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这边闹出的动静着实不小,正在屋内的李青山听到后,不禁冷哼一声,随即朝着身边的小狗崽子大声吩咐道:“狗子,出去瞧瞧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着,他迅速拉开房门,刹那间,小狗如脱缰的野马般冲了出去,对着秦淮茹就“汪汪汪”地狂叫起来。
别看这小狗身形虽小,那叫声却甚是响亮,犹如平地惊雷,把秦淮茹妈吓得一声惨叫。她慌慌张张地赶紧爬起来,全然顾不上脚疼,一瘸一拐地朝着家的方向拼命跑去。
狗子好似嗅到了什么异常,一路追踪着追到了秦淮茹家里头。傻柱瞧见这一幕,顿时脸色变得铁青,抬起脚就准备狠狠地踢过去,大声呵斥道:“小畜生,叫什么叫~!”
就在这时,李青山迈着大步走了出来,看到眼前这场景,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怒喝道:“干什么呢!”
秦淮茹见状,立马大声质问道:“李青山,你要干什么?纵容你家狗子咬人是吧!”
李青山嘴角泛起一丝不屑,冷哼道:“我家狗咬人?到底是谁在我家门口鬼鬼祟祟的,我还没追究她像个小偷一样跑我这儿干嘛呢!”
听到他这般说辞,秦淮茹赶忙慌张地摇头,连声说道:“没有,我绝对没干那事!”
这话让李青山顿时嗤笑出声,“没干?我家狗会盯着你咬?秦淮茹,你就是狗改不了吃屎,下回再敢这么做,你看看我的狗能不能把你咬死!”
秦淮茹一听,顿时吓得脸色煞白,她怎么也没想到李青山居然如此狠辣。她无奈地坐到一旁,不再言语。傻柱见此情形,冷哼一声,说道:“秦姐你别怕他,有什么大不了的。”
秦淮茹摇了摇头,伸手拉了拉傻柱,说道:“行了,都别说了。”
傻柱却不以为然,他向来最看不惯李青山这副嚣张跋扈的样子,在他眼里这家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李青山瞪了傻柱一眼,接着召回了狗子,对着傻柱恶狠狠地说道:“下回别让我见到你,见你一次我揍你一次!还有你!” 说着,他伸出手指,直接指向秦淮茹,厉声道:“再让我看到你偷听,我绝对不会客气!”
秦淮茹赶紧小鸡啄米似地点头,唯唯诺诺地说道:“我知道了。” 她摆出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李青山见状冷笑一声,转身扬长而去。
傻柱满脸不屑,嘟囔道:“秦姐,你跟他啰嗦什么呀。干嘛那么客气?难道咱们还怕他不成?我可没觉得咱们有错!”
秦淮茹心里其实也不喜欢傻柱这般冲动的性子,可她着实担心傻柱继续莽撞下去,回头要是把李青山给彻底惹恼了,那家伙真的有可能把他俩都给狠狠收拾一顿,到时候可就彻底完蛋了。
回来后,傻柱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忍不住开口问道:“你刚刚在他家门口干啥呢?”
秦淮茹满脸写着委屈,嘟囔着:“我就只是好奇,想瞧瞧李青山家到底过的啥日子,为啥能过得这般滋润?哪成想刚一靠近,他家的狗就追着我跑。你说,李青山他会不会是故意指使的?”
“而且啊,他家是不是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咋就那么怕人看呢?只要我一靠近,感觉他就心虚得很,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听秦淮茹这么一说,傻柱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思索片刻后道:“照你这么说,还真有这种可能。”
“那小子平日里成天大门一关,在屋里偷偷做各种好吃的。那些吃的我们见都没见过,什么食材到他手里都能变成美味,我这八级厨师都自愧不如,真是怪了!”
就连傻柱也觉得李青山的日子过得有些超乎常理的顺。
秦淮茹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所以我就说今儿晚上再去探探,他竟然放狗咬我,咱们必须得想个法子!”
