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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S级生物的遗蜕X梧桐:我打尼特罗?
    虚空震荡,乱流丛生.......倏忽两道锐利的目光电射而来,罗伊眼前一花,刚通过【靶向追踪】探寻到虚空深处一角,意识就跟针扎了似的,“砰”的一声撞上了南墙,弹了回来,被迫回归了现实.....“是要像那样吗?”波风水门话音未落,脚下黄光炸裂,整个人如离弦之箭撕开空气——不是瞬身,不是飞雷神,而是纯粹以查克拉爆发推动的、超越人体极限的直线加速!他并未结印,亦无术式前缀,仅凭对查克拉流动的极致掌控与肌肉记忆的千锤百炼,硬生生将速度推至肉眼难辨的临界点。风在耳畔嘶鸣,树影在视网膜上拉成灰白残片。他没有冲向终点,而是斜切而下,掠过罗伊左侧三步之距,袖口翻卷间一缕查克拉丝线悄然弹出,如游蛇探爪,直取罗伊左腕内侧——那是人体十二经脉中【手少阴心经】与【手厥阴心包经】交汇最浅、最易被外力干扰的“神门”与“内关”双穴!试探。极尽克制的试探。不是为了制敌,而是为了丈量——丈量这少年体内查克拉的质地、反应的阈值、神经传导的延迟、乃至……他是否真能“不借印式”,便完成对自身查克拉的毫秒级精密调控!罗伊脚步未滞。甚至没偏头。只在那缕查克拉丝线即将触肤的刹那,左臂肘关节微不可察地向外一旋,小臂外旋半寸,掌心朝天,五指自然舒展——仿佛只是抬手拂去一粒飘落的枫叶。可就在指尖扬起的瞬间,一股无形斥力自掌心迸发,如水纹荡开,无声无息,却精准无比地撞在波风水门的查克拉丝线上。“嗡……”丝线剧烈震颤,继而寸寸崩解,化作点点青白光屑,飘散于林间晨雾之中。波风水门瞳孔一缩。不是因为被挡下——以他的实力,哪怕被完全压制,也断不会因一次失手而动容。真正令他心湖掀澜的,是那股斥力的“节奏”。它没有爆炸性的冲击,没有碾压式的碾碎,更没有查克拉对冲时常见的爆鸣与灼热。它只是……存在。像山岳静立,像潮汐涨落,像呼吸本身。它遵循着某种比【结印】更底层、更本源的律动——一种近乎生理本能的、对能量场的天然校准。罗伊终于侧过脸。阳光穿过密林枝桠,在他浅褐色的瞳仁里碎成金箔。那眼神平静得近乎漠然,没有挑衅,没有得意,甚至没有“回应”的自觉,就像刚才拂去的不是一位影级强者的试探,而是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老师。”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奇异地穿透风声,“您刚才……是在测我‘念’的反射弧?”波风水门脚步一顿,黄光稍敛。他笑了。不是眯眯眼式的温和笑意,而是嘴角真实地上扬,露出整齐的牙齿,眼尾细纹舒展,带着久违的、属于年轻忍者的锋锐与热忱:“嗯。测你‘想’得有多快。”“想?”罗伊眉梢微抬。“对。”波风水门并肩而行,步伐渐缓,与罗伊保持同步,“忍术是‘想’出来的。火遁是‘想’让查克拉燃烧;水遁是‘想’让查克拉液化;雷遁是‘想’让查克拉高频震荡……结印,不过是把‘想’的过程,用固定手势固化下来,让初学者不至于在‘想’错方向时把自己烧成焦炭。”他顿了顿,目光灼灼,“而你……跳过了‘想’的步骤,直接抵达了‘做’。”罗伊沉默片刻,忽然问:“那……‘日之呼吸’呢?”波风水门一怔。罗伊没等他回答,自顾自道:“它不是‘想’出来的。”“它是……‘记得’的。”风骤然停了一瞬。林间鸟鸣戛然而止。波风水门眼中的笑意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凝重。他盯着罗伊的侧脸,试图从那尚带稚气的轮廓里,挖出一丝刻意、一丝伪装、一丝属于“少年心性”的浮夸。可没有。那张脸上只有坦荡的、近乎残酷的诚实。“记得?”