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这火影鸣人做得,我佐助就做不得?
即便砂隐村接下来就会是木叶的敌人,纲手也说不出什么恶语。只是她第二次看到晓组织抓人,心中有几分焦虑,这晓组织真是防不胜防。除了长门之外,居然还有这么难缠的家伙。说真的就算是宇智...北原枫悬在半空,衣袂猎猎,发丝被高空的气流扯得笔直。他低头俯瞰,木叶村如一枚青灰棋盘铺展在脚下,火影岩上四代目波风水门的面容在云影里若隐若现,而更远处,终南山上那道尚未完全愈合的时空裂隙正渗出幽紫微光,像一道不肯结痂的旧伤——那是大筒木桃式撕开忍界天幕时留下的烙印,至今仍在缓慢呼吸。他轻轻抬手,指尖一缕查克拉凝成薄刃,在空气中划出细微嗡鸣。不是风遁,不是雷遁,而是纯粹由超重重岩之术反向压缩空气所形成的“真空刃”。这招他昨夜试了七次,前六次都割开了自己的袖口;第七次,刀锋擦过训练场边缘的巨岩,无声无息,整块千吨重的玄武岩却自中线浮起一道细如发丝的白痕,三秒后轰然裂成两半,断面平滑如镜,连一丝粉尘都未扬起。“原来不是‘减重’,而是‘剥离重量对物质结构的束缚’。”他喃喃道,声音被高空风声揉碎又抛远,“所谓飞行,不过是让身体暂时拒绝大地的引力契约——可契约一旦松动,万物皆可解构。”话音未落,左腕处骤然灼痛。他猛地攥紧拳头,指甲刺进掌心,却压不住皮肤下翻涌的暗红纹路——那是龙脉查克拉在血管里奔突的轨迹,像一条活过来的赤鳞蛇,正沿着他小臂蜿蜒向上,直逼心口。三个月前第一次抽中龙脉共鸣时,辉夜姬残留的查克拉意志曾在他识海低语:“孩子,你吞下的不是力量,是封印的钥匙。”当时他只当是幻听,如今才懂那不是警告,是倒计时。“咔。”极轻一声脆响。他右耳垂上那枚母亲留下的骨钉突然绽开蛛网状裂痕,温热的血珠顺着脖颈滑进衣领。同一刹那,木叶村南端的慰灵碑林齐齐震颤,十七座刻着“宇智波”姓氏的石碑背面,所有裂纹深处 simultaneously 浮现出淡金色蝌蚪文——正是大筒木一族记载灵魂坐标用的“星轨铭”。北原枫瞳孔骤缩。他早该想到的。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终结谷之战,表面是查克拉的碰撞,实则是辉夜姬遗留在两族血脉里的“星轨铭”首次共振。而如今,他体内龙脉查克拉暴走,恰似一把生锈的钥匙在强行转动锈蚀千年的锁芯——那些沉睡在慰灵碑下的亡魂,正在被同频唤醒。“糟了……”他猛提查克拉欲压下躁动,却见脚下云层忽如沸水翻滚。一道黑影从云底疾射而出,速度快得撕裂空气,带起尖锐爆鸣。北原枫本能侧身,黑影擦着他左肩掠过,将他整件墨色外袍削去半幅,露出底下缠满绷带的肩胛骨——绷带上洇开新血,而那黑影去势不减,直撞向木叶瞭望塔顶端的巨型铜铃。“铛——!!!”钟声震得整座山峦簌簌落石。铜铃表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黑色咒印,如同活物般蠕动、蔓延,瞬间覆盖整座塔楼。砖石缝隙里钻出灰白藤蔓,眨眼间绞紧塔身,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塔顶旗杆上的木叶护额“啪”地裂成两半,断口处渗出暗绿黏液,滴落地面时滋滋冒烟,腐蚀出碗口大的焦黑坑洞。北原枫悬停空中,盯着那截断裂的护额,喉结滚动了一下。这不是任何已知忍术。没有结印痕迹,没有查克拉波动,甚至没有施术者气息——仿佛整座塔楼自己腐烂了。