秦淮茹话音刚落,傻柱又深吸一口气,随后说道:“行,等晚上大家都睡熟了,我悄悄过去瞧瞧。” 说着,他摩拳擦掌的,心里早就对李青山家的事儿充满好奇,迫切想要看看他究竟是怎么过日子的。
“上次你给我找的那个李婆婆,她给的符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压根不管用啊。”
听到傻柱这么说,秦淮茹也满脸疑惑:“我也不太明白,会不会是时机还没到,或者人的运势本来就是时好时坏的?”
傻柱却态度坚决:“必须得转运,不然这过年的好时机就白费了!”毕竟过年可是赚钱的好时候,他可不想错过。
秦淮茹赞同地点点头,她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然而事情到底会怎样发展,目前还未可知呢。
就在这时,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笑出声来。毕竟有那些灵动的仿生蜜蜂时刻“监视”着大院,这里头的动静可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瞧,那对公婆又心怀不轨了,一心盘算着去害人。哼,既然如此,那他倒要再来点大动作!
李青山轻轻一笑,目光落在身旁那只机灵的小狗崽子身上,这小家伙可立了大功。
“今天晚上你可得好好守着,只要瞧见有人进来,立马冲上去咬他!”李青山低声吩咐道。
小狗崽子似乎听懂了,欢快地汪汪叫了两声。何幸福见状,忍不住笑了起来,“你说,还能有谁大半夜过来呀?”
“这我就不清楚咯,反正有些人啊,就跟顽石似的,死性不改,咱就等着看好戏吧!”李青山神秘一笑。
何幸福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几人一起看了会儿电视,接着又围坐在一起磕了会儿瓜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去休息。
大院里的人家纷纷熄了灯,陷入一片静谧之中。然而,秦淮茹家却灯火通明,她和傻柱两人都毫无睡意,一直紧盯着时间,眼神里透着一丝急切,就盼着其他人赶紧睡熟,好去实施他们的计划。
秦淮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不过一小会儿,竟然肿得像发面馒头一般,高高鼓起来,模样着实吓人。
傻柱心疼地用药酒给她揉搓,下手稍重些,疼得秦淮茹眼泪直在眼眶里打转。两人心里都把这笔账算在了李青山头上,暗自发誓,无论如何都不能让李青山过得舒坦!
秦淮茹和傻柱就这么一直等到了十二点,估摸着满院子的人都已经沉沉睡去。四周静悄悄的,一丝声响都没有,仿佛时间都静止了。秦淮茹这才缓缓起身,刚一抬眸,朝着窗外瞄了一眼,顿时,她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煞白,两只眼睛瞪得老大。只见外面幽幽地闪着两道绿光,定睛一看,竟是一只野猫,吓得她心跳陡然加快。
秦淮茹气得浑身发抖,那天特意留下来诱惑野猫的肉丸子,似乎一点作用都没起到。那只野猫在灰暗的夜色里,悠然自得地盯着屋内的她,看了好一会儿,才不紧不慢地转身离开,可把秦淮茹吓得心里“咯噔”一下,七上八下的。
正在这时,傻柱听到动静,急忙从里屋走了出来,“怎么啦?哎哟,又是那只讨厌的死猫。等回头一定得把它给除掉!”
