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职业套装，在一群高管簇拥下走过全息投影大厅，从容不迫地介绍着集团的规划。
那一刻的徐晚晴，光芒四射，高不可攀。
而带他们参观的默远员工无意中透露，徐总平时很低调，还在汉城大学读书。
唐南当时就懵了。
那个他曾经觉得可以追到的班花，原来早就站在了他无法企及的高度。（唐南觉得徐晚晴是班花）
更让他震惊的是，参观结束后，他在园区门口偶遇郑默和徐晚晴。两人并肩走着，低声交谈着什么。徐晚晴看郑默的眼神...
那不是普通朋友的眼神。
“唐南，想什么呢？”孙宇碰了碰他。
“没什么。”唐南回过神，苦笑，“就是觉得...人跟人，差距真大。”
孙宇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后排的郑默，嗤笑：
“你说他？确实，跟徐晚晴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唐南张了张嘴，最终没说什么。
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下课铃响，学生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
孙教授合上教案，突然开口：“徐晚晴同学今天来了吗？”
全场安静。
徐晚晴已经一个多月没来上课了。
“教授，徐晚晴她...”
学习委员站起来，想解释什么。
教室门就在这时被推开。
徐晚晴走了进来。
她今天穿着米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长发松松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淡妆。不是学生气，也不是过度成熟，而是一种干练优雅的气场。
“抱歉教授，我来晚了。”
她声音清亮，不卑不亢。
全班目光聚焦在她身上。
男生们眼神发直，女生们神色复杂。
这已经不是他们认识的徐晚晴了。
孙教授推了推眼镜，语气出乎意料的温和：
“来了就好。徐同学，听说你现在是默晴集团的cEo？年轻人，了不起。”
“还在学习阶段，请教授多指教。”徐晚晴微笑。
“指教不敢当。”
孙教授居然笑了笑，“我看了你们集团发布的员工安置方案，很有社会责任感。金融学的内核之一就是资源优化配置与社会价值创造，你用实际行动给同学们上了一课。”
这话一出，全班哗然。
孙教授是金融系出了名的严师，从不轻易夸人。现在居然公开称赞徐晚晴，还说得这么诚恳？
徐晚晴也有些意外，但很快恢复镇定：
“教授过奖了。其实很多思路，都来自平时课堂上学到的理论。”
这话说得漂亮，既谦虚，又给足了教授面子。
孙教授果然更满意了：“对了，期末考试快到了。你缺课不少，能跟上吗？”
徐晚晴顿了顿。
她确实落后了很多。这一个月全身心扑在默晴的改革上，别说上课，连课本都没翻过几次。
“我会补上的。”她说，“保证不会挂科。”
孙教授点点头：“那就好。另外，学校要举办‘青年创新创业竞赛’，每个系推荐一个项目。金融系这边，我觉得你的默晴集团转型案例很合适。你愿意代表系里参加吗？”
又是一阵低呼。
那可是全校性的竞赛，获奖项目能得到市政府关注，甚至有资金和政策支持。往年都是研究生或者教授指导的团队参加，现在孙教授居然直接推荐徐晚晴？
徐晚晴看向后排的郑默。
郑默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谢谢教授信任，我愿意参加。”徐晚晴说。
“好！”
孙教授难得露出笑容，“具体事宜课后我们再谈。现在，上课。”
后半节课，课堂气氛完全变了。
学生们时不时偷看徐晚晴，眼神里充满好奇、羡慕、甚至敬畏。
这个曾经和他们一起上课、一起吃饭、一起抱怨作业的同班同学，突然变成了需要仰望的存在。
而徐晚晴本人，则认真听讲，认真记笔记，仿佛还是那个好学生。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脑子里同时在处理多少事——智能手机的生产进度、市场预热方案、江州工厂的改造、汉城总部的布置...
还有，刚才郑默那个点头。
他说过会帮她补课，让她不用担心挂科。
她信他。
中午，默远食府三楼江南菜区。
临窗的包厢里，郑默、叶凝萱和徐晚晴围桌而坐。
窗外是静思湖的景色，荷花初绽，黑天鹅悠然游弋。包厢内装修雅致，白墙黛瓦的江南风格，与窗外的现代园区形成有趣对比。
“这道蟹粉狮子头是招牌，尝尝。”郑默给叶凝萱和徐晚晴各舀了一个。
叶凝萱尝了一口，眼睛弯成月牙：“好吃！比我在苏城吃到的还正宗。”
“听说厨师团队是从苏城老字号挖来的。”
徐晚晴也点头，“默远食府现在已经是汉城美食地标了，好多外地人都特意来打卡。”（默远之心园区的默远食府是四大餐饮品牌的发源地，负责研究新菜品……）
“餐饮这块，董振海确实做得不错。”
郑默微笑，“不过今天主角是你。上午孙教授那态度，我都惊到了。”
徐晚晴脸微红：“我也没想到。可能是看了默晴的员工安置方案，觉得我们不是那种唯利是图的企业吧。”
“本来就是。”
叶凝萱认真地说，“晚晴姐，你做的那套方案，我们实验室的老师都夸了。说这才是企业该有的社会担当。”
徐晚晴心里一暖。
这顿饭的氛围很奇妙。
三个人，关系微妙，但相处起来却意外和谐。
叶凝萱纯净通透，像一汪清泉。徐晚晴干练聪慧，像一块精雕的美玉。而郑默，则是那个将她们连接在一起的人。
“对了，有件事要跟你说。”
郑默看向徐晚晴，“默晴集团的总部，不会一直留在汉城。”
徐晚晴筷子一顿：“要搬去哪里？”
“海城。”
郑默说，“默远在海城拿了地，要建超高层地标‘天阙一号’。那里未来会是长三角的金融和商业中心。默晴作为智能硬件品牌，总部设在海城更合适——离供应链近，离高端人才近，离国际市场也近。”
他调出手机里的设计图：“看，这就是‘天阙一号’的效果图。五百米高，建成后会是浦江沿岸的新地标。默晴的总部，会在其中二十层。”
徐晚晴看着那张充满未来感的建筑渲染图，呼吸微微加快。
浦江之巅，陆家嘴对岸，五百米高的地标建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