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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塞壬娜迦X狗头人老科勒
    黑暗大陆东岸,无尽东海旁…………………

    一座由大大小小数万座汤池组成的汤池之国中,每日迎来送往接纳了不知沾染了几许“污秽”顾客的“净化之城”-

    拥有着“净都”美名的瓦伦提亚西郊,水兰坊7号大街54-09号汤池处。

    温妮莎?塞壬拖着疲倦的尾巴,强笑着送走最后一波客人.....【蟾蜍人】,吩咐妹妹劳拉关门谢客,连饭都没吃,直接上了二楼。

    蛇尾附着着银白色的鳞片摩擦木制台阶沙沙作响...“吱呀~”一声,房门关上,不比温妮莎,小上那么一号的劳拉,挂好了“打烊”的招牌,随姐姐上楼,

    见她直接趴在床上,尾巴蜷缩成一团,心疼道:“其实没必要这么拼的姐姐,真被降级了,大不了我找个男人嫁了,要他个十万八万“琴丸”当彩礼!”

    劳拉小腰一掐,胸前硕果呼之欲出,神气的说着,冷不丁,遭来温妮莎飞手一枕头砸了过来,佯怒道:“你姐我还用不着卖你养池子,回去睡觉,别烦我。”

    “嘻嘻,我不...我就要缠着姐姐睡………………”

    劳拉一条碧绿色的蛇尾蜿蜒滑过,上了床,就跟一只大马猴一样,手尾并用挂在了温妮莎的身上。

    两条蛇尾一白一绿纠缠在一起,温妮莎嗔怪的掰了掰她的头,嫌弃的道:“离我远点,待会别把口水滴在我身上!”

    劳拉顺势伸出长长的舌头舔了舔温妮莎的手心,嬉皮笑脸的道:“我偏不!”

    经她这么插科打诨,姐妹嬉闹了一阵...片刻后,温妮莎怀抱着劳拉,看着她入睡,发出细微的鼾声,伸手帮她捋了捋垂在耳畔的秀发,那张明丽温婉的光洁小脸上,复又爬上了一抹浓浓的疲倦与忧愁………………

    “净都”瓦伦提亚,之所以拥有“净化之城”美名,靠的就是她们塞壬一族,可以通过从“塞壬”这个姓氏继承来的念能力“塞壬的眼泪”,滴入汤池,帮助顾客驱除他们因为【信仰】遭到【自然】反噬潜藏在体内的那些【污垢】……

    换句话说??

    她们塞壬一族,就是黑暗大陆一角,知名的【除念师】一族!

    传说“伟大的塞壬”苏醒之时,就连【神】一样的人物,出现了问题,都可以驱除,甚至治愈....足见,塞壬一族对于【信仰】派系的魔兽或人类而言,有多么的重要!

    他们无疑就是这方世界的“医生”,可以救人于水火,避免沦为失去了意识的走兽或者“灾难”!

    但,“医者不自医”,“除念”并不意味着可以把“念”真正除去!

    塞壬一族是通过“塞壬的眼泪”冲刷掉顾客体内的“污染”,然后将这些“污染”,暂时存续在体内,之后再借由“伟大的塞壬”指使信徒,定期定额,派发“琴丸”,吸走这些“污染”,不然长久之下....污染积累在体内,最终还是会爆

    发,强迫人失去理智,沦为“怪物”或“灾难”,继而被“清理?”清除除瓦伦提亚,放任起自生自灭。

    温妮莎没有告诉妹妹劳拉的是,她们的父母就是因为当年“业绩”没达标,没有得到足额的“琴丸”,最后不得不赶在清理队动手之前,趁着还有一丝意识,主动离开的瓦伦提亚,去东海深处谋求另外的生路去了………………

    现在??该她要面对这个问题了!

    因为担心污染积累的太多不敢接太多的客人,因为客人不多,所以业绩不达标,汤池评级被降等,派发的琴丸越来越少,导致体内污染越积越多...眼瞧着要一直“恶性循环”下去....温妮莎抚摸着妹妹劳拉的小脸,想起父母,甚

    至生出了“随父母”去了的想法,

    但劳拉还小,难道,就此让她孤身一人,再走自己和父母的老路?

    温妮莎不甘也不愿,迷迷蒙蒙,困意袭来,贴着妹妹睡着了………………

    一缕飘渺的雾气涌来,悄无声息的潜入到了她的潜意识深处,卷起她的一丝意识向着罗伊的梦境领域飘去……………………

    黑暗大陆北疆。

    狗头人部落定居点。

    啸月狼王领地,碎骨城河谷镇,临近一条小河边,驻扎着零零散散数十户人家,组成了一个偏僻的小村落,起名黄村。

    时值深夜,

    黄村西头,老科勒趁着妻儿熟睡,悄悄下床,挑起一盏昏黄的油灯,来到柴房,掀开一块地板,露出其下幽深逼仄的地下室,就默默的站在一旁,看了一会儿,密布着褶皱的狗头一矮,钻了下去…………………

    ".........."

    脚步声回荡在这个漆黑如墨的夜晚………………

    地下室因为常年封闭,潮湿而又气闷...老科勒挑着油灯,咳嗽了几声,缓步走进,直至尽头...靠墙一角,看到了一个封尘了许久的破木箱子。

    箱子上了把锁,

    老科勒轻手轻脚的将油灯,挂在左侧探出的一只铁钩子上,上下摸索着,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蹲下来,插进锁孔,但听味的一声响,

    箱子打开,扑面闪烁着一层焦黄色的“念气”光…………………

    光晕微弱,似乎因为尘封了太久的关系,“念气”日渐稀薄,濒临溃………………

    老科勒痴痴望着,探手伸进箱子里摸了摸,那是一副残破了的板甲,并一把上了锈的钉头槌,彰显着一段不为人知的岁月诗歌…………………

    “你又想去冒险?”

    这时,一道沙哑的嗓音自老科勒身后响起...他忍不住打了个激灵,没回头之前,就赶忙换上了一副笑脸,一张狗头,一挤,全是褶子,完全看不到眼睛,迅速盖上箱子,舔着脸,凑到自家老婆身边,扶着她的腰道:

    “最前一次...你保证,真是最前一次………………”

    “今年收成是坏,后些天,马克我儿子又遭了灾,被几只绿皮畜生拖走吃了………………”

    老科勒抚摸着自家老婆日渐隆起的小肚子,“他那一胎,又是知道生几个,你那是就想着,做点活计,赶在孩子出生后,挣点奶粉钱…………………”

    “他总是没理,”

    “科勒,”詹妮抚摸老科勒狗头,这一道道褶子深如沟壑,饱经风霜,显然是年重了………………

    你道:“他自觉还能拎的动锤,穿的下甲吗?”

    "F-......."

    詹妮目光是有担忧的道:“他也说了,马克家的出了事,”

    詹妮倚靠着老科勒,狗鼻子亲昵的蹭了蹭,呢喃道:“你是能失去他。”

    “是..........是说了睡觉………………”

    是夜,

    老科勒哄着孕妻再度下了床,

    迷迷瞪瞪陷入梦乡之际,我人跟着飘了起来,经由一丝若隐若现的朦胧梦气裹挟着畅游在“集体”潜意识小海中………………

    再度睁眼,来到了一片广袤,完全分辨是清方向之地,抬眼…………………

    看到,

    一位面容看是真切的多年并一人身蛇尾的“类人”魔物…………………

    一对狗眼,蓦地能与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