“先不管它,等办完事再说。”秦淮茹强压下心头的恐惧,催促道。
傻柱轻手轻脚地来到李青山家房外,小心翼翼地贴着窗户,竖起耳朵听了听,里面悄然无声,确定没人察觉,他这才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意。只见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根铁丝和一根钢条,先是将钢条轻轻插进了门锁的缝隙之中。
要知道,这年头用的都是那种最老式的弹簧锁,结构简单,只要有一根合适的钢条,稍稍摆弄一下就能轻易打开。傻柱刚把钢条插进去,眼尖的小狗崽子立马就发现了异常,瞬间对着门“汪汪汪”地狂叫起来,叫声划破了寂静的夜空。
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把傻柱吓得手一哆嗦,钢条“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小狗崽子像是察觉到了危险来临,叫得愈发凶狠,那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傻柱被吓破了胆,忙不迭转身往回跑。可没跑几步,他就听到耳边传来一阵“嗡嗡”的响声,像是一群什么东西正朝他快速飞来。
他只感觉到耳边“嗡嗡”作响,紧接着,像是有一群小导弹一般的物体朝着他扑面而来。傻柱顿时惊慌失措,双腿不受控制地拼命奔跑。可奇怪的是,虽说李青山家离自家也就那么几步远的距离,此刻却仿佛隔着千山万水,怎么跑都跑不到。
下一秒,几只蜜蜂直直地朝他脸上蛰去。黑夜中,一声凄厉的惨叫骤然响起,如同利刃般划破了夜空。这声惨叫瞬间惊醒了四合院里沉睡的众人,大家的心都像被重锤狠狠地敲了一下,“咚咚”地猛跳起来,纷纷在心里嘀咕:这大半夜的,到底出什么事了?
刹那间,家家户户的灯都亮了起来,大伙纷纷朝着外面张望。
“这到底是谁啊?大半夜的还折腾什么呀!”有人忍不住大声抱怨道。
这时候,有人还以为是半夜有人放炮竹,可那炮竹声在傻柱的惨叫声面前,竟显得如此微弱,根本压不住傻柱那声嘶力竭的喊叫。
“啊!救命啊,别咬我!”傻柱在大院里惊慌失措地扑腾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翻滚着,模样狼狈至极。
秦淮茹一脸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整个人都惊呆了,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问道:“傻柱,你……你这是怎么了?”
李青山家的灯光,在静谧的夜里亮了起来。只见他缓缓从床上爬起,睡眼惺忪之际,望向窗外,瞧见傻柱正被蜜蜂蛰得狼狈不堪,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像两条细细的缝,便忍不住嘴角上扬,发出一阵冷笑。
傻柱被咬得在地上痛苦地不断打滚,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那“哎哟哎哟”的惨叫响彻四周。这一幕正巧被秦淮茹看到,她顿时慌了神,心“怦怦”直跳,感觉都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了。
“快来人啊,快救命啊!” 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尖锐。
听到呼喊,李青山假装一副刚知晓情况的样子,不紧不慢地走了出来。他佯装关切,带着几分急切问道:“傻柱,这是怎么了?这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傻柱像是失去了理智一般,双手在空中疯狂挥舞,就算点着灯,那昏黄的灯光在这一刻也显得那么微弱,众人根本看不清楚他身边到底有什么东西,只觉得傻柱好似真疯了一样。
“这傻柱子该不会是受了什么强烈刺激,真疯了吧?”有人忍不住猜测道。
“谁知道呢?” 旁边的人无奈地摇了摇头。
“秦淮茹,你们到底在玩什么啊!”有人实在忍不住问道。
秦淮茹吓得不敢靠近傻柱,只是远远地望着他,心里一阵一阵地紧张,心潮如翻涌的海浪。
这时,只见傻柱在地上发疯似地不断挥舞,而李青山站在一旁,暗暗冲着仿生蜜蜂下了离开的命令,那些仿生蜜蜂这才嗡嗡地飞走了。此时的傻柱,整张脸已布满包块,像个刚发好的发面馒头。
要知道,仿生蜜蜂的毒性比普通蜜蜂可要大多了。刹那间,傻柱的脸迅速肿了起来,就像气球被不断吹气一样,疼痛如汹涌的潮水般袭来,让他痛得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痛苦的哼哼声,眼睛更是眯得只剩下一条窄窄的缝隙。
大伙看到这场景,都不禁吓了一跳,一个人指着傻柱惊叫道:“傻柱,这是怎么回事,好像是被什么毒虫子给咬了!”
