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 杨开泰人生的高光时刻
2021年,2月中旬。天锦财富的股价,不知不觉已经突破到了75块,虽然没有继续走涨停板的模式,但主力资金那边操盘相当漂亮。也不仅仅是一家主力,而是里面的大资金,都达成了共识。即...颜理坐在客厅沙发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边缘。窗外天色已暗,霓虹灯次第亮起,映在玻璃上,像一帧帧晃动的旧胶片。她刚挂掉林浪资本风控部打来的电话——不是关于分红,也不是关于持仓变动,而是关于“天锦金币”的兑换规则微调:从原先的连续签到满365天方可兑换,改为累计签到满365天即可,且允许中断,最长可跨三年。这一条看似微小的松动,实则如一道闸门悄然开启。她没立刻回复赵棠溪发来的那条语音:“理姐,我爸说你最近忙得脚不沾地,连我给你捏脚的钱都拖了三天没转……是不是真打算赖账啦?”语气娇嗔,尾音上扬,却掩不住底下一丝试探的锋刃。颜理点开语音重听了一遍,又关掉。她知道赵棠溪不是真在意那一百万——那笔钱早就在林浪财富APP里划拨完毕,只差一个确认键;她是在意自己是否还把她当人看,而不是一个可以随意拿捏、随时调度的“资源”。厨房里传来水声、切菜声、锅铲刮过铁锅的脆响。颜理起身走过去,站在门口没进去。赵棠溪正背对着她切青椒,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细韧的腰线。她动作利落,刀锋稳准,青椒丝整齐如尺量,一根不多,一根不少。“你爸刚才跟我说,萧言枫那本书的初稿,他改了七遍。”颜理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赵棠溪手下一顿。刀尖悬在半空,青椒丝断了一根。“嗯。”她应得轻,把断掉的那根挑出来扔进垃圾桶,继续切,“他说你看了三遍,每次批注都写在页边空白处,密密麻麻,像小蚂蚁搬家。”“他还说,你批注里有一句,‘逻辑链不能靠情绪续命,要靠数据咬合’。”颜理走近两步,伸手从她手里接过刀,“我来切吧,你歇会儿。”赵棠溪没推拒,顺势往后退半步,胳膊肘轻轻撞了下颜理的腰侧,笑:“理姐现在连切菜都要讲数据咬合?那我这青椒丝长度误差不能超过0.3毫米?”“差不多。”颜理低头切,刀锋沉稳,“你爸说,萧言枫看完你的批注,当场删了两章,重写了引言。他说……你比他更懂怎么把经济学讲成小说。”赵棠溪忽然静了。她没接话,只是盯着颜理握刀的手——指节分明,指甲修剪得短而干净,虎口处有一点薄茧,是常年敲键盘留下的印记。她想起第一次见颜理时,对方正蹲在天水县老粮站仓库门口,用粉笔在地上画资金流向图,灰扑扑的牛仔裤膝盖处磨得发白,头发扎得极紧,额角沁着汗,眼神却亮得惊人,像一把刚淬过火的薄刃。那时她还不知道,这个女人三个月后就会让整个县城的房产中介集体失眠。“理姐。”她忽然问,“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年没选林浪这条路,你会在哪儿?”颜理刀未停,青椒丝簌簌落下:“大概在江城某家基金公司做研究员,月薪一万八,五险一金全,年终奖看老板心情。周末陪我妈逛商场,买打折的阿迪达斯运动鞋,穿三年不换。”“就这?”“就这。”颜理放下刀,抽张厨房纸擦手,“但那天我在粮站看见三个老头围在墙根下晒太阳,一人拎个搪瓷缸,里面泡的是去年收的陈茶。他们聊的是孙子考公落榜、女儿彩礼要十八万八、自己血压药又涨价了两毛。没人提GdP,没人谈CPI,但他们说的话,比所有宏观报告都更真实。”赵棠溪怔住。她想笑,却没笑出来。这时门铃响了。两人对视一眼。颜理擦净手去开门,赵棠溪顺手把切好的青椒倒进盆里,加盐、糖、醋、香油,指尖搅动,动作熟稔得像呼吸。门外站着梁继伟,手里拎着两个鼓囊囊的购物袋,额头冒着细汗,衬衫领口微敞,整个人像刚从一场无声的战役里撤下来。“颜总!”他声音有点哑,眼睛却亮得灼人,“我……我把房子卖了。”颜理没让他进门,只侧身让出一条缝:“进来吧。”梁继伟踏进玄关,抬眼便看见赵棠溪端着拌好的青椒站在厨房门口,T恤袖子卷到小臂,腕骨伶仃,正冲他笑:“哟,大款回来了?”他喉结滚动一下,点头,把购物袋放在鞋柜旁,没敢往里走。颜理关上门,转身时目光扫过袋子——最上面那个印着“天水县金鼎典当行”烫金logo,底下一行小字:“祖传金器·老坑翡翠·民国银元”。另一个袋子更大,透明塑料袋外印着“林浪财富VIP客户服务中心”字样,里面隐约可见几摞崭新的百元钞票,用银行封条捆得整整齐齐。“卖了?”颜理问。“卖了。”梁继伟点头,声音干涩,“东山那边三套回迁房,全挂出去了。买家今天下午签的合同,定金三十万,尾款等过户完一周内结清。