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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 我爱罗:我不想成为恐怖兵器,我是风影!
    不过显然这些人都太小看了迪达拉了,即便是面临这样的绝境,迪达拉也直接一个爆炸炸出一个缺口逃了出来。不过眼看着就要逃出来,就立刻被我爱罗用沙束缚重新在半空中抓住,眼看着要被扔回沙球里面,千钧一发...宇智波鼬的指尖在纸页边缘缓缓划过,墨迹未干的字迹在月光下泛着微青的冷光。他忽然停住,将日记本合拢,指腹按在封皮上,仿佛能透过硬质牛皮纸触到那层无形却日益迫近的阴影——不是来自木叶暗处的根部,不是来自雾隐叛忍的刀锋,而是自九天之外、星海彼岸无声坠落的引力。他抬头望向月亮。不是寻常的满月,而是被一层极淡的银灰色薄雾所笼罩的弦月,边缘泛着非自然的金属光泽,像一枚被抛光过的古铜币,静静悬于天幕,不升不落,不盈不亏。“……辉夜姬的轮回眼,曾映照过月亮。”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几乎被夜风揉碎,“而桃式的轮回眼,映照的却是查克拉果实成熟的枝头。”这不是比喻。是实录。是日记里反复核验过的事实:大筒木一族的瞳术,并非单纯视觉器官的进化,而是整套生理结构与宇宙法则共振的终端。他们看世界的方式,根本就不是“看”。所以他们不需要忍术——因为忍术是凡人用意志扭曲自然查克拉流动的拙劣模仿;而大筒木,本身就是查克拉流动的锚点。宇智波鼬忽然想起视频里那个被博人一拳轰穿胸膛的金式。对方倒飞出去时,肋骨断裂的脆响清晰可闻,血洒在木叶废墟焦黑的瓦砾上,竟泛着珍珠母贝般的虹彩。那不是血,是尚未完全代谢的查克拉凝胶。大筒木的血液,正在缓慢结晶化。“他们不是在衰老……是在固化。”他喃喃道,手指无意识摩挲左眼眼睑,“就像果实熟透前的最后一刻,果肉开始变硬,糖分浓缩,香气却愈发浓烈——然后,咔嚓一声,裂开。”裂开之后呢?是坠地腐烂?还是……被采摘?他猛地站起身,足尖一点屋脊,身形已掠入夜色。不是奔向火影楼,不是潜入根部据点,而是直扑南贺神社旧址——那口被千手扉间亲手封印、又被宇智波带土挖开过的古老石井。井壁上,还残留着斑当年刻下的“月之眼”图腾,线条早已被苔藓啃噬得模糊不清,唯有一道深痕蜿蜒向下,如一道未愈合的旧疤。井底幽暗,寒气刺骨。他跃入其中,写轮眼悄然开启,三枚漆黑勾玉在暗红底色中缓缓旋转。视野瞬间穿透岩层,穿透地下水脉,穿透地壳深处躁动的龙脉节点……最终,定格在井底最底层——那里没有水,只有一块半人高的椭圆形石碑,表面覆盖着蛛网般的细密裂纹,每一道缝隙里,都渗出微不可察的银灰色光尘。正是与天上那轮弦月同源的光。宇智波鼬蹲下身,指尖拂去浮尘。石碑正面,没有任何文字,只有一幅浮雕:一个长发披散、额生双角的巨人,单膝跪地,双手捧起一株通体莹白、结着十二枚果实的巨树。树冠之上,悬浮着九颗大小不一的星辰,其中最大一颗,正被一根纤细却无比坚韧的银线缠绕、牵引,缓缓坠向树根。“……不是辉夜。”他呼吸微滞,“是羽衣。”浮雕右下角,刻着一行几乎被磨平的小字,需以写轮眼高速聚焦才能辨清:【吾以身为壤,饲尔千年。待汝破茧,吾即归乡。】字迹苍劲,却透着一种近乎温柔的疲惫。宇智波鼬怔住了。他读过所有关于六道仙人的记载,听过无数种传说——羽衣是仁慈的教化者,是牺牲自我的救世主,是留下忍宗、分赠力量、悄然隐退的圣贤。