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223章 数学家大会,重回东港大学!荣誉和尴尬……
    东京大学。国际著名凝聚态物理专家田中由纪夫迎来了人生的闪耀时刻。在ZXZ材料特性恢复方向上,田中由纪夫带领团队成功复刻首都物理所的实验,并对塑造环境进行了一定的改进,成功把一型铜镧氧材...特雷弗-伍利把手机翻过来又翻过去,指尖在屏幕边缘反复摩挲,像在确认一条消息的重量是否真实。办公室里空调低鸣,窗外普林斯顿秋日的阳光斜切进来,在堆满草稿纸的桌面上投下锐利的光带,照见空气中悬浮的微尘,也照见他眉心拧出的深痕。他没立刻回迪斯的消息,而是抽出一张新纸,用红笔重重圈住第七篇论文第三章第十七节那个被反复标注过三次的函数映射关系式——“Φ?(ξ) ? Ψ?(η) ∩ ??”,旁边密密麻麻写满了推导分支:箭头、问号、叉号、又一个被划掉的等号。他忽然停笔,把整张纸撕下来,揉成一团,却没扔进废纸篓,而是捏在掌心,指节泛白。门外传来皮鞋踏在实木地板上的节奏,不疾不徐,每一步都像踩在逻辑链条的节拍点上。门被推开时,风卷起几张散落的演算纸,其中一页飘到特雷弗脚边,上面是同一组符号的另一种写法:“Φ?(ξ) ? Ψ?(η)|ξ∈??”,底下一行小字:“非单向包含,系双向规约下的局部同构”。他弯腰捡起,纸页背面还印着水木大学数学科学中心的抬头——那是埃隆林发给他的原始手稿扫描件,未经任何排版,连公式编号都是手写的铅笔字。彼得-萨那克站在门口,领带松了半寸,灰白鬓角沾着一点粉笔灰,手里捏着刚打印出来的公告初稿。他目光扫过特雷弗桌上那团纸,又掠过地上那张背面有字的纸,最后落在特雷弗脸上。没有质问,没有愠怒,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平静:“阿克沙伊说,你们用了四十二小时,七轮交叉验证,三组独立推演路径,全部指向同一个结论。”他顿了顿,喉结微动,“而我的小组,用了十九分钟,就认定那里错了。”特雷弗没接话,只是把掌心里那团纸慢慢摊开,展平,轻轻按在桌角。纸面褶皱未消,但所有被揉皱的公式线条,竟在展开瞬间显露出某种奇异的对称性——像一道被强行折叠后又意外复位的证明链。“不是十九分钟,”特雷弗终于开口,声音干涩,“是十九分钟零三秒。我掐了表。”他指着桌上另一叠纸,“第一轮推演,我们代入素数对偶规范下的标准基底{p?,p?,…,p?},结果与原文数值一致;第二轮,换成非标准基底{2p?+1,3p??2,…},结果依然一致;第三轮……”他翻开最上面一页,墨迹未干,“我们故意错设了一个边界条件,让Ψ?(η)的定义域扩张0.0001%,结果整个推导崩塌——但崩塌的方向,恰恰反向验证了原文中那个‘半包含’关系的必要性。萨那克教授,您当年证明L函数零点密度时,不也靠一次‘错误’的截断才找到临界线?”彼得-萨那克没反驳。他走到窗边,伸手拂去玻璃上一小片枯叶的痕迹,目光越过庭院里正在修剪银杏的园丁,落向远处数学所主楼穹顶上那个青铜制的黎曼ζ函数符号。良久,他转过身,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到特雷弗面前:“这是阿克沙伊整理的全部原始评审记录,包括我们当时在黑板上画的十七种可能路径图,以及——”他指尖点了点信封一角,“那个被你划掉三次的等号,最初是我亲手写上去的。”特雷弗没急着拆信封。他拉开抽屉,取出一个旧得掉漆的金属盒,打开,里面是一枚磨损严重的铜质书签,刻着细小的希腊字母“Ζ”。