波风水门声音放得很轻。“嗯。”罗伊点头,视线投向远处——带土正扛着原木,气喘如牛地追着卡卡西的背影,野原琳则被他腰间的念线稳稳托举着,发丝飞扬,脸颊微红,却眼神清亮,毫无疲态。“就像……记得怎么呼吸。”这句话落下,波风水门心底某根弦,无声绷断。他忽然明白了猿飞日斩为何在水晶球前咳得那么厉害。不是呛烟。是被这少年口中吐出的、轻描淡写的“记得”,狠狠砸中了认知的根基。忍者的世界里,“记得”意味着传承,意味着血脉,意味着千百年来无数先辈用血与骨刻下的烙印。宇智波的写轮眼能“记得”火遁查克拉流;漩涡一族能“记得”封印术的节点排布;千手一族能“记得”细胞再生的频率……可这些“记得”,无一例外,都依附于某种具象的“载体”——瞳术、血脉、体质、秘传卷轴。而罗伊说“日之呼吸”是“记得”的。可他的血脉里没有太阳神的印记,他的身体里没有灼热的查克拉回路,他甚至连一本像样的呼吸法入门手册都没见过。他凭什么“记得”?波风水门喉结滚动了一下,终究没问出口。有些答案,问出来,反而会玷污那份近乎神性的纯粹。他只低声说:“……继续跑。”话音未落,前方忽有异动!“轰——!!!”一声闷响自森林西北角炸开,震得整片林区簌簌落叶。紧接着是尖锐的破空声,一道暗红色流光裹挟着腥风,如陨星坠地,狠狠砸在罗伊与波风水门前方三十米处!泥土翻涌,断木横飞。烟尘尚未散尽,一只覆盖着暗红鳞甲、指节粗大如铁钩的巨爪,猛地从坑底刺出,五指箕张,朝罗伊面门抓来!爪尖泛着幽蓝寒光,分明淬了剧毒!“通灵兽?!”波风水门低喝,身形已如流光般横移,挡在罗伊身前,右手闪电般结印——“土遁·土流壁!”厚达三米的岩壁轰然拔地而起!可那巨爪竟不闪不避,悍然撞上岩壁!“咔嚓——!”蛛网般的裂痕瞬间爬满整面岩壁,随即轰然爆碎!碎石如雨,烟尘再起!巨爪余势不减,直贯而出!罗伊站在原地,甚至没后退半步。他只是抬起左手,五指缓缓收拢。“磁场·吸附。”没有吟唱,没有蓄力,没有查克拉外放的辉光。只有空气里一声极轻微的“嗡”鸣,仿佛琴弦被无形之手拨动。那疾掠而来的巨爪,硬生生凝滞在距离罗伊鼻尖不足十厘米之处!爪尖幽蓝毒芒疯狂明灭,鳞甲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仿佛正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无法挣脱的亿万钧重压!它在颤抖,在哀鸣,在……被强行扭转!“呃啊——!!!”坑底传来一声非人的咆哮。烟尘散开,一头形似巨蜥、却生有三颗狰狞头颅的怪物显露真容。中央头颅独目赤红,左右两颗头颅则各生双瞳,此刻六只眼睛齐齐暴突,死死盯住罗伊,眼中尽是惊骇与暴怒!“秽土转生?不……不对!”波风水门瞳孔骤缩,“是‘活体通灵’!而且……被强行扭曲了契约!”他瞬间明白——这头通灵兽并非自愿而来,而是被某种更霸道、更蛮横的力量,硬生生从契约者手中夺走控制权,再抛掷于此!目的昭然若揭:杀罗伊!可谁能在木叶腹地,隔着数公里距离,无声无息劫夺一名上忍的通灵兽?又凭什么认定,罗伊会在这一刻,恰好出现在这西北角的必经之路上?答案呼之欲出。——有人在监视。——有人在布局。——有人,比木叶高层更早一步,嗅到了罗伊身上那抹“不合常理”的血腥味。波风水门眼角余光扫过罗伊平静的脸。少年依旧垂眸看着那只被钉在半空的巨爪,神情无悲无喜,仿佛只是在观察一块被磁石吸住的铁片。就在这时——“烬!!!”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由远及近!带土浑身是汗,衣衫撕裂,右臂血淋淋地拖在地上,竟是硬生生用查克拉强化过的身体,撞开沿途所有阻碍,连滚带爬地扑了过来!