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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贼:混迹在草帽船上的混血忍者》正文 第521章 这小子是不是帅的有点太离谱了?
    “喂,那个小个子是什么来头啊?”不远处的角斗士,震惊的看着路飞说道:“居然一下就将斯巴达放倒了?”“开什么玩笑,他可是这个竞技场明星剑斗士之一啊!”“这......”听到对方话...藤虎依旧站在原地,杖刀斜倚在肩头,脸上挂着那副温和又疏离的笑意,仿佛刚才绊倒管事女人的不是他,而是风自己吹歪了她的脚踝。他微微侧首,朝索隆的方向“望”了一眼,嘴角弧度未变,声音却低了几分:“这位先生……倒是个实诚人。”索隆正将最后一口德雷斯龙虾烩饭送进嘴里,闻言咀嚼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藤虎。两人视线并未真正相接——一个目不能视,一个瞳孔深黑如墨,却在空气里撞出无声的震颤。索隆没说话,只是把空盘子往桌上一搁,发出“咔”一声轻响,像是擂鼓前的定音。管事的女人已从地上爬起,裙摆沾灰、发丝散乱,脸涨得通红,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猛地一挥手,四名西海坷德家族的武装侍卫齐步踏前,铁靴砸地,震得桌角水杯嗡嗡轻颤。他们胸前印着猩红的“d”字徽记,腰间佩刀未出鞘,可刀柄上缠绕的钢丝早已泛出幽蓝冷光——那是毒淬过的痕迹。“给他三秒。”女人咬牙切齿,一字一顿,“跪下认错,自断右手,再滚出德雷斯罗萨。否则……”她没说完,但满厅骤然死寂。连窗外飘来的风都像被掐住了喉咙。山治倏然站起,椅子腿刮擦地板刺耳作响。弗兰奇双手交叉于胸前,指节噼啪作响;佩罗娜指尖浮起两团半透明的消极幽灵,幽光映在她瞳底,像两簇随时会燎原的鬼火;梅丽悄悄攥紧衣角,小脸绷得发白,却没后退半步;路飞的手已按在草帽檐上,指腹摩挲着那道熟悉的裂痕——那是香克斯留下的印记,也是他每次下定决心时的习惯动作。唯有西炎,仍坐在原位,慢条斯理擦掉嘴角一点酱汁,抬眸扫了眼藤虎,又扫了眼索隆,忽然轻轻笑了:“喂,绿藻头……你是不是忘了件事?”索隆掀了掀眼皮:“嗯?”“你刚才说,他挺强的。”西炎指尖点了点自己太阳穴,“可你连刀都没拔。”索隆怔了半秒,随即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哦……对。”话音未落,他右脚猛然蹬地,木凳轰然炸裂!碎木如箭迸射,不取人面,专钉侍卫握刀手腕。四人下意识缩手格挡,却见一道青影已撕裂空气掠至中线——不是冲向敌人,而是直扑藤虎身侧!众人皆惊。“他疯了?!”佩罗娜失声。“不对……”山治瞳孔骤缩,“他在借势!”果然,索隆掠过藤虎刹那,左手五指成爪,竟精准扣住对方拄地的杖刀末端!借着藤虎自身重心微倾之势,整个人如陀螺般旋身腾空,右腿横扫如鞭,裹挟千钧之力,不砸人,不劈刀,只狠狠踹向藤虎身后三步外那根承重石柱!“轰——!!!”整栋老式饭店墙体猛地一抖,蛛网状裂纹自柱基狂涌而上,簌簌落灰如雪。