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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辉夜一族覆灭的真相,幻觉而已!
    只片刻的时间,我爱罗就将面前的君麻吕完全用沙子裹住了。“成功了!”小李欢呼说道。“还没呢。”我爱罗立刻摇了摇头说道。“沙暴送葬!”刹那间,我爱罗直接抓紧...夜风卷过木叶村高耸的火影岩,吹得屋顶瓦片微微震颤。宇智波鼬盘膝坐在檐角,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写满密字的日记本边沿,纸页边缘已被反复翻阅磨出毛边。月光如银,静静淌在他苍白的侧脸上,映出眼底深处未熄的幽火——那不是写轮眼的红,而是思索烧灼出的余烬。他刚刚停笔的地方,墨迹尚未干透:“……六道仙人若真在冥界蓄势,其目的绝非仅止于‘守’。守,是弱者所为;而他,是始祖。”这句话写完后,他搁下笔,仰头望月。月亮很圆,却不像记忆里幼时父亲带他登顶宇智波南崖所见那般澄澈。那时的月光干净得能照见瞳孔里跳动的星子;如今这轮月,却像一枚蒙尘的镜面,映不出真相,只倒映出无数个模糊晃动的自己——写轮眼、轮回眼、转生眼、白眼、净眼……所有瞳术的源头,都指向同一个名字:大筒木。他忽然抬手,食指与中指并拢,轻轻按在左眼眼睑之上。没有发动写轮眼,只是触碰。皮肤之下,那枚早已封印、再无查克拉流转的万花筒,正以一种近乎沉睡的姿态蛰伏。可就在指腹压下的瞬间,一股极细微、极尖锐的刺痛,从眼球深处猝然炸开,直钻颅骨内壁!他眉心一蹙,却没有撤手,反而加重了力道。——不是幻术反噬,也不是旧伤复发。那痛感精准得如同一根针,扎在某个被刻意遗忘的坐标上。“原来……还连着。”他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撕碎。三年前,在神无毗桥之战后的雨夜里,他亲手剜下自己的右眼,交予止水。那时他以为,那枚承载着别天神的万花筒,是宇智波最后的火种;而自己左眼这双已濒临失明的写轮眼,则是必须焚尽的灰烬。他从未想过,这灰烬之下,竟还埋着一条暗线,一条……直通大筒木血脉底层回路的隐性通路。他缓缓放下手,指尖沾了一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冷汗。不是恐惧。是确认。确认自己体内流淌的,并非纯粹的宇智波之血。那场终结于终末之谷的初代大战,千手柱间与宇智波斑的查克拉如两条奔涌的江河,在千年时光里不断冲刷、混合、沉淀,最终凝成漩涡鸣人与宇智波佐助这一代人的血脉基底。而更深处,斑的轮回眼、辉夜的查克拉果实、羽衣的仙术查克拉……所有源头,皆溯至大筒木。所以,当他在日记里写下“大筒木钓鱼”四字时,并非凭空臆测。那是逻辑链条咬合到极致后,自然浮现的齿痕——若六道仙人真在冥界构建阴兵体系,那么最理想的兵源,绝非凡人亡魂。凡人灵魂孱弱,易散,难控,需大量祭品与复杂术式维系。而真正能撑起一支不灭军团的,只有两种存在:其一,大筒木本族战死者的纯净查克拉核心;其二,曾与大筒木查克拉深度共鸣、甚至融合过的顶级忍者残魂。前者,辉夜姬造白绝,取其“形”;后者,六道仙人布冥界,炼其“神”。而后者,恰好覆盖了整部忍界史上的所有“例外”:千手柱间死后查克拉未散,仍能滋养木叶森林;宇智波斑借外道魔像续命百年,濒死之际竟能短暂复苏轮回眼威压;长门佩恩六道虽毁,但其轮回眼力量却似有独立意志,在弥彦死后仍能驱动尸体作战……更不必提漩涡鸣人体内九尾查克拉与六道阳之力的天然亲和,佐助轮回眼开启时对地爆天星的本能掌控——这些,从来就不是巧合。“所以……不是‘钓鱼’。”宇智波鼬喉结微动,重新翻开日记本,在“大筒木钓鱼”四字旁,用极细的笔锋补上两行小字:**“是招魂幡。