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56章 消失的尸体与293的秘密
    一、周日清晨的异常声响

    周日的阳光带着夏末的慵懒,透过公寓楼的百叶窗,在楼道里投下斑驳的光影。佐伯绫乃拎着刚买的草莓大福,站在森田美冬家的门前,指尖悬在门铃上迟迟没按下去。

    “美冬说今天要试做新的芝士蛋糕,”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糕点盒,嘴角扬起温柔的笑,“不知道能不能赶上当试吃员。”

    绫乃和美冬在车站前的“甜蜜时光”糕点店共事三年,从揉面团的学徒到能独当一面的甜点师,两人几乎形影不离。美冬总说要开一家属于自己的蛋糕店,为此偷偷攒了笔钱,连绫乃也是上个月才知道,那笔存款已经有一千万日元。

    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哐当”一声巨响,像是车窗被砸破的声音。绫乃吓了一跳,刚要敲门,里面又传出美冬带着哭腔的喊声:“停止了,田端先生!不要这样!”

    “美冬?”绫乃的心瞬间揪紧,她知道美冬的交往对象田端敦司——那个总是穿着西装、说话油滑的男人,上周还听到他和美冬在店里吵架,好像是为了钱的事。

    门内再没传来声音,只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绫乃慌了神,想起美冬上个月把备用钥匙交给她时说的话:“万一我出什么事,你要帮我看好攒下的钱。”她颤抖着摸出钥匙,插进锁孔用力一拧。

    “咔哒”一声,门开了。

    客厅的窗帘拉得很严实,只有几缕阳光从缝隙里钻进来,照亮了悬浮在空气中的灰尘。森田美冬倒在地毯上,胸口的白色围裙洇开一大片深色的血迹,右手捂着伤口,指缝间不断有血珠渗出。

    “美冬!”绫乃冲过去想扶她,却被对方用力推开。

    美冬的嘴唇发白,呼吸急促,眼神却异常清醒:“田端先生……快点逃吧……”她抬起手,指向阳台的方向,“他……他要来了……”

    “谁要来了?田端先生对你做了什么?”绫乃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就在这时,阳台传来“咣当”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绫乃猛地回头,看到窗帘被风吹得鼓起一个弧度,隐约能看到玻璃门上映出的黑影。

    “啊——!”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绫乃尖叫着转身冲出房间,连掉在地上的糕点盒都没敢捡。她沿着楼梯疯了似的往下跑,直到冲出公寓楼,在路口撞上一个坚实的胸膛。

    “哎哟!是谁这么冒失?”毛利小五郎捂着肚子后退两步,看清来人后皱眉,“你这小姑娘怎么了?脸色这么白?”

    绫乃抬起头,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视线里出现几张熟悉的脸——帝丹小学的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他们好像是跟着毛利小五郎来这附近的公园晨练。

    “死、死人了……”绫乃抓住柯南的胳膊,指甲几乎嵌进对方的衣服里,“美冬……美冬她被田端先生杀了!快去看看!”

    柯南对视一眼,夜一立刻扶住绫乃:“在哪栋楼?带我们去。”

    毛利小五郎拍着胸脯:“有我名侦探在,别怕!肯定是杀人案,我正好露一手!”

    一行人跟着绫乃跑回公寓楼,顺着楼梯冲到三楼。然而,当绫乃再次打开门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客厅里空荡荡的,地毯上的血迹还在,但森田美冬的尸体不见了。原本倒着人的地方,只留下一把沾血的水果刀,刀刃上的血已经开始凝固。

    “怎、怎么回事?”绫乃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我明明看到美冬倒在这里的!”

    柯南走进房间,蹲下身子检查地毯上的血迹:“血是新鲜的,而且量很多,不可能是假的。”他注意到地毯边缘有被拖拽过的痕迹,一直延伸到阳台。

    夜一站在阳台门口,指着玻璃门的碎片:“这里的玻璃碎了,碎片掉在外面,说明是从里面被打破的。”他走到阳台边缘,低头看向楼下的花坛,“而且有男人的脚印,从阳台一直延伸到楼梯口。”

    灰原哀则在房间里踱步,目光落在空调室外机上:“这里有东西摆放过的痕迹,还掉了些茶色的粉末。”她用指尖沾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轻嗅,“是可可粉,和我们上周在糕点店看到的一样。”

    “可可粉?”柯南走到空调边,果然看到外机上有个浅圆形的印记,像是放过什么圆形的东西,“美冬是做甜点的,家里有可可粉不奇怪,但为什么会掉在这里?”

    毛利小五郎摸着下巴,突然一拍大腿:“我知道了!肯定是田端敦司杀了美冬,然后把尸体从阳台运走了!你们看这脚印,尺码和男人的鞋子吻合,肯定是他没错!”

