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秦淮茹这般急切的模样,李婆婆当即点头,嘴里不住念叨着:“有钱就好办,有钱就好办啊!”
“您只需把这个人的运气统统转到我身上,这样就行。”秦淮茹目光灼灼地说道。
“你确定要这么做?”李婆婆带着一丝审视问道。
“当然确定!”秦淮茹回答得斩钉截铁。
李婆婆收了钱便开始办事,不多时,递给秦淮茹一张符纸,叮嘱道:“上次那张符纸可以烧掉了,这张你压在枕头底下,保管有用。”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接过符纸,转身离去。回到家中,一看到傻柱,秦淮茹脸上立刻浮现出笑容,随后与他一同骑着自行车前往饭店。
这两天,两人亲密无间,好似融为一体。秦淮茹心中满是幻想,只要自己有了钱,无论是谁都会对她另眼相看,到时候那些小瞧她的人都得乖乖闭嘴。
一走进饭店,经理正挥舞着手臂,指挥着一帮帮工,大声喊道:“你们几个手脚麻溜的,把那些菜一根一根都给我洗干净了,别再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
“昨天客人就抱怨了,说菜里还有泥巴,你们都给我长点心!”
大伙一听,顿时叫苦不迭。瞧瞧这堆成小山似的菜,今儿还有红白喜事两场,十几桌宴席呢,得洗多少菜啊!
秦淮茹见状,赶忙拉住经理,满脸堆笑地说道:“经理,您看我临时来帮个忙行不行啊?您给我点报酬,今天我就帮着洗菜。我跟厂里都请好假了,就是想着到这儿来挣点外快,您看咋样?”
傻柱也在一旁帮腔:“经理,我媳妇儿可勤快能干了,您看今天这么多菜,他们肯定洗不完。您就看着给个两三块钱,意思意思就行。”
经理上下打量了秦淮茹一番,犹豫片刻后,终于点点头:“行吧,那你就去吧!今天一天三块钱!”
“没问题!”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能挣一点是一点,总归是个好机会。
然而,拿了钱就得干活。这一天下来,她不仅要洗菜,还得时不时看着灶台,得空还得帮忙切菜。忙得她腰酸背痛,几乎直不起腰来。
那些帮工见她来了,也不知出于什么心理,竟憋着一股劲儿,把活都往她这边推。
秦淮茹一盆接一盆地洗菜,双手都被泡得通红。看着他们这副模样,她心里直冒火,几欲撂挑子不干了。可一想到那三块钱的报酬,又硬生生忍了下来。
抬起头,她这才发现,不过是洗个菜的功夫,傻柱竟不知跑哪儿去了。
趁着干活的间隙,秦淮茹从后厨出来,朝外走去。这才瞧见傻柱正和前面的服务员聊得热火朝天呢!
秦淮茹心里头顿时有些七上八下,隐隐不安起来。这怎么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呢?难道运气根本没转到自己身上?这不应该啊!
此刻,秦淮茹的眉头紧紧蹙在一起,若是谈及其他,她一概不信,可傻柱那令人羡慕的运气,她实在是心中有数。就说这十块钱,能不能再出现,可别下回又落到傻柱的枕头上,能砸到自己头上才美呢。
想着这些,忙活了一整天的秦淮茹早已疲惫不堪,到下班时,她的腰酸痛得几乎直不起来。好在经理给了她三块钱,这才让她稍稍松了口气,随后便无力地靠在傻柱身上,跟着他一同回去。
傻柱瞧见她这般虚弱的模样,不禁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道:“你这身子骨,可真是不如从前了。”
秦淮茹一听,顿时火冒三丈,可又想到自己与傻柱如今的关系,便冷笑一声,道:“我身子骨当然不行了,毕竟忙乎了一整天。但只要能挣到钱,再累些又算得了什么。傻柱,你今儿跟那帮人聊得可热乎了啊!” 说着,她伸手就在傻柱的腰上狠狠拧了一下。刚刚她可是看得真切,傻柱跟前面的服务员聊得眉飞色舞,都不知道过来搭把手。
傻柱吃痛,连忙喊道:“别别!我跟他们真就是随便聊聊。再说了,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没办法帮啊!” “你想想,你说你是我媳妇儿,可在饭店里,我是大厨,你只是临时来帮忙的。要是我对你太过殷勤,经理肯定会眼红,说不定一不高兴就把你调去倒泔水,那活可比现在累多了!”
