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思远郑重点头。

    “徐晚晴，产品研发和供应链，你全权负责。每天给我进度汇报。”

    “明白。”

    “鹿晓笙，市场预热从明天开始。我要在3月初看到第一波宣传，4月达到高潮。预算不设上限，但我要看到效果——不是微博热搜那种，是真正的用户认知。”

    鹿晓笙深吸一口气：“郑董放心。”

    “散会。”

    二、三个月的极限冲刺

    会议结束后，默晴集团所在的整栋楼灯火通明，通宵达旦。

    研发实验室里，工程师们围着十几个测试台，上面摆着不同版本的原型机。有的在跑压力测试，有的在调试相机色彩，有的在优化系统动画的流畅度。

    “李总，骁龙7…的功耗还是偏高，长时间游戏会降频。”一个年轻工程师报告。

    李思远接过测试数据，眉头紧锁：“跟高通那边开紧急会议，我们要他们开放底层调度权限。我们自己写调度算法，游戏时性能全开，日常使用智能降频。”

    “这需要高通的深度配合……”

    “打电话给他们在…的总部，现在。”李思远看了眼时间，“美丽国那边是凌晨？那就把人叫醒。告诉他们，如果这次合作顺利，下一代的订单量翻三倍。”

    与此同时，徐晚晴的办公室里堆满了设计稿和样机。

    “徐总，Ultra版本的后盖设计，玻璃和陶瓷的良品率都太低。”供应链总监拿着报表，“如果用AG磨砂玻璃，成本能降30%，但质感会差一些。”

    徐晚晴拿起陶瓷样机，温润如玉的手感确实令人惊艳。她又拿起磨砂玻璃样机，手感略逊，但也算得上出色。

    “两种都做。”她做出决定，“陶瓷版作为限量版，价格上浮500元。磨砂玻璃版作为主力版本。另外，联系灵犀珠宝，设计几款定制后盖，镶嵌天然石材或者木纹，走轻奢路线。”

    “明白。”

    楼下，鹿晓笙的团队正在疯狂输出创意。

    “快递体验箱的设计要简洁，但保护性要好。真机用磁吸固定，旁边放二维码，扫码可以看详细介绍，直接跳转到预约页面。”一个年轻的市场专员在白板上画草图。

    “餐饮门店的体验区怎么布置？不能占用太多空间，但要醒目。”

    “做一个立式展架，一台真机，旁边放宣传册。用户等餐时可以玩，如果当场预约，送一杯浮元子的招牌奶茶或者元气小厨的小吃券。”

    “成本呢？”

    “一台展架成本大概200元，全国铺开1万个点，就是200万。加上物料和补贴，500万预算应该够了。”

    鹿晓笙快速计算，“但带来的曝光量，按每个点每天100人体验计算，就是每天100万次曝光。一个月3000万次，性价比极高。”

    “还有校园渠道。”

    另一个同事举手，“我们跟默远科技合作，在心语和默影上做学生认证。认证学生可以提前参与内测，写评测还有奖励。如果最终购买，享受教育优惠，直降200。”

    “这个好！”

    鹿晓笙眼睛一亮，“学生是换机频率最高的群体，也是最好的传播节点。一个宿舍有一个人用启明，很可能带动整个宿舍。”

    时间一天天过去。

    3月1日，第一波预热悄然启动。

    默影app的开屏广告，变成了一个极简的动画：黑暗中，一点微光逐渐亮起，最终化作“5.1，破晓”四个字。没有产品，没有logo，只有一句让人浮想联翩的话。

    心语的朋友圈里，开始有数码博主“无意间”晒出模糊的工程机照片：“听说默晴在憋大招，据说这次要颠覆中端市场。”

    知海app的科技专栏，发布了一篇深度分析文章：《从启明一代看默晴的产品哲学：不做参数党，只做体验派》。

    文章详细拆解了启明一代在系统流畅度、续航优化、影像算法上的隐性投入，指出这些“看不见的地方”才是用户体验的关键。

    文章最后写道：“有消息称，默晴的下一代产品将在‘体验’上再做突破。当所有厂商都在堆参数时，也许回归用户体验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

    这篇文章被转发超过50万次。

    过了一段时间，第二波预热。

    默晴集团官方账号发布了一段15秒的视频。视频里，一只机械臂在无尘车间里精准地组装手机主板，镜头推近，芯片在显微镜下闪烁着微光。背景音是沉稳的男声：“精准，不止于毫厘。”

    评论区炸了：

    “这是在秀制造工艺？”

    “听说默晴有自己的智能工厂，自动化率超过80%。”

    “所以二代品控会更好？”

    “等真机，一代用着很爽，希望二代别涨价。”

    3月20日，鹿晓笙策划的“校园星探计划”正式启动。

    全国100所高校，每所学校招募5名“校园星探”，任务是体验工程机（签署严格的保密协议），在校园内做小范围分享，收集同学反馈。报酬丰厚：每人一台启明二代正式版，加上5000元奖金。

    报名链接发布当天，服务器差点被挤爆。

    最终筛选出的500名“星探”，来自天南海北，有数码爱好者，也有普通学生。他们收到工程机时，都签了厚厚的保密协议，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

    汉城大学，计算机学院大三学生陈宇就是其中之一。

    3月25日晚上，他收到一个默讯达的包裹。拆开，里面是一个黑色的保密箱，打开，一台没有任何标识的手机静静躺着。

    开机，屏幕亮起的瞬间，陈宇倒吸一口凉气。

    “这屏幕……也太通透了吧。”

    他之前用的是一台两年前的华威中端机，屏幕素质一般。而眼前这台手机，色彩饱满，亮度均匀，滑动时跟手得令人惊叹。

    他按照指引安装了测试版系统，开始体验。

    一小时游戏，帧率稳定，手机只是微微发热。

    拍照测试，夜景模式比他的旧机快了至少三秒，成片干净，高光压制出色。

    最让他惊艳的是续航。从晚上8点到12点，重度使用4小时，电量只掉了30%。

    “这要是卖1999，其他手机还怎么活？”陈宇喃喃自语。

    保密协议规定不能公开评测，但他忍不住在宿舍里给室友们展示。

    “我靠，这流畅度。”

    “拍照给我试试。”

    “这手感，是玻璃还是塑料？”

    “玻璃，AG磨砂工艺，不沾指纹。”

    “多少钱？”

    “不知道，但据说最便宜的版本不会超过2000。”

    五个室友，三个当场表示：“出了必买。”

    类似的情景在全国100所高校的500个宿舍里同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