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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新生的星火
    临渊城的血色记忆在官方铁腕下渐渐被尘封,州府基地内对小芸等人的研究,引导也在沈东平冷酷高效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

    真正的风暴种子,已随着杨鸿撒下的无形之网,悄然在大燕联邦的各个角落生根发芽了。

    州府边缘,一栋老旧居民楼里,时针指向凌晨三点。

    李浩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份名为《吐纳导引残章·甲》的加密pdF文档。

    “气感,丹田,周天。”他嘴里反复咀嚼着文档里那些晦涩的古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键盘。

    文档里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几幅简陋的人体经络图,一段关于“凝神静气,意守丹田”的引导文字。

    以及一个配合特定呼吸节奏的意念搬运路线,基础引气优化版入门篇。

    “妈的,这玩意儿到底是不是真的?”李浩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是个资深武术迷兼网文爱好者,对超凡有着近乎偏执的渴望。

    那份在“寻真问道”论坛惊鸿一现又迅速消失的“古法残篇”,如同魔咒般攫住了他。

    这几天,他几乎放弃了所有社交和娱乐,像个苦行僧一样,每天下班回来就对着电脑研究,不断尝试着功法里面的内容。

    “意守丹田,丹田到底在哪?肚脐下面三寸?还是气海穴?”

    他按照网上的说法,手指戳着自己小腹的位置,努力集中精神去感觉。

    可除了肠胃蠕动和憋尿感,什么都没有。

    “凝神静气,心无杂念。”

    他闭上眼睛试图清空大脑,但房贷的压力、工作的烦心事、还有对这份残篇真假的焦虑,如同无数苍蝇在脑子里嗡嗡作响。

    “呼,吸,呼,吸。”

    他强迫自己按照文档描述的节奏呼吸绵长缓慢,意念笨拙地跟随着那极其简略的路线图,想象着有股微弱的气从头顶百会穴缓缓沉入小腹丹田。

    一次,两次,十次,一百次。

    除了因为长时间保持姿势带来的腰酸背痛和困意外,依旧一无所获,挫败感如同冰冷的潮水一般将他淹没。

    “骗子!都是骗子!”

    李浩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廉价键盘跳了一下,发出刺耳的噪音。

    他颓然地瘫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什么超凡,什么炼气都是编出来骗傻子的。”

    巨大的失落感让他几乎想要彻底放弃了。

    就在他自我怀疑达到顶峰的瞬间,一股极其微弱的清凉感,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他眉心深处,那感觉稍纵即逝,快得让他以为是幻觉。

    “嗯?”李浩猛地坐直身体,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

    “刚才,那是什么?”他不敢确定,但长期尝试带来的执念让他立刻重新集中精神,再次尝试起来。

    这一次,他不再刻意强求意守丹田,而是将全部心神都凝聚在眉心那一点若有若无的清凉感上。

    他呼吸放缓,意念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那丝微凉。

    渐渐地,那丝清凉感变得清晰了一些,不再是幻觉。

    它像一滴冰冷的露水,悬在眉心深处。

    李浩心中狂喜,却不敢有丝毫分神,只是用最纯粹的意念去包裹它,感受它。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当他意念专注于那滴露水时,他感觉自己呼吸吸入的空气似乎变得不一样了。

    吸入时,仿佛有肉眼不可见的清凉光点,被眉心那滴露水吸引融入其中,呼出时,则带走了体内一丝丝浑浊的燥热。

    一呼一吸间,眉心那滴露水似乎在极其缓慢地壮大,散发出的清凉感也微弱地扩散开来,让他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气感!这是气感!”

