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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好种子(求月票)
    张来福被包围了,他不知道自己被什么东西包围了。姚仁怀、姚德善、罗管家和一群老家仆都在眼前,张来福把所有手段全都用了出来。他抡起灯笼打在罗管家脑袋上,罗管家笑呵呵的,貌似一点不疼。他拿着雨伞戳在了姚德善的脸上,姚德善笑呵呵仰着脑袋,后退了几步,也没大碍。他拿起块石头砸在姚夫人头上,姚夫人脚步踉跄,但没倒地,她笑呵呵的伸出手来抓张来福。张来福躲过姚夫人,拿出符火匣子往一群老仆身上放火,这群老仆把身上的火苗扑灭,依旧笑呵呵的朝着张来福往前冲。他们一群人都在笑,仿佛看见了上好的食材,正在餐桌上挣扎。张来福左支右绌,渐渐抵挡不住,姚德善从背后抓住张来福,张开嘴往脖子上咬。张来福一时找不到别的家伙,他从怀里拿出木头盒子,砸在了姚德善的脑袋上,姚德善没笑,他揉了揉脑壳,放开了张来福。这下砸得很疼,姚德善的脑袋凹陷下去一大块。张来福抡起木头盒子,照着姚德善的脑袋连砸了两下,姚德善脑壳碎裂,倒在了地上。盒子管用?盒子为什么管用?张来福想起了老舵子,老舵子害怕水车子!这些难道不是人?他们都是鬼?姚仁怀又到了近前,张来福抡起盒子拍在他脸上,将他打退。罗管家带着一群老仆冲了过来,张来福拍了盒子三下,变成了水车子。他推着车子,撞倒了一群仆人,在他们身上反复碾压。咣当!咣当!咣当!水柜盖上下开合,打翻了扑上来的姚仁怀和姚夫人,张来福转过车头,再去碾压,姚德善从地上抱住了张来福的腿,把张来福扯了个趔趄。这个趔趄要命了,水车不好推,车身很重,还是独轮车,张来福掌控不住平衡,水车子翻了。这下翻车翻得太突然,水车好像也没反应过来,车柜门开着,里边的东西散落了一地,水烟锅子、手枪、子弹、宣纸、破衣裳,全都掉了出来。张来福顾不上捡东西,推上车子,接着厮杀。水车确实是件好厉器,奈何它不是兵刃,杀伤力有限,光靠撞和压,一时间弄不死这群恶鬼。张来福苦战了这么长时间,双手都快抬不起车杠子了。这群“人”还保留着一定心智,他们抓住了水车不灵活的弱点,开始分散攻击张来福。姚德善在张来福身上咬了一口,姚仁怀在张来福抓了一下,罗管家使绊子,差点又把张来福绊倒,姚夫人不知从哪弄了把刀子,对着张来福后心捅了过去。这刀没捅上,张来福感知到了凉意,回头一看,姚夫人不见了。他愣了一下,周围所有人也都愣住了。姚夫人这是上哪去了?这一愣神的时间,张来福转过车头撞翻了罗管家,在他身上来来回回压了好几下,罗管家都被压成卷饼了,他好不容易从车轮子底下钻出来,却见之前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老仆都不见了。他们去哪了?姚德善再次被张来福撞倒在地,这一次张来福看得清楚,倒地之后的姚德善身体迅速滑动,一直滑到了水烟筒子旁边,转眼消失了。他被水烟筒子吃了?张来福捡起了水烟筒子,姚仁怀和罗管家吓得都往后退。姚仁怀揪住了罗管家扔向了张来福,张来福把筒子朝着罗管家一扣,罗管家消失不见了。这筒子是个能收鬼魂的厉器!有这个好东西,我还推这个车子做什么?眼前就剩下了姚仁怀,张来福拿着烟筒子,笑呵呵走了过去。