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无缘喜结连理(月初求保底月票)
对于陈实来说,新的总部大楼漂不漂亮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就两个字——安全!在美利坚这个地方,枪支差不多和人口一样多,飞机时不时撞大楼,恐怖分子暗流涌动,爆炸物轻轻松松就能搞到……!...科波拉老爷子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掐进莫妮卡柔韧的腰线里,指节泛白。莫妮卡吃痛地轻哼一声,却没躲开,反而更紧地贴上来,滚烫的唇沿着他颈侧动脉一路向上,牙齿轻轻刮过耳垂——那动作带着西西里女人特有的、近乎野性的熟稔与挑衅。她指尖勾住他衬衫最上面一颗纽扣,指甲在铜扣边缘刮出细微声响,像小猫磨爪。“嘘……”她气息灼热,舌尖扫过他下唇,“别说话。”科波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烧着两簇幽暗火苗。他猛地攥住她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骨头,却在最后一瞬松了三分劲儿,只将她腕骨抵在玄关冰凉的意大利大理石墙上。墙面上嵌着一整面手工锻铁镜,映出两人交叠的轮廓:他高大的剪影压着她纤细却充满弹性的曲线,她仰起的脖颈线条如天鹅引颈,锁骨凹陷处沁出细密汗珠,在廊灯下泛着蜜色光泽。镜中倒影晃动,仿佛下一秒就要碎裂成千万片,每一片都盛着同样灼热的喘息。“砰!”房门被反手撞上,震得门框嗡嗡作响。莫妮卡脚尖离地,被他整个托起抵在门板上,裙摆瞬间卷至大腿根。她咯咯笑出声,笑声又碎在两人相撞的唇齿间,像一捧被揉皱的玫瑰花瓣。她双腿缠上他窄硬的腰际,足尖绷直,高跟鞋尖勾住他西装裤腰带扣,金属冷光一闪,竟真将那枚银扣扯得微微变形。“嘶……”科波倒抽冷气,不是疼,是某种更汹涌的灼烧感从脊椎窜上来。他腾出一只手狠狠掐住她后颈,迫使她抬头,鼻尖抵着鼻尖,彼此瞳孔里都映着对方燃烧的倒影。“你这个妖精……”声音沙哑得不成调。莫妮卡眼睛弯成月牙,眼尾飞起一抹醉人的绯红:“导演先生,现在……谁才是失控的那个?”话音未落,科波突然将她打横抱起,大步穿过挑高六米的客厅。水晶吊灯光芒倾泻而下,照亮她飞扬的栗色长发和赤裸的小腿。她伸手搂住他脖颈,指尖插进他微乱的灰白鬓角,忽然低笑:“刚才开机仪式上,那个叫陈实的年轻人,一直盯着你看呢……”科波脚步顿住,抱着她的手臂肌肉骤然绷紧。他垂眸看她,目光沉沉:“你看见了?”“当然。”她指尖在他耳后画着圈,语气轻飘飘的,“他看你的眼神,像饿狼看见刚剥皮的羔羊……哦不,是像考古学家发现了一座从未被发掘的伊特鲁里亚古墓。”她忽然凑近,鼻尖蹭着他下颌,“有趣的是,你回望他的眼神……也差不多。”科波喉结上下滑动,没否认。他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推开主卧厚重的橡木门。床上铺着深蓝色丝绒床单,皱褶如海浪起伏。他将她轻轻放在床沿,自己却单膝跪在地毯上,额头抵住她膝盖,呼吸喷在她大腿内侧细腻的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小战栗。“莫妮卡……”他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快七十岁了。”“所以?”她俯身,长发如瀑垂落,遮住两人视线,“你七岁的时候,会为一块麦芽糖哭一整天;十七岁的时候,会为一场失败的试镜喝得烂醉;二十七岁……”她顿了顿,指尖拨开他额前灰白头发,露出下面深刻如刀刻的抬头纹,“二十七岁,你在罗马街头追一个穿红裙子的女人,追了三条街,最后摔进喷泉里。”科波闷笑出声,肩膀微微震动。他抬起头,眼角皱纹舒展开来,像阳光晒暖的旧皮革:“她后来嫁给了别人。”“可你记了她四十三年。”莫妮卡指尖抚过他眼角,“而我,才认识你七个月零三天。”窗外暮色正浓,比弗利山庄的灯火次第亮起,遥远如星群。室内只余空调低沉的嗡鸣,和两人交织的呼吸声。科波忽然抓住她手腕,将一枚冰凉坚硬的东西塞进她掌心——是枚黄铜钥匙,齿痕磨损得厉害,表面布满细密划痕。“地下室最里面那扇门。”他声音沙哑,“二十年没打开过。里面……有我所有不敢拍出来的电影。”莫妮卡低头看着掌心那枚沉默的钥匙,金属棱角硌着皮肤。