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绍完后,南宫媚儿收敛了笑意,语气渐渐沉重,开口讲述:“三年前,秦师姐前往我们飘云峰,说她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青云宗被灭门的真相,从最初怀疑大周王朝皇族后裔,到一步步排查线索,直至近几年,才终于锁定了灭门真凶。”
“当时我们峰主以为,她前来飘云峰是想求助我们出手报仇——毕竟飘云峰与青云宗同属鬼宗一脉,守望相助本是理所当然。可秦师姐却婉言拒绝了,只是平静地告知我们青云宗已遭灭门,她经多年追查,已然确定了凶手身份。”
南宫媚儿顿了顿,想起当年场景,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峰主追问她凶手是谁,她却闭口不谈,只说‘报仇之事,应交由我一人’。她唯一的请求,便是让我们飘云峰在三年后的冬至之后,派人前往陈国丰隆郡找她;若是找不到她,便去找她的师兄宁无心。我们反复追问缘由,她却只是摇头,不肯多言一字,只道‘这是她的天道循环,一切自有定数’。”
“峰主见她态度决绝,本想派一名弟子随她下山,暗中保护她的安危,可她却坚决不肯,说‘此事只能我一人去做,旁人插手只会坏了大局’。”南宫媚儿无奈摇头,指尖微微攥紧,“我们也只能遵她所托,待三年之期一到,峰主便派我下山,前来这丰隆郡。”
“我抵达丰隆郡后才得知,秦师姐在三年前从飘云峰返回此处不久,便‘病逝’了。”南宫媚儿的语气中渐渐染上怒意,眸中闪过狠厉,“我心中满是疑惑,只能按她当初的交代,去寻找宁无心。其实在见到他之前,我根本不知道,他就是灭了青云宗的真凶。我找到宁无心后,提起旧事,这老东西没有半分伪装,直接承认了是他亲手灭了青云宗!”
“我当场便与他动了手。”南宫媚儿的声音带着咬牙切齿的恨意,周身灵力微微躁动,道袍无风自动,妩媚气质中多了几分凌厉,“与他在丰隆郡城外斗了整整一日。”
南宫媚儿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忌惮,语气凝重了几分,“可那老东西修为太高,最终我还是不敌他,被这老东西困在了幻境之中……”
说到此处,南宫媚儿微微叹了口气,周身躁动的灵力渐渐平复,先前的凌厉杀气褪去,又添了几分慵懒媚态,只是眉梢萦绕着化不开的怅然。
她目光扫过林未浓、姬霜等女,语气轻缓:“进入幻境之后的事,想必你们也都清楚了,我们皆是亲历者。后来我们拼尽全力破了幻境,再度与宁无心对上,才知这老东西竟是二品修为。先前与他缠斗整整一日,如今想来,不过是他戏耍我罢了。”
话音落,她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嘲,眸中闪过一丝不甘。随即转头看向公仪嫣然,目光凝重了几分,出声询问:“秦师姐当初去你们落霞崖,又是怎么嘱托的?”
公仪嫣然垂眸思索,青色道袍因身形紧绷而愈发贴合丰腴身段,雪白肌肤泛着淡淡的莹光,额间残留的汗珠尚未干透,慵懒媚态中透着几分凝重。
听闻南宫媚儿的询问,她缓缓抬眼,语气温婉却带着沉郁:“南宫师姐,看来秦师姐当初对我们两派的嘱托,并非全然一致。”
“前半段的说法,与你那边并无二致。”公仪嫣然缓缓开口,回忆起三年前的场景,“三年前,秦师姐到访落霞崖,坦言这些年一直在暗中调查青云宗被灭门的真相,我们崖主见状,也以为她是来求助落霞崖出手报仇——毕竟同属鬼宗一脉,互帮互助本是分内之事。”
“可秦师姐同样婉言拒绝了,也没有告知我们凶手是谁。”公仪嫣然顿了顿,指尖掐着道诀,似在稳住心绪,“她唯一的嘱托,便是让落霞崖在三年后的冬至之后,派人前往陈国丰隆郡。”
说到这里,她话锋一转,眸中闪过一丝恍然:“但与你那边不同的是,秦师姐特意叮嘱,让我们派来的人到丰隆郡后,不必入城,只需在郊外候着。紧接着,她便说出了三个关键词——道门人宗、救人、破结界。”
“当初崖主追问她为何如此安排,其中有何玄机,她也只是淡淡一句‘天道循环,自有定数’,再无多余解释。”公仪嫣然无奈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释然,“三年之期一到,崖主便命我动身,我从南海启程,前几日便已抵达此处。”
“到了丰隆郡之后,我想着比冬至日早了两日,便入城暗中打探消息,才知秦师姐早在三年前从你们飘云峰返回丰隆郡后不久,便‘病逝’了,当时我便觉得十分奇怪。”她抬手拂过鬓边青丝,青色道袍微动,媚态流转,“其实从南海到丰隆郡的一路,我一直在参悟秦师姐留下的那三个关键词,却始终不得其解,虽然对秦师姐的‘病逝’很疑惑,但也按她的嘱托,在郊外潜伏等候。”
“昨晚,我在郊外察觉到丰隆郡城内开始异动,巫神教启动九宫隔离阵,我便隐约察觉,秦师姐所说的三个关键词要来了。”公仪嫣然转头看了一眼身侧的姬迦瑶,目光带着几分笃定,又抬眼望向血色结界,眸中满是敬畏,“直到先前遇到姬道友,询问后得知她是人宗弟子,我才更加确定,秦师姐的三个关键词已然来了。于是我们一同救下你们八人,进入丰隆郡后,在席府后院见到这血色结界与血祭阵的瞬间,我才彻底懂了秦师姐的用意,她布下的局,竟藏着这般深层玄机。”
南宫媚儿听完,眸中闪过震惊与恍然,指尖微微攥紧,口中反复喃喃念叨着:“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她缓缓抬眼,目光也投向那被红光包裹的血色结界,语气中满是感慨,“想不到青云宗对占卜之术的领悟造诣,竟远超我们飘云峰与你们落霞崖。从她对两派分置托付的事宜来看,这里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都在她的计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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