    绫乃瘫坐在地上,眼泪止不住地流:“美冬攒了一千万日元,田端先生肯定是为了钱……他以前就骗过别的女人的钱……”

    柯南捡起地毯上的水果刀,刀柄上没有指纹,像是被人刻意擦过。他走到垃圾箱前,发现里面有个被揉成团的记事本纸页,展开后上面用圆珠笔写着三个数字:293。

    “293是什么意思?”光彦凑过来,“难道是密码?”

    夜一看着窗外渐渐聚集的人群:“先报警吧,让警察来勘察现场。”他掏出手机,刚要拨号,就看到远处闪着警灯的警车拐进了路口。

    二、消失的尸体与田端的死

    目暮警官和高木警官走进森田美冬家时,眉头都拧成了疙瘩。“又是你们几个,”目暮看着柯南和毛利小五郎,无奈地叹气,“这次又是怎么回事?”

    绫乃抽泣着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从听到的声响到看到的景象,再到尸体消失的诡异状况,听得众人脸色越来越沉。

    “也就是说,你离开到回来,中间只有五分钟?”高木警官在笔记本上记录,“五分钟内把尸体运走,还清理了现场?这不可能。”

    “但脚印是真的,”柯南指着阳台的方向,“而且空调外机上的可可粉,很可能是从搬运的东西上掉下来的。”

    目暮警官蹲下来检查地毯上的血迹:“法医初步鉴定,这确实是人血,血型和森田美冬的一致——我们查了她的医疗记录。”他站起身,“现在的问题是,尸体去哪了?”

    “肯定是田端敦司藏起来了!”毛利小五郎笃定地说,“他杀了美冬,抢了钱,然后运尸逃跑,说不定正准备销毁证据呢!”

    绫乃突然想起什么:“田端先生住在离这里三个路口的樱花公寓!他说过那里离美冬的住处近,方便见面。”

    “高木,”目暮警官立刻下令,“带几个人去樱花公寓看看,注意保护现场。”

    “是!”高木警官敬礼,带着两名警员快步离开。

    柯南拿着那张写有“293”的纸页,反复翻看:“这字迹是美冬的,我上周在糕点店见过她记订单,笔画收尾很用力。”他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里面有几本记账本,“她很擅长记数字,这个293肯定有特殊含义。”

    夜一翻开其中一本账本,指着上面的日期:“她每周三都会往银行存一笔钱,最近一笔是三天前,存了五万日元,余额刚好一千万。”

    “一千万日元,”灰原哀看着窗外的樱花公寓,“足够让人为了钱杀人了。”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带着惊慌:“目暮警官,不好了!田端敦司死在家里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樱花公寓的楼道比森田美冬家更老旧,墙皮斑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田端敦司的家在二楼,门没锁,一推就开了。

    客厅里,田端敦司倒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脸色青紫,嘴角有白色的泡沫。高木警官戴着口罩,指着桌上的咖啡杯:“法医初步判断,是氰化氢中毒,杯子里有残留的剧毒。”

    柯南注意到,田端的脚上穿着一双棕色皮鞋,鞋底沾着暗红色的泥土,和森田美冬家阳台的脚印完全吻合。玄关的鞋柜上,还放着一双沾着血迹的运动鞋,血迹的颜色和森田美冬家地毯上的一致。

    “这双鞋,”高木警官指着运动鞋,“尺码和森田美冬家的脚印完全匹配。”

    桌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黑咖啡,旁边有一封手写的遗书,字迹潦草,上面写着:“我对不起美冬,只能去她的地方陪她了。”

    “看起来像是畏罪自杀,”目暮警官看着遗书,“杀了美冬之后,自己也受不了良心谴责,服毒自尽了。”

    毛利小五郎点头附和:“肯定是这样!他杀了美冬,抢了钱,后来怕被警察抓到,就自杀了!”

    柯南却摇了摇头,他走到沙发边,发现田端的手指关节有淤青,像是和人搏斗过。“高木警官,咖啡杯上有指纹吗?”

    “只有田端先生自己的,”高木回答,“遗书的纸张和笔迹也鉴定过了,是他本人的。”

    “那就奇怪了,”柯南指着咖啡杯,“如果是自杀,为什么咖啡只喝了一半?而且氰化氢剧毒,喝下去几秒钟就会发作,根本没时间放下杯子。”

    夜一打开田端家的冰箱,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盒过期的牛奶:“他不像是会自己煮咖啡的人,而且这咖啡的牌子,和森田美冬常喝的一样。”

    灰原哀则在厨房的洗碗池边停下,池子里有几个没洗的盘子,其中一个盘子边缘沾着点白色的奶油状物质。“这是芝士蛋糕的奶油,”她用指尖刮了一点,“和森田美冬店里的配方一样。”

    “芝士蛋糕?”柯南走到洗碗池前,“也就是说,美冬来过这里?”