可从来没人说过,他的隐退,是一场长达千年的……守墓。守的,是这棵尚未结果的树。而所谓“归乡”,指向的绝非月球。他忽然想起日记里另一段被自己忽略的细节:视频中,成年博人与川木决战时,天空曾短暂裂开一道缝隙。缝隙背后并非星空,而是一片翻涌着液态银光的混沌海洋,海面漂浮着无数半透明的茧,每个茧中,都蜷缩着一个模糊的人形轮廓,面容依稀可辨——有初代火影的坚毅下颌,有宇智波斑睥睨的眉峰,有纲手握拳的指节,甚至还有……他自己垂眸沉思的侧影。那些茧,正随着银海潮汐缓缓起伏,如同等待孵化的卵。“不是阴兵……”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是……苗圃。”秽土转生召来的只是亡魂的傀儡,而大筒木要的,是连灵魂都尚未离体、尚在茧中孕育的“活体查克拉种子”。千年战争筛选出最坚韧的意志,最暴烈的查克拉,最纯粹的仇恨与执念——这些,才是最好的养料。所以辉夜才要吞食神树果实?不。她只是第一个……误入苗圃的园丁。而羽衣,才是真正的育苗人。宇智波鼬闭上眼,写轮眼缓缓闭合。再睁开时,已恢复为寻常的黑色瞳孔,却比任何万花筒都更幽深。他伸手,掌心覆上石碑冰凉的表面。刹那间,一股浩瀚、温厚、带着泥土与新芽气息的查克拉,顺着指尖涌入经络,如春水漫过干涸河床,无声无息,却沛然莫御。不是攻击,不是试探,是……确认。石碑内里,并非死物。它在呼吸。微弱,悠长,每一次搏动,都与天上那轮弦月的明暗变化严丝合缝。“你一直在等。”他低语,语气平静得令人心悸,“等一个能读懂碑文的人,等一个……敢把日记写进真相里的人。”风从井口灌入,吹动他额前碎发。石碑缝隙中渗出的银灰光尘,忽然加速逸散,在他周身盘旋,渐渐凝聚成十二个模糊的光点,悬浮于不同高度,构成一幅微缩的星图——正是浮雕上那九颗星辰,外加三颗未曾刻出的新星。其中一颗,正对应着他左眼的位置。他没动。任由那光点轻轻触碰自己的睫毛。就在接触的瞬间,无数破碎画面强行涌入脑海:——雪原之上,少年羽衣赤足踏过冻土,身后拖着长长的血痕,每一步落下,脚下便绽开一朵冰晶莲花;——熔岩之地,青年羽村挥拳砸向虚空,拳风撕裂空间,露出其后翻涌的银海一角,海面茧群剧烈震颤;——最后,是千年前的终焉之战。辉夜立于神树顶端,长发狂舞,身后九尾虚影咆哮冲天,而羽衣并未攻击,只是张开双臂,任由神树根须刺穿自己的胸膛,将整条生命化作养分,注入树干深处。他嘴角溢血,目光却越过母亲,投向远方——那里,两个襁褓中的婴儿,正被一名蒙面女子抱在怀中,悄然离去。画面戛然而止。宇智波鼬踉跄后退半步,扶住冰冷井壁,指节发白。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羽衣能活过千年——他从未真正“活着”。他的生命,早已在千年前那场献祭中,化作了维系这口“时间之井”的基石。所谓冥界,不过是大筒木为保存优质基因库而设的冷藏室;所谓轮回转世,不过是将最顽强的灵魂碎片,像播种一样撒向人间,静待下一次收割。而木叶,恰是这片苗圃最肥沃的土壤之一。因为这里有千手与漩涡的血脉,有宇智波的瞳力,有日向的白眼,更有……鸣人与佐助体内,那两股源自阿修罗与因陀罗、至今仍未完全驯服的原始查克拉洪流。他们是钥匙,也是锁芯。宇智波鼬缓缓直起身,拍去衣袍上的浮尘。他不再看那石碑,转身走向井口。月光重新洒落肩头,却不再冰冷。他忽然想起佐助曾问过的问题:“哥哥,如果有一天,我必须杀死你才能保护木叶,你会怎么做?”