    李浩激动得浑身都在微微颤抖,几乎要吼出声来。

    他强行压下狂喜,更加专注地投入到这奇妙的呼吸节奏中。

    意念引导着那滴壮大了一丝的露水,极其缓慢地沿着文档中描述的那条最基础的路线运行。

    从眉心向下,过喉间膻中穴,最终沉入小腹下丹田内。

    这个搬运过程极其艰难,那丝微弱的气息如同风中残烛随时可能中断。

    意念的引导如同在泥泞中跋涉,稍有不慎就会偏离。

    李浩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精神力高度集中带来的疲惫感阵阵袭来。

    但他咬牙坚持着,因为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当那缕微弱的气息终于历尽艰辛,沉入小腹丹田位置时,一股微弱暖流在那里悄然滋生。

    虽然微弱得如同寒冬里的一点火星,但它真实存在,与眉心那滴露水的清凉不同,丹田的暖流带着一种沉稳的感觉。

    就在丹田暖流诞生的刹那!

    嗡!

    李浩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闪电劈中,眉心的清凉与腹中的暖意,在这一刻似乎被一条坚韧无比的线连接了起来。

    虽然这条线还非常微弱,但一种前所未有的完整感油然而生。

    他体内仿佛打开了一个微型的循环,吸入的气息带来的清凉能量汇聚于眉心,意念引导其下沉,滋养壮大丹田的暖流。

    而丹田的暖流又隐隐提供着支撑意念运转的根基,气感循环成了!

    “成了,我真的成了。”

    李浩猛地睁开眼,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泪水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他成功了,他引气入体了,他感受到了气,他踏入了那个梦寐以求的超凡门槛。

    一股微弱的力量感从丹田滋生,蔓延向四肢百骸。

    熬夜的疲惫感似乎被驱散了不少,头脑前所未有的清明。

    他尝试着握了握拳,感觉肌肉的发力似乎更凝聚了一些。

    “道种,这就是凝聚道种的感觉吗?”

    李浩喃喃自语道,他感受着体内那微弱顽强的循环,如同在贫瘠的土地上点燃了第一颗火种。

    巨大的成就感和对未来的无限憧憬将他淹没,了,他立刻忘记了之前的挫败和痛苦,重新坐回电脑前,贪婪地研究起那份功法残篇,试图找到下一步的方向。

    他并不知道,就在他成功凝聚道种的瞬间,一缕独特精神与能量波动,已悄然反馈给杨鸿。

    傍晚时分,博古轩古董店内,店里没什么客人。

    学徒王明正拿着放大镜和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柜台角落里那枚不起眼的古玉简。

    这玉简是几天前一个穿着寒酸的中年人拿来卖的,老板老赵只当是假货,随手丢在杂货堆里标了个低价。

    王明觉得这东西有点意思,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上面的刻痕虽然弯曲如虫爬,但细看之下,似乎蕴含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规律。他花了50块买下来,纯粹是出于好奇。

    “老板,您说这上面刻的到底是什么啊?”王明忍不住问柜台后正打着算盘的老赵。

    老赵头都没抬,嗤笑一声:“能是啥?要么是哪个无聊古人随手乱刻的,要么就是现代作坊做旧骗人的玩意儿。怎么,你小子还真当宝贝了?50块买个教训,你小子就偷着笑吧。”

    王明讪讪地笑了笑没再追问,但心里那股探究的欲望却更强烈了。

    他总觉得这玉简不一般,晚上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单间,他迫不及待地将玉简放在台灯下,拿着放大镜一寸寸地仔细研究。

    灯光下,玉简表面那些弯弯曲曲的刻痕显得更加深邃。

    王明尝试着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刻痕的走向,精神高度集中。

    突然,他感觉指尖触碰到某些刻痕转折处时,似乎有极其微弱的触电感传来。

    “咦?”王明心中一动,立刻改变方法。

    他不再用眼睛去看,而是闭上眼将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指尖,用心去感受刻痕每一个细微转折。

    同时,他尝试着调整呼吸,让自己的精神进入一种空灵的专注状态。

    这是他从小在店里接触古物,为了辨别真伪无意中养成的习惯。

    渐渐地,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那些原本杂乱无章的刻痕,在他高度集中的意念感知下仿佛活了过来,它们不再是静止的线条而是流动的轨迹,在他脑海中自动勾勒组合!

    嗡!