    “或者说,”夜一看着阳台的方向,“有人把美冬做的蛋糕带过来了。”他走到阳台,指着栏杆上的划痕,“这里有绳子勒过的痕迹,像是吊过什么重物。”

    柯南突然想起森田美冬家空调外机上的圆形印记:“高木警官,田端家的空调外机上,有没有类似的印记?”

    高木愣了一下,立刻跑出去查看,几分钟后跑回来:“有!而且上面也有可可粉!”

    “我知道尸体在哪了,”柯南的眼睛亮了,“森田美冬根本没死,是她杀了田端敦司,然后用某种方法把‘尸体’运到了这里!”

    三、293的含义与资金流水

    “柯南,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毛利小五郎皱眉,“绫乃明明看到美冬胸口流血倒在地上,难道是假的?”

    “血是真的,但人没死,”柯南指着田端家的运动鞋,“这双鞋上的血迹,看起来像是故意蹭上去的,边缘很整齐。而且森田美冬是甜点师,家里有很多可食用色素和血浆道具——她们上个月在店里表演过万圣节特辑,用过类似的东西。”

    他走到书桌前,拿起那张写有“293”的纸页:“这个数字,应该是银行保险箱的密码。森田美冬把一千万日元存在了银行保险箱里,293是密码,她写下这个,是怕自己忘了。”

    夜一点头:“我刚才查了附近的银行,确实有一家三菱UFJ银行,提供保险箱服务,编号293的保险箱,三天前被人打开过。”

    “是田端敦司?”高木警官问。

    “不,”柯南摇头,“应该是森田美冬自己。她知道田端在找她的钱,所以提前把钱转移了,然后设下圈套,让田端以为她把钱藏在家里。”

    绫乃一脸困惑:“可她为什么要杀田端先生?还有,她为什么要让我以为她死了?”

    “因为她要让田端背上杀人的罪名,”灰原哀看着桌上的遗书,“这封遗书是真的,但不是田端写的,是美冬模仿他的笔迹写的——你看这笔划的倾斜度,和田端之前的签名完全不同。”

    柯南补充道:“她先是在自己家布置假死现场,用可食用血浆假装受伤,让你看到后去报警,然后趁你离开的五分钟,从阳台把准备好的‘尸体’——很可能是用蛋糕材料做的假人,外面裹上带血的衣服——通过绳子运到田端家的阳台,制造田端运尸的假象。”

    “蛋糕材料做的假人?”目暮警官一脸难以置信。

    “对,”夜一指着空调外机上的可可粉,“可可粉、面粉、黄油,混合起来可以做成类似人体密度的东西,而且重量轻,方便搬运。森田美冬家的冰箱里少了两袋面粉和一盒黄油,刚好能做一个假人。”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她把假人运到田端家后,就进入房间,用掺了氰化氢的咖啡毒死田端,再伪造遗书,让他看起来像是畏罪自杀。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以为是田端杀了她,然后自杀,而她则可以拿着一千万日元远走高飞。”

    “可证据呢?”高木警官问,“我们没有直接证据证明是美冬做的。”

    柯南笑了笑:“证据就在田端家的洗碗池里。那个沾着芝士蛋糕奶油的盘子,上面肯定有森田美冬的指纹。而且,她为了模仿田端的笔迹写遗书,肯定练习过,我们可以去她的住处找找练习的纸页。”

    夜一突然拿出手机,屏幕上是一份银行流水:“我让巴黎皇家左岸酒店的人查了一下,森田美冬上个月在那里投资了一笔钱,金额是八百万日元。而这笔钱的来源,是田端敦司的银行账户——三天前,他的账户里有八百万日元被转到了美冬的账户。”

    “八百万日元?”绫乃瞪大了眼睛,“可美冬说她攒了一千万……”

    “剩下的两百万,应该是她自己的积蓄,”夜一滑动手机屏幕,“田端敦司的账户流水显示,他最近五年从不同女性那里骗了至少五千万日元,其中最大的一笔就是从森田美冬这里骗走的八百万——但实际上,是美冬设局让他把骗来的钱‘投资’给了自己。”

    柯南指着桌上的咖啡杯:“这杯咖啡里的氰化氢,不是直接加进去的,而是藏在方糖里。田端喜欢喝黑咖啡加方糖,美冬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提前在方糖里注入了剧毒,等他把方糖放进咖啡,剧毒就溶解了。”

    他走到阳台,指着栏杆上的划痕:“她运完假人后,把绳子收了起来,但没注意到栏杆上的痕迹。而且她离开时很匆忙,把自己的一根头发掉在了那个大球袋里——就是高木警官发现的那根。”

    所有的线索像拼图一样拼合起来,指向一个惊人的真相:森田美冬没有死,她才是策划这一切的真凶。

    四、真相与美冬的自白

    就在这时,高木警官的对讲机响了,是负责搜查森田美冬家的警员:“高木警官,我们在书桌抽屉的夹层里找到了一叠练习笔迹的纸页,上面都是田端敦司的名字,还有一封没写完的遗书!”