柱体表面浮现出蛛网般的细密裂痕,却未崩塌——因为那一脚的力道,在触柱前半寸,被一股无形的、厚重如山岳的“气”悄然卸去七成,余劲才震得砖石呻吟。灰尘簌簌飘落,索隆稳稳落地,右脚鞋尖抵着石柱裂缝边缘,微微喘息。他甩了甩手腕,仿佛刚才不是踹裂承重柱,而是掸了掸袖口浮尘。全场哑然。藤虎依旧含笑,杖刀在掌中轻轻一转,仿佛刚才那股卸力的“气”与他毫无关系。他甚至没偏一下头,只缓缓道:“好脚法。可惜……力气太散。”索隆眯起眼:“你在教我打架?”“不。”藤虎摇头,语气认真得近乎虔诚,“我在提醒你——这座岛的地壳,比你想的更薄。”此言一出,山治脸色骤变:“地壳?!”弗兰奇猛拍大腿:“卧槽!难怪这些建筑全是软质珊瑚岩搭的!他们在建在活火山口上啊混蛋!!”路飞却眼睛一亮:“所以刚才那一下……其实没震到火山底下?”“差不多。”西炎终于起身,拍拍裤腿碎屑,走到索隆身侧,目光沉静如深潭,“但他没说错。你那一脚,震松了三公里外熔岩通道的玄武岩塞。再补一脚,‘玩具工厂’地下第七层的冷却液管道就会爆裂——那里关着堪十郎。”索隆呼吸一滞。他当然知道堪十郎在哪。可他不知道,自己随性一脚,竟能牵动整座岛的地质命脉。藤虎这时才真正转向索隆,第一次,那双空洞的眼窝里,仿佛有某种极沉极暗的东西缓缓浮起:“年轻人,你的剑意很烈,像未驯的熔岩。但烈火若无容器,烧尽的只会是持火之人。”他顿了顿,杖刀轻轻点地。“咚。”一声轻响,却让所有人耳膜隐隐作痛。地面微震,桌角水杯中水面竟凝出一圈圈同心圆涟漪,由内而外,层层扩散,最终在杯沿碎成星点水雾——那不是震动,是“压”。绝对的、不容置疑的、以肉身丈量大地的“重压”。佩罗娜的消极幽灵无声溃散;弗兰奇关节咔咔作响,膝盖不受控地弯曲半寸;山治额角渗出细汗,西装下摆无风自动;梅丽闷哼一声,小手死死抓住椅背,指节发白。唯有索隆,双脚如生根般钉在原地,青筋在脖颈处暴起,牙关紧咬,却硬生生扛住了这无声的威压。他额头渗汗,却仰起脸,直视藤虎那双空荡荡的眼窝,嘶声道:“所以……你是来阻止我们的?”藤虎笑了:“阻止?不。我只是路过此处,听见有人为一句‘实话’,甘愿引火烧身。”他忽然抬起左手,指向饭店二楼某扇紧闭的雕花木窗:“你们的朋友,在那里。”众人顺着方向望去——窗后帘布微动,一道瘦削身影一闪而逝。是堪十郎!他竟真被囚于此处!管事女人脸色煞白,尖叫:“快拦住他——!”话音未落,藤虎已收杖。威压如潮水退去,众人骤然一轻,却听他悠悠道:“诸位,赌局既已开始,不如……加注?”他从怀中取出一枚铜币,抛向空中。铜币翻飞,在顶灯下划出一道金弧,叮当一声,不偏不倚,落入索隆面前那只盛着妖精南瓜冷汤的瓷碗里。汤水轻漾,铜币沉底,映着碗壁幽蓝釉彩,竟泛出奇异的、近乎血色的微光。“这是……”佩罗娜盯着那枚铜币,瞳孔骤缩,“德雷斯罗萨王室禁铸的‘镇魂币’!传说能封印见闻色感知……”“不。”藤虎摇头,声音轻得像叹息,“它只能让‘看见’的人,暂时……看不见。”话音落,异变陡生。索隆猛然捂住右眼,指缝间渗出血丝。山治左臂皮肤瞬间浮起密密麻麻的赤红斑疹,灼痛钻心;弗兰奇胸腔内齿轮运转声突兀停滞半拍;路飞腹中“橡胶果实”能力竟如潮水退去,四肢传来一阵诡异的、久违的沉重感;而梅丽……梅丽胸口的船精灵纹身,竟在众人注视下,缓缓褪去莹白微光,变得黯淡如旧伤疤。只有西炎,依旧平静。