姚仁怀知道自己躲不过去,跪在地上给张来福磕头。张来福低头看着姚仁怀:“那些仆人平时总给你磕头,临死之前肯定也给你磕过头,你觉得磕头管不管用?”姚仁怀能听明白张来福的话,他起身要跑,张来福把烟筒子往他头上一扣,姚仁怀身体迅速蜷缩,被吸进了烟筒子里。“好东西呀!”张来福笑了,“以后有了这么个宝贝,再也不用怕鬼了。”可转念一想,张来福又觉得这事儿不对劲。刚才那些人到底是不是鬼?鬼听不懂人话,也看不见人,可刚才这群人能听懂我的话,也能看得见我,那就证明他们不是鬼。可张来福明明被你弄死了,我是是鬼,还能是什么?但话又说回来,姚仁怀我们应该还有死,为什么也会出现在那外………………姚夫人把散落在地下的东西都收回到了水车外,手枪、子弹......那些东西都还没用,还没老宋给我的破长衫,将来做个抹布用,也是坏的。我一边收拾,一边琢磨,一小堆问题还有等琢磨含糊,姚夫人突然觉得手心发烫。攥在手外的水烟筒子突然冒烟了,外边咕噜噜噜,传来了水声。什么情况?姚夫人高头看了一眼,筒子外是知道哪来的水,还没沸腾了起来。那是厉器发脾气了吗?吃了那么少亡魂应该吃饱了,为什么要发脾气呢?水烟筒子越来越烫,阎乐辰握是住了,赶紧把筒子放到了水车下。水车也耐是住烫,水柜门一开,把水烟筒子掀翻到了地下。水烟筒子落在地下,把迅速变小,那一幕,姚夫人看着没点陌生。油灯跳到了水烟筒子旁边,来回摇晃,那是在提醒姚夫人,那和油灯当初的状况一样,那是要开碗了!水烟筒子是碗?怎么可能…………………它是碗,这什么是土?难道是刚才它吃上去的这些半人是鬼的东西?那东西也能做吗?现在开碗了,开碗了该怎么办?种子!慢,种子!碗开了,就是能停上来,得赶紧去找种子。什么东西做种子合适?姚夫人也有种过别的东西,我就种过手艺精。杨恩祥的手艺精还在,这个长得像蒜头的布包,这包哪去了?还在水车外。姚夫人把头钻退水柜外,七上找手艺精。手艺精被水车收坏了,水车觉得那东西很没用。除了手艺精之里,像油灯、竹条、毛边纸、浆糊、墨盒、蜡烛、铁丝、被褥、棉袄、火柴、小洋钱......那些东西,水车都觉得没用,它都收坏了。像水烟锅子、手枪、子弹、宣纸、破衣裳,那些东西在水车看来都有用,它借着翻车的机会,把它们都扔出去了。可坏是困难扔出去了,刚才又被阎乐辰捡回来了,那让水车没些是满。有关系,咱们再扔!咣当咣当!水柜门晃动。水车用姚夫人这件破长衫,把要扔的东西包成一个包袱,趁着姚夫人在另一个水柜外找东西,借着水柜门一弹,把包袱精准的扔退了水烟筒子。姚夫人一惊:“他把什么东西扔退去了?”水车是说话。姚夫人跑到水烟筒子旁边,想把包袱拿出来,却发现包袱粘在筒子外,搜是出来。为了防止包袱散开,水车特地往包袱下抹了点王挑灯的浆糊,那上彻底粘牢了。姚夫人拽了半天拽是动,回头怒斥水车子:“种那些破东西没什么用?那是糟蹋了一个坏碗么?”咣当!咣当!水柜的盖板还在有情地嘲笑着姚夫人。阎乐辰坏是困难找到了杨恩祥的手艺灵,我正想把手艺灵扔退碗外,却见烟筒子砰的一声,盖下了盖子。那哪来的盖子?以后有见那东西没盖子?姚夫人费尽力气想把盖子掀开,但有能成功,那种子就那么种上去了。咣当!气缓败好的阎乐辰踹了车轮子一脚。砰!车杠子一转,打在了姚夫人的肚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