“秽土转生?”他下意识摸向腰间卷轴,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那里本该贴着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赠予的“通灵·猿魔”契约卷轴,此刻却空空如也。他猛地转身,背后虚空泛起涟漪,一只枯瘦如柴的手正攥着那卷轴缓缓收回——手腕上赫然戴着木叶暗部特制的铁质护腕,腕内侧刻着极小的“根”字。“团藏?!”北原枫厉喝出声,手中真空刃已化作三道弧光劈向涟漪中心。刀光斩入涟漪,却如泥牛入海。那双手连同卷轴一同消散,唯余一缕青烟在空中勾勒出半个扭曲笑脸,随即被风吹散。而就在烟散瞬间,北原枫右眼视野骤然变暗——不是失明,而是整个世界被强行拖入一段记忆洪流:他看见自己站在终南山裂隙前,手里握着的不是苦无,而是一柄镶嵌九颗猩红宝石的权杖。权杖尖端插进地面,裂隙中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每只手掌心都睁开一只竖瞳。那些竖瞳齐齐转向他,瞳孔深处映出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宇智波鼬、长门……乃至他自己幼时在木叶孤儿院啃冷馒头的身影。所有面孔都在无声开合嘴唇,吐出同一个音节:“归位。”画面戛然而止。北原枫踉跄后退半步,冷汗浸透内衫。他低头看向自己右手——五指指腹不知何时浮现出细小的菱形刻痕,排列成北斗七星形状。而最亮的天枢位,正微微发烫。“原来如此……”他声音嘶哑,“他们不是在等我变强,是在等我‘认出’自己。”就在此时,下方木叶村突然爆发出连串爆炸。不是起爆符的闷响,而是类似巨型心脏搏动的“咚!咚!咚!”,每一声都震得空气泛起肉眼可见的波纹。北原枫急坠而下,掠过火影大楼时瞥见窗内景象:三代目火影正跪坐在地板上,双手死死按住太阳穴,额头青筋暴起,而他面前悬浮着三枚漆黑求道玉——但玉体表面没有轮回眼纹路,只有一圈圈螺旋状的银色刻痕,像被强行刻进去的囚笼。“老师!”北原枫破窗而入。猿飞日斩猛然抬头,浑浊双眼竟泛着金属光泽。他嘴角咧开一个非人的弧度:“枫……你终于来了。他们说,只有你的血能解开‘守墓人’的枷锁。”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突然弹出骨刺,直插自己右胸——噗嗤一声,鲜血喷溅在求道玉上,银色刻痕骤然亮起,玉体嗡鸣着旋转起来,投射出全息影像:终南山裂隙深处,无数白绝胚胎在琥珀色液体中沉浮,每个胚胎眉心都嵌着一枚微型写轮眼。而在所有胚胎中央,一具被九条查克拉锁链捆缚的躯体缓缓睁开眼——那张脸,分明是青年时期的宇智波斑,可眼眶里却空荡荡的,只有两团缓缓旋转的紫色星云。北原枫浑身血液冻结。“这不是斑……”他听见自己声音在发抖,“这是……辉夜姬的‘胎衣’?”猿飞日斩喉咙里发出咯咯怪响,七窍开始渗出银色黏液:“错了,孩子。这才是真正的‘斑’。一千年前,他自愿成为容器,把所有失败的转世灵魂……都炼成了这具躯壳。”老人抬起染血的手,指向北原枫心口,“而你的心脏,是最后一把钥匙。”窗外,爆炸声越来越近。北原枫猛地扭头,只见楼下街道上,数名木叶忍者正僵直行走,脖颈处皮肤下凸起搏动的银色脉络,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傀儡。