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
“我们没有恶意。”
年轻格来到罗齐尔旁边随遇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坐下。
看着站起来的奎妮,他伸手示意了一下奎妮身后的沙发,“我只是想跟你聊聊。”
然而奎妮并没有坐下,而是快步朝门口的方向走去,“我没什么好跟你聊的!”
“我能帮你。”
奎妮的脚步顿住,身影僵在原地。
年轻格并不着急,惬意地品着茶,缓缓说道,“我知道你想要什么。”
“可是,你跟他的距离太过遥远了不是吗?”
“如果只凭你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站到他的身边。”
“跟我走吧,用你的天赋帮助我,等这个世界归属于巫师,我会借助整个世界的力量来帮你达成目的。”
这当然是骗人的。
先不说年轻格现在根本不知道汤姆在哪,就算知道他也不可能真就靠过去,更不可能真的花费那么大力气来帮奎妮这个忙。
退一万步说,就算他真的要帮,又能帮什么?
“借助全世界的力量”说的好听,但对于汤姆那种存在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卵用。
就单论汤姆如果不想让人发现他,整个世界的人齐心协力找上一百年都是白费功夫。
年轻格很明白这一点,但该忽悠奎妮还是得接着忽悠,先让对方同意帮忙再说。
而奎妮作为恋爱脑很显然也意动了。
在注意到奎妮的脚下没有任何动作的时候,年轻格就知道稳了。
可就在他以为已经稳了的时候——砰!
大门被一脚踹开。
......
时间回到半个小时前。
一只庞大的金红色野兽在巴黎街头上横冲直撞。
庞大的躯体从巷子里猛地跃出,将巷子两边的墙壁挤碎,再一拐,利爪腾空时顺带掀翻一辆汽车。
这只尾长过身的似虎野兽停在巴黎街道十字路口的中心,四处汽车的灯光与鸣笛,以及麻瓜们的惊声尖叫让它心里越发警惕不安,仰天长啸试图吓退这些家伙。
可惜那些车上的人全跑光了,没有人驾驶的车是不会动的。
而这只神奇动物,也就是驺吾,也因为这些不肯退去的敌人而愈发愤怒。
它咆哮着,冲上去就挥舞着利爪将这些车辆撕碎。
庞大的利爪足有半个车身大,这些车辆对它来说跟玩具没什么区别。
很快,肆虐的驺吾就吸引来了一群人。
正是带着纽特跟克雷登斯来到巴黎的邓布利多跟格林德沃。
“驺吾!”
纽特下意识提起手提箱准备打开,没办法,他身上大半的实力都在手提箱里,尤其是在面对神奇动物的时候。
“这小猫脾气不太好啊。”
格林德沃摸着下巴,“要不要干掉它?”
反正汤姆已经有一只了,阿尔跟自己也暂时没兴趣养猫。
“等等!”
“不要伤害它!”
纽特急忙上前阻拦格林德沃。
邓布利多瞪了格林德沃一眼,格林德沃无所谓地耸了耸肩。
“纽特,这孩子交给你了。”
邓布利多拍了拍纽特的肩膀,而后将克雷登斯叫到身旁,跟克雷登斯讲解起了驺吾这种神奇动物的特点。
克雷登斯边听边点头,而后邓布利多让他看好纽特是怎么应对这些神奇动物的,克雷登斯也乖乖瞪大双眼。
只见纽特从巷子里取出逗猫棒,摇晃着尖端绑有铃铛的逗猫棒,不远处驺吾的注意力瞬间就被吸引了过来。
那大猫的眼睛在看到逗猫棒的一瞬间,本来因为哈气而缩成竖状尖针的瞳孔倏地变回圆形。
纽特晃了晃逗猫棒,驺吾的目光也随着逗猫棒不断移动。
最后纽特持逗猫棒的手作势要丢起来,驺吾立马就压低身体,要跳过去捡。
结果纽特把逗猫棒丢进皮箱里了,而驺吾也就这么跟着跳进了皮箱里。
这整个过程给克雷登斯看的一愣一愣的,原来应对这些神奇动物的方法是这么......朴实无华的吗?
邓布利多看出了克雷登斯的想法,和蔼地笑了笑,可随后又有些疑惑地看了眼周围,“不应该啊,按理来说汤姆他们不应该早就到了吗?”
“等等,盖尔人呢?”
邓布利多直接转过身来四处张望了,怎么就跟侄子上个课,老伴人影都没了?
好在格林德沃离开的时间并不长,他的身影很快就出现街道对面。
同时跟着他过来的还有洛哈特等人。
“邓布利多教授!”洛哈特高举双手,脸上带着热情洋溢的笑容朝着这边走来,“好久不见!”
邓布利多礼貌性笑了笑,往对方身后看了眼,“汤姆呢?”
“lord?他说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洛哈特笑着拍了拍身旁吉姆的肩膀,“不过他将我们要做的事情都吩咐好了。”
吉姆赞同地点了点头,“对!先生说我们不用等他们,要我们去找那个、那个谁来着?”
“蒂娜。”
雅各布有些无奈地接过话,虽然他不疑惑汤姆为什么会知道蒂娜也在巴黎,但他好奇汤姆让他们找蒂娜做什么。
“没错!蒂娜!真是个好听的女士名字!”
洛哈特乐呵呵往下说,“lord还让我们在找到蒂娜后去这个位置找他们。”
说着他取出一张硬纸魔法卡片,同时表情变得有些严肃,“教授,我想我们或许动作得快些,不能让lord久等了。”
邓布利多神色复杂地点着头,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汤姆让干嘛他就干嘛,也或许是跟洛哈特说话有这种奇怪的感觉,总之他有种自己也成了食死徒的感觉。
格林德沃的想法就没那么多了,“既然已经决定好了,那我们走吧,在巴黎而已,找到她花不了多长时间的。”
......
时间回到罗齐尔家大门被踹开的时候。
“真是不要命了。”
因为有人突然闯进来而因此感到气恼的罗齐尔起身就要去解决掉那个踹门的不速之客。
然而年轻格却拦住了她,露出了她前所未见的警惕神色,那是即便是在面对阿不思·邓布利多时都没有展露出来过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