    “太好了!”高木兴奋地喊道,“这下证据确凿了!”

    目暮警官立刻下令:“全城搜捕森田美冬,重点排查车站和机场,她很可能想带着钱逃跑!”

    柯南却摇了摇头:“她不会跑的。”他指着窗外的方向,“她肯定在附近看着,想确认我们是不是真的相信了她的诡计。”

    夜一看着楼下的人群:“我已经让酒店的安保人员过来帮忙了,他们认出了森田美冬的照片——她上周去酒店签投资合同时,拍过照。”

    果然,没过十分钟,一名穿着黑色西装的安保人员走进来,对夜一低声说:“找到了,她在对面的咖啡厅里,正准备结账离开。”

    众人立刻赶往那家咖啡厅。森田美冬坐在靠窗的位置,穿着和绫乃描述中完全不同的衣服——一件米色风衣,戴着墨镜,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手提箱。

    看到警察走进来,她没有惊讶,只是摘下墨镜,露出一张平静的脸。“我就知道你们会找到我,”她看着绫乃,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绫乃,要不是你多管闲事,我现在已经在去巴黎的飞机上了。”

    “美冬,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绫乃的眼泪掉了下来,“田端先生骗了你的钱,你可以报警啊,为什么要杀人?”

    “报警?”森田美冬突然激动起来,声音尖锐,“报警能把他骗走的八百万拿回来吗?能把他从别的女人那里骗来的钱都追回来吗?他就是个人渣他骗了一个又一个女人,把我们的血汗钱挥霍在赌桌上!我攒钱开店的梦想被他碾碎,报警?法律治不了他骨子里的恶!我只是让他付出该有的代价,这有错吗?

    森田美冬脸上的激动瞬间僵住,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耳光。她猛地抬头看向工藤夜一,眼神里先是错愕,随即燃起愤怒的火焰:“你胡说什么!”

    夜一没理会她的嘶吼,只是将手机屏幕转向众人,上面赫然是一份详细的记录——从三年前开始,森田美冬与至少七位男性有过密切交往,其中不乏已婚人士。每段关系持续时间都不超过半年,而几乎每个男人的账户里,都有一笔数额不小的钱流向美冬的账户,理由从“投资”“借款”到“生日礼物”不等,总额加起来竟有一千两百万日元。

    “这位是佐藤先生,”夜一指尖划过屏幕上的照片,那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去年四月,他以‘支持你开蛋糕店’的名义转给你三百万,三个月后你以‘性格不合’分手,这笔钱至今未还。他的妻子直到今年才发现家里少了这笔钱,正准备起诉你欺诈。”

    他又滑动屏幕:“还有这位高桥先生,独居老人,你以‘干女儿’的身份照顾他半年,说服他把养老钱两百万‘投资’给你,转头就拉黑了他所有联系方式。上个月他中风住院,到现在还在找你。”

    每念出一个名字,森田美冬的脸色就白一分,到最后嘴唇都在发抖。绫乃站在一旁,听得目瞪口呆,手里的草莓大福盒子“啪嗒”掉在地上,红色的馅料溅在鞋面上——她从未想过,那个和自己一起揉面团、分享便当的美冬,背后藏着这么多秘密。

    “你说田端是人渣,”夜一收起手机,语气冷得像冰,“可你和他有什么区别?他骗女人的钱,你就用感情榨取男人的积蓄,甚至连老人的养老钱都不放过。你攒的‘一千万’,原来就是这么来的。”

    “不是的!”森田美冬突然尖叫起来,猛地站起身,手提箱掉在地上,里面的现金散落出来,混着几张银行存单,“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的想开店!那些男人……他们自愿给我的!是他们自己蠢!”

    “自愿?”柯南走到她面前,仰起脸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平时的孩童气,只有洞悉一切的冷静,“佐藤先生的妻子说,你伪造了蛋糕店的租赁合同和设备报价单;高桥先生的邻居说,你每次去都带着账本,假装计算成本,实际上是在打听他的存款数额。这些也是‘自愿’吗?”

    森田美冬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阳光透过咖啡厅的玻璃窗照在她脸上,一半亮一半暗,像她那张被揭穿的假面。

    目暮警官上前一步,亮出逮捕令:“森田美冬,你涉嫌欺诈、故意杀人,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杀人?我没杀人!”美冬突然抓住绫乃的胳膊,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绫乃,你相信我!田端是个骗子!他不仅骗我的钱,还偷了我的客户名单,要去跟别人合伙开蛋糕店!我只是想拿回属于我的东西……”

    “属于你的东西?”夜一冷笑,“包括你用假身份在银行开的七个账户?包括你藏在保险箱里,除了田端那八百万,还有其他男人的‘投资款’?”