是归墟门。是六道仙人亲手锻造的……渡魂舟。”**笔尖一顿,墨迹晕开一小团。他忽然想起视频里那个中年佐助。对方站在化为焦土的木叶废墟中央,周身没有一丝查克拉波动,却让整片空间都在无声震颤。那时的佐助,没有挥剑,没有结印,甚至没有睁开眼。可当川木的拳头撕裂空气袭来时,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微张——川木的攻势便凝滞在半尺之外,仿佛撞上一面无形的、绝对静止的墙壁。那不是须佐能乎,不是地爆天星,更非任何已知瞳术。那是一种……对“规则”的临时改写。而视频最后,佐助开口说的第一句话是:“你体内的大筒木查克拉,正在排斥你。”——排斥?不是吞噬,不是同化,不是融合。是排斥。宇智波鼬指尖一紧,指甲几乎掐进掌心。他猛地合上日记本,“啪”一声脆响惊飞檐下一只夜枭。他霍然起身,足尖轻点瓦脊,身形如一道黑影掠向火影大楼方向。不是去见猿飞日斩,也不是去寻卡卡西。他要去的地方,是三代火影办公室隔壁那间常年上锁、连暗部巡逻都会绕道的旧档案室。那里存放着初代火影亲笔撰写的《忍宗源流考》手稿残卷,以及一份被火漆封印、标注为“禁·羽衣遗训”的卷轴。当年宇智波灭族前夜,他曾在鼬书房暗格中见过其中一页拓本——上面用古篆写着:“查克拉非神赐,乃劫余。吾辈所修,实为……返祖之径。”返祖?他足下不停,身影已跃过三道屋脊。风声灌耳,却盖不住脑中轰鸣。如果“返祖”二字为真,那么所谓忍术、幻术、体术、封印术……全都是大筒木一族为适应低重力、强辐射、多维度环境而演化出的生存本能。而人类忍者穷尽一生所求的“查克拉控制”,不过是在模仿祖先早已刻入基因的呼吸节奏。那么问题来了——当大筒木桃式被鸣人与佐助联手击溃时,他临终前那句嘶吼“你们……不过是容器!”究竟是绝望的诅咒,还是……真相的碎片?宇智波鼬落在档案室锈蚀的铁门前,指尖凝聚一缕极细的雷光,无声没入锁孔。三秒后,“咔哒”轻响,门开了。室内弥漫着陈年纸张与干燥墨香混杂的气息。他径直走向最里侧书架,拂去积尘,抽出那卷火漆封印的卷轴。火漆完好,漆面却有一道极细的裂痕,蜿蜒如蛇,从顶端直贯到底。他盯着那道裂痕,久久未动。这裂痕,绝非岁月所致。它太过规整,边缘泛着微不可察的紫芒——那是轮回眼查克拉逸散时特有的光晕。有人来过。而且,是拥有轮回眼的人。他屏息,指尖悬于火漆上方寸许,一缕写轮眼幻术悄然渗出,试图解析裂痕中残留的查克拉频谱。刹那间,视野骤然扭曲!无数破碎画面疯狂涌入脑海:——雪原。一座孤峰。峰顶悬浮着巨大转生眼,脉动如心脏。——无数白袍人影跪伏于地,额头烙着“卍”字印记,双手高举,掌心向上,承接自天而降的银色光雨。——光雨落处,枯骨生肉,断肢复生,死者睁眼,眸中却无悲喜,唯有一片混沌的、深不见底的紫色。——最后,是一双眼睛。不是轮回眼,不是转生眼。那瞳孔深处,竟有九轮 concentric circles 缓缓旋转,每一圈都浮现出不同文字:梵文、古契、龙纹、星图……最终,所有文字坍缩为一个字——“归”。宇智波鼬闷哼一声,踉跄后退半步,额角沁出冷汗。他急速闭眼,再睁时,左眼已化为三勾玉写轮眼,右眼却依旧漆黑——那枚被剜去的万花筒,此刻竟在幻术反噬的刺激下,于他灵魂深处投下一道虚影!虚影中,赫然是少年时期的自己,站在终末之谷悬崖边,对面是披着晓组织黑袍的宇智波带土。但带土手中握着的,不是神威苦无,而是一柄由纯查克拉凝成的、通体流转着九重光晕的剑。剑尖,正指着自己的眉心。“你终于……看见门了。”带土的声音响起,却并非来自现实。那声音仿佛从九重时空之外传来,带着金属摩擦般的沙哑与难以言喻的疲惫,“可惜,开门的人,从来不是你。”宇智波鼬瞳孔骤缩。他想开口,喉咙却像被无形之手扼住。那幻象中的带土忽而抬手,指向自己左眼:“看看你的血。看看你的骨。看看你每一次结印时,指尖不受控的微颤——那不是查克拉失控,是血脉在共振。