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金丹期修士在进入灵竹坊市后,就收到了灵竹真君的眼神,随后就返回了各自的岗位。
毕竟整个灵竹坊市就他灵竹真君一个元婴期修士,秩序可就靠着这些入他麾下的金丹期散修了。
散修有善亦有恶,善的多半会遵守规则,恶的时不时就会挑事,严重的就当场镇杀,轻微些的就抓起来,关着改造改造。
“刷刷刷刷刷刷~”
六道人影骤然出现在灵竹坊市的主干道上,附近的散修都被吓了一跳,见是灵竹真君带着五个容貌各异,但都十分惊艳的女修,气势还都不相上下的,便纷纷向着两边退去,给她们留出足够的空间。
“我等见过灵竹坊主!”退到安全距离之后,纷纷朝着灵竹真君行礼道。
至于吕钥泞她们?
众位散修都不认识,反正对着她们行礼就对了,气息能跟灵竹真君不相上下的,大概率这五个女修都是元婴期的修士!
“免礼,都散去吧!”灵竹真君挥挥手,众位散修闻言当即回应,随后就真该干嘛干嘛去了。
吕钥泞一挥手,她们周身便笼罩上了一道隔音阵法,里面能看到、听到外面的情景、声音,外面也能看到里面的六人,却听不见里面六人对话的声音。
吕钥泞缓缓说道:“本座,乃九灵冰宗的宗主,九灵冰宗旨在海纳百川,只要你不是大奸大恶之人,不是邪修,便能直接加入。”
灵竹真君:“嗯?”
不是?
怎么忽然跟他说这些?
随后,灵竹真君就反应了过来,吕钥泞是在招揽他呀!
随后就开始犹豫了起来。
“怎么?”吕钥泞侧眸看向灵竹真君:“有什么可顾虑的,可以直接说出来。”
灵竹真君犹豫着说道:“冰刑宗主,我每加入一个宗门,那个宗门必灭的呀。”
九灵冰宗的大名,灵竹真君自然听说过,传闻中的九灵冰宗宗主貌美无双,气质清冷如霜。
眼前这个自称为九灵冰宗宗主的女人,前置条件都满足,那称一声冰刑宗主倒也没错。
不等吕钥泞多问,灵竹真君就开始介绍起了自己以往的“光辉战绩”。
听的吕钥泞一脸平静,权静、雪神、白瑶瑶、白裴裴四人都是一脸的惊讶。
这是何等的神仙气运?
吕钥泞施展神通丶破妄,扫了灵竹真君一眼,身上没有丝毫“黑气”,甚至还有淡淡的“金气”。
“竟然还有点气运在身?”吕钥泞在心中暗暗惊叹。
不过想想倒也合理。
能在这么多次的灭门之祸中存活下来,又何尝不是一种另类的气运加身呢?
“那些宗门被灭不是你的问题,是那些宗门当绝,就算是你的问题,我九灵冰宗也不惧,直接考虑一下,加不加入吧。”吕钥泞的声音淡淡,但也透着一股自信与无畏。
闻言,灵竹真君沉默了。
真的不是她的问题吗?
“如果我加入,那这个灵竹坊市?”说实话,灵竹真君对这个灵竹坊市已经有了一些特殊的感情。
让他丢下整个灵竹坊市,独自一人加入九灵冰宗,他目前做不到!
“只要其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只要其不是邪修,只要其愿意,都可以跟着你一起加入九灵冰宗。”吕钥泞面不改色的说道。
反正天赋实在太差的,百分百都是加入九部的,九部的人越多越好,吕钥泞现在甚至还在嫌弃九部人太少了呢。
“决定好了吗?”最后,吕钥泞看着灵竹真君说道。
“宗主,杨寅梧愿意加入九灵冰宗!”灵竹真君,也就是杨寅梧恭敬的向吕钥泞行礼道。
“免礼吧!”吕钥泞虚扶了一下,让杨寅梧起身。
随后杨寅梧就去跟整个灵竹坊市内的修士沟通去了。
第一个考验,就是从灵竹坊市安全抵达九灵冰宗。
毕竟人太多了,也不可能将他们带过去,能带着的,就只有杨寅梧以及那几个金丹期修士。
愿意加入的,已经开始收拾东西,启程前往九灵冰宗了。
不愿意加入的,也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灵竹坊市了。
而吕钥泞等人,则是带着杨寅梧以及九个金丹期修士,乘坐战船离开了灵竹坊市,继续飞向天音山所在的方向。
九个金丹期修士被杨寅梧“调教”的很好,都很守规矩。
特别是感受到战船上的灵气十分浓郁,四周的灵气都在被牵引而来之后。
谁还能看不出来,整艘战船上都刻画满了聚灵阵法啊?
有这么好的环境,谁还会不老实上蹿下跳啊?
杨寅梧带队,开始在战船上站起岗来,九个金丹期修士轮流站岗,下岗的那一队则是抓紧吸收灵气,提升着自己的修为。
权静、白瑶瑶和白裴裴三人被解放了出来,只管甲板附近,其他地方都交给了杨寅梧以及九个金丹期修士。
反正他们干啥,吕钥泞等人都能感知到,也不怕他们能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与绝对禁忌(背刺)的动作。
吕钥泞则是继续躺在太师椅上,径直的团扇覆面,一身精致的衣裙平整的铺开,光躺在那就是一处令人移不开眼绝美风景。
权静、雪神、白瑶瑶、白裴裴四人轮番控制战场。
一个人负责控制战船飞行,一个人负责给吕钥泞扇风,两个人负责警惕四周。
可以将战船的一部分交给杨寅梧他们十个,但也不可以完全交给他们。
吕钥泞的安全,虽然不太需要,但必须要保证!
“前方有修士在斗法,你们注意一下,影响不到我们就不需要管。”离开灵竹坊市的第二天,吕钥泞依旧是那副样子仿佛没动过一般,只是轻声的对一旁给她扇风的白瑶瑶说道。
白瑶瑶闻言扇风的手一顿,但动作依旧没停,只是看了白裴裴一眼。
随后,权静、雪神、白裴裴、杨寅梧四人一个闪身来到战船的甲板前端,目光警惕的看向前方。
前方果然有两道人影在不断的碰撞,好似不相上下般,谁也奈何不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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