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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这个邪修做饭的?》正文 第376章:最后的美好,茶水的两面,评委有点兴奋过头了...不是吗?
    【这已经快10分钟了,评委们怎么不说话啊~】【10个评委里面醒了8个,醒来以后就在那边沉默着哭,看着他们哭,我也好想哭!】【这料理里下药了吗?怎么吃完一个个都厌世了!】【我这种...门缝里漏出的光晕在乔若宁脚边晃了一下,像一滴将坠未坠的露水。她下意识往后半步,高跟鞋尖碾过地毯边缘一根松脱的丝线——那点细微的摩擦声,竟比敲门声更先撞进夏鸣耳中。夏鸣没动。他垂眼看着猫眼外扭曲的三人影像:乔若宁站得最前,肩膀微绷;杨书柳穿一件灰白长衫,袖口用银线绣着细密云纹,左腕内侧隐约透出半截暗红符痕,像一道凝固的旧血疤;而最后那人……夏鸣瞳孔倏然一缩——那人没戴面具,可整张脸却像被雾气糊住,五官轮廓在猫眼曲面里不断溶解又重组,唯有一双眼睛清晰如刀锋,瞳仁深处浮着两粒幽蓝磷火,正静静燃烧。不是幻术。是蚀相。血刀宗三十六禁术里排第七的活体遮蔽术,需以施术者十年寿元为引,将自身存在感削薄至近乎真空。能修成此术者,九州大陆近三百年不过七人。而眼前这双眼睛……夏鸣曾在《血狱通鉴·残卷》末页见过拓印图——那是上代血狱司首座幽冥子临终前用指血画下的最后一道咒印,旁边朱砂小楷批注:“蚀相成,则真容不可见,唯瞳映魂火,可辨其为‘归墟脉’嫡系。”归墟脉……当年叛出宗门、带走了《九转血髓经》下半卷的那支。夏鸣指尖在门框上轻轻一叩,三声,极轻,却震得门后悬着的铜铃无声嗡鸣。这是血刀宗暗语里的“止步”——若对方真是归墟脉传人,必懂其意。门外静了三秒。杨书柳忽然抬手,将一枚青铜令牌贴在门板上。令牌背面刻着三道交错血痕,正面则是一只闭目衔刀的乌鸦——血刀宗执法堂衔羽令,唯有刑律长老亲授才可启用。可夏鸣分明记得,五年前宗门大乱时,这枚令已在血祭坛上熔作铁水,随叛徒骨灰一同沉入黑沼。“师弟。”杨书柳声音低沉下去,像锈蚀的刀鞘缓缓出鞘,“李八胖师兄托我带句话:‘吞阎现世,归脉未断,血池尚温。’”夏鸣喉结微动。这句话里藏着三重密钥。第一重是宗门秘辛——吞阎本名吞阍,阍字拆开即门+昏,指代守门之神,而血刀宗初代祖师正是以吞阍为信物,在九州西境血池畔立下山门;第二重是血脉印记——归墟脉虽叛出,却始终保留着对血池的感应,所谓“血池尚温”,实为试探夏鸣是否已开启本命血池;第三重……夏鸣目光扫过杨书柳腕上符痕,那暗红纹路正随着他说话节奏微微搏动,如同活物心跳。他忽然笑了。拉开门。柠檬汁的酸冽气息扑面而出,乔若宁下意识皱眉后退,而那名蚀相男子却毫无反应,只将视线钉在夏鸣胸口——那里,F7410刀柄上被撬开的镶嵌凹槽尚未修复,露出底下一丝暗沉血色。“你们来得正好。”夏鸣侧身让开,“刚处理完一点小麻烦,正缺个试刀的。”他话音未落,右手已闪电探出,食指与中指并拢如刃,直取男子咽喉!指尖未至,空气已泛起涟漪,仿佛有无形血刃破空而至——这是血刀宗基础指法裂喉式,可碎金断玉,但夏鸣指尖距对方皮肤尚有三寸时,骤然停住。男子颈侧皮肤下,一缕墨色血管突地暴起,蜿蜒如蛇,随即炸开细密血珠。那些血珠悬浮半空,竟自行聚成七颗微型骷髅,齐齐张口,发出无声尖啸。