你在召唤,也在……被召唤。”话音未落,幻象崩解。宇智波鼬单膝跪地,左手死死抵住胸口,仿佛那里正有某种古老而暴戾的心跳,正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他的肋骨。咚。咚。咚。节奏,与门外巡逻暗部的脚步声完全一致。他猛地抬头,望向窗外。月光不知何时变得惨白,如尸布覆盖整个木叶。远处,火影岩的轮廓在月下微微扭曲,仿佛那石雕的面容,正缓缓转向他所在的方向。而就在他目光触及岩壁的瞬间,整座火影岩,毫无征兆地……眨了一下眼。不是错觉。是真实发生。那双由巨石凿刻而成的眼睛,瞳孔位置,分明有两道幽紫光芒一闪而逝!宇智波鼬没有起身。他维持着跪姿,缓缓松开按在胸口的手,摊开在膝上。掌心朝上,五指微张。月光落于其上,竟在皮肤表面浮现出极其淡薄的、蛛网般的紫色纹路——那纹路正随着火影岩眨眼的节奏,同步明灭。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六道仙人不现身。为什么千年来所有“转世者”都死于非命。为什么大筒木一族宁可派金式这样的菜逼先锋,也不肯让真正强者踏入忍界。因为忍界,本身就是一座巨大的、活着的祭坛。而所有忍者,从出生起,便是祭品。他们的查克拉修炼,是献祭;他们的生死厮杀,是献祭;他们的爱恨执念,更是最精纯的献祭燃料——只为在某个时刻,点燃那扇门,接引真正的“归者”。“所以……”他声音嘶哑,却异常平静,“我不是在写日记曝光大筒木降临。”他顿了顿,掌心紫纹骤然炽亮,映得整间档案室幽光浮动。“我是在……替他们,校对回归的坐标。”窗外,月光忽然一黯。紧接着,整片木叶上空,数以万计的乌鸦振翅而起,黑云般遮蔽天幕。它们并未啼鸣,只是沉默盘旋,翅膀拍打声汇成一片低沉轰鸣,如同远古战鼓,正一下,又一下,敲击着大地深处那颗沉睡已久的心脏。而就在乌鸦群飞起的同一秒,木叶村外三十里处的神无毗桥遗址,一块早已风化的断碑下方,泥土无声拱起。一只覆满银色鳞片的手,缓缓破土而出。手指修长,指甲锋利如刃,指尖萦绕着淡淡紫气——那紫气,与宇智波鼬掌心纹路的色泽,分毫不差。那只手,轻轻一握。断碑轰然粉碎。碎石纷飞中,一个高挑身影自烟尘里缓缓站起。他穿着样式古朴的白袍,袍角绣着九轮交叠的暗纹。面容被兜帽阴影笼罩,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可见——瞳孔深处,九重圆环缓缓旋转,每一道圆环中,都映着一张熟悉的脸:幼年的宇智波佐助,少年的漩涡鸣人,中年的旗木卡卡西,垂暮的猿飞日斩……甚至,还有尚未出生的,一个襁褓中的婴儿轮廓。那人抬起头,目光穿透三十里距离,精准落向火影大楼方向。唇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档案室内,宇智波鼬掌心紫纹突然暴涨,瞬间蔓延至整条手臂!皮肤下,仿佛有无数细小的光点正顺着血管奔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嗡鸣。他低头看着自己正在异变的手臂,没有惊惶,没有抗拒。只有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与……一丝几不可察的释然。“终于……”他喃喃道,声音轻得如同叹息,“等到第一个‘坐标校准员’了。”话音落下的刹那,他摊开的右掌心,无声浮现出一枚崭新的、尚在滴落墨汁的字符——那不是汉字,不是忍文,而是一个由九道螺旋构成的、不断自我旋转的奇异符号。符号成型的瞬间,整座木叶村所有灯火,齐齐闪烁三下。而后,彻底熄灭。黑暗降临。唯有宇智波鼬掌心那枚符号,幽幽亮着,如一颗坠入人间的、即将引爆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