这两天,秦淮茹也察觉到,饭店经理看他们的眼神确实透着一股子怪异,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感觉,可她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究竟是怎么回事。
傻柱还在一旁不停地安慰:“回头我多给你弄点好吃的补补身子!”
等到两人回到大院,一进院子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味。今儿都已经是年初四了,之前准备的荤腥菜肴,各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毕竟谁家也没多余的闲钱去买太多吃的。可这诱人的香味却实实在在地弥漫在整个大院里,秦淮茹鼻子动了动,分辨出这味道是从李青山家里传出来的。 “李青山家又在吃好东西了。”她无奈地摇摇头,随后便和傻柱随便弄了点吃的,便上床休息了,心里还一个劲地盼望着能拿到钱。
在李青山这边,此时他正好进入了签到系统。
紧接着,清脆的提示音骤然响起:【叮~恭喜宿主签到成功,此次获得牛肉十斤,羊肉十斤,钢签三百根,无敌烧烤料三包,隐形药水一瓶,大团结二十张!】听到这一连串丰富的奖励,李青山下意识看了一眼锅里正咕嘟咕嘟炖着的牛肉汤,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心中暗道: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啊!当下便决定:“明儿就做烧烤!”目光落在隐形药水之上,他更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心中知晓这隐形药水对自己有大用处。
锅里的牛肉汤翻滚着,水汽氤氲,他适时将粉丝倒入锅中,再精心撒上一把嫩绿的葱花点缀。随后出门,从街头热气腾腾的饼摊那里买了两个酥皮脆饼,一回到屋内,坐定后,便开始享受起来。只见他一口牛肉粉丝汤,一口酥饼,汤汁的醇厚搭配着酥饼的脆香,滋味美得让他不禁轻轻哼唱起来。
何幸福和茜茜也是食欲大开,吃得不亦乐乎。旁边趴着的狗子,也跟着沾光,得到了多一口牛肉,吃得小肚子圆滚滚的,憨态可掬地趴在一旁打盹。
这股诱人的香味悠悠散开,在胡同里弥漫开来,家家户户都闻到了这撩人的香气,虽说大家都被馋虫勾引得不行,但也只能强忍着,渐渐在这份香气的萦绕中睡去。
再看傻柱和秦淮茹这边,两人各怀心事,即便眼下他们手头也有些钱了,可还真没李青山这般会享受美食。秦淮茹思索片刻,决定等拿到那十块钱,明儿一早便去美美地吃上一顿牛肉面过过瘾!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秦淮茹像是突然被什么惊醒一般,蓦地睁开眼睛,眼神下意识往枕头上一扫,只见枕头上空空如也,她一下子愣住了,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傻柱也被她的动作吵醒,同样坐起身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目光再次在周围扫了一遍,依旧什么都没有。
“淮茹,你瞧见钱了吗?”傻柱满脸疑惑地问道。
秦淮茹无奈地摇摇头,心往下一沉,心中不禁泛起一阵忧虑:“难道说这好运一下子就结束了?”
傻柱挠挠头,灵机一动道:“是不是咱俩起得太早了?”
秦淮茹一想,觉得好像有道理,赶忙又躺下来,语气有些急切地催促着:“快,快再睡一会儿!”
傻柱一听也赶紧躺下去,又迷糊了二十分钟,可这二十分钟里,两人心里都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没怎么睡着。
再次睁开眼睛,他俩的目光齐刷刷地看向床头,然而床头还是空空如也,枕头上也是毫无踪迹。秦淮茹这下彻底慌了,怎么可能会这样!
突然,她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符纸!”
原来昨晚上实在太累,两人都把这事给忘了。傻柱一听,猛地弹起来,几乎要把整张床都掀过来找,可折腾一番后,却依旧一无所获。
秦淮茹见状,赶忙伸手按住他,劝说道:“行了行了,就算是上班,也不可能天天都给你发钱呀,你好歹也得让老天爷休息一天嘛。说不定明儿钱就来了!”
秦淮茹这般言辞,让傻柱丝毫没有怀疑,深信不已。只见他点了点头,嘴里喃喃自语道:“这可真是怪了,平日里每天都有,怎么就今儿个没了呢。”
“行了行了,别嘀咕了,赶紧收拾收拾吧!”秦淮茹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推着傻柱去洗漱。待傻柱离开后,她赶忙从兜里掏出符纸,小心翼翼地塞进枕头底下,而后又将傻柱的符纸拿过来,点火烧掉,这才如释重负,暗自思忖:这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了吧?