夏鸣耳膜猛地一刺,眼前景物瞬间褪色,走廊灯光化作无数游走红线,而他自己倒影在对面玻璃窗上的面孔,赫然长出三只眼睛!蚀相反噬!夏鸣却笑得更盛。他左手抄起门后晾衣杆,杆头缠着的湿毛巾甩出,啪地抽在男子额角。毛巾上残留的柠檬汁混着盐分,瞬间腐蚀掉那层雾气般的幻象。男子面容终于清晰——二十七八岁,眉骨高耸,右颊一道蜈蚣状旧疤,最惊人的是他耳后皮肤下,嵌着三枚细小铜钉,钉头刻满倒置梵文。“归墟脉‘钉魂术’?”夏鸣啧了一声,“难怪敢来送死。”话音未落,他左手毛巾猛地下压,右手食指闪电点向男子左眼!这一指快得撕裂空气,带着腥甜血气。男子瞳孔骤然收缩,却未躲闪,反而主动迎上——就在指尖将触未触之际,他左眼瞳仁突然翻转,露出内里一枚旋转的青铜齿轮!咔哒。齿轮咬合声清脆响起。夏鸣指尖离眼球仅剩半寸,硬生生停住。他盯着那枚齿轮,缓缓收回手,目光转向杨书柳:“你让他把‘心枢轮’暴露给我看,是想告诉我什么?”杨书柳沉默片刻,从袖中取出一个素白瓷瓶,拔开塞子。一股浓烈铁锈味弥漫开来,却无半分腥气,反而带着奇异清甜。乔若宁闻到后脸色煞白,踉跄扶住墙壁——这是血髓膏,血刀宗镇宗秘药,炼制需活取百种异兽脊髓,再以处子心头血调和,一滴可续命三日,十滴可洗筋伐髓。可眼前这瓶……瓶底沉淀着淡金色絮状物,分明是加入了龙鳞粉!“师兄说,”杨书柳将瓷瓶推至夏鸣掌心,“血池封印松动,黑沼开始反涌。上个月,南疆十万大山里,有人挖出三具‘血俑’,俑腹中刻着你的生辰八字。”夏鸣指尖抚过瓶身,触到一行极浅刻痕——那是血刀宗最古老的文字,译作:“逆鳞已醒,汝当归巢。”他抬头,目光扫过三人:“所以呢?”“所以,”杨书柳深深看他一眼,“明日午时,厨协将公布交流赛最终名单。而今晚十二点整,阿尔埃达庄园地下三层的‘星轨厨房’会开启临时权限——那里存着费兰手稿真迹的量子加密备份,以及……”他顿了顿,视线落在夏鸣胸前凹槽,“一把能启动‘吞阎’的钥匙。”蚀相男子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钥匙在‘抚长生’根系里。”夏鸣眸光一凛。他想起自己留在分子料理室的那株根系——当时为防意外,他特意用血魂封印了根系表皮,可若对方真能感知血魂波动……那此刻,那截根系恐怕已被悄然替换。“谁换的?”他问。蚀相男子扯了扯嘴角:“你离开后第十一分钟,有个穿白大褂的人进了料理室。他袖口沾着‘月魂草’汁液,可身上没有半点灵气——是个普通人。”夏鸣脑中电光石火。白大褂……月魂草……阿尔埃达庄园的工作人员里,只有一个人符合条件——那个总在凌晨三点给所有选手送夜宵的营养师,陈默。此人档案显示:前军医,退伍后考取营养师执照,三年前入职厨协医疗组。可夏鸣记得,昨夜自己处理抚长生时,曾瞥见陈默手腕内侧有道细长疤痕,形状……像半枚血刀宗试锋印。“他什么时候进的料理室?”夏鸣追问。“你走后第九分钟。”蚀相男子答得极快,“但钥匙不在他手里。他在根系里埋了‘引血蛊’,只要‘抚长生’接触活物血液,蛊虫就会苏醒,顺着血流钻入心脏——然后,它会在宿主体内,长出一把钥匙。”夏鸣终于变了脸色。引血蛊……血刀宗禁术榜排名第四,传说中连元婴修士都难逃其噬。此蛊不杀人,只寄生,待宿主血脉与蛊虫彻底融合后,便会以血为材,在心室壁上雕琢出一枚活体钥匙——那钥匙一旦成型,便与宿主性命相连,强行剥离必致心脉尽断。