    绫乃用力甩开她的手,后退了两步,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美冬,我们一起在糕点店学徒的时候,你说想开一家店,让每个来的人都能尝到温暖的味道。你说要用自己的双手挣每一分钱,为什么……为什么变成了这样?”

    森田美冬看着绫乃含泪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温暖的味道?没钱怎么有温暖?你以为光靠揉面团就能开起店吗?房租、设备、原材料……哪一样不要钱?那些男人愿意给,我为什么不要?田端他活该!他骗我在先,我杀他是报应!”

    “报应不是由你决定的。”夜一的声音平静却带着力量,“你可以报警,可以通过法律讨回公道,但你没有权利剥夺别人的生命,更没有权利把自己的贪婪包装成‘复仇’。”

    高木警官上前给森田美冬戴上手铐,金属的冰凉让她浑身一颤。她被带走时,路过散落的现金,突然挣扎着想去捡,却被警员拦住。那些她处心积虑攒下的钱,此刻散落在地上,像一堆冰冷的废纸。

    咖啡厅里恢复了安静,只剩下绫乃低低的哭声。柯南递给她一张纸巾,轻声说:“她骗了田端,也骗了你,但你曾经对她的好是真的,你们一起做过的蛋糕也是真的。”

    绫乃点点头,擦了擦眼泪:“我只是……觉得很可惜。她明明有那么好的手艺,做的芝士蛋糕那么好吃,如果她肯脚踏实地,一定能开起自己的店。”

    夜一站在窗边,看着警车驶远,手机屏幕上还停留在森田美冬的账户流水页面。阳光落在他脸上,一半被阴影遮住。灰原哀走到他身边,递给他一杯没加糖的黑咖啡:“人性的复杂,有时候比案件本身更难解开。”

    “至少这次,真相站在了阳光下。”夜一接过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目光转向远处的天空——那里有几朵白云,像刚出炉的舒芙蕾,蓬松又干净。

    毛利小五郎摸着肚子,突然叹了口气:“本来以为是杀人案,没想到牵扯出这么多弯弯绕绕。不过话说回来,那个芝士蛋糕……听起来确实不错啊。”

    绫乃听到这话,突然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光亮:“我会继续留在‘甜蜜时光’,把美冬没做好的蛋糕做完。等我学会了她的配方,就做给大家吃。”

    柯南笑了笑,露出两颗小虎牙:“一言为定!到时候我要吃超大份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虽然真相带着苦涩,但生活总要继续,就像烤箱里的蛋糕,经历过高温烘焙,才能散发出最诱人的香气。

    五、未完成的食谱与未完的故事

    “甜蜜时光”糕点店的玻璃门被推开时,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擦得锃亮的展示柜上,里面的草莓挞、焦糖布丁和柠檬玛芬泛着诱人的光泽。绫乃系着干净的白色围裙,正在柜台后擦拭咖啡机,听到动静抬头,看到柯南一行人走进来,脸上立刻露出浅浅的笑意。

    “你们来了。”她放下抹布,指了指靠窗的桌子,“我按照美冬以前的配方做了芝士蛋糕,刚从烤箱里拿出来,放凉了就可以吃了。”

    毛利小五郎早就按捺不住,几步冲到柜台前探头探脑:“在哪在哪?让我先闻闻香味!”

    绫乃笑着掀开保温罩,一块芝士蛋糕躺在白色瓷盘里,表面光滑如镜,边缘微微泛黄,散发着浓郁的奶油芝士香气。“还没切块,等下我们一起分着吃。”

    柯南注意到柜台角落放着一个旧铁盒,上面贴着褪色的樱花贴纸,看起来有些年头了。“那是什么?”他指着铁盒问。

    绫乃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眼神暗了暗:“是美冬的东西。警察昨天把她的物品送回来,我整理的时候发现的,里面好像是她的食谱。”

    她把铁盒拿过来,轻轻打开。里面整齐地放着几本笔记本,封面都画着各种甜点的简笔画——草莓蛋糕、巧克力熔岩、抹茶慕斯……最上面的一本摊开着,最后几页还是空白,字迹也比前面潦草了许多。

    “这本是她最近在写的,”绫乃翻到中间,“你看,这里记着她想尝试的新品,比如海盐焦糖芝士蛋糕、覆盆子白巧克力慕斯……但很多都只写了一半,步骤不全。”

    灰原哀凑过去看了看,指尖划过一行模糊的字迹:“这里写着‘奶油打发至湿性发泡,加入马斯卡彭芝士时需降温至25c’,但后面的烘烤温度和时间被墨水晕染了,看不清。”