当时他答:“我会让你杀死我。”此刻他懂了,那不是宽恕,而是……预留的接口。因为真正的敌人,从不在木叶内部。而在井底,在月下,在所有被称作“神话”的源头里。他跃出井口,足尖轻点残垣,身影融入夜色。远处,木叶村万家灯火次第亮起,暖黄的光晕温柔地铺满山谷。巡逻的暗部身影在屋顶掠过,鸣人的笑声隐约随风传来,正和博人争抢最后一块三色团子。生活还在继续。可宇智波鼬知道,有些东西已经永远改变了。他回到屋顶,取出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笔尖悬停良久,最终落下第一行字:【今日确认:六道仙人非隐退,乃镇守。井底石碑为‘时之脐’,连接银海苗圃。大筒木收割,非仅肉体,更重灵魂活性。千年战争,实为‘选种’。木叶,是苗圃核心区,亦是未来主战场。】笔锋一顿,他抬眸望向那轮银灰弦月,月光落在纸页上,竟似有细微的涟漪荡开。【另:轮回眼之‘吸收反弹’,非能力本身,而是对查克拉流动路径的绝对权限。如同水管工拧紧阀门,再粗暴的水流,也只能源自他掌控的管道。故桃式无视忍术——因他即规则。】他写下最后一个句点,墨迹未干,窗外忽有微风拂过,日记本页脚无风自动,哗啦翻过数页。其中一页,赫然是他昨日所写内容,字迹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原本“小筒木金式实力评估:超影级巅峰”,被一抹银灰光晕覆盖,重新显现出几行新字:【金式,非战力核心。其存在,只为测试‘苗圃防护强度’。真·先锋,名曰‘楔’。载体,已在木叶。】宇智波鼬瞳孔骤然收缩。他猛地合上日记本,写轮眼瞬间开启,三勾玉急速旋转,死死盯住那页纸。银灰光晕并未消散,反而如活物般沿着纸纤维向上爬行,最终在日记本封皮内侧,凝成一枚极其微小、却棱角分明的银色印记——形如一枚尚未破壳的茧。他屏住呼吸,指尖颤抖着,缓缓掀开封皮。内页空白处,一行小字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自行浮现,墨色新鲜,仿佛刚被谁用指尖蘸着鲜血写就:【鼬君,不必寻找‘楔’之载体。你已见过他三次。第一次,在神无毗桥,他背着断臂的卡卡西归来;第二次,在终结谷,他握着你的手说‘哥,回家’;第三次,就在今夜——你合上日记本时,镜中倒影,多眨了一次眼。】宇智波鼬浑身血液瞬间冻结。他猛地扭头,望向身旁斜插在屋脊瓦片间的苦无。苦无光滑的刃面,映出他苍白的脸,以及……身后空无一物的屋顶。可就在他目光移开的刹那,苦无刃面上,那倒影的左眼,的确,极其轻微地、不合常理地……眨了一下。不是反射。是主动。宇智波鼬僵在原地,手中日记本无声滑落,砸在瓦片上,发出沉闷轻响。月光静静流淌,将他孤寂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一直延伸到屋檐尽头,仿佛要坠入下方那片深不见底的、无声沸腾的黑暗里。而就在他脚下,木叶村某条幽深小巷的垃圾桶旁,一只流浪猫倏然抬头,碧绿瞳孔中,映着同一轮银灰弦月。它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近乎叹息的呼噜声,尾巴尖轻轻一颤,甩落几点细碎银光,悄然融入夜色。无人看见。亦无人知晓,那银光落地之处,一粒微不可察的种子,正悄然裂开第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