“所以,”夏鸣盯着蚀相男子,“你们等我自投罗网?”“不。”杨书柳摇头,“我们等你选。”他指向夏鸣手中瓷瓶:“喝下它,血髓膏会暂时压制引血蛊,给你十二小时时间。但代价是……”他目光扫过夏鸣左腕内侧,“你手腕上的‘血契纹’,会提前激活。”夏鸣左腕一颤。那里确实有一道淡红色纹路,形如锁链缠绕脉门——这是血刀宗最残酷的契约烙印,唯有被宗门判为“罪徒”者才会被强加。纹路一旦激活,每过一炷香,便需饮一口活血,否则血肉将寸寸枯槁。而激活条件……正是接触归墟脉嫡系血脉。蚀相男子抬起左手,腕上三枚铜钉突然齐齐震颤,钉头梵文泛起幽光。夏鸣腕上锁链纹瞬间发烫,仿佛有烧红铁丝勒进皮肉!“现在,”杨书柳的声音冷如玄冰,“你有两个选择——”“一,跟我们回血狱司,接受宗门审判。届时,引血蛊可解,血契纹可消,而‘吞阎’与‘归脉血精’,将交由刑律长老保管。”“二,”他顿了顿,目光灼灼,“你继续参加交流赛,赢下冠军。当全球镜头聚焦于你捧杯瞬间,我们将启动‘归墟引’——那把用你心血铸就的钥匙,会自动飞向‘吞阎’,而你,将成为血刀宗三千年来,第一个亲手开启‘吞阎’真正威能的人。”夏鸣忽然大笑起来。笑声在走廊里回荡,震得天花板灰尘簌簌落下。他一把抓起瓷瓶,仰头灌下大半!浓稠膏体滑入喉间,刹那间,一股滚烫洪流冲向四肢百骸,左腕锁链纹的灼痛竟真的减弱三分。可与此同时,他太阳穴突突跳动,耳中响起无数窃窃私语——那是血髓膏里混杂的龙鳞粉引发的幻听,无数声音在重复同一句话:“归墟……归墟……归墟……”“有趣。”他抹去唇边金红药渍,眼神却比方才更亮,“可你们漏算了一件事。”“什么事?”蚀相男子问。夏鸣歪头一笑,露出森白牙齿:“我根本没打算赢冠军。”他转身,从房间内取出一个保温箱,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三份料理,每一份都用特制琉璃罩密封。最上面那份,正是让阿尔埃达泪流满面的世界;中间那份色泽暗沉,表面浮动着细密血泡,是用抚长生根系与四珍猪血混合熬制的血髓羹;而最底下那份……通体漆黑,形如凝固的墨汁,却在灯光下泛着诡异虹彩。“交流赛规则写得很清楚,”夏鸣指尖轻点琉璃罩,“所有参赛作品必须现场制作。可没说……成品不能提前备好。”他看向杨书柳:“你们以为,我为什么非要带走抚长生的根系?”蚀相男子瞳孔骤缩:“你……你早知道会有人换根系?”“不。”夏鸣笑容渐冷,“我是故意让你们换的。”他打开保温箱第二层,里面整齐码放着十二支试管,每支试管底部都沉淀着一截指甲盖大小的暗红根须——正是抚长生真正的主根切片。而试管标签上,赫然印着不同日期与时间戳:七月三日、七月七日、七月十五日……直至今日凌晨。“这半个月,我每天都会切下一小截主根,用血魂封存。”夏鸣慢条斯理道,“真正的‘引血蛊’,早在第一次切根时,就被我养在了自己指尖血里。而你们换走的那截……”他嗤笑一声,“不过是用‘月魂草’汁液伪造的赝品,里面养的,是专克引血蛊的‘蚀心蚁’。”蚀相男子脸色终于大变。杨书柳却忽然笑了:“原来如此……难怪你敢喝下血髓膏。”“当然。”夏鸣将瓷瓶扔进垃圾桶,金属撞击声清脆响亮,“因为真正的解药,从来就不在瓶子里。”他抬起左手,腕上锁链纹正以肉眼可见速度褪色。而就在锁链消失的刹那,他指尖一弹,一滴暗金色血珠射向蚀相男子眉心!男子本能抬手格挡,血珠却如活物般绕开手掌,精准没入他耳后铜钉缝隙——叮。