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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老李又受伤了
    “妈,我自己能推,你跟她们唠去呗?”

    “唠啥唠,我有正经事儿跟你说。”

    “啥事儿?”

    “哎呀,回家再说!”

    “这一天,还神叨儿的......”

    李家院里,李楠在阴凉处洗衣服,李子慧拿着小瓶盖儿,蒯洗衣盆里的水,撅着腚在一旁“灌溉”蚂蚁窝,玩的不亦乐乎。。

    突然看到李春进院儿,瓶盖儿丢到一边,迈着小短腿儿飞扑过来。

    “二叔!”

    “有好吃的吗?”

    李春支上自行车哈哈大笑。

    “你就认得吃,楠楠快过来看看我带啥好东西回来了?”

    “哇!”

    “萨其马,居仁里的萨其马,二哥你真给我买啦!”

    “芝麻球,又有芝麻球吃啦......”

    王慧兰急得不行,伸手把两人扒拉到一边。

    “去去去,一边玩儿去,我跟你二叔有话说,春儿,跟我进屋。”

    李春一皱眉:“妈,到底啥事儿?”

    “不就是村里传闲话么,让他们说去呗,反正我这明码标价......”

    “不是这事儿,进屋说。”

    王慧兰拉着儿子刚要进屋,大柳树那边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妈呀!”

    “老李你这是咋整的?”

    “哎呦我的天,流血了。”

    “慧兰......”

    “二春,快出来,你爸脑袋又磕流血啦......”

    “卧槽!”

    李春心中一紧,撒腿儿就往外跑。

    王慧兰心里咯噔一下,紧随其后追了出去。

    大眼井旁,李卫国已经被大家搀扶起来,满头是血,跨栏背心都染成了红色。

    而那辆三轮车歪倒在井边,右边后车轱辘已经包了饺子。

    李春大惊失色:“这是咋整的?”

    朱大娘指着三轮车喊道:“骑三轮车撞井沿上了,人都差点掉井里,我就纳闷儿了,老李连俩轱辘的自行车都能骑,换成仨轱辘的咋还翻车了呢?”

    李春娘俩前脚刚走,李卫国看着三轮车,心里就痒痒起来。

    三轮车,他还没骑过,咋地也得试试啥感觉才是!

    美滋滋跨上三轮车,松开车闸,还没等脚上用力,三轮车突然向坡下倒着滑了下去。

    李卫国猝不及防,两只脚都被脚蹬子甩开,想要控制车把,猛然发现,跟骑自行车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三轮车倒着画了个“c”字,径直奔着坡下大眼井冲去。

    李卫国脑子一阵宕机,唯一能做的就只剩下喊叫了。

    然而,他的气势不足以改变三轮车行进的轨迹。

    眨眼之间,三轮车后车轮刮到井沿上,惯性把李卫国从车上掀了下来,脑袋与井沿发生亲密接触,直接把老李撞蒙了,这才刚刚感觉到疼。

    杨志田一把拉开朱大娘:“先别说废话了,春儿啊,赶紧回家骑自行车,驮着你爸去镇上卫生所缝针。”

    “流这么多血,指定是大口子。”

    李春点头,转身往回跑。

    王慧兰跑过来吓得脸色惨白。

    “哎呦我的天,让你看着三轮车,一会儿的功夫咋造成这样啊!”

    “嫂子,可别说了,老李大哥都摔蒙了。”

    “老李这几天点子有点背啊!耳根子的伤口还没拆线呢,这又把脑瓜壳干开了,是不是碰到啥脏东西了?”

    “妈呀,还真有可能。慧兰啊,赶紧找人给老李看看吧,回回出血,啥好人也抗不住这样造......”

    “来了来了,二春来了,赶紧去卫生所......”

    李春骑着自行车冲过来,杨志田帮忙把李卫国的背心脱下来摁在伤口上,扶着他坐上自行车。

    “儿子,兜里装钱了吗?”王慧兰紧张的问道。

    “装着呢,你快回去做饭吧,我看了伤口,问题不大,别担心了哈!”

    李春蹬上自行车,向镇上狂奔而去,李卫国一手捂着脑袋,在后座龇牙咧嘴直哼哼。

    “你那是啥破玩意儿,还没蹬呢,自己个就往后面出溜。还有车把,根本扳不动。”

    满头大汗的李春翻了个白眼儿:“三轮车跟自行车不一样,你第一次骑,倒是找个平地试呼啊!”

    “在坡上松开闸,能不往后跑么?”

    李卫国撇撇嘴,多少有些心虚。

    “那啥,我看车轱辘包饺子了,修下来得花不少钱吧?”

    “我的天,都啥时候了你还想这个?”

    “先别说话了,暴土扬长的都进嘴里了。”

    没有蓝泉那样的酒蒙子拖后腿,李春全力以赴,不到五分钟就赶到卫生所。

    车子丢到一边,扶着老爸轻车熟路来到处置室。

    推开门,大夫池丹一看是这爷俩,都愣了一下。

    李春他太熟悉了,以前三天两头往他这跑,不是自己受伤就是把别人打伤,都是“常客”了。

    他虽然不认识李卫国,但却熟悉这张面孔。

    前几天刚来过,左边耳根子就是他处理的,还没到拆线的日子,这咋又整成血葫芦了?

    难道上次也是李春这小子打的?

    扶着老爸坐下,见池丹发愣,李春赶紧催促。

    “别愣着了,赶紧处理伤口,这一路可没少流血。”

    “哦对了,这是我爸!”

    “你爸?”

    这层关系,池丹完全没想到。

    “我还以为......行了,我先处理伤口,你去补个号。”

    等李春回来,池丹正在跟李卫国交流头发问题。

    缝针必须要清理伤口周围的毛发,前几天脑袋左边已经“清理”出来一部分。

    这次的伤口在头顶,池丹的意思干脆多耽误一点儿时间,把头发全都剪干净,看着也匀称一些。

    只是老李多少有些不舍。

    李春脑补一下只剪掉局部的发型,差点笑出声来,所以直接替老李做主全部剪掉。

    打破伤风,打麻药,剪头发,缝针,打消炎针,开药,顺带给另外伤口换药。

    一通流程下来,忙活一个半小时,都快下班儿了。

    出了卫生所,李春对着整个头部缠满白纱布的李卫国叮嘱道:“这次老老实实在家歇着吧,这么热的天儿,感染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李卫国沉默不语。

    “对了,池大夫说了,也不能喝酒。回头我喝,你跟旁边闻闻味儿就行了哈!”

    “滚尼玛犊子!”

    “哈哈哈......”

    “二春~”

    路过供销社,不远处有人叫自己名字。

    李春偏头一看,正是派出所副所长刘庆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