    脑海深处仿佛响起一声低沉的嗡鸣声。

    一幅清晰的人体经络图浮现出来,同时,一段玄奥艰涩的口诀涌入意识内,每一个字都如同烙印般清晰。

    “灵台方寸,聚气成符。引木生发,缚邪镇煞。心念为引,指尖为桥。一气呵成,神光自耀!”

    《基础符箓》入门篇的绘制法门!

    王明猛地睁开眼,心脏狂跳不止,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手中的玉简。

    刚才那一幕绝非幻觉,那经络图、那口诀,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

    他甚至能感觉到口诀中提到的灵台方寸和那几条特殊的经络路径,此刻正隐隐发热!

    “符箓,修炼功法?”

    巨大的震惊过后,是难以抑制的兴奋。

    王明家境普通,在古董店当学徒也只是混口饭吃,从未想过自己会和这种玄乎的东西扯上关系。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回忆着脑海中的信息。

    “引木生发,需要蕴含木属生机的媒介。”

    他环顾自己简陋的房间,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绿萝上。

    他走过去,摘下最小的一片叶子。“一气呵成,心念为引,指尖为桥。”

    他回忆着口诀和经络图,尝试调动意念,想象着眉心凝聚的一股微弱气息,然后引导这股气息沿着那几条特殊的路径,流向自己的右手食指。

    过程比想象中艰难百倍,他感觉眉心空空如也,根本聚不起什么气。

    意念的引导更是滞涩无比,那几条路径如同干涸堵塞的河道。

    尝试了十几次,王明手指都僵硬了,除了指尖微微发麻,没有任何异样。

    “不对,肯定哪里不对。”

    王明没有气馁,他有着特有的耐心和细致。

    他重新集中精神,不再强求聚气,而是专注于口诀中心念为引四个字。

    他拿起那片嫩绿的叶子,将全部心神都沉浸进去,感受着叶片中那微弱的生机,想象着自己也要将这份生机画出来,用来保护自己。

    这一次奇妙的感觉出现了,眉心深处,一丝微弱的清凉感悄然滋生。

    同时,他感觉右手食指指尖微微发热,仿佛与眉心那丝清凉建立了某种极其微弱的联系。

    就是现在!

    王明精神一振不再犹豫。

    他以指代笔,蘸了点清水,悬在早已准备好的一张普通黄裱纸上。

    他摒弃所有杂念,心中只有一个无比纯粹的念头,那就是守护。

    同时,意念全力引导着眉心那丝气息,沿着特定的路径艰难地灌注到指尖。

    嗤。

    指尖划过粗糙的纸面,这一次,感觉完全不同了。

    王明感觉自己的指尖仿佛变成了一个阀门,眉心那丝微弱的气息,正随着他手指的移动,极其缓慢的融入清水中,在黄纸上留下湿润的轨迹。

    短短几笔,画得歪歪扭扭,如同孩童涂鸦一般。

    当最后一笔落下时,王明感觉眉心一空,那丝气息彻底耗尽。精神透支的疲惫瞬间袭来,让他眼前发黑差点瘫倒在地。

    他扶着桌子大口喘着粗气,汗水浸透了后背。再看那张黄裱纸,上面用清水画出的符号歪歪扭扭,水迹未干看上去平平无奇,甚至有些可笑。别说神光了,连半点能量波动都感觉不到。

    “失败了吗?”

    巨大的失望涌上心头,难道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臆想吗?

    他苦笑着摇摇头,疲惫感让他只想倒头就睡。他随手将这张画着鬼画符的废纸揉成一团,丢进了墙角的垃圾桶里。

    第二天,博古轩照常开门。

    上午十点多,一个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的中年男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进来,嘴里一股浓烈的酒气。

    “老赵,老赵,给我滚出来。”

    男人嗓门很大,脸色涨红,显然是宿醉未醒加上心情极差。

    老板老赵皱着眉从里间出来:“哟,这不是刘老板吗?您这是怎么了?大清早的火气这么大?”