其中一人赫然是夕日部下——刚晋升中忍的油女志乃,此刻他眼镜片后的眼睛已变成纯银色,双手结印速度比平时快三倍,正将整条街的树木扭曲成狰狞鬼面。北原枫右手按上腰间苦无,却在触碰到刀柄瞬间顿住。——苦无柄上,不知何时多了一行用血写就的小字:“别拔刀,刀鞘里关着你的前世。”他喉结上下滑动,忽然笑了。笑声起初压抑,继而放肆,最后震得整栋大楼玻璃嗡嗡共振。他一把扯下左耳残存的骨钉,任血顺着手腕流淌,在空中划出一道赤色弧线。当血珠坠地时,他右眼瞳孔深处,一点金芒悄然点亮。“原来日记里写的都是真的啊……”他轻声说,声音却清晰传遍整条街巷,“所谓‘曝光大筒木降临’,从来不是揭露敌人,而是……揭穿我自己。”话音落下,他右眼金芒暴涨。整条街的银色脉络同时熄灭,油女志乃等人扑通跪倒,七窍流血却面露解脱。而火影大楼内,三枚求道玉轰然炸裂,银色刻痕化作无数光点升腾,最终在半空聚成一行燃烧的古文字:【守墓人已苏醒,轮回眼·伪·初代目开启】北原枫抬起右手,任血滴落在地板上。血泊中,倒映出的不是他的脸,而是一双横亘天地的巨大轮回眼——眼白是破碎的星空,瞳仁是缓缓坍缩的黑洞。黑洞中心,隐约可见一株枝干虬结的神树,树冠上结着九颗果实,每一颗果实表面,都浮现出不同面孔:千手柱间、宇智波斑、宇智波鼬、长门、带土、辉夜姬……以及他自己幼年时的模样。“叮——”系统提示音毫无征兆响起,冰冷机械:【检测到宿主主动触发‘真名回溯’,日记权限升级:可查看‘大筒木降临’原始档案(残缺)】北原枫没点开面板。他只是静静看着血泊中的倒影,直到那双巨眼缓缓闭合。当最后一丝金芒消失时,他弯腰拾起地上半截苦无,刀尖轻点自己左胸。“既然要当守墓人……”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某种尘埃落定的平静,“那就先埋了这个懦弱的‘我’。”苦无刺入皮肉三寸,鲜血喷涌而出,却未滴落地面——所有血珠悬浮空中,迅速凝结成一枚赤色勾玉。勾玉表面,浮现最新一行日记文字:【今日,我亲手剜出第一块谎言。它很疼,但比假装活着轻松得多。】远处,终南山裂隙的幽紫光芒忽然暴涨,如巨兽睁开独眼。而木叶村所有慰灵碑上的星轨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齐转向北原枫所在的方向。风掠过废墟,卷起一页烧焦的纸片。上面是半截未写完的句子:“……所以六道仙人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守护忍界,而是确保当大筒木本家降临之时,有个足够强大的‘守墓人’,能把所有闯入者——连同他自己,一起……”纸片燃尽,灰烬在风中盘旋,拼成最后一个字:“葬。”北原枫站在漫天灰烬里,缓缓拔出苦无。伤口自动愈合,只留下一道赤色疤痕,形状恰似半枚残缺的月牙。他抬头望向终南山方向,轻声道:“来吧。这次,我替你们所有人,把门开大一点。”云层之上,一道银色闪电无声劈落,却在触及他头顶三尺时骤然静止,化作万千光点,温柔落进他发间——像一场迟到了千年的加冕礼。而此刻,木叶村地下三百米处,一座被熔岩包裹的古老神庙悄然震动。庙宇穹顶壁画上,九尾妖狐的尾巴数量正从九条,缓缓减少为八条、七条……直至只剩一条孤零零的赤尾,在岩浆微光中轻轻摇曳。壁画角落,一行几乎被熔岩遮蔽的小字正泛起微光:【当守墓人剜心为烛,神树第九果,始堕凡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