他把它放在信封上,两件东西静静并置,像两个时代的证物。“您知道孙飞璐为什么坚持用ZXZ理论机制重构素数分布吗?”他忽然问,“不是因为计算效率,而是因为传统解析数论的‘连续逼近’范式,在处理离散素数对的奇偶耦合时,永远存在一个无法抹平的测度间隙——就像您当年在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的拓扑解释中,发现的那个δ-ε无法覆盖的奇异点。”彼得-萨那克瞳孔缩了一下。那篇被学界称为“萨那克补遗”的短文,从未正式发表,只作为私人讲义流传于普林斯顿高研院内部研讨班。他缓缓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节奏与刚才的皮鞋声完全同步:“所以,埃隆林的‘七次规约’,本质上是在用量子态叠加的思路,为每个素数对赋予概率幅,再通过规约函数实现相位坍缩?”“不完全是。”特雷弗拿起笔,在信封空白处画了个极简的示意图:七个同心圆环,最内层标着“??”,最外层标着“??”,中间五环分别写着“Φ?”到“Φ?”,但所有箭头都不是单向,而是带着微妙的双向弧度。“他的规约不是坍缩,是共振。每一次函数迭代,都在筛选那些能与其他素数对形成稳定干涉模式的候选解——就像原子轨道里的电子云,没有确定位置,只有概率最高的驻波节点。”他停下笔,直视彼得-萨那克,“而我们当初代入的数值验证,只测了节点位置,却忘了驻波还有波腹和波节。我们验证的‘一致’,其实是所有节点同时亮起的幻象。”窗外,银杏叶突然簌簌落下,一片金黄撞在玻璃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彼得-萨那克盯着那片叶子,忽然笑了。不是释然,不是讽刺,而是一种近乎少年气的、被彻底击穿后的畅快:“所以,我们错在太相信自己的眼睛,而不是数学本身。”他站起身,走到特雷弗桌前,拿起那枚铜书签,在掌心掂了掂重量,“这枚‘Ζ’,是薛坤三十年前送给我的。他说,真正的数学家,要永远保持对第一个‘未知’的敬畏,哪怕它藏在最熟悉的符号后面。”他把书签放回金属盒,盖上盖子,轻轻推回特雷弗面前,“现在,它该回到真正需要它的人手上了。”门关上后,特雷弗打开信封。里面除了密密麻麻的笔记,还有一张泛黄的便条,字迹是彼得-萨那克年轻时的狂放风格:“致未来可能推翻我的人——请务必比我们更慢,更狠,更不讲情面。”便条背面,用极细的笔写着一行小字:“已联系水木,报告时间提前至下月十五日。附:请转告埃隆林,他欠我一杯威士忌,加冰,不许用数学公式兑。”特雷弗把便条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终于笑出声。他打开电脑,调出埃隆林第七篇论文的修订版,光标停在摘要末尾。那里原本空着,现在多了一行加粗小字:“谨以此献给所有曾被‘常识’绊倒的探索者——包括此刻正删掉这句话的彼得-萨那克教授。”与此同时,水木大学数学科学中心顶层报告厅。施承乾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楼下草坪上三三两两走过的学生。赵建阳抱着一摞打印纸匆匆上楼,老远就喊:“承乾!普林斯顿刚发来的公告,他们承认判断疏漏,但强调‘仅限指出位置’——”他冲进办公室,把纸往桌上一拍,纸页哗啦散开,最上面那张赫然是萨那克签名的声明原件,“可你看这个附件!他们把咱们之前提交的所有辅助材料,全列进参考文献了!