    “妈的,别提了,晦气。”刘老板一屁股坐在店里的太师椅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昨晚跟几个朋友搓麻将,手气背到家了。点炮点得老子心肝疼,一晚上输掉小半年房租,真他妈邪门了,是不是撞邪了?”

    王明在一旁整理货架,听着刘老板的抱怨,心里也嘀咕这人真是输急了。

    “嗨,输赢乃兵家常事嘛,刘老板您财大气粗,这点算什么?”老赵打着哈哈,试图安抚道。

    “少废话。”刘老板不耐烦地挥手,眼神扫过店里,正好看到墙角垃圾桶里露出半截王明昨晚丢掉的黄裱纸。

    那歪歪扭扭的线条在他醉眼朦胧中,竟有几分高深莫测的感觉。

    “那是什么玩意儿?符箓吗?”

    老赵瞥了一眼,认出是王明丢的废纸,嗤笑道:“哦,那是小王昨晚瞎画的鬼画符,糊弄人的玩意儿,我让他扔了。”

    “真是符箓?”刘老板眼睛却是一亮,猛地站起来,几步走到垃圾桶边,也不嫌脏伸手就把那团纸捡了出来,小心翼翼地展开。

    “嘿,看着有点意思。管他灵不灵,死马当活马医,老子今天就要带着它去翻本,去去晦气。”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也不管那符咒画得多么拙劣,就宝贝似的叠好塞进了自己衬衫口袋里。

    “刘老板,那就是张废纸。”王明忍不住提醒了一句。

    “你懂个屁,心诚则灵!”刘老板瞪了王明一眼又骂骂咧咧了几句,这才捂着口袋,像揣着什么宝贝似的摇摇晃晃地走了。

    王明和老赵面面相觑,都当是个醉鬼的插曲,谁也没放在心上。

    然而,就在刘老板将那张画着歪扭符文的黄纸塞进口袋,紧贴着心口的瞬间!

    嗡。

    那张符箓在接触到刘老板身上因输钱和宿醉产生的负面情绪时,竟被动地激发了!

    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悄无声息地从符箓中弥漫开来,透过衬衫渗入刘老板的心口。

    这股气息微弱,其效果更是微乎其微,远达不到护身驱邪的程度。

    但对此刻精神萎靡情绪剧烈波动的刘老板来说,却如同在燥热的沙漠里吹来一丝带着水汽的凉风。

    刘老板走在嘈杂的街道上,突然感觉心口一阵清凉舒爽,原本因为输钱和宿醉带来的那种心烦意乱,竟然莫名其妙地减轻了大半。

    堵在胸口的那股郁结恶气,似乎也消散了不少。整个人感觉清爽了一些,思路似乎也清晰了一点。

    “嗯?”刘老板停下脚步,摸了摸心口的位置,那里是放符纸的地方。

    “有点门道啊?”他原本只是想找个心理安慰,没想到这随手捡来的鬼画符似乎真有点效果?

    他原本打算直接去麻将馆翻本的心思也淡了些,鬼使神差地拐进了一家早餐店内。

    “妈的,先吃点东西,昨晚光喝酒了。” 那股清凉的气息似乎让他暴躁的脾气都收敛了一丝。

    王明对此一无所知,他还在为昨晚的失败感到沮丧。

    直到下午快关门时,店门猛地被推开,刘老板意气风发地冲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两瓶好酒。

    “哈哈哈,小王!小王!你小子是个人才,高人啊。”

    刘老板嗓门洪亮,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把酒往柜台上一放,冲过来就用力拍王明的肩膀。

    王明被拍得一个趔趄,整个人懵了:“刘老板?您这是?”

    “灵,太灵了。”刘老板兴奋地手舞足蹈,“上午揣着你画的那符,嘿,你猜怎么着?心也不慌了,头也不晕了。中午吃了顿饱饭,下午去麻将馆,手气那叫一个旺,我大杀四方,把昨晚输的全赢回来了,还倒赚了不少。哈哈哈,都是你这符的功劳。”

    王明闻言彻底傻眼了:“啊?我那符有这作用?”