“这大冬天的,哪来的毒虫子啊?”另一个人质疑道。
“傻柱该不会是招惹了什么不该招惹的东西吧?赶紧的,秦淮茹,你快去叫医生啊!”
“这大晚上的,上哪儿找医生去啊?” 秦淮茹焦急地都快哭出来了。
忽然,一大妈一拍大腿,像是想起了什么,说道:“秦淮茹,你去找那些刚生过孩子的人家,问他们要点奶,给傻柱洗洗,我咋瞅着这情况好像是蜜蜂蛰的呢?”
秦淮茹定睛一看,觉得一大妈说得好像在理,便心急火燎地冲进胡同里,挨家挨户地去求母乳。那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她脸上,但她全然不顾,一路小跑,嘴里不断念叨着:“行行好,救救傻柱吧。”好不容易,才讨到一碗母乳,她赶忙跑回来给傻柱洗脸。
可那碗奶一碰到傻柱的脸,他顿时疼得“哇哇”大叫起来,可这奶洗下去,丝毫没起到作用,傻柱的脸依旧肉眼可见地肿着,好像每一秒都在膨胀。这可把傻柱气炸了。
“没想到居然被条狗吓得这样,还被蜜蜂蛰,大冬天哪儿来的蜜蜂?” 傻柱心里窝着一团火,模模糊糊地想着,“李青山一定有鬼!”
李青山则站在外头,脸上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不冷不热地说道:“傻柱,你这是上哪溜达去了呀?把我们家狗子吓得叫成这副模样,该不会是去干啥偷鸡摸狗的事儿了吧?”
傻柱顿时愣住了,想要反驳,可脸肿得连嘴都张不开,只能发出一阵含混不清的声音 。
此刻,秦淮茹心里头莫名有些发虚,眼神看向李青山时,嘴唇嗫嚅着,愣是一个字都挤不出来。李青山瞧她这般模样,不禁冷哼一声,开口道:“咱大院里养着那只狗呢,就没什么可担心的。要是有什么陌生人想往大院里头闯,狗子必定会汪汪直叫。大家伙都回屋睡觉去吧,这年关将近,小偷也愈发猖獗,各家都得把自家财物照看好咯。”
众人听闻李青山这番话,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是该都回去了,傻柱这模样看着怪可怜的,回头等白天的时候去医院瞧瞧吧!” “这被蜜蜂蛰了可不是小事儿,万一要是中毒了,到时候麻烦可就大了!” “冬天居然还能碰到蜜蜂,着实稀罕!” “也没听说咱这胡同里有养蜂人啊!”
大家伙你一言我一语地议论着,缓缓往屋里走去。傻柱心里头虽憋屈,却也不好再多说些什么,只能默默点头。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拉着傻柱便回了家。两人坐在家中,待四下无人之时,秦淮茹满脸疑惑,问道:“到底咋回事啊,怎么会弄成这副样子?”
傻柱嘴巴肿得像个馒头,呜呜噜噜的根本说不出来话。秦淮茹见状顿时心急如焚,傻柱比划了半天也表达不清,最后只好找来纸笔,费劲地写了许久,才递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接过纸条一看,瞬间瞪大了眼睛,惊道:“你是说蜜蜂是平白无故冒出来的?”
傻柱无奈地摇摇头,他又能怎么说呢,只能如实交代,就是说自己无故被蜜蜂咬了,只要警察不来找,就没人会追究这事。当然,自然也不会有人再多说什么。可傻柱这口气怎么也咽不下去。
傻柱看着坐在跟前的秦淮茹,又是无奈地摇摇头,对着她长叹一口气,随后指了指床边,意思是先睡觉吧。他是被这次的事情弄得怕了,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敢随随便便出去了。
傻柱这边关上灯,摸着发痛的脸,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而另一边,李青山却轻轻笑了起来。这一次,对傻柱来说只能算是小小的惩戒,他可留着后招呢,若是傻柱还不知收敛,下一次他可不会这般客气。
他暗自心想,自己的东西也是傻柱能觊觎的?之前就找人对付自己,现在居然还想窥探自己的生活,这简直太过分了,他绝不能忍。自己的地盘,容不得他人肆意打扰,何况傻柱至今仍不死心。
李青山越想越觉得,这事若不彻底解决,后续只怕还会生出许多麻烦。他瞧着傻柱和秦淮茹二人,就像卯足了劲要吸干自己运气似的,见不得他家过得好,一旦有点起色就眼红得不行,这可怎么行?
