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妹妹满脸微笑,似乎连一点黑眼圈都没有,看来这个月子很舒适。
“后悔吗?被三个孩子绑住了,以后你想去哪,心里都得惦记着他们安不安全,健不健康,会不会受委屈。”
封砚雪摇摇头:“刚开始我的确不打算结婚,一个人一辈子挺好的,觉得母亲太苦了,我做不来。”
“可傅彦君对我太好了,在他身上我找到缺少的东西,后来有了孩子,我发觉没那么差。
也许我就是太冷情,所以才送给我三个孩子,让我的生活充实起来。
他们是羁绊,是我们血脉的延续,我永远不会后悔的,大不了以后我去哪,带着他们一起去。”
封逸凡摸了下她的头发:“你开心就行,我听爷爷说孩子名字已经确定下来了,上户口没。”
她摇摇头:“本来傅彦君打算让老大跟我姓,毕竟我们长得相似,他也遗传了我的一些特性,但我没有同意。
孩子姓什么跟他得到多少爱没什么关系,随父亲随母亲都一样,我不想以后孩子问起来,弟弟跟他不是一个姓氏,我没法去解释。”
“老大叫傅渊,老二叫傅晟,傅青屿,咱也不知道什么意思,估计是老人查了很多资料得来的。
我觉得挺好听也就没改,姓什么不都是我的孩子,小哥,你很介意吗?”
封逸凡摇摇头,“我有什么可介意的,像你说的,姓什么都是我外甥,跟我们一脉相承。”
他看着孩子要醒了,没有在这多待。
孩子的满月酒没有在生产的几天后,而是在她养好身体的42天后进行,地点就设置在大院。
也就请了几家熟悉的人热闹一下,没想到来的人也是超出她的意料。
香江那边的乔家知道她孩子出生,送来了三辆小推车,都可以坐两个孩子的。
这估计还是在国外买来的,国内根本就没有,这可是解了她目前的困难。
正好剩下一辆车可以给大嫂,她家两个崽子也可以推出去遛弯,反正她用不了那么多。
不过这送来的大金锁,真让她惊讶了,香江老板就是豪横,她儿子戴上去估计脖子都断了。
1979年6月13日,给孩子庆祝满月,估计是第一个这个时间庆祝的。
这样她也可以美美出席,不需要担心身材臃肿,担心气色不好,家里人为她考虑的很周到。
满月后,她就给孩子断了母乳,孩子很适应,奶粉吃的挺好。
她也添加了一滴灵水,让他们适应下节奏,从小有一个好身体,大脑开发比较好。
家里人仿佛都被叮嘱,只是围着孩子看,没有人上手抱孩子,更没有人亲孩子,她生理上是接受不了的。
几个小孩子围着她叽叽喳喳,傅瑾的眼神紧紧盯着怀里的孩子。
“小婶,这就是最小的一个弟弟吗?我可以摸摸他的小手吗?他真的好小一只。”
封砚雪点点头,“当然可以,你可是他的大哥哥,身体里流着相同的血脉,眉眼间都是相似的。”
“你小时候出生也是这样小小只,一点点喂大的,等到他跟你同岁也是满地跑,到时候就可以一起玩了。”
柳星韵看着她怀里的孩子,好奇得很,“小舅妈,你怎么那么厉害,生了三个孩子,还都长得不一样。
我听说双胞胎都很相似,他们三个怎么就不一样。”
封砚雪瞅了眼三个崽是不一样,但也不是完全不同。
“那你看看他们三个的眉眼,嘴巴是不是都是相似的,一样的双眼皮,白皮肤,就是大宝眉尾有个红痣,其余没什么区别。”
“这也是多胎基因问题,不可能说完全一样,但他们血缘关系是最近的,高达百分之八十以上。”
周围议论声不断,还有人讨生子秘方的,封砚雪都要笑死人。
“各位婶子,我哪有什么生子秘方,我母亲当初生的双胞胎,我有这个基因罢了。”
“而且生男生女在男人身上,跟我有什么关系,这是人体早就注定了,我也没办法的。”
“按说当兵锻炼强度大,身体长期处于疲劳状态下要生女的,可我却生了三个儿子,这我也无法解释,只能说我命里有三个儿子。”
众人看着她一脸奇怪,这人就是在显摆,明晃晃的气人。
封砚雪才不会在意,她今天可是大丰收,红包一堆,光是家里长辈给的已经数不清。
更不要说,那些曾经被她救过的人。
可她没想到,她哥闯祸了。
封逸凡没想到来后院躲个清闲,就碰到人家的轮椅,还摔倒在地上。
他慌忙想要把人扶起来,遭到了对方拒绝,“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站起来。”
封逸凡看着她扶着柱子站起来,勉强走了几步才坐回轮椅上。
“你这不是会走路,怎么还坐轮椅,我从来就没有在大院见过你。”
孙雨晴抬起头,才看到他的模样脸色微红,“我不是京城人,我是砚雪姐姐的病人,给她来庆祝满月的,你自然不认识我。”
封逸凡背着光,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眼前的女孩子很不一样,就像一朵即将盛开的花。
“你的腿没关系吗?要不要让我妹妹给你看看,别因为我导致你病情严重。”
孙雨晴摇摇头,扭转了下轮椅,拍了下裙子上的泥土,“没关系,我已经恢复的差不多,复健半年就行。
听你刚才说,你是砚雪姐姐的哥哥,你也在部队当兵吗?”
她不想在陌生人面前说出她的真实病情,希望在外人面前保留一点自尊。
她也没有撒谎,她的确可以走路,只是走路很慢,时间很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