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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电锯惊魂拍摄
    关于演员,王轩倒是没啥其他想法,毕竟稍微有点志向的就不会选恐怖片,更重要的是恐怖片卖点就不是演员本身,靠的是设定和氛围取胜。

    所有王轩直接让杰克去邀请原版演员就行,毕竟够便宜。

    加利?艾尔维斯虽曾出演《公主新娘》,但此时已过气,片酬仅5.5万美元(远低于市场价)。

    反派竖锯的扮演者托宾?贝尔是首次担任主角,片酬不足 4千美元。

    也就三天时间就搞定了选角和电影的前期筹备,好莱坞的效率还是挺高的。

    搞定完前期准备,电影就在仓库开拍了,这回摄影师就没找赵非了。直接用的漂亮国的。

    场景一:浴缸醒来

    废仓库的铁门“咣”地被推开,空气里是潮湿、机油与霉味。

    王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拍摄表。

    “第一场,浴缸醒来。”

    浴缸是他从旧货市场花五十美元买来的,底部生锈,边缘裂开。

    美术组倒进一桶冰水,水雾冒起,寒气渗骨。

    演员托宾?贝尔只穿着内裤,瑟瑟发抖。

    “导演,这水太冷了。”

    王轩点点头:“很好,冷就对了,恐惧从身体开始。记得憋气十五秒,然后猛地起。”

    摄影机是租来的16mm胶片机,支在木头箱子上。

    王轩亲自操作机位,低声数拍点。

    “准备——A!”

    镜头晃动,冰冷的水面忽然炸开,贝尔从浴缸中跃起,拼命吸气,双眼充血。

    水花溅到镜头上,画面模糊。

    摄影助理要擦镜头,王轩拦住:“别动,这种水迹就是质感。干净的画面吓不了人。”

    这一条拍完,贝尔哆嗦着爬出来。

    “导演,再来一条?”

    “不用。观众能感受到你的冷了。”

    他在监视器上看着那画面,水花、惊恐、光影,粗糙却真实。

    场景二:切脚

    拍这场前,王轩把仓库的灯都关了,只留一盏高悬的白灯。

    空气闷得像被锁在箱子里。

    卡瑞·艾尔维斯坐在地上,满身汗。

    脚边放着一把旧铁锯,锯齿得钝。

    他抬头问:“导演,我现在该是什么情绪?”

    王轩走过去,把锯递给他:“从现在起,你不演医生。你就是那个要活下去的男人。”

    场记打板。

    王轩喊:“开机!”

    摄影机对准卡瑞的脸。

    他开始抖,手指僵硬,眼神崩裂。

    锯齿刮到地面,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情绪强调点!”王轩喊。

    卡瑞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流进嘴角。

    他猛地一锯,惨叫撕破空气。

    现场一片寂静。

    连摄影机的转轴声都变得巨大。

    王轩没有喊停。

    他让摄像机继续滚,捕捉演员喘息的每一秒。

    等到卡瑞彻底趴在地上,抽搐着哭出来,

    王轩才轻声说:“卡。”

    助理冲上去递水,卡瑞推开,哽咽着说:“我真差点信了自己在死。”

    王轩笑笑,拍了拍他的肩:“那就对了。你自己信了,观众才会信。”

    这场戏后来剪进正片,被评论为“最具恐惧感的一幕”。

    其实,这只是一个温子人用冷水、钝锯、和一盏灯堆出来的地狱。不得不说人才是真的有天赋的。

    场景三:录音机与线索

    第十三天的拍摄。

    这天要拍“录音机线索”。

    本来要用专业监控设备、假摄影棚。

    但温子人直接自己去从跳蚤市场买了个旧dV机。

    摄影师惊讶:“这画质太烂了。”

    王轩笑:“这挺好啊。它是凶手的录像,越烂越真。”

    温子人找来一个生锈的铁盒,把dV藏进去,用破电线绕几圈。

    再用一盏闪烁灯管制造“监控灯”效果。

    有时候王轩不得不佩服温子人的省钱本事。

    录音的部分,王轩亲自上阵。

    他拿着录音笔,低声念:“I want to play a game.”

    他反复录十几次,从平静到阴森,从人声到机器声。

    “导演,你声音太变态了。”

    “变态就对了,要的就是变态。”

    录制完后,王轩用软件拉低音调,混上电流噪音。

    听起来就像地狱里传出来的。

    拍摄时,他让演员对着录音机听那段话。

    艾尔维斯皱眉,脸上浮出寒意。

    王轩说:“记住,你不是在看道具,你在听死神给你布置作业。”

    那一刻,仓库里所有人都沉默了。

    录音反复回荡,仿佛真有人在角落里笑。

    贝尔忍不住说:“导演,这应该会是一部成功的恐怖片,我在现场就已经感受到恐惧了。”

    王轩笑笑:“连你都吓不到,还怎么吓到观众。”

    场景四:最后的反转

    这是整部电影的灵魂。

    王轩早在开机前就决定:这场戏,任何演员都不能提前知道真相。

    那具“尸体”,其实是临时演员——一个默不作声的化妆助理。

    他在片场一动不动躺了整整五个小时。

    拍摄那天,空气闷得要命,大家神经都快绷断。

    艾尔维斯刚拍完断脚戏,哭得眼睛通红。

    贝尔倒在地上,嘴里全是粉尘。

    王轩让所有机位准备好,摄像机的红灯一个个亮起。

    “最后一场。所有人保持情绪,记住:世界结束了。”

    他走出画面,悄悄对“尸体”比了个手势。

    录音机里传来那句熟悉的声音:“Game over.”

    下一秒——

    “尸体”缓缓坐起。

    没人敢呼吸。

    艾尔维斯整个人僵在地上,瞳孔放大。

    摄影机照着那张布满血污的脸,缓缓上摇。

    王轩没有喊“卡”。

    他让镜头继续滚,捕捉演员的真实反应。

    直到那人拖着脚步走出浴室,门“砰”地关上。

    仓库里陷入死寂。

    王轩终于抬手:“oK。”

    没有掌声,只有长长的呼气声。

    贝尔呆呆地说:“导演,你提前没告诉我们?”

    王轩靠在墙上,笑了:“那就对了。恐惧永远来自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