就在此时,李青山正巧目睹了这一幕,忍不住轻轻笑出声来。他刚准备转身离开,突然,门口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许大茂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手里还拎着些杂七杂八的物件。
李青山一瞧见许大茂,不禁微微蹙眉。许大茂见状,立马堆满了谄媚的笑容,赔着笑道:“青山呐,你可得帮帮我呀。你瞧瞧我这身子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各种不利索,难受得不行。你这么厉害,就帮我看看呗?”
李青山想都没想,直接拒绝道:“我又不是男科医生,你这情况我看也看不出来。”
“不不不,你可太厉害了,那么多人的病你都能治好,我这点小毛病对你来说肯定不在话下。你就行行好,帮我看看吧!”许大茂不死心,继续央求着。
“上次方大通断指再接那么难的事儿你都能搞定,更何况我这情况比他简单多了!”许大茂急得脸都红了,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许大茂此时是真的慌了神,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紧紧抓着李青山的胳膊不放。李青山用力挣脱,冷冷地说道:“你也知道那是断指再接,你这又没断掉,等着伤口慢慢愈合不就行了!”
“别呀!青山,就当哥哥求求你了!你也知道哥都这么大年纪了,到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现在傻柱都结婚了,他说的那些话可太难听了。哥不为别的,就想争这口气!”许大茂几乎要哭出来了。
“咱俩合作呀。你想啊,要是你把我治好了,我能有个胖小子,到时候我抱着大胖小子在傻柱面前晃悠,还不得把他给气个半死!傻柱要是不高兴,我高兴,你不也跟着高兴嘛!”许大茂急切地劝说道。
听他这么一说,李青山顿时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心想这狗东西那天把幸福气得够呛,今儿居然还厚着脸皮想让自己给他治病?莫不是脑子糊涂了!
李青山赶忙摇头拒绝,认真说道:“对不住了,许大茂,这个病我是真治不了。我这医术毕竟有限,你这个地方的毛病和其他伤不一样。我只知道皮外伤上了药,等它慢慢长好自然就痊愈了,但关于功能恢复这一块,我实在是无能为力。”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着急得不行,近乎绝望地喊道:“我这可全指望你了呀,你要是不帮我,回头我可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恰在这时,何幸福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许大茂,你别刁难我们家青山了,大医院的医生都束手无策,你找青山能解决啥问题呀?”何幸福满脸焦急,忍不住提高声调说道。
“再说了,青山就算能治好其他病,可这伤是外力造成的,他压根就治不了啊!”
何幸福这一番有理有据的话,就像一盆冷水直直浇在许大茂头上,他的脸色瞬间阴沉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他心里明白,自己这是自作自受,谁让自己平日里行为不端,这下李青山不愿意帮忙,估计一部分也是因为何幸福的缘故。想到这儿,许大茂心里直发慌,整个人都开始有些手足无措。
“青山呐,那天我真的是猪油蒙了心,尽说些胡话。你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当一个屁,放了吧!你就帮帮我,哪怕只帮我检查一下病情,行不行呀?”许大茂眼巴巴地看着李青山,嘴里不停哀求,一副不死心的样子,非要李青山帮他这个忙。
这时,阎埠贵在身后阴阳怪气地笑道:“大茂啊,你想让青山给你治病,这可就找错人喽,这种病青山根本就治不了!”
许大茂听到这话,不禁一愣,赶忙回过头去,只见阎埠贵嘴角微微上扬,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阎埠贵继续慢悠悠地说道:“这些事啊,都得靠你自己解决,你找青山来看,他能看出个啥门道来?”
“怎么就看不出来?人家连断了的手指头都能接上,我这情况怎么就不行呢?”许大茂有些急了,大声反驳道。
阎埠贵不屑地嗤笑一声,慢悠悠地回怼:“手指头断了能接上,那是因为好歹还有一截在呢,你这倒好,直接没了,拿什么接啊?”
许大茂一听这话,顿时气得火冒三丈,双眼瞪得如同铜铃,大声吼道:“阎埠贵,你嘴里胡说些什么玩意儿!什么叫没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说清楚!”
