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嫉妒得几近癫狂,嘴里忍不住嘟嘟囔囔:“李青山那家里头富得流油,却丝毫不想着拉我们一把!”
“有钱就瞎买,这遭千刀的,也不知道节省,结个婚,给那小妖精买的东西可真不少!”
大伙听闻,不禁笑出声来。有人开口道:“张姨,您这话可说的没道理,人自己有钱,给自家媳妇儿买东西,您还能干涉不成?”
“人家有钱可不就得花嘛!我要是有那钱,指不定花得更狠呢!”
又有人打趣:“我看张姨您就是眼红啦!要不呀,等回头让您家槐花和小当也寻个有钱的女婿,您就只管在家享清福喽!”
“哎呦,那得等到啥时候哟,那俩小丫头想要嫁人,起码还得十来年呢。”
听到这话,贾张氏恶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大声嚷嚷:“要你们多管闲事!他这么乱花钱,早晚有一天得穷得揭不开锅,一点都不懂得过日子!”
“噗嗤”一声,许大茂笑了,说道:“人家会不会过日子跟您有啥关系呀?”
“哼,他的钱呀,本就该拿来接济我们家,他要是都花完了,我们家可咋办?”
贾张氏这话,让众人都惊得目瞪口呆,李青山在屋里也听到了,不禁眉头紧紧皱起,心想:这老货简直是白日做梦!
就在这个时候,秦淮茹瞧见这一幕,心中满是羡慕。李青山就要结婚了,而她自己马上要和傻柱领证成家,可傻柱如今,别说是买台电视机,就算给她买个小小的金戒指,恐怕都拿不出钱来。
何幸福的命咋就这么好呢?能跟李青山在一起,结婚的时候又是买电视又是买金饰。这些东西,她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当初她跟贾东旭结婚时,可没这些排场。她原本以为男女结婚,彩礼有个十块二十块就算多的了,可今日见到何幸福和李青山结婚的阵仗,她才晓得,原来结婚还能置备这么多东西。黄金首饰、电视机,还有那一堆崭新的衣服,随便一算,花费就得一两千块,她自己一年也花不到这么些钱呐!
秦淮茹暗自思忖,如果自己真跟了傻柱,除了那间房子,还能得到什么呢?毕竟,那间房子将来能不能落到棒梗手里都犹未可知。想到这儿,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可还没等她沉浸在这莫名的伤绪中,贾张氏便扭着身子凑了过来,突然伸出手,狠狠拧了一下她的胳膊,嘴里还骂骂咧咧:“没用的玩意儿!你瞧瞧人家,再瞅瞅你自己!”
秦淮茹被拧的地方瞬间泛起青紫,满心委屈,忍不住反驳道:“你让我看她做什么?人家可是青春正好的大姑娘,我算什么呀!当初我嫁给贾东旭的时候,你们也没让我穿金戴银的,现在倒好,拿我跟人比,我能跟谁比去?”
贾张氏气得浑身颤抖,破口大骂:“你不是挺能耐的嘛?你个小寡妇,整天就知道在外头勾三搭四,有本事你倒是再勾搭一个给我看看!怎么净招惹些穷光蛋!”
贾张氏这一番话,让秦淮茹顿时瞠目结舌,只觉得这简直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让人看笑话。果然,周围的人听见贾张氏这般数落,顿时哄笑起来。
“哟,他张姨,你现在怪罪秦淮茹,早干嘛去了呀?”
“就是说呀,秦淮茹又不是你手底下的丫鬟,现在你让她勾搭男人,她都这把年纪了,能勾搭得上哪个有钱人啊?”
“唉,有钱人又不傻,除非秦淮茹还是个年轻姑娘,或许还有那么点可能!” “行了行了,都别说了,他张姨你就别揪着这事不放了!”
贾张氏被气得七窍生烟,眼睁睁瞧着何幸福在灯光下光彩照人,那大金手镯、金链子在她身上闪耀,贾张氏心里头嫉妒得不行,恨不得立刻冲上去,把那些金银首饰一股脑全扒下来,套在自己手上。这么想着,贾张氏不自觉地就想往前凑,可下一秒,李青山却毫不客气地开始往外赶人:“行了行了,我们家要休息了,都出去吧!”