    夜一也拿起笔记本,翻到前面:“她的记录很细致,连每种材料的品牌都标了——明治的奶油、森永的芝士、宇治的抹茶粉……看来她对原料很挑剔。”

    “其实她以前不是这样的,”绫乃叹了口气,“刚学徒的时候,她的食谱本上还画着笑脸,写着‘和绫乃一起做的第36个蛋糕’。后来她开始攒钱,本子上的字迹就越来越急,好像总在赶时间。”

    柯南看着那本未完成的食谱,突然提议:“不如我们把它补全吧?美冬没做完的事,我们帮她做完。”

    “补全?”绫乃愣了一下,“可我们不知道她原本的想法……”

    “没关系,”灰原哀拿起笔,“食谱是死的,但做甜点的心意是活的。我们可以根据她的风格推测,说不定能做出她想要的味道。”

    夜一也点头:“比如这个海盐焦糖芝士蛋糕,她前面写了要用法国盐之花,焦糖酱需熬至深琥珀色,那烘烤温度应该不会太高,否则海盐会挥发,大概150c上下,烤30分钟左右。”

    他的语气笃定,像是对甜点制作很熟悉。柯南挑眉:“你怎么知道?”

    夜一淡淡瞥了他一眼:“以前在巴黎住的时候,隔壁是家百年甜点店,看师傅做过类似的。”

    “巴黎?”柯南眼睛一亮,“你在巴黎还学过做甜点?”

    “只是看过而已。”夜一避开他的目光,继续看食谱,“这里的覆盆子慕斯,她写了要用新鲜覆盆子熬酱,但没说要不要过滤籽。通常这种慕斯为了口感细腻,会过滤掉籽,再加吉利丁片定型。”

    灰原哀补充道:“而且她前面做过草莓慕斯,用的是6寸模具,这个应该也一样,冷藏时间至少4小时。”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得异常默契。柯南在一旁看得有趣,故意咳嗽两声:“你们俩好像很有经验啊,以前经常一起做甜点吗?”

    灰原哀瞪了他一眼:“无聊。”但嘴角却没忍住微微上扬。夜一则假装没听见,低头在食谱上写下“覆盆子酱过滤后加20g细砂糖熬煮”。

    绫乃看着他们认真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暖流。她搬来椅子坐下,也加入进来:“这个抹茶提拉米苏,她写了要用手指饼干蘸抹茶糖浆,但没说糖浆的比例。我记得她以前做咖啡提拉米苏时,用的是1:1的咖啡和糖,抹茶的话,可能要减点糖,不然会苦。”

    “有道理,”夜一调整了比例,“抹茶本身带点涩味,糖浆用100ml抹茶液加50g糖就够了。”

    毛利小五郎本来在旁边等着吃蛋糕,看他们讨论得热闹,也忍不住凑过来:“那这个巧克力熔岩蛋糕,她写了要70%的黑巧克力,我觉得应该再加点朗姆酒,味道更浓!”

    “大叔,你就知道吃。”柯南吐槽道,但还是在食谱上添了“加入10ml朗姆酒提味”。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摊开的食谱本上,四个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的讨论声、窗外的鸟鸣声……混合成一种温暖的旋律。绫乃看着夜一和灰原哀低头写字的侧脸,突然觉得,美冬留下的或许不只是一本未完成的食谱,还有让大家一起为同一件事努力的机会。

    不知不觉,夕阳西下,天边染上了橘红色。那本未完成的食谱已经被补全,最后一页还画了一个小小的蛋糕,旁边写着“由绫乃、夜一、灰原、柯南共同完成”。

    “芝士蛋糕应该凉透了,”绫乃站起身,拿起刀,“我们来尝尝吧。”

    蛋糕被切成六块,每个人都分到了一块。入口的瞬间,浓郁的芝士味在嘴里化开,带着淡淡的香草气息,甜而不腻,口感绵密。

    “好吃!”柯南眼睛一亮,“比一般的芝士蛋糕多了点清爽的感觉。”

    “她在配方里加了点柠檬汁,”绫乃解释道,“说是能解腻,让味道更有层次。”

    毛利小五郎几口就吃完了自己的那块,意犹未尽地看着盘子:“还有吗?再来一块!”

