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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8章 求助银獠
    “王师弟年纪轻轻,傀儡术就有这般造诣,实属难得。”苏晴抿了口茶,看似随意地说,“只是傀儡阁的差事毕竟琐碎,若是师弟愿意,我可以向魏师叔举荐你,去内门傀儡堂当个副手,那里的典籍和材料,可比外门丰富多了。”

    这便是拉拢了。王松心中清楚,大宗门也好,小宗门也罢,拉拢人心的手段大抵如此——许以好处,画下饼来。

    他放下茶杯,露出感激之色:“多谢师姐厚爱!只是晚辈刚来宗门,根基未稳,怕难当此任。还是先在傀儡阁多磨练几年,免得辜负师姐和魏师叔的期望。”

    既表达了谢意,又没立刻答应,留了余地。

    苏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显然对他的沉稳颇为满意:“也好,你有这份心就好。不过若是遇上难处,或是想换个差事,随时可以用传讯符找我。”

    两人又聊了些炼制傀儡的技巧,苏晴偶尔会提出几个刁钻的问题,王松都凭着元婴期的眼界一一化解,甚至还指出了苏晴之前炼制傀儡时忽略的一个关节隐患,让她惊讶不已。

    夜色渐深,王松起身告辞。苏晴送他到轩门口,笑着说:“明日我会让弟子送些二阶傀儡的图谱过来,你若是有兴趣,可以看看。”

    “多谢师姐。”

    走在回傀儡阁的路上,王松摩挲着手中的传讯符,心中若有所思。

    苏晴的示好,既是机会,也是试探。但至少,他已经撬开了一条缝,能隐约看到内门的光景。

    月光透过竹叶洒在地上,斑驳如符纹。王松抬头望向远处内门区域的灯火,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离化灵咒的线索,或许又近了一步。

    ……

    五年时光,在玄鸟阁的钟鸣中悄然流逝。

    王松的名字,早已在傀儡阁乃至整个外门传开。

    从最初修补低阶傀儡的杂役,到如今能独立炼制二阶傀儡兽,甚至曾为内门弟子量身打造过带有灵智的傀儡侍女,他的傀儡术精进之快,连魏执事都时常感叹“后生可畏”。

    这五年里,拉拢他的人络绎不绝——有想借他傀儡术讨好长辈的内门弟子,有试图将他收为己用的各阁执事,甚至连几位金丹长老都隐晦地表达过收徒之意。

    王松始终保持着谦和却疏离的态度,既不得罪谁,也不轻易依附,借着这些人脉,他得以接触到更多宗门资源,翻阅了不少关于咒术、禁制的典籍。

    只是,关于“化灵咒”的线索,依旧寥寥。那些典籍中提到的诅咒之术,要么威力低微,要么解法与化灵咒的诡异特性毫不相干。

    他体内的诅咒如同附骨之蛆,五年间不仅没有减弱,反而随着他修为停滞,隐隐有侵蚀更深的迹象。

    这夜,王松坐在自己的灵舍中。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与普通外门弟子的住处别无二致,唯有墙壁上刻画的几道隐灵符,在微弱的灵光中若隐若现——这是他耗费功夫布下的隔绝阵法,能挡住金丹修士的神识探查。

    他将手中的玉简扔在桌上,玉简上“万咒总录”四个篆字在灯火下泛着冷光。

    这是他托苏晴从内门典籍库借来的孤本,翻到最后一页,依旧没有找到关于化灵咒的只言片语。

    王松的脸色阴晴不定,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五年隐忍,他从一个不起眼的杂艺弟子走到如今,看似风光,实则步步惊心。

    可若连诅咒都解不开,再多的虚名、再广的人脉,又有何用?

    “不能再等了。”他猛地攥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抬手间,一枚巴掌大小的黑色符牌从储物袋中飞出。

    符牌刚脱离储物袋,一道暴躁的声音就从里面炸响:“王道友,这次怎么这么久才放我出来?在那破袋子里憋了那么久,老子的妖魂都快生锈……嗯?!”

    话音陡然拔高,尖锐得如同指甲刮过金属,带着难以置信的惊骇:“你……你的修为?!”

    王松能感觉到符牌上的妖力瞬间变得狂躁,显然里面的银獠正疯狂探查他的气息。

    “怎么回事?!”银獠的声音带着颤音,“我被收进去前,你小子可是元婴中期,在天连国杀得那些魔道修士哭爹喊娘,见谁打谁!这才多久?你怎么成了炼气巅峰?!弱得我一口气都能给你吹死!”

    这巨大的反差让银獠彻底懵了,当年那个举手投足间便能压得他妖魂颤抖的元婴大能,如今的气息竟比刚入道的毛头小子强不了多少!

    王松轻咳两声,打破了银獠的震惊:“银獠道友,此事说来话长,以后再慢慢与你细说。”

    他指尖在符牌上轻轻一点,注入一丝灵力,“我如今神识被封,修为难进,身边急需高阶战力护身。思来想去,整个玄鸟阁,怕是只有你能帮我。”

    符牌上的狼头纹闪烁了几下,银獠的声音带着狐疑:“我帮你?怎么帮?就你现在这德行,我出去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把你震死。再说了,我凭什么帮你?当年要不是你逼着,老子能屈尊待在这破符牌里?”

    “凭我能让你恢复自由。”王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死了你也不好过,帮我我会完成我的承诺——放你自由。”

    符牌瞬间安静了。过了足足一炷香的时间,银獠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带着一丝试探,一丝贪婪,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你没骗我?你舍得?”

    “信与不信,随你。”王松拿起符牌,指尖摩挲着冰冷的牌面,“你若不愿,我便再找旁人。只是这符牌的封印,没有我的灵力滋养,你这残魂能撑多久,想必不用我多说。”

    当年他收服银獠时,特意在符牌上加了一道“共生咒”——他的灵力是维持银獠残魂不散的关键,反之,银獠的妖力也能在关键时刻为他所用。这既是束缚,也是牵制。

    符牌上的狼头纹剧烈闪烁起来,显然银獠正在激烈挣扎。半晌,他才咬牙道:“好!老子信你一次!说吧,要我做什么?先说好,要是敢耍老子,就算拼着魂飞魄散,老子也要拉你垫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