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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捡公主,一根玉米迷倒她?》正文 第458章 你好像有心事
    程处辉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专业起来。

    “除了中毒,她身体还有没有其他不适?”

    “比如,饮食,睡眠,或者……月信?”

    孟景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他每日处理川城大小事务,还要防备各方势力的暗算,精力早已透支。

    清漓的事,他都交给府里最细心的丫鬟照料。

    “饮食不佳,睡眠很浅。”

    他回忆着丫鬟的禀报。

    “至于月信……”

    他的脑子飞速转动。

    “上个月,似乎没来。”

    他说出这句话时,并未多想,只当是她身体虚弱所致。

    然而,程处辉的脸色却瞬间变了。

    他猛地看向孟景,眼神锐利。

    “没来?”

    孟景终于从药碗上移开目光,对上了程处辉严肃的视线。

    “嗯。”

    程处辉盯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孟景,我需要三天时间准备。”

    “三天后,我再来为她解毒。”

    孟景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

    “为什么还要三天?”

    “珠子已经磨成粉了!”

    程处辉摇了摇头,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这次解毒,非同小可。”

    “必须万无一失。”

    “你信我。”

    孟景看着他,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好。”

    “我等你三天。”

    他亲自将程处辉送出城主府。

    看着程处辉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孟景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浓。

    他转身,快步走向后院。

    清漓的房间里,只点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他推门进去,脚步放得很轻。

    丫鬟已经伺候她喝了安神的汤药,此刻正睡着。

    夜风从半开的窗户吹进来,拂动着床幔,也带来了几分凉意。

    孟景走过去,轻轻地将窗户关上。

    他回过身,在床边的脚踏上坐了下来。

    灯光下,她的脸苍白得没有血色,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浅的阴影。

    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也依旧紧紧地蹙着,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孟景伸出手,想要抚平她眉间的褶皱。

    可指尖在距离她额头一寸的地方,又停住了。

    他怕惊醒她。

    “清漓……”

    他低声呢喃,声音沙哑得厉害。

    “等你身体好了,我就放你走。”

    “你想去哪里,都好。”

    说完这句话,他感觉自己的心脏痛得无法呼吸。

    可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万年不变的冰霜。

    他静静地坐着,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起身离去。

    三天的时间,度日如年。

    第三天傍晚,程处辉如约而至。

    他依旧背着那个药箱,但神色比三天前更加沉重。

    两人在书房里相对而坐。

    孟景开门见山。

    “可以开始了吗?”

    程处辉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孟景,有件事,我必须告诉你。”

    “燕松下的这种毒,至阴至寒,会侵蚀人的骨髓,耗尽生机。”

    “而百年珍珠,是至阳至纯之物。”

    “以至阳克至阴,本就是虎狼之法,稍有不慎,便是玉石俱焚。”

    孟景的脸色沉了下去。

    “说重点。”

    程处辉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重点是,清漓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冲击。”

    “尤其是……在她有孕的情况下。”

    “所以解毒的过程,会催动药力在她体内冲撞。”

    “这个孩子……保不住。”

    “对她而言,这无异于一次流产之痛。”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孟景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宽大的袖袍下,猛然攥紧。

    许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明白了。”

    程处辉准备为谢清漓施针。

    “孟景,你先出去回避一下。”

    孟景深深地看了床上的谢清漓一眼,对着程处辉交代道。

    “别让她太疼。”

    “我尽力。”

    孟景转身,离开了房间,却并未走远,只是守在门外。

    程处辉先取出银针,刺入谢清漓的几处大穴,让她陷入了深度的昏迷。

    然后,他才扶起她,将一碗黑色的堕胎药,缓缓喂她服下。

    药效很快发作。

    昏睡中的谢清漓,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

    程处辉见状,立刻捻动银针,继续施针,为她缓解着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一个时辰后,一切才渐渐平息。

    程处辉收了针,看着床榻上被血浸染的被褥,疲惫地叹了口气。

    他打开房门,孟景果然就站在门外。

    “结束了。”

    程处辉的声音沙哑。

    “她失血过多,现在很虚弱,大概四五个时辰后会醒。”

    “找个靠得住的丫鬟,帮她清理一下。”

    “记住,接下来两个月,一定要让她好好坐月子,万万不可大意。否则,会落下病根。”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递给孟景。

    “这是最后一步的解药。”

    “等她坐完月子,身体养好了,再让她服下,体内的余毒就能彻底清除了。”

    孟景默默地接过瓷瓶,手指冰凉。

    程处辉拍了拍他的肩膀。

    “南诏那边还有急事,我必须马上离开。”

    “孟景,好好照顾她。”

    程处辉最后看了一眼孟景。

    “孟景,好好照顾她。”

    “我回京城的时候,会再来川城。”

    孟景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程处辉转身,背着药箱的身影很快消失在黎明的微光里,没有丝毫留恋。

    孟景在门外站了许久,直到身上沾满了清晨的寒露,才推门走进了房间。

    浓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扑面而来。

    床榻上的被褥已经被血浸透,触目惊心。

    一个丫鬟正端着水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城主……”

    孟景的视线落在床上那个脸色苍白如纸的女人身上。

    她的眉头依然紧锁,即便在昏迷中,似乎也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你下去吧。”

    孟景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命令。

    “可是,夫人的身子……我来。”

    丫鬟不敢多言,放下水盆,躬身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孟景走到床边,拧干了毛巾,动作轻柔得不像话,一点点擦去谢清漓额头上渗出的冷汗。

    他的指尖,终于可以毫无顾忌地触碰她了。

    另一边,程处辉已经带着妻儿离开了川城。

    马车一路南下,朝着南诏的方向疾驰。

    车厢里,长乐公主李丽质抱着最小的孩子,看着身旁正在闭目养神的丈夫。

    “夫君,你好像有心事。”

    程处辉睁开眼,揉了揉眉心。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

    他没说谢清漓的事,不想让妻子担心。

    一行人紧赶慢赶,终于在半个月后抵达了南诏。

    安顿好家人后,程处辉马不停蹄地赶往城外的金矿。

    魏征和郭平早就在矿区门口等着了。

    “将军!”

    两人齐齐行礼。

    程处辉摆了摆手。

    “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