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万美元。单单是湖人队。”李梅娜语气笃定，“你知道的，我身后是中国市场。联想、华为、或者任何一家想要进军全球的中国巨头，他们愿意为了让科比、姚明、库里穿着印有他们LoGo的球衣打满82场比赛，付出任何代价。”

    萧华沉默了。

    作为是一个务实的、商业至上的管理者，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如果湖人能卖5000万，那么尼克斯呢？公牛呢？

    这可能是一个每年几十亿美元的增量市场！

    “但是……”萧华擦了擦额头的汗，“阻力太大了。媒体，球迷，甚至其他保守的老板……”

    “所以我来找你。”

    李梅娜靠近了一步，身上的香水味钻进萧华的鼻子里，那是金钱的味道。

    “我不需要你立刻在全联盟推广。我只需要一个特权。”

    “下个赛季，允许洛杉矶湖人队，作为‘试点’，在球衣左肩位置，增加一个2.5英寸的赞助商补丁。”

    “所有的骂名，我来背。媒体说湖人掉进钱眼里了，我无所谓。”

    “所有的风险，我来担。如果球迷抵制球衣销量下滑，损失算我的。”

    “但是……”李梅娜的眼里闪过一道精光，“如果我成功了。如果球迷们发现，因为这笔钱，我们并没有涨票价，反而引进了更好的球员，拿了更多的冠军……那么，亚当，你就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

    “一个让所有老板都会跪着感谢你的时代。”

    宴会厅的音乐还在继续，奥尼尔正在舞池中央和贾斯汀·比伯斗舞，引来阵阵尖叫。

    而在角落里，亚当·萧华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东方女人，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发干。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一个建议。

    这是一个魔鬼的契约。

    但这个契约上的数字，实在是太诱人了。

    “你确定……中国企业愿意出这个价？”萧华的声音有些沙哑。

    李梅娜笑了。

    她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那是一家中国顶级科技公司北美负责人的名片。

    “合同我已经草拟好了，亚当。”

    “只要你点头，下个赛季，湖人的球衣上，就会出现这价值连城的2.5英寸。”

    “这也是我送给你的，上任后的第一份大礼。”

    萧华接过那张名片，他的手指在微微颤抖。他看着楼下的奥尼尔，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和赞助商谈笑风生的詹姆斯。

    他知道，李梅娜是对的。

    在这个商业联盟里，没有人会跟钱过不去。

    所谓的传统，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还不够高。

    良久。

    萧华把名片放进了自己的上衣口袋。

    他举起酒杯，轻轻碰了一下李梅娜的杯子。

    “下个月的董事会，我会把‘试点计划’作为非公开议题提出来。”

    “但是，丽娜。既然你开了这个头，我就需要看到真金白银。如果达不到你说的数字……”

    “如果是那样，”李梅娜一口饮尽杯中的红酒，“这钱我出！”

    萧华笑了。

    “成交。”

    两人相视一笑，各自转身走向人群。

    李梅娜看着窗外达拉斯的夜空。

    全明星赛结束了。

    但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不仅仅要统治球场上的比分。

    她要一点一点地，把这个商业帝国的规则，改写成她想要的样子。

    而这块小小的广告补丁，就是她撬动整个联盟的第一块砖。

    手机震动。

    是库里发来的短信：【老板，奥尼尔说想去洛杉矶找我玩，这胖子太搞笑了。】

    李梅娜回复道：【欢迎他。告诉他，在洛杉矶，除了篮球，我们可以谈谈怎么把他的快乐，变成美元。】

    几天后

    “沙沙沙。”

    李梅娜停下笔，合上文件夹，然后站起身，微笑着向坐在对面的中年男人伸出手。

    “合作愉快，任先生。”

    被称为任先生的中国男人，穿着朴素的西装，但这并不影响他身后那个巨大的红色扇形LoGo散发出的压迫感

    他握住李梅娜的手，笑容敦厚：“李总，五年，2.5亿美元。希望湖人的左肩，能扛得起h-tech的全球战略。”

    “哪怕是喜马拉雅山，我们也能扛起来。”李梅娜回答。

    站在一旁的亚当·萧华，手里拿着那是象征性的巨型支票板，上面的数字“$50,000,000 / Year”刺得他眼睛发花。

    他努力维持着作为联盟总裁的矜持，但嘴角那快要咧到耳根的笑容，彻底出卖了他。

    五千万美元。

    仅仅是球衣左肩上那一块2.5英寸乘2.5英寸的小方块。

    这是NbA历史上第一份球衣广告合同。

    也是体育史上单价最高的广告位之一。

    ……

    两个小时后，湖人队训练馆。

    装备经理老王推着一辆满满当当的推车走进更衣室，把崭新的球衣分发给每个人。

    斯蒂芬·库里拿起自己的30号球衣。

    在熟悉的紫金配色之上，左肩的位置，多了一块红色的补丁。上面印着“h-tech”的英文

    以及两个方方正正的汉字——华科（化名）。

    “哇哦。”

    库里用手指摩挲着那块补丁，触感有些硬，像是某种高级的刺绣工艺，“这就是那块值五千万的布料？”

    “确切地说，是你穿上它，它才值五千万。”

    李梅娜依靠在更衣室门口，双手抱胸，“如果你投不进球，它就只是一块红色的抹布。”

    更衣室里哄堂大笑。

    丹尼·格林小心翼翼地套上球衣，站在镜子前照了照：“老板，既然我们帮球队赚了这么多钱，是不是……”他搓了搓手指，做了一个数钱的动作。

    “放心。”李梅娜指了指天花板，“我已经通知财务部，每个人都有奖金，而且斯台普斯中心的主队更衣室将进行全面升级。我们会引进最先进的液氮冷疗舱、反重力跑步机，还有一位来自米其林三星餐厅的专属营养师。另外……”

    她顿了顿，看着这群因为禁赛和伤病而缺兵少将的小伙子们。

    “只要我们能卫冕。这笔钱里的很大一部分，会变成你们手上的总冠军戒指上的钻石。够大，够闪。”

    “干！”小乔丹第一个吼了出来，“为了钻石！”

    ……

    当然，外界的声音并不都是和谐的。

    ESpN着名评论员比尔·西蒙斯在专栏里写道：“这是神圣的湖人球衣的堕落。李梅娜正在把一支拥有辉煌历史的豪门，变成一个贴满广告的赛车手。杰里·巴斯（老巴斯）如果看到这一幕，一定会气得从病床上跳起来。”

    但这种声音很快就被淹没了。

    因为李梅娜在签约后的第一时间，通过湖人官方推特发布了一条公告：

    【鉴于新的商业合作伙伴带来的巨大收益，洛杉矶湖人队承诺：未来三个赛季，斯台普斯中心的所有主场球票，不涨价。同时，我们将拿出赞助费的10%，用于为洛杉矶社区修建100个免费的高标准公共篮球场。】

    这条推特下面，原本还在骂“铜臭味”的美国球迷，瞬间完成了川剧变脸。

    “天佑女王！你知道现在看一场球有多贵吗？”

    “不涨价？我没看错吧？隔壁快船队都涨了10%！”

    “只要不涨价，你们就算在球衣上印满披萨店的菜单，我也没意见！”

    “李梅娜是圣人！唯一的圣人！”

    而在大洋彼岸的中国，虎扑论坛更是过年了。

    “卧槽！排面！这是真排面！”

    “以后湖人就是咱们的主队了！没毛病吧？”

    “这波h-tech赢麻了，库里和杜兰特穿着带中文的球衣打球，这广告效应，绝了！”

    “我已经下单了！带标的新球衣必须整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