“青山哪,你都快跟何幸福结婚了,啥时候请我们吃喜酒啊?”
“是啊是啊!今儿都瞧见你在厂里发请柬了,啥时候办喜事吃饭呀?”
“对呀,我们大院怎么着也得占两桌呢!”
李青山听他们这么说,嗤笑一声:“为啥要请你们?”
这时,阎埠贵和刘海中也走了出来,看着李青山,面露意外之色。
“为什么不请?你结婚请大家吃饭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
“咱四合院一直都有这规矩,遇上喜事,都得请客吃饭!”
“这话倒觉得新鲜!”
李青山站在门口,毫不退让地直视着他们,“规矩?谁定的规矩?我李青山可不吃这一套!”
“还想让我请客,你们家办红白喜事的时候请过我吗?你们一群人想合伙对付我,算计我的房子、抢我的钱的时候,可从没惦记过要请我吃饭!”
“别的暂且不提,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办喜事的时候,当时全大院、全胡同的人几乎都请了,独独就落下我李青山一个人,那时候你们怎么不吭声,现在又怎么好意思舔着脸让我请客?”
李青山这一番话,把阎埠贵和刘海中说得哑口无言,只见李青山一声厉喝:“滚出去!”言罢,“砰”地一声关上门,震得他们目瞪口呆。几个人面面相觑,竟也觉得李青山说得在理。
想当初办事那会,他们家但凡有个什么喜事,都没请李青山。就说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那次,全大院的人都被请了,可李青山却被排除在外。
阎埠贵忍不住叹着气说:“李青山说的倒真是实情啊。现在人家结婚不请咱们,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唉,当初真不该把关系闹得那么僵,不然如今还能去他家看看电视呢。”
大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时间众人都没了脾气。
“也不知道老易当时耍哪门子威风,非要撺掇咱们跟李青山作对。你瞧瞧现在,人家当上厂医了,一个月工资花都花不完,手里面各种票也多得很。看见没?人家还戴了大金链子呢!”
阎埠贵看着那大金链子,眼里满是羡慕,都红了眼。三大妈见他这副模样,不禁嗤之以鼻,“你就是眼红到眼珠子掉出来,也没什么用。人家现在可厉害了,根本就瞧不上咱们。咱们现在啊,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李青山以后平步青云咯!”
“管他什么平步青云,他不请咱,咱还不吃呢!”
刘海中在一旁也跟着叹了口气,“李青山也太不把我们这些长辈放在眼里了。好歹我们在这大院里也算是长辈,他就这么对待我们。要是他爸妈还在世,何至于此啊!”
“算了算了,别提他爸妈了,又不是亲生的。你瞧瞧,前几天他打那几个人脸上的印子到现在都还没消呢。现在你要是再多嘴,小心李青山又动手,你那老骨头可经不住折腾!”
阎埠贵这么一说,刘海中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他是真害怕。万一被打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
可在这大院里,自古以来就有个规矩,红白喜事都得请客吃饭。凭什么他李青山就能不遵守这个规矩呢?
刘海中越琢磨越生气。今天在厂里的时候,他就想发作了,无奈厂里人太多。而且送请柬的时候,大家都在讨论,他想着自己和李青山毕竟同属一个大院,就强忍着没说。
没想到李青山压根就没打算请他们,这可把刘海中气得够呛,却又毫无办法。毕竟当初自家办事的时候也没请李青山,现在人家办事不请他们,好像也说得过去。
这一整个晚上,大院里就没一个人能安稳睡着。贾张氏回来后,一眼瞧见秦淮茹,顿时怒火中烧,破口大骂:“那个李青山,简直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王八蛋!他自己腰缠万贯,却死活不让咱们沾一点光,连便宜都不让咱占。还说什么结婚,我看他那婚能不能顺顺当当结成!”
