎么也没想到,一大爷召开这次会议竟然是为了小当的病。
……
三大爷阎埠贵这会儿彻底傻眼了,心里懊恼不已。他其实早该猜到可能是这事儿,可就是没想到真的是为了众筹。他心里直嘀咕,要是早知道是开这样的会,说什么也不会来,哪怕找个借口推脱都行。
有这种想法的可不止三大爷一个人,院子里不少人都是这么想的。站在一旁的李青山倒是早就料到了,心里暗自嘀咕:“果不其然,就是为了这事儿。亏秦淮茹想得出来。”不过,他也理解她现在遇到了难处,只是在那个年代,谁家的日子不是过得紧巴巴的呢?谁家又有闲钱去接济别人呢?
李青山觉得,秦淮茹自己不努力去赚钱,整天就想着让别人帮忙,虽然她现在处境艰难,但实在不值得同情。
“我了个去,没搞错吧!”人群中有人惊呼起来,“我家里现在啥都没有了,我还发愁明天老婆孩子怎么生活呢,家里老人身体又不好,正愁没钱看病,哪还有闲钱捐给别人啊。”
“就是啊,咱们日子都不好过,这不是为难人嘛。”另一个人也跟着抱怨道。
“一大爷,您就不能想想别的办法吗?这事儿真的太难为人了。”又有人提出了意见。
“唉,这年头太难了,明天我还得带老婆去医院产检,正愁去哪儿借钱呢。”有人无奈地叹息着。
一听到一大爷的话,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场面变得十分嘈杂。几位大爷当然也明白大家的难处,在那个年代,谁家里能有闲钱呢?就算之前他们借着李青山的光去找山货赚了点钱,可也都花得差不多了。而且,面对毫无上进心的秦淮茹,大家就算想帮忙,也觉得使不上劲。毕竟有了第一次就可能有第二次,这就像个无底洞,谁也不想一直往里填钱。
一大爷看着现场混乱的情况,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觉得这次众筹希望渺茫。但一想到秦淮茹家现在的惨状,他又觉得不能袖手旁观,要是现在不想办法,她肯定会更加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