阎埠贵这才惊觉自己说错了话,心里暗叫不好,连忙摆手,一脸慌张地解释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去你大爷的!”许大茂本来昨天跟傻柱打架就吃了大亏,刚才又遭到李青山拒绝,现在被阎埠贵这么一嘲讽,积压多日的怒火终于彻底爆发了。他双眼通红,像只疯狂的野兽,不顾一切地朝着阎埠贵冲了上去,抬手就是一拳。
阎埠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拳打得“哎哟”一声,整个人直直地向后倒在地上。他惊恐地看着许大茂,脸上写满了害怕,大声喊道:“许大茂,你居然敢打人!”
许大茂冷哼一声,恶狠狠地骂道:“我打你又怎么了?打的就是你这个老混蛋!”说罢,许大茂高高举起拳头,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死命地朝着阎埠贵身上砸了过去。多日来积压在心中的烦闷、郁结之气,仿佛都通过这一阵疯狂的攻击,全部发泄了出来。
而此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的阎埠贵发出一阵凄惨的尖叫。这叫声引来了三大妈,只见她匆忙从屋里跑了出来,嘴里大喊着:“许大茂,你这个杀千刀的,你在干啥?快住手!”
大院里一下子热闹起来,左邻右舍听到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热闹。阎埠贵扯着嗓子大声骂道:“许大茂,你个生不出孩子的死太监!你找李青山帮你看,人家哪看得出来!你要是一口气上不来,别往我头上算账,你个死阉人!”
众人听闻,哄堂大笑起来。
“嘿,原来许大茂是为这事儿啊!”有人说道。
“大茂,你这可就不对了!”另一个声音响起。
“大茂,可不能这么干呐!生不出来归生不出来,要是把人给打得太狠,那可是要坐牢的!”
娄晓娥见状,顿时慌了神,急忙上前紧紧拽住许大茂,焦急地大喊:“你疯了!”
“都是给憋疯的!”许大茂冲着娄晓娥吼道,“我就知道你嫌弃我了,是不是?你就是嫌我没本事!所以才不向着我!”
娄晓娥气得满脸通红,“你是不是脑子有病,你打他干什么?要是把人打坏了,到时候咱家拿什么钱赔?”
阎埠贵被人从地上扶了起来,只见他鼻青脸肿,门牙也松动了,模样显得有些狼狈。许大茂看着他,没好气地指着说道:“你活该!”
阎埠贵刚站稳,怒目圆睁,大声吼道:“没有五十块钱,你今天别想走!”
许大茂朝着地上啐了一口,骂道:“呸!就你也配要五十块!要不是这么多人拦着,我非得把你打死!”
“哟呵,这太监急眼了,臭不要脸的,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阎埠贵也急了,高声争辩,“我说句实话怎么了?不是男人就不是男人!”
阎埠贵这番话,一下子又激怒了许大茂,他撸起袖子就要冲上去再打。好在刘海中眼疾手快,一跨步上前拦住了他,大声说道:“行了行了,都别嚷嚷了,大过年的,在这儿闹成这样像什么话?阎埠贵,你还是个老师呢,怎么能专门往人心窝子上扎刀啊?”
“我说的本来就是事实!”阎埠贵才不管那么多,根本不搭理刘海中。
刘海中脸色一沉,端起了架子,打起了官腔:“就算是事实,你也不能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呀!再说了,人家伤还没好呢,又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儿,你凭啥这么说?赶紧给人家道歉!”
阎埠贵在众人注视下,极不情愿地,有气无力地说了句“对不起”。
李青山见状,微微挑了挑眉头,心中暗忖,就这么轻飘飘一句对不起,能顶什么用呀?还是别把自己扯进这事儿里为好。
李青山转身就准备锁门,要带着茜茜跟何幸福离开,却被刘海中拦下。
“你别走,青山,这事儿跟你有关系。”
李青山一脸纳闷,不解地问道:“跟我有什么关系啊?难不成他俩吵架都是我引起的?”
“嘿,这可不就是嘛,你要是当初帮忙看看,不就没这事儿了?”
刘海中手指向四周,说道:“你瞧瞧,这大院里这么多人,大部分都是在红星轧钢厂上班的,你就当帮个忙给看看,不会有什么大问题的!”
“你也知道我是红星轧钢厂的厂医,私底下找我看病,万一出了啥意外状况,这可怎么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