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陆寒宴的脸色立刻变了变。
蛊毒这种阴损玩东西,他只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听过。
并没有真正见到过实物。
所以,他那个只知道打麻将、逛百货大楼的妈,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但是更让他觉得荒谬的是叶雨桐的要求。
“做你的男人?叶雨桐,你脑子进水了?”
陆寒宴毫不客气的拒绝,“我是姜笙笙的丈夫,我不会陪你胡闹!”
叶雨桐心里暗骂。
这姜笙笙到底给陆寒宴灌了什么**汤,让他现在对她防备心这么重?
但在陆寒宴面前,她必须得演。
于是,就看到叶雨桐眼眶一红,捂着嘴巴,装得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
“寒宴,你别误会……”
她吸了吸鼻子,一副受尽委屈的小媳妇样,解释说:
“我不是要你真跟我有什么。我就是想让你帮我挡一挡薛凛。
薛凛那个疯子你也知道,他总是动手打我跟颜颜。我跟颜颜都很柔弱,根本没办法反抗他。”
叶雨桐往前走了一步,仰头看着陆寒宴。
“可是只要你对外宣称我是你的人,薛凛就不敢再骚扰我们。
甚至以后我在圈子里被人嘲笑的时候,也能有个依靠。”
陆寒宴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叶雨桐见他不为所动,就装作很善良的说:
“寒宴,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知道你心里只有姜笙笙。
所以我才找你啊!因为你对我没那个心思,你是最干净、最清白的靠山。
换了别人……他们肯定会对我有非分之想。
为了颜颜,我不能让那些脏男人碰我。
她这套说辞,如果换了以前的陆寒宴,或许看在两家世交的份上,也就点头答应了。
但现在,陆寒宴脑子里全是姜笙笙。
他不想再让姜笙笙难过,他必须补偿姜笙笙。
“不行。”
陆寒宴声寒似铁的说,“叶家在京市有头有脸,随便就能找到护住你的人,不用找我。”
说完,他绕过叶雨桐就要往里走。
“我要去找我妈拿解药。”
叶雨桐急了。
这男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太讨厌了!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接着便跌跌撞撞的地跟上去,从背后一把抱住陆寒宴的腰。
“寒宴!你别走!”
叶雨桐脸贴在他宽阔的背上,大声喊道:
“你妈那个脾气你还不知道吗?她现在恨死姜笙笙了,根本不可能给你解药!只有我能劝动她!”
陆寒宴身子一僵。
叶雨桐感觉到他的停顿,以为他动摇了,赶紧继续输出。
“没有解药,慕容阿姨就会死。姜笙笙刚认回亲妈就要办丧事,你忍心看她哭吗?
只要你答应我,我保证帮你拿到解药!寒宴,你就相信我,跟我互惠互利,好不好吗?”
陆寒宴低头,看着腰间的手。
心头涌入一丝厌恶。
他一根一根掰开叶雨桐的手指。
“叶雨桐,你搞错了一件事。”
陆寒宴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推得踉跄的女人。
“我陆寒宴想要的东西,从来不需要靠出卖自己去换。
我会用我的方式拿到解药。至于你……离我远点。”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大步走进客厅。
叶雨桐站在原地,看着男人决绝的背影,脸上的楚楚可怜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怨毒的冷笑。
“蠢货。”
叶雨桐低声咒骂:
“那种蛊虫一旦进了身体,就是神仙也救不活!
陆寒宴,你就等着给慕容雅收尸吧!我看你怎么面对姜笙笙那个贱人!
哈哈,你注定只能看着姜笙笙哭,看着她恨你入骨了!”
……
此时,陆家卧室内。
气氛也很不好。
封妄坐在椅子上,苦口婆心地劝着地上的周玉珍。
“周阿姨,您就招了吧。”
封妄叹了口气:
“那是南家的夫人,真要出了人命,陆家也保不住您。现在对您来说,最好的路,就是跟寒宴服个软,把解药交出来,不然就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周玉珍披头散发,坐在地上撒泼。
“我不!凭什么让我服软?我是他妈!是他亲妈!”
周玉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为了个外面的野女人,他带人闯进家里逼问我?还要把我送去坐牢?这种不孝子,我生他有什么用!
呜呜呜……我就算死!我也不会低头的!我看他能把我怎么样!”
就在这时。
房门被陆寒宴推开。
陆寒宴站在门口,正好听见他妈这句“就算死也不低头”。
他看着地上那个撒泼打滚的母亲,眼底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
只剩下失望。
“妈,你想找死,那就去慕容阿姨面前死。”
陆寒宴声音平静得吓人,“正好给她赔命。”
周玉珍愣住了。
她没想到儿子能说出这种话。
“你……你说什么?”
陆寒宴没理她,转头看向门口的保姆。
“去拿绳子来。”
保姆吓得直哆嗦,“拿……拿来做什么?”
“拿绳子!”
陆寒宴突然暴喝一声:“把她给我绑起来!送去医院!”
保姆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去找绳子。
周玉珍这下是真的慌了。
“陆寒宴!你疯了?你要绑我?我可是你妈啊!”
周玉珍从地上爬起来想跑。
陆寒宴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反手一拧,直接把人按在了桌子上。
“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我才要给你赎罪的机会。”
陆寒宴动作粗暴,扯过保姆递来的麻绳,三两下就把周玉珍捆了个结实。
“放开我!救命啊!杀人啦!儿子杀亲妈啦!”
周玉珍杀猪般的嚎叫声响彻整个陆家大院。
二楼书房的门也在这个时候开了。
本来在书房的陆浩霆黑着脸走下楼梯。
“吵什么吵!大半夜的让不让人睡觉了!”
陆浩霆走到这边,看见被五花大绑的妻子,还有一脸煞气的儿子,气得胡子都在抖。
“陆寒宴!你在干什么!”
陆浩霆指着陆寒宴的鼻子骂:
“孽障!这可是你妈!你把她绑成这样成何体统!”
陆寒宴手里拽着绳头,抬头看着父亲。
“爸,她给南夫人下蛊。现在南夫人还在重症监护室躺着。”
陆寒宴把绳子往前提了提,周玉珍踉跄着差点摔倒。
“我要带她去给姜笙笙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