    他下意识地看向墙角那个垃圾桶。

    “对对对,就你画的那个!老赵还说废纸,差点让老子错过了宝贝!”

    刘老板说着,小心翼翼从衬衫内袋里掏出那张被他捂得皱巴巴的黄纸,像捧着圣旨一样。“小王,不,王大师。这符还有没有?再给刘哥画几张,不白画,重金酬谢。”他拍着胸脯说道,眼睛放光地盯着王明。

    老赵也闻声从里间出来,看到这一幕,尤其是看到刘老板手中那张眼熟的废纸,惊得下巴都快掉下来了。“这,这真有用?”

    王明看着刘老板手中那张被奉若至宝的废纸,又看看刘老板那激动得通红的脸,再次感受着自己此刻依旧有些疲惫的眉心。

    一个荒诞又让他心脏狂跳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升起,难道昨晚那耗尽心神的涂鸦真的有效?

    虽然效果可能极其微弱,甚至主要是心理作用,但它确实让这个暴躁的赌徒感觉灵验了!

    巨大的震惊和狂喜瞬间冲垮了王明的疲惫,他成功了。

    他真的画出了有效的东西,虽然那效果可能微乎其微,但这是实打实的超凡力量,是来自那枚神奇玉简的力量!

    “有的,刘老板您稍等,我这就给您画!”王明的声音因为激动有些颤抖,他立刻转身去找黄纸和清水,他需要立刻验证。

    这一次,他有了明确的目标和成功的刺激,他感觉自己能做得更好。

    当王明的手指再次蘸上清水悬停在黄纸上,心中默念守护,尝试引导眉心那丝重新凝聚的微弱气息时,他感觉到了一丝不同。

    虽然依旧艰难,但路径似乎熟悉了一点,意念的引导似乎顺畅了一丝。

    更重要的是,他画符的意念更加纯粹更加坚定了!

    那张新画出的护身符,线条依旧算不上优美,但比第一张明显流畅了一些。

    在画成的瞬间,王明似乎感觉到符纸上闪过一丝常人肉眼绝难察觉的温润绿芒。

    这光芒,甚至比昨晚他自己画的还要微弱一丝,因为他此刻的精神力远不如昨晚透支时强大。

    但王明却清晰地感觉到了,那是成功引动了木属生机的证明,是符箓生效的微弱灵光。

    “成了,真的成了。”王明心中狂吼道。

    他强忍着激动,将符箓交给翘首以盼的刘老板。刘老板如获至宝,千恩万谢地塞给王明一叠钞票,欢天喜地地走了。

    老赵看着王明手中那叠钞票,又看看王明手中那枚不起眼的玉简,眼神变得无比复杂,店里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王明紧紧握着那枚玉简,感受着眉心那丝微弱的气息,再看着手中那叠带着油墨味的钞票,一种全新的世界,在他眼前轰然洞开。

    就在他画出第二张有效符箓,并清晰感知到那丝微弱灵光的瞬间,另一缕代表着符箓入门的独特精神与能量波动,也悄然反馈到了杨鸿的道源核心网络之中。

    州府一家不起眼的咖啡馆角落。

    杨鸿面前放着一杯早已冷却的咖啡,他的心神沉浸在道源核心那浩瀚的星图之中。

    就在刚才,两颗新的星辰在代表着大燕州府的星域位置上点亮。

    “哦?”杨鸿的意识扫过这两颗新生的星辰,李浩成功引气带来的基础能量循环反馈,王明绘制符箓时对意念引导和木属生机的初步运用感悟,如同两股细流不断的汇入核心。

    虽然这感悟微弱,但胜在纯粹和从零开始的突破性意义。

    “网络上的种子,终于也开始发芽了。”杨鸿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微笑。

    “很好。”他放下杯子,目光仿佛穿透了咖啡馆的墙壁,投向更遥远的地方。

    星火已燃,更多的星辰,正在全球各地孕育,即将破茧而出。他的时代,正随着这些微弱的星火,不可阻挡地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