连马岩帮着做的三维可视化模型都标了引用序号!”施承乾没碰那些纸。他转身从书柜深处取出一个硬壳笔记本,封面磨损严重,边角露出内衬的蓝布。翻开第一页,是薛坤用钢笔写的题记:“数学不是砌墙,是种树——根须扎进黑暗,枝叶伸向不可知。”后面密密麻麻全是批注,最新一页的日期是三天前,薛坤的字迹旁边,贴着一张从新闻截图上剪下的小纸片,上面是《自然》杂志数学专栏的标题:“当规约函数遇见量子干涉:哥德巴赫猜想的新范式?”“薛老师昨天打来电话,”施承乾合上笔记本,声音很轻,“他说,当年他导师拒绝审阅怀尔斯的初稿,因为‘证明太美,不像真的’。现在,他让我把笔记本送去普林斯顿——作为交换,萨那克答应亲自讲解他们最新发现的‘测度间隙’问题。”赵建阳愣住了,随即一拳砸在自己大腿上:“我早该想到!孙飞璐那小子,根本不是在证明哥德巴赫,他是在给整个解析数论重装操作系统!”他抓起桌上的咖啡杯猛灌一口,苦得龇牙咧嘴,“可国内那些媒体还在炒‘打脸’‘逆袭’……他们懂个屁!这哪是打脸,这是给数学史掀开新的扉页!”施承乾没接话。他走到白板前,拿起红色马克笔,用力写下七个大字:“七次规约,始于归零”。笔尖悬停片刻,又在下方添了行小字:“归零,不是否定过去,是让所有坐标重获定义权。”此时,江州小学实验楼地下室。马岩正蹲在液氮罐旁,用镊子夹起一枚冷却到-196c的硅晶片,对着强光检查表面纹路。晶片上蚀刻着极其微小的电路,正是施承乾第七篇论文中那个关键规约函数的物理实现模型。陈兰君端着保温桶进来,看见他冻得发红的手指,叹了口气:“又在折腾这个?薛老师说,纯理论的东西,你瞎掺和什么。”马岩没回头,只把晶片凑近眼前,呵出的白气在镜片上凝成薄雾:“兰君姐,你摸摸这晶片。”他小心地把晶片递过去。陈兰君犹豫着接过,指尖触到那刺骨的寒意,不由一颤。就在这一颤的瞬间,她忽然发现晶片表面那些肉眼难辨的蚀刻线,在冷凝水汽的折射下,竟隐隐组成一个旋转的莫比乌斯环图案——环内,无数细小的“Φ?”符号正沿着单侧曲面无声流转。“看到了吗?”马岩的声音从雾气里浮出来,带着笑意,“理论是冰冷的,但只要找到正确的温度,它就会自己发光。”楼上,张明浩办公室的传真机突然嗡嗡作响。一张纸缓缓吐出,抬头印着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徽标,正文只有两行字:“兹邀请张明浩教授作为主讲嘉宾,出席下月十五日‘ZXZ规约框架国际研讨会’。另:您寄来的‘素数对偶规范在超导涨落中的应用’手稿,已由特雷弗-伍利博士初步审阅,建议纳入会议议程。”张明浩盯着那张纸,足足看了五分钟。然后他拉开抽屉,取出一张泛黄的旧照片——二十岁的他站在剑桥三一学院草坪上,身旁是年轻的薛坤,两人中间夹着一本摊开的《数论导引》,书页上密密麻麻全是批注。照片背面,薛坤用蓝墨水写着:“有些种子,埋得越深,破土时越有力。”他拿起笔,在传真纸空白处,一笔一划写下回复:“同意参会。另:请转告特雷弗,那杯威士忌,我请。但下个月十五日,我要坐在第一排,亲眼看看,一个被全世界判了死刑的证明,是怎么在众目睽睽之下,重新呼吸的。”窗外,暮色渐沉。最后一缕夕阳穿过百叶窗,在地板上投下七道平行光栅,像七条等待被跨越的数学鸿沟。而在普林斯顿,在水木,在江州,在所有亮着台灯的书桌前,无数支笔正同时抬起,悬停于纸页上方——它们即将落下的地方,不再是旧世界的句点,而是新纪元的第一个,无可辩驳的逗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