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长安城西大营内,战鼓擂动,震耳欲聋。
赵云一身银甲,立于点将台上,目光如炬扫视着台下黑压压的军阵。
十万大军整装待发,新藤甲在朝阳下泛着寒光,肃杀之气直冲云霄。
在军械司常年不停歇的运转下,举全国之财力,甲胄与武器一刻不停的疯狂产出。
如今蜀国的兵士们大半都已经装备上了全套配置装备,战力十分恐怖。
虽然眼下蜀国的总兵力只有六十多万,但其战斗力已经远远甩各大诸侯几条街了。
根本没有丝毫停歇,战争一场接着一场,导致连休养生息的时间都没,各方损耗下,兵源更是得不到有效补充。
“报…大将军!”
“黄忠、魏延、文聘三位将军已至营门!”传令兵飞奔来报。
“请!”
不多时,三人匆匆赶来,盔甲尚有些凌乱,显然是接到命令后立即动身,未及仔细整装。
黄忠须发已白,但腰板挺直,眼中精光闪烁,魏延面色赤红,神情激动。
而文聘则沉稳许多,只是紧握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末将黄忠(魏延、文聘),拜见大将军!”三人齐声行礼。
赵云快步走下将台,扶起三人。
“三位将军请起,主公急令,高句丽犯我辽东,乌桓鲜卑蠢蠢欲动,此战关系幽州安危,更关乎我蜀国边境数十年太平。”
“三位将军虽新归附,但主公以重任相托,望诸位不负所望。”
“这…!”黄忠闻言,眼眶微红。
“末将等本降将之身,主公不疑,委以重任,敢不效死力?”
“正是!”魏延一脸激动道:“此番必取高句丽王首级,献于主公阶下!”
文聘虽未言语,却重重点头。
这时,两骑快马飞驰入营,正是法正与徐庶。
二人面色微白,显是宿醉未消,但眼中已无迷蒙,满是凝重。
“子龙将军…!”
法正翻身下马,拱手道:“校事营急令,我等即刻前来听命。”
身旁的徐庶点点头,亦拱手:“昨夜与孝直饮酒叙旧,不想一觉醒来竟发生如此大事,辽东危矣,我等随将军北征,尽绵薄之力。”
闻言的赵云微微点头:“嗯,主公已传令,不必再入宫觐见,大军即刻开拔,孝直、元直既为左右军师,还望多谋善断。”
正说话间,一骑从长安城方向飞奔而来,马上一名校事营信使高举令旗。
“主公军令,大将军赵云率军即刻出发,驰援幽州,务必全歼高句丽军,扬我国威!”
“末将领命!”赵云单膝跪地,双手接过令旗。
起身后,他转身面向大军,没有过多的煽情言语,厉呵道:“传令——全军开拔!”
“呜呜呜!”号角长鸣,战鼓震天。
十万大军如黑色洪流,浩浩荡荡开出长安西门,向北而去。
马蹄踏起的烟尘遮蔽了半边天空,铁甲铿锵之声十里可闻。
长安城楼上,于毒与郭嘉、诸葛亮、贾诩并肩而立,目送大军远去。
“兄长放心,此去北征,子龙必能平定高句丽。”郭嘉轻声道。
于毒沉默良久,缓缓道:“嗯,孤自然相信子龙,只是此战若不能速胜,南边那两位怕是要蠢蠢欲动了。”
诸葛亮羽扇轻摇:“呵呵,主公放心吧,校事营已按计划行动了,曹刘此刻想必正在加紧谋划如何趁我军北调之机,一举吞并对方吧。”
贾诩眯起眼睛,轻笑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只是这回,咱们要让他们都以为自己是黄雀。”
“呵呵!”四人相视而笑,眼中皆有深意。
许昌,魏王府。
曹操坐于主位,手中把玩着一枚玉扳指,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堂下,司马懿、荀攸、程昱分列左右,曹仁、曹洪、夏侯惇、夏侯渊、李典等武将肃立。
“诸位,刚得密报,于毒已命赵云率十万大军北上幽州,救援辽东。”
曹操声音平静,却掩不住一丝兴奋。
“尔等以为如何?”
闻言的荀攸率先出列,拱手道:“主公,此乃天赐良机啊,于毒兵力被牵制北境,短时间内无力南下,而刘备立足未稳,正是我军一举平定中原之时。”
一旁的程昱却是微微皱眉,捋须道:“主公,虽说如此,然刘备有关张之勇,荀彧、陈宫之谋,不可小觑。”
“若强攻,纵能取胜,也必损失惨重啊,需当小心行事。”
“嗯,仲德所言极是。”曹操一番思索后轻轻点头。
“所以此战,不能硬拼。”
这时,一直沉默的司马懿忽然开口:“主公,臣近日得一消息,或可为我军破敌之机。”
“哦?仲达请讲。”
司马懿缓步上前,声音压低:“据细作来报,刘备与关羽之间,近来生出嫌隙了。”
堂上众人皆是一怔,世人谁不知刘关张的关系?
会有间隙?会不会弄错了?
“哦…?快详细说来。”曹操眼中精光一闪。
“据传闻,刘备曾许诺破青州后,将貂蝉赐予关羽,然幽州之战,关羽虽勇,却因蜀国横插一手,故终未能攻克,刘备便以此为借口,未兑现承诺。”
“关羽当众质问,刘备以‘功不抵过’推脱,二人几乎拔剑相向,此事虽被压下,但兄弟之间,裂痕已生。”
“哗——!!”
闻言殿内一片骇然,大多人皆是一脸呆滞的表情。
“哈哈哈!”下方的曹洪顿时轰然大笑:“这刘备,竟为了一女子竟与结义兄弟生隙,真是可笑!”
而曹仁却是微微皱眉,疑惑道:“传言关羽乃忠义之士,真…会为一女子与刘备反目?”
似知道内情,司马懿微微一笑:“呵呵,若只是寻常女子,那自然不至于,但那可是貂蝉呢,当初吕布与董卓就折在此女裙下,故有此原因也就不足为奇了。”
“而且此事关乎颜面与信任,关羽何等骄傲之人,刘备当众毁诺,已伤其尊严。”
“且据报,此事过后,关羽闭门三日不出,张飞多次劝说亦不见效,可见心结已深。”
“喔…!”
听到司马懿的解释后,众人才有些恍然,是貂蝉的话那就不足为奇了,听说此女妖异的很,能让所有男人都为之疯狂。
竟能让结义生死的关羽与刘备反目,可见其恐怖之处了…!
曹操缓缓起身,踱步至堂中:“仲达之意,是离间他们?”
“正是。”
司马懿拱手道:“主公可暗中遣人接触关羽,许以高官厚禄,更可承诺若能助我军破刘备,貂蝉必归其所有。”
“纵使关羽不从,此事若传入刘备耳中,必生猜忌,兄弟猜忌,则军心必乱。”
一旁的荀攸点点头,补充道:“还可散布谣言,说关羽因怨恨刘备,已暗中与我军联络,谣言重复千遍,便是真相。”
闻言的程昱沉吟片刻,附和道:“此计可行,但需小心行事,若被识破,反会促使他们团结一致。”
曹操停下脚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好,就这么办。”
“需多少人手、多少金银,尽管开口,务必让刘备与关羽,离心离德!”
“臣领命。”司马懿深深一揖。
“此外,”曹操转身看向众将。
“子孝、子廉、元让、妙才,你四人各领兵马,加紧操练,随时准备南下徐州。”
“于毒既已分兵,那我们不能再等了,待刘备军心生变,便是我们出兵之时!”
“末将领命!”
众将齐声应诺,声震屋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