他静静看着藤虎,许久,忽然低笑:“原来如此……你不是海军大将。你是‘那个组织’派来的监考官。”藤虎颔首:“考核题目很简单——在‘感官失效’的七十二小时内,救出堪十郎,并活着离开德雷斯罗萨。若失败……”他望向窗外,夕阳正沉入海平线,将整片天空染成一片不祥的、浓稠的紫红。“明日午时,这座岛,将随同所有玩具一起,化为灰烬。”死寂。连呼吸声都消失了。管事女人僵在原地,嘴唇哆嗦,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瞎子,根本不是来赌钱的。他是来……判死刑的。索隆缓缓放下手,右眼已覆上一层薄薄血痂,视野模糊,世界蒙上灰翳。他抹了把脸,血混着冷汗流下,却咧开嘴,对着藤虎,也对着所有人,笑得格外凶悍:“哈……七十二小时?”他弯腰,拾起地上半截断裂的木凳腿,掂了掂分量,随手插进腰带。“够老子砍断二十根锁链,劈开三十扇铁门,再顺手把那个什么玩具工厂,烧成窑厂了。”西炎看着他,忽然转身,一把抄起桌上那盘尚未动过的玫瑰乌贼墨汁麦面,面汤泼洒,墨色汁液在他掌心蜿蜒如活物。他指尖轻点,墨迹倏然凝成一行小字,悬浮于半空,幽光流转:【地底第三层,东南角,冷却液阀B-7。阀门锈蚀,扳手需逆时针旋转十七圈半。】字迹一闪即逝。“情报费。”西炎把面碗推回桌上,汤面晃荡,“剩下的,靠你们自己闻、摸、听、尝——或者,用刀尖去感觉空气的颤抖。”路飞猛地抓起草帽扣回头上,咧嘴一笑,牙齿在昏暗光线下闪出野兽般的白光:“那还等什么?!开饭——不,开工!!!”他第一个冲向楼梯,脚步踏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沉闷而坚定的“咚、咚”声,仿佛不是奔向险境,而是奔赴一场久候的盛宴。索隆紧随其后,右眼血痂未干,左眼却亮得骇人,像两簇在灰烬里重新燃起的、不肯熄灭的青色火焰。佩罗娜指尖幽光再聚,这一次,消极幽灵的轮廓更加清晰,隐约可见扭曲的人形轮廓,它们无声飘向二楼,融入阴影。山治扯松领结,西装下摆被疾风掀起,露出腰间锃亮的菜刀刀柄——那上面,不知何时,已悄然缠上几缕幽蓝色的、散发着寒气的细丝,正是西炎方才泼洒的墨汁所化。弗兰奇双臂“哐当”弹开,机械手指关节处,渗出粘稠的、泛着珍珠光泽的银色润滑液,滴落在地,竟如活物般蜿蜒游走,探向墙角每一处细微的缝隙。梅丽没有跟上去。她站在原地,小小的身体微微发抖,却缓缓抬起双手,覆盖在自己紧闭的眼睑上。再睁开时,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瞳孔深处,竟有极细微的、银色的螺旋纹路,正缓缓旋转——那是船精灵血脉在绝境中被迫苏醒的征兆,代价是……她将再也无法看到明天的日出。藤虎静静伫立,杖刀拄地,身影在渐浓的暮色里拉得很长很长。他“望”着众人奔向二楼的背影,空洞的眼窝里,仿佛有无数星辰悄然坍缩、又悄然诞生。他轻轻开口,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很好。真正的考试,现在开始。”窗外,最后一丝紫光沉入海平线。德雷斯罗萨的夜,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