    “剩下的留给晚上来的客人,”绫乃笑着把蛋糕盒盖好,“以后这本食谱,我会放在店里,做新品的时候就参考它。说不定有一天,能做出美冬真正想做的味道。”

    夜一把补好的食谱递给她:“这上面不仅有步骤,还有我们加的小贴士,比如‘天气热时奶油容易融化,需隔冰水打发’‘做慕斯前模具要提前冷藏’……希望能帮到你。”

    “谢谢你们,”绫乃紧紧抱住食谱本,眼眶有些湿润,“我一定会好好经营‘甜蜜时光’,不辜负你们,也不辜负……曾经认真做甜点的美冬。”

    夜幕渐渐降临,路灯亮起,给街道镀上了一层暖黄色的光晕。“甜蜜时光”的灯也亮了起来,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整齐的展示柜和干净的柜台。

    “我们该走了。”夜一看了看表。

    绫乃送他们到门口,站在风铃下挥挥手:“以后常来啊,我会做更多好吃的甜点等着你们。”

    “一定!”柯南挥挥手,跟着大家走进夜色里。

    毛利小五郎还在念叨着芝士蛋糕的味道:“下次来一定要让绫乃多做几块,最好再配上安室的咖啡……”

    柯南走在中间,看着身边的夜一和灰原哀。夜一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步伐沉稳;灰原哀的头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侧脸在灯光下显得很柔和。

    “你们说,美冬看到我们补全的食谱,会开心吗?”柯南突然问。

    灰原哀沉默了一下,说:“不知道。但至少,我们让一本没完成的书有了结局,就像很多没说完的话,总有一天能找到合适的方式说出口。”

    夜一没说话,只是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星星很亮,像美冬食谱本上画的那些笑脸,一闪一闪的。

    走到路口,大家准备分开。“明天见。”夜一和灰原哀对柯南和毛利小五郎说。

    六、晚风里的余温和未说出口的话

    告别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后,夜一和灰原哀并肩走在渐浓的暮色里。晚风带着夏末最后一丝温热,吹起灰原哀耳边的碎发,她下意识地抬手将头发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触到耳垂,微微发烫。

    两人之间隔着半步的距离,没有说话,却并不觉得尴尬。路灯的光晕在地面投下两道长长的影子,时而靠近,时而分开,像无声的对话。

    “刚才在糕点店,”灰原哀先开了口,声音比平时柔和些,“你说在巴黎看甜点师傅做过海盐焦糖芝士蛋糕,是真的吗?”

    夜一侧头看她,路灯的光落在她脸上,能看到她眼底细碎的光斑。“嗯,”他点头,“那家店叫‘玛德琳’,店主是位七十多岁的老太太,总说做甜点和做人一样,急不得。”

    “急不得?”灰原哀轻笑一声,“这话倒是和森田美冬后来的样子正好相反。”

    “所以她做不出真正的好味道。”夜一望着远处亮着灯的窗户,“老太太说,好的甜点要等黄油软化到合适的温度,要等烤箱里的热气慢慢渗透,要等冷藏时的水分一点点凝固——就像很多事,得慢慢来。”

    灰原哀没再接话,心里却莫名想起刚才补食谱时,夜一低头写字的样子。他的笔尖在纸上划过,力道均匀,连修改的痕迹都很整齐,不像她自己,偶尔会因为不确定而用力戳出小小的墨点。

    不知不觉就到了阿笠博士家的门口。栅栏上的牵牛花已经谢了,只剩下几片深绿的叶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

    夜一站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灰原哀,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和平时那种略带疏离的表情不同,此刻的笑容里藏着几分温度。“谢谢漂亮的灰原帮忙写蛋糕配方,”他刻意拖长了语调,把“漂亮的”三个字说得格外清晰,“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我们明天见。”

    最后几个字带着轻快的尾音,像投入湖面的石子,在灰原哀心里漾开一圈圈涟漪。她抬起头,刚好对上夜一的眼睛,那双总是显得沉静的眸子里,此刻映着路灯的光,亮得有些晃眼。

    “幼稚。”灰原哀别过脸,声音里却没什么怒气,反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明天见。”

    说完,她转身走到门前,输入密码。电子锁发出“嘀”的轻响,门应声而开。

    夜一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才转身离开。他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些,走到隔壁的工藤别墅门口时,回头望了一眼阿笠博士家亮起来的窗户,嘴角弯了弯,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而另一边,灰原哀刚走进玄关,就被突然冒出来的阿笠博士吓了一跳。

    “哎呀呀,小哀回来啦!”博士穿着宽松的家居服,手里还拿着半个没吃完的铜锣烧,眼睛亮晶晶的,“刚才在门口听到了哦,‘漂亮的灰原姐姐’?夜一这孩子,嘴巴倒是越来越甜了。”

    灰原哀的脸颊瞬间升温,她放下书包,故作镇定地换鞋:“博士您听错了,他只是在说蛋糕配方的事。”

    “是吗?”阿笠博士凑近了些,鼻子嗅了嗅,“可我怎么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味道?像是……嗯,像是草莓慕斯里加了朗姆酒的那种微醺感?”

    “博士!”灰原哀皱起眉,耳根却更红了,“您能不能别整天研究这些奇奇怪怪的比喻?还有,您手里的铜锣烧是哪里来的?不是说要控制糖分吗?”