她慢慢攥紧,指节发白,然后倾身向前,用额头抵住他额头:“等《西西里的美丽传说》杀青,我就搬来洛杉矶。”她停顿两秒,声音轻得像羽毛落地,“你的钥匙,我收下了。”科波闭上眼,长长吐出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重新将她抱起,这次动作轻缓许多,像捧起一件稀世瓷器。当两人肌肤再次相贴时,他听见自己胸腔里传来一声迟到了半生的、清晰的心跳——咚。同一时刻,比弗利山庄另一端,陈实站在落地窗前,指尖夹着一支没点燃的雪茄。窗外,整座洛杉矶盆地灯火流淌如熔金河,远处好莱坞山上的白色字母在夜色里静默矗立。他身后,香农正倚着吧台,慢条斯理地往威士忌杯里加冰块,冰块撞击玻璃的脆响在空旷的客厅里格外清冽。“科波拉今天很反常。”香农晃着酒杯,琥珀色液体在冰块间旋转,“他看莫妮卡的眼神,不像导演看演员,像……”她抬眼看向陈实,“像考古学家发现伊特鲁里亚古墓。”陈实终于转过身,嘴角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香农,你最近看太多电影了。”“是吗?”香农仰头饮尽杯中酒,喉结滑动,“可我觉得,有些电影……根本不需要镜头。”她放下空杯,玻璃与大理石台面碰撞出清越一声,“比如,今晚这栋房子里正在发生的事。”陈实走到她面前,忽然抬手,用拇指指腹擦过她下唇残留的一点酒渍。动作轻得像拂去花瓣上的露珠,却让香农呼吸微微一滞。“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他声音低沉,“科波拉拍了一辈子电影,却始终在拍别人的梦。而今天……”他指尖缓缓下滑,停在她颈侧脉搏跳动处,“他终于开始拍自己的。”香农没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他。窗外霓虹光影在她瞳孔里明明灭灭,像两簇幽微燃烧的火焰。她忽然抬起手,覆上他按在自己颈侧的手背,指尖用力,将那只手紧紧按向自己皮肤深处。“那你呢?”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拍的……是谁的梦?”陈实凝视着她的眼睛,良久,才缓缓开口:“我的梦太长,需要很多人一起做。”话音未落,香农手机屏幕骤然亮起,一条加密信息跳出来,只有三个单词:【鱼已上钩。】她眼皮都没抬,直接将手机翻面扣在吧台上,然后踮起脚尖,用鼻尖蹭了蹭陈实下巴:“今晚……要不要听听我的故事?”陈实垂眸,看着她睫毛投下的阴影,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她时,她在迈阿密海滩上奔跑的样子——短发被海风吹得狂乱,裙摆翻飞如鸥翼,整个人像一团燃烧的、不知疲倦的火焰。那时他以为自己能驯服这团火,后来才明白,真正被灼伤的,从来都是他自己。“好。”他应道,声音里有种近乎温柔的疲惫。香农笑了,那笑容像西西里正午的阳光,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她牵起他的手,转身朝楼梯走去,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台阶的声音清脆而笃定,一下,又一下,仿佛踩在时间的鼓点上。而在他们看不见的角落,书房厚重的胡桃木门悄然开启一道缝隙。安东尼无声伫立在门后,手里捏着一张刚打印出来的照片——画面里,一辆黑色奔驰S600停在罗马某条僻静小巷口,车窗降下一半,露出莫妮卡·贝鲁奇侧脸的剪影。照片右下角印着一行小字:【 拉齐奥区】。他静静注视着照片上那抹惊心动魄的侧影,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相纸边缘。许久,他转身关上门,将照片塞进西装内袋。口袋里,另一张泛黄的照片边缘微微翘起——那是八十年代莫斯科红场的雪景,一个穿墨绿色军大衣的年轻男人站在列宁墓前,眉目英挺,眼神锐利如刀锋。照片背面用俄文写着一行小字:【祝胜青 】安东尼抬手松了松领带,喉结滚动了一下。他走向酒柜,取出一瓶1945年的玛歌红酒,倒了半杯。深红色液体在杯中旋出优雅弧线,像凝固的血,又像未干的颜料。他举杯对着落地窗,窗外是洛杉矶永不熄灭的灯火长河。杯壁映出他模糊的倒影,以及倒影背后——那扇通往地下室的厚重橡木门。门缝底下,一丝微弱的光正顽强地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