秦淮茹见此情景,无奈地深吸一口气,劝说道:“人家结婚,跟咱们实在没什么关系,您就别再琢磨这事儿了。”
“怎么能不琢磨!国营饭店啊!我老婆子活了这么大半辈子,都还没踏进过饭店的门,吃一顿饭呢。秦淮茹,你赶紧去给我跟他要请柬去!”贾张氏理直气壮地要求道。
秦淮茹先是一愣,有些结巴地回应:“我……我去跟他要请柬?人家李青山怎么可能给我呀。”
贾张氏气得用力推了一下她的脑袋,没好气地说:“厂里的人都能收到请柬去参加,就你不去,你就不怕丢人现眼吗?”
秦淮茹微微撇嘴,嘟囔着:“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没去,人家不愿意给,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嘛。”
“你还好意思说不好意思?你平时那脸皮厚得,连男人都能轻轻松松勾搭上手,现在怎么就扭捏起来了!”贾张氏这一番话,顿时让秦淮茹面红耳赤,又羞又气地说道:“您怎么能说出这么难听的话呢?”
“我说这话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你别废话,赶紧去,不然一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你!”贾张氏咄咄逼人。
秦淮茹忍不住又深吸一口气,态度坚决地说道:“这事儿您就别再想了,整个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难道还会单独请我不成?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去的!”
停顿了一下,她又接着说:“您要是实在想去,您就自己去跟他要,说不定您年纪大了,他一时心软,就给您了呢?”说完,秦淮茹便不再理会贾张氏。
贾张氏快被气炸了,见秦淮茹压根不搭理自己,抬手就要上前去掐她。可这回秦淮茹却一反常态,大声喊道:“你要是再敢动手打我,我回头就跟你分家!”
这话像一道惊雷,让贾张氏顿时愣住了。她看着秦淮茹,只见对方眼神犀利,充满了以往少见的决然。贾张氏张了张嘴,终究还是没再出声,但仍是恶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也没再管她,心里却忍不住担心起傻柱来:这都什么时候了,傻柱怎么还不回来呢?
另一边,傻柱在饭店里一直忙忙碌碌,直到晚上八点才结束工作。今晚他做的菜特别受欢迎,那些食客们吃得赞不绝口。经理看着这热闹非凡的场景,心里十分惊喜,不禁感慨这八级厨师果然名不虚传,烧出来的菜把大伙的味蕾都征服了。高兴之余,经理特意让傻柱打包了两个招牌菜,带回去品尝。
傻柱也没跟经理客气,欣然接受。等他回到家的时候,已经九点了。此时,秦淮茹还一直在焦急地等着他。
一瞧见傻柱的身影,秦淮茹赶忙迎上去,又急又喜地说道:“傻柱,你可算是回来了!你这到底去哪儿了呀?”
“我去找工作啦,现在在国营饭店当主厨。”傻柱一脸自豪地说道。
傻柱这话刚一出口,秦淮茹顿时喜上眉梢,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
“那当然,我还能骗你不成?今天晚上我就正式上班了。你就放心吧,等咱俩结婚的时候,我肯定给你把婚礼办得热热闹闹、风风光光的!”傻柱信誓旦旦地承诺着。
然而,一听到“结婚”两个字,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变得暗沉下来。
傻柱察觉到不对劲,赶紧轻轻拍了拍她,关切地问:“怎么的啦?”
秦淮茹有些沮丧地说道:“李青山家里最近添置了好多东西,还买了一台电视机呢,给何幸福又是买大金链子,又是买金镯子的,把整个大院里的人都羡慕得不行。傻柱,将来咱们办事可不能输给他们。而且啊,李青山在国营饭店摆了八桌酒席,可大院里的人,他一个都没请!”
傻柱一听这话,顿时愣住了,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一个都不请?”
“是啊,大伙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头都不痛快呢。”秦淮茹无奈地叹了口气。
傻柱一听,当即啐了一口,满脸不爽地骂道:“李青山这小子,简直太不像话了!大家同在一个大院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他怎么就好意思结婚不请客呢?哼,我可得去找他说道说道!”