总共……两千一百四十万。”他顿了顿,补充道:“我留了四百万应急,剩下的,全在这儿。”颜理没看钱,只看着他眼睛:“为什么?”梁继伟没答,目光却不由自主飘向赵棠溪。后者抱着臂靠在厨房门框上,下巴微扬,嘴角噙着点漫不经心的笑,像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默剧。“因为……”他深吸一口气,“我昨天查了林浪混合优选近五年年化收益,23.7%。又查了天水县近三年二手房成交均价涨幅,12.4%。再查了我那三套回迁房的评估价——扣除税费、中介费、装修折旧,净到手不会超过一千五百万。而同样的钱,投进林浪,按历史均值算,五年后至少翻两倍。”他语速越来越快,像在证明什么:“我不是赌徒。我是……算了账的人。”赵棠溪终于笑出声:“哟,还会算账了?那你算没算,你这四百万应急款,够不够应付下个月你妈住院手术费?”梁继伟脸一白。颜理抬手示意赵棠溪别再说下去。她走向餐桌,拉开抽屉,取出一个黑色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屏幕亮起,加载三秒,跳出一份加密文档,标题为《县域资产再配置可行性模型V7.3》。“你卖房的钱,”她点开文档首页,“我会帮你配进三个池子。第一,林浪全球优选,占比55%,锁定美元资产对冲风险;第二,天锦基建REITs,占比30%,主投县域冷链物流中心和乡镇污水处理厂;第三,预留15%,放进天锦金币池,按日计息,随时可兑。”她抬头:“这不是投资建议。这是你作为天水县首批‘县域合伙人’的准入协议。”梁继伟愣住:“合伙人?”“对。”颜理调出另一份文件,“林浪资本正在搭建县域经济共生体。不是扶贫,不是输血,是共建。你提供本地不动产信用背书,我们提供资本、技术和运营标准。你名下三套回迁房原址,明年Q2就要启动‘新农居示范工程’——带光伏发电屋顶、智能灌溉系统、社区共享厨房。你不仅是房东,还是首批住户代表、监督员、甚至未来物业公司的股东。”赵棠溪不知何时已走到颜理身后,俯身凑近屏幕,发梢蹭过颜理耳际:“理姐,这方案你连标点符号都没让我看过。”“今晚给你看。”颜理侧头,目光平静,“但前提是你得先陪梁先生吃顿饭。他今天跑了八家银行,排了四次队,才把现金换成林浪指定账户的充值凭证。”赵棠溪眨眨眼:“那……他得先付我劳务费。”颜理没说话,只把笔记本转向她。屏幕上,文档末页赫然一行小字:“特别条款:赵棠溪女士享有本次合作全程监督权及1%超额收益分成权。”赵棠溪盯着那行字,足足五秒。然后她直起身,伸手捏了捏梁继伟的脸颊,力道不轻不重:“行,看在理姐面子上,今晚这顿饭,我请。”梁继伟下意识想躲,却没动。赵棠溪已转身走向厨房:“青椒拌好了,面条也煮上了。理姐,你去把老叔喊下来吃饭——他刚才在阳台上打电话,聊了四十分钟,估计是跟美联储主席通完气了。”颜理没笑,却抬手揉了揉赵棠溪后颈:“少谢。”赵棠溪肩膀微僵,随即耸耸肩,掀开锅盖——白雾腾起,裹着面香扑面而来。就在这时,颜理手机震动。锁屏显示:“赛力斯-王总”。她没接,按灭屏幕,对梁继伟说:“吃完饭,我们去趟老粮站。图纸到了,明天开工。”梁继伟点头,目光却黏在赵棠溪身上。她正踮脚取橱柜顶层的辣椒油,T恤下摆再次掀起,腰线在暖黄灯光下绷出一道流畅弧度。他忽然想起赵棠溪昨晚发给他的消息,只有七个字:“别怕,钱会生钱。”他摸了摸口袋里的银行卡,金属边沿硌着掌心,凉而硬。厨房里,赵棠溪把辣椒油倒进青椒碗,红油漫过翠绿,像一幅未干的工笔画。她舀起一勺,吹了吹,递到梁继伟嘴边:“尝尝?”梁继伟张嘴,辣味猝不及防炸开,呛得他眼眶发热。赵棠溪笑着收回勺子,舔掉勺沿一点红油,舌尖微红:“辣吗?”他咳着点头。“这就对了。”她把勺子放回碗里,声音轻得像耳语,“钱也是,不辣一辣,永远不知道自己能吞下多少。”颜理站在餐桌旁,静静看着这一幕。窗外,天水县最后一班公交驶过,车灯划破夜色,像一道缓慢愈合的伤口。她忽然明白,林浪资本真正造出来的,从来不是财富数字,而是一种信任的刻度——它精确到毫米,却横跨山海;它不声不响,却让最怯懦的人敢卖掉祖宅,让最精明的商人甘愿交出钥匙,让最骄傲的灵魂,在一碗青椒拌面的热气里,低头认领自己的位置。手机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林浪财富APP推送:【天锦金币第1728期结算完成】【本期新增持有人:2,341人】【累计发放金币:9,876枚】【市场流通总量:突破1.2亿枚】颜理点开详情页,底部一行小字缓缓浮现:“真正的婆罗门,从不靠血统加冕——他们只用数据,为普通人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