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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6章 道门人宗的剑
    其中最高的浮云峰,直插云海,峰顶常年隐于雾霭之中,不见天日,正是道门人宗如今的宗门所在。

    峰顶风雪更烈,却被一层淡青色剑气相笼罩,隔绝风雪侵袭,维系着一方方寸地。

    几座古朴殿宇依山而建,殿顶覆雪,殿梁刻着人宗剑谱图谱,虽弟子稀少,却自有剑道宗门的凛冽气场,剑气相萦绕不散,震慑山间异兽。

    人宗现存弟子,除去在五国任职国师的五人,宗门内仅余十数人,皆是根骨奇佳、心性坚韧之辈,每人都背负着压制业火、延续宗门的使命。

    白日里,他们在殿外空地支剑练气,以七情六欲淬剑心,剑影穿梭间搅动风雪,灵力与情愫交融,每一次挥剑都在与体内业火抗衡;夜幕降临,便借雪隐山纯净灵气,辅以微弱的王朝气运,勉强压制业火灼烧,日复一日,在剑与火的煎熬中打磨剑道。

    千年前,人宗并非扎根于此。

    彼时宗门设于今齐国境内,虽弟子不多,却个个是剑道高手,人宗剑法威名震彻天地。

    一场浩劫,彻底改写了人宗命运,也搅动了整个天地的格局,将道门五宗推向了命运的十字路口。

    浩劫之源,就是铸剑城……

    铸剑城被大周军队屠城之后,道门五宗道首赶往大周皇宫,当面质问皇帝。

    可大周皇帝振振有词,手持与天剑老人定下的契约,坚称是铸剑城违约在先,自己不过是按律行事,毫无半分愧疚。

    更致命的是,大周皇室是人族气运的核心承载者,道门弟子修行皆需借气运加持,尤其是人宗,若无王朝气运压制,业火便会瞬间反噬,神魂俱灭。

    彼时五宗道首刚与妖族大战,元气大伤,若与大周皇室开战,不仅自身灵力难以支撑,更会斩断气运根基,导致门下弟子修为崩溃、业火焚身。

    权衡利弊之下,五宗道首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悔恨与愤怒,放弃复仇,各自返回宗门。

    这份隐忍,成了道门五宗心中难以磨灭的烙印。

    返回宗门后,人宗道首心灰意冷,深知王朝腹地已非安身之所——大周皇室背信弃义,其气运中掺杂了暴戾之气,再难用以压制业火,且各路势力纷争不断,随时可能波及宗门。

    为保全人宗传承,他当即决定迁移宗门,率剩余弟子一路向西,最终选定雪隐山浮云峰定居。

    此地远离纷争,雪山灵气纯净,虽王朝气运稀薄,却无戾气干扰,可勉强维系宗门存续,自此,人宗便在这冰封之巅隐匿千年。

    这场浩劫,影响远不止人宗。

    鬼宗内部因是否向大周皇室复仇产生严重分歧,最终彻底分裂为青云门、飘云峰、落霞崖三派;天宗虽未分裂,却因此事而迁移宗门;天宗、地宗、妖宗则闭门谢客,潜心修行,避世自保,极少再参与纷争。

    随后数百年,鬼宗姬婴一脉始终未放弃复仇,在姬婴一脉的暗中谋划与推动下,原本就已矛盾重重的大周王朝终于爆发了大规模的战乱,战火快速蔓延全国。

    大周王朝在战乱中分崩离析,最终走向灭亡,这方天地陷入漫长的战乱之中。

    人宗也因此遭难——王朝气运薄弱,弟子难以借气运压制业火,修行屡屡受阻,不少弟子因业火反噬而亡,宗门人数锐减,势力愈发凋零,几乎到了灭绝的边缘,仅靠少数长老勉强维系传承。

    直到三百年前,九国格局初定,各国休养生息,劝课农桑,王朝气运逐渐复苏,天地间秩序重归稳定。

    人宗才得以借助几个新生王朝的气运,慢慢稳住阵脚,开始招收新弟子,传授人宗剑术心法,宗门势力逐步复苏。

    只是历经千年浮沉,人宗早已不复当年荣光,仅能在雪隐山浮云峰默默坚守,盼着能出现一位剑道奇才,引领宗门挣脱业火桎梏,重回巅峰。

    此刻,浮云峰顶,寒风呼啸,雪沫纷飞,天地间一片苍茫。

    五名人宗弟子手持长剑,在殿外空地上练剑,剑影穿梭间引动七情六欲,灵力与风雪交织碰撞,每一剑都带着与业火抗衡的决绝,剑气划破风雪,留下道道残影。

    殿内,寒气被殿中女子的气息揉碎成柔丝。

    现任人宗道首桑榆晚,端坐于玄玉蒲团之上,一身素白道袍薄如蝉翼,贴体裹着那具兼具少女灵秀与熟妇丰腴的身躯,无半分道门清苦相,反倒透着蚀骨的媚。

    她生得极美,美到割裂了岁月的刻度——眉眼是少女般的澄澈莹润,眼瞳如浸了雪水的琉璃,纯净却藏着勾魂的涟漪,眼尾微微上挑时,又泄出熟妇独有的慵懒风情,似笑非笑间,便能牵动人心底最原始的情愫。

    一头白发如瀑,从肩头垂落,铺散在素白道袍上,发丝莹润泛着月华般的柔光,与肌肤的胜雪莹白相映,衬得那张小脸愈发小巧精致,鼻尖秀挺,唇瓣是自然的嫣红,不施粉黛却比胭脂更动人。

    这般白发配少女容颜本显违和,落在她身上却浑然天成,添了几分破碎感与神秘感,“鹤灵道人”的称号,便因这头标志性的白发而来。

    身躯更是得天独厚,浑圆高耸的双峰将道袍撑出饱满凌厉的弧度,腰线却骤然收紧,纤细柔韧堪堪一握,往下是挺翘饱满的臀部,道袍下摆宽松垂落,仍能隐约窥见双腿修长匀称的轮廓。

    静坐时肩背微松,慵懒中透着道首的威严,柔媚与凛冽交织,生出令人窒息的诱惑力,连周身流转的灵气都似被这媚态浸染,添了几分缠绵。

    淡青色剑气相与淡红色业火微光在她周身缠绕盘旋,剑气相凛冽如寒锋破雪,业火则灼热如烈焰焚心,一冷一热相互博弈、彼此压制,每一次流转都带动道袍轻扬,白发微动,衣袂翻飞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抬眼望向殿外,目光掠过几名练剑弟子的身影,最终定格在丰隆郡方向,眸中翻涌着复杂情绪——有千年蛰伏的沉寂,有对变局的审视,亦有对宗门命运的考量。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