    “啊哈哈,这个是柯南刚才送过来的,说是‘甜蜜时光’的新品。”博士挠了挠头,把铜锣烧往身后藏了藏,“不过话说回来,小哀,你和夜一今天在糕点店补食谱,肯定聊了不少吧?我听柯南说,你们俩配合得可默契了。”

    灰原哀走到客厅,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咕咚咕咚喝了两口,试图压下脸上的热度。“只是补个食谱而已,有什么好聊的。”她打开冰箱,拿出一盒酸奶,“对了,博士,明天的实验材料准备好了吗?关于新型解毒剂的配比……”

    “哎哎,先别转移话题啊。”阿笠博士锲而不舍地跟过来,坐在沙发上,“我可是看着你长大的,你刚才进门时嘴角的弧度,绝对不是单纯讨论实验的样子。”

    灰原哀的动作顿了顿,低头用勺子舀了一口酸奶,冰凉的触感顺着喉咙滑下去,却没完全压下心里的异样。她想起刚才在糕点店,夜一写下“覆盆子酱过滤后加20g细砂糖”时,笔尖停顿的位置;想起他说“抹茶糖浆要减糖”时,看向她的眼神;想起刚才在门口,他笑着说“美容觉好梦”时,眼角的细纹……

    这些画面像慢镜头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清晰得有些过分。

    “博士,”她放下酸奶盒,语气认真了些,“您不觉得,夜一最近有点奇怪吗?”

    “奇怪?”阿笠博士摸了摸下巴,“是说他突然对甜点这么了解?还是说……他看你的眼神?”

    灰原哀没回答,算是默认。

    “其实啊,”博士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温和,“这孩子自从搬回工藤家,变化就挺大的。以前总像揣着什么心事,话不多,眼神里也总带着点距离感。但最近这阵子,尤其是和你一起解决案子的时候,他脸上的笑容都多了。”

    他顿了顿,继续说:“上次你感冒发烧,他跑了三家药店给你买指定的退烧药;上次实验失败,你心情不好,他默默给你带了最喜欢的蓝莓派;还有今天,补食谱的时候,他明明自己能写完,却总问你的意见……”

    灰原哀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她别过脸看向窗外,阿笠博士家的窗户正对着工藤别墅的二楼,那里的灯已经亮了,暖黄色的光透过窗帘缝隙漏出来,像一块融化的黄油。

    “您想多了,”她低声说,“他只是……只是出于朋友的关心。”

    “朋友之间的关心,也分很多种啊。”阿笠博士笑了笑,没再继续追问,“好了好了,不八卦你了。对了,我今天新做了个小发明,是自动搅拌器,做蛋糕的时候能省不少力,你要不要试试?”

    提到发明,灰原哀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自动搅拌器?您不会又把它和打蛋器的线路接反了吧?上次那个差点把面粉全甩到天花板上。”

    “这次绝对不会!”博士拍着胸脯,转身去实验室拿发明,“我改进了电路设计,还加了速度调节按钮,保证万无一失!”

    听着博士兴奋的念叨声,灰原哀走到窗边,望着隔壁工藤别墅的方向。二楼的灯光下,隐约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在走动,应该是夜一在收拾东西。

    她想起刚才夜一说的那句话——“祝漂亮的灰原姐姐美容觉好梦哦”。明明是带着玩笑的语气,却让她心里某个角落变得软软的。

    也许,阿笠博士说得对,有些事确实急不得。就像做甜点要等,有些感觉的发酵,也需要时间。

    灰原哀轻轻呼了口气,转身走向实验室,嘴角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博士,您的搅拌器要是再出问题,今晚的碗就归您洗了。”

    “啊?别啊小哀!我这就去检查线路!”

    实验室里传来一阵忙乱的声响,夹杂着博士的嘀咕声和灰原哀偶尔的提醒,晚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带着远处糕点店飘来的淡淡奶油香,温柔得像一个未完的梦。

    而隔壁的工藤别墅里,夜一刚洗完澡,穿着宽松的家居服坐在书桌前。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笔记本,上面不是案件记录,而是刚才在“甜蜜时光”补写的蛋糕配方,旁边还有一行小字:“明天带点刚烤的曲奇去阿笠博士家,灰原好像喜欢巧克力味的。”

    他拿起笔,在后面又加了一句:“记得少放糖,她不爱太甜的。”

    窗外的月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进来,落在笔记本上,给那行字镀上了一层银辉。夜一合上笔记本,走到窗边,看到阿笠博士家的实验室还亮着灯,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个柔和的弧度。

    晚风穿过庭院,带来远处的虫鸣和隐约的笑声,这个夏末的夜晚,似乎比平时更漫长了些,也更温柔了些。就像那些藏在蛋糕配方里的心意,不用刻意说出口,却早已在时光里慢慢发酵,酝酿出最动人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