铜钉应声落地,露出底下新鲜血肉。而那滴血珠已渗入皮下,化作一条细小金线,沿着血管急速游走,最终停驻于他心口位置。男子胸口衣襟下,隐约浮现出一枚发光印记——正是吞阎刀柄上缺失的暗纹!“现在,”夏鸣拍拍手,仿佛掸去灰尘,“你们才是钥匙。”蚀相男子低头看着自己心口,声音嘶哑:“你……什么时候下的种?”“从你第一次用‘蚀相’靠近我房间时。”夏鸣耸肩,“血魂最擅追踪气息。你身上有归墟脉的味道,可更浓的,是‘抚长生’根系的腐土气——那味道太新鲜,新鲜得不像在土壤里埋了十年。”乔若宁听得浑身发冷,下意识后退一步,鞋跟却踩中地毯接缝,整个人向前踉跄。夏鸣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肘弯,指尖不经意掠过她腕内侧——那里,一粒朱砂痣正泛起微弱红光。他动作微顿。乔若宁茫然抬头,撞进夏鸣眼中。那目光不再锐利如刀,反而带着某种洞悉一切的悲悯,仿佛早已看穿她袖口内衬里缝着的微型录音笔,看清她耳后发际线下若隐若现的厨协监察徽记。“乔姐,”夏鸣忽然放柔声音,“替我告诉阿尔埃达,就说……今晚的夜宵,我请。”他松开手,转身走进房间,顺手带上房门。咔哒一声轻响,将门外三人隔绝于寂静之中。走廊灯光忽明忽暗。蚀相男子捂着心口,冷汗浸透后背:“他把‘吞阎’的认主烙印,种进了我的命门……”杨书柳望着紧闭的房门,久久不语。良久,他弯腰拾起地上铜钉,轻轻摩挲钉头梵文:“不,他种进去的,是归墟脉失传三百年的‘返祖血契’。”“什么意思?”“意思就是……”杨书柳将铜钉收入袖中,声音低沉如古钟,“从今往后,你的心跳,就是‘吞阎’的呼吸;你的血脉,就是‘吞阎’的剑鞘。”房内。夏鸣靠在门后,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摊开左手,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血色印记——与蚀相男子心口一模一样。而印记中央,正缓缓浮现出三个古篆:【归墟引】窗外,月光正巧穿过云隙,倾泻而下,恰好笼罩住他胸前F7410刀柄上那处凹槽。凹槽深处,一点幽蓝火苗无声燃起,如远古星辰初醒。他忽然想起阿尔埃达庄园后山那株抚长生。当时他扯下幼苗时,树根盘结处,似乎有块青黑色岩石半露土外——那岩石纹理,竟与吞阎刀身血纹隐隐呼应。血刀宗典籍有载:吞阎非铁非石,乃归墟岩所铸。而归墟岩……产于黑沼最深处,需以万年血髓浇灌,方能析出寸许晶核。可阿尔埃达庄园的土壤里,为何会有归墟岩?夏鸣指尖无意识划过腕内侧,那里,血契纹虽已消散,却留下一道细长凸起,形如刀锋。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瞳孔深处,两点幽蓝火苗悄然燃起,与胸前凹槽遥相呼应。楼下,阿尔埃达庄园的钟声正敲响第十一下。距离午夜,还剩五十九分钟。而远在绅士国拜伯外澳的摇椅上,奥古·爱丝克菲忽然睁开眼。他面前茶几上,那本摊开的《科技与分子料理实践论》无风自动,书页哗啦翻至第73页——那里,一行铅字被红笔重重圈出:【分子料理的本质,是解构与重构。而最高级的重构,永远始于……一次完美的背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