傻柱边说边迫不及待地要往李青山家走去,却冷不丁被秦淮茹一把拉住。秦淮茹焦急地劝道:“你可千万别去啊!到时候一言不合打起来,你可不是他的对手。那李青山五大三粗的,动起手来没个轻重,你可别吃亏了。”
“哼,他要是想好好办这喜事,就必须得听我的!”傻柱梗着脖子,一脸傲气地说道,“我现在可是国营饭店的主厨,掌着后厨的大勺呢!要是他不听我的,回头我肯定要让他知道知道厉害,你就等着瞧吧!”说完,傻柱把手中的东西随手一放,便气势汹汹地冲到李青山家门口,用力拍起门来,扯着嗓子喊道:“李青山!李青山你给我出来!李青山!”
李青山其实老早就听见外面的动静了,这会儿听到傻柱这般拼命敲门,慢悠悠地把门打开,居高临下地睨着傻柱,满脸不屑地说道:“怎么着,又来找揍啊!”
“你少跟我扯那些没用的!”傻柱毫不示弱地回怼道,“我就问你,你结婚为啥不请大伙?咱们在这大院里,平常邻里之间不也有点往来嘛!”
李青山顿时嗤笑一声,不以为然地说道:“为什么要请?我跟你们很熟吗?又不是亲戚,也没什么交情,我又不是冤大头,平白无故请你们吃饭!”
傻柱被他这话说得一时愣住,随即很快反应过来,恶狠狠地威胁道:“李青山,别怪我没提醒你,国营饭店主厨就是我。你要是不请,你给我小心着点!”
“这话该我送给你才对,你才该小心点呢!”李青山毫不畏惧,反而针锋相对地说道,“要是你做砸了我在你们饭店订的酒席,我就不付钱。到时候你说,老板是找你麻烦还是找我?”
傻柱听到他这么说,顿时冷笑一声,正要反唇相讥,哪料到李青山突然伸手,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眼神狠厉地警告道:“你要是敢在我的喜宴上弄出什么幺蛾子,我敢保证,你不光得丢了这份工作,而且永远别想再回到四九城!就凭你今天说的这些话,我回头就去把定金要回来。到时候经理问起来,你说我要不要把你供出去?”李青山这番话,让傻柱瞬间愣住了,怎么也没想到他居然敢这么说。
傻柱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李青山,那眼神仿佛要喷出火来。李青山也毫不退缩,同样回以冰冷的目光,这目光犹如实质,让傻柱感觉自己被逼得无路可逃,最终不得不败下阵来。
李青山见状,不由朝地上啐了一口,轻蔑地骂道:“废物!”
这两个字犹如耳光一般,让傻柱顿时面红耳赤。他还想再说什么狠话,李青山却猛地用力将他往后一推。台阶上的傻柱猝不及防,一个踉跄,整个人失去平衡,一屁股重重地摔坐在地上。他狼狈地抬起头,看着李青山。李青山则冷冷地说道:“就凭你也敢威胁我?做梦去吧!”说完,“砰”的一声把门关上,根本不再理会傻柱。
傻柱见状,顿时气得暴跳如雷,正想再冲上去理论,这时,身后传来了刘海中的声音:“傻柱,算了吧!就你现在,能斗得过李青山?你也不看看,他现在可是厂里头的红人了!既然他不请咱们,那是咱没这口福。大不了到时候咱大伙凑点钱,在院里摆上一桌酒席。反正也快过年了,大伙一起吃个团圆饭,热热闹闹地乐呵乐呵得了。”
傻柱听了,猛地一拳锤在地上,大声说道:“不用凑钱了!回头我就跟秦淮茹去打结婚证,到时候请大家喝个喜酒,咱们就在这大院里头好好乐呵乐呵!李青山你不请咱,咱自己弄!”
听到这话,秦淮茹不禁一愣,心里纳闷,傻柱怎么这么快就把这事说出来了?而与此同时,易中海他们听说了这边的动静,也纷纷从家中走了出来。一时间,大院里仿佛炸开了锅!
“傻柱,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啊?”
“真的是傻柱要结婚了?那之前的那些事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