他身后,卡卡西与野原琳紧随其后,前者单手结印,雷光已在指尖噼啪作响;后者双手结印未毕,医疗查克拉已本能地缠绕上手腕——她甚至来不及思考这是否符合“辅助定位”,本能已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三双眼睛,六道目光,齐刷刷钉在罗伊身上。不是看敌人,不是看危机,而是……看他有没有受伤。罗伊终于动了。他松开左手。那只巨爪轰然坠地,砸出更深的坑洞。三头蜥蜴发出痛苦的嘶吼,六只眼睛瞬间黯淡,庞大的身躯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暗红鳞甲寸寸剥落,露出底下溃烂流脓的腐肉——它被“磁场”强行逆转了体内所有金属离子的流向,包括血液中铁元素、骨骼中钙盐结晶……这已不是战斗,而是凌迟!“别碰它。”罗伊对扑到近前的带土说,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重量,“毒腺还在分泌。”带土喉咙一哽,硬生生刹住冲势,急促喘息着,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他不敢看罗伊的眼睛,只盯着地上那头濒死的怪物,牙关咬得咯咯作响:“谁……谁干的?!”罗伊没回答。他弯腰,从坑边拾起一根被震落的枯枝,指尖一缕极淡的金色气流缠绕其上。那气流并不炽热,却让枯枝表面浮现出细微的、如同熔岩冷却后形成的龟裂纹路。“日之呼吸·壹之型——圆舞。”他手腕轻旋。枯枝划出一道完美无瑕的金色圆弧。没有风,没有声,没有光。可圆弧轨迹所过之处,空气竟微微扭曲,仿佛被无形的高温烘烤。下一秒——“嗤!!!”那头三头蜥蜴中央的赤红独目,毫无征兆地……爆开了。没有血浆喷溅,没有惨叫哀鸣。只有一声轻响,像熟透的石榴被捏碎。赤红独目化作一蓬细密的、带着硫磺气息的金色粉尘,随风飘散。紧接着,左右两颗头颅的四只眼睛,也如连锁反应般,次第爆开!四蓬金粉,升腾而起,在晨光中熠熠生辉,宛如四簇微小的、燃烧的太阳。怪物彻底僵直。庞大的身躯轰然倾倒,激起漫天烟尘。死寂。只有风吹过林梢的沙沙声。带土张着嘴,像一条离水的鱼。卡卡西指尖的雷光早已熄灭,他死死盯着罗伊手中那根平平无奇的枯枝,又看看地上四团正在缓缓消散的金粉,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野原琳悄悄握住了带土颤抖的手腕,指尖冰凉。波风水门站在原地,久久未动。他看见了。那枯枝划过的圆弧,并非单纯的速度或力量。那是一种……对“存在”的切割。它没有斩断血肉,却斩断了“生命”赖以维系的某种更本质的联结。就像一把钥匙,精准插入锁芯,轻轻一旋,便关闭了所有通往“生”的门扉。这不是忍术。这是……规则。“咳……咳咳……”火影大楼内,猿飞日斩猛地伏在案上,剧烈咳嗽起来。这一次,他没去摸胸口,也没去碰烟斗。他只是死死盯着水晶球,看着球中那四簇飘散的金粉,看着罗伊随手将枯枝丢弃,看着带土他们围拢过去,看着波风水门沉默良久,最终伸出手,按在了罗伊的肩膀上。老头枯瘦的手指在卷轴上悬停良久,墨迹将落未落。他本该写下:“展露‘日之呼吸’,疑似超越血继限界之范畴,具湮灭生命本源之效……”可笔尖悬着,终究未能落下。因为太荒谬了。湮灭生命本源?一个不到四岁的孩子?可水晶球里的画面,又如此真实。他想起昨夜,自来也醉醺醺拍着桌子说的话:“老头子,你总说忍术是因陀罗传下的规矩……可规矩,不就是用来被天才打破的么?”那时他嗤之以鼻。此刻,他提笔,在卷轴末尾,颤抖着,添下一行小字:【……或许,我们一直在仰望的‘神’,从未规定过‘人’该如何呼吸。】窗外,南境森林深处,朝阳终于挣脱云层,万道金光泼洒而下,温柔地笼罩着奔跑的少年。他肩头的原木,依旧稳如磐石。他脚下的土地,依旧沉默如初。而那被枯枝划过的空气里,金粉尚未散尽,仿佛四粒微小的、倔强燃烧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