他思索良久,脑海中渐渐有了主意。他得先给傻柱一点甜头尝尝,让傻柱误以为自己已经转运了,这样或许能让对方消停些时日。等到最后,再找准时机将傻柱狠狠地打入谷底,毕竟捧得越高,摔得就越疼嘛。
李青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没有说话。只见他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崭新的大团结,接着拿出驭兽符,口中念念有词。少顷,便指挥着一只耗子叼起大团结,朝着傻柱家的方向跑去。
第二天清晨,傻柱从睡梦中悠悠转醒,手刚一碰到脸,那钻心的疼痛便让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感觉像被什么狠狠揍过一般,疼得不行。他下意识地扭头一看,竟瞧见枕头上赫然躺着一张大团结,这意外的一幕,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着实吃了一惊!
傻柱身旁的秦淮茹似乎也感觉到了动静,傻柱忙推了推她。傻柱看向钱时,满脸写着茫然,他缓缓拿起那张大团结,翻来覆去地打量,一边看一边对着秦淮茹摇头,嘴里嘟囔着:“我真没钱呐,昨晚上咱进门就直接睡了,压根没这钱啊!”
秦淮茹也应和着点头,她心里很清楚,确实没有这笔钱。可这凭空出现的大团结,到底从哪冒出来的呢?
愣了片刻后,秦淮茹一拍大腿,忙不迭说道:“不管了,既然这钱就像老天爷送上门来的,那就先用着呗!”说着,她迫不及待地伸手将钱抓过来,揣进了自己兜里。紧接着,她又将目光落在傻柱脸上,关切道:“走,带你去医院瞧瞧这脸。”
傻柱也没再多说什么,毕竟确实疼得难受,便只能跟着她出了门。之后,他还得赶往国营饭店上班呢。
两人紧赶慢赶,趁着饭店还没正式营业,先去了医院。医生简单询问检查后,给傻柱配了些药。拿完药,他们才匆匆返回。
一走进饭店,经理猛地瞧见傻柱这肿胀的脸,不禁咋舌,满脸惊讶道:“傻柱,你,你这样子还能烧菜吗?”
傻柱还没来得及开口,秦淮茹已然满脸堆笑地连连点头,赶忙说道:“当然能,经理您放一百个心,他就只是脸肿了,手又没肿,啥事都不耽误。您要是不放心,让我跟他一块干活,指定能行。”
经理瞧着傻柱这模样,也不好再多说什么,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摆摆手,让傻柱去了后厨。
一进后厨,那些帮工的人瞧见傻柱这副模样,顿时忍不住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起来。
“哎呦喂,都肿成这副模样了还来做菜呢?这经理对他可真是够好的!”
“嘿,你们看,陪他来的那小嫂子长得还挺水灵,听说还是傻柱的媳妇呢!”
“呵,居然把自己媳妇也弄来上班,这两口子不会是想当夫妻大盗吧?”
“自己偷就算了,还带着媳妇一块,真够不要脸的!”
“可别乱说啊!”马上有人劝道,“这话要是传出去,人家能告你,你又没证据,凭啥说人家是偷儿呢?”
“就是,咱之前不也没少带点菜回去,这么说可不合适。”
“我看你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呢,傻柱给了你多少好处啊?”
“你们说话咋这么难听呢,赶紧干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