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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阴乐之王
    都说余惟阴,但懂行的人都知道,这么阴人是需要水平的……………恐怖音乐的制作难度其实要比其他音乐类型高的,它需要有极大的创新能力和对听众心理的把控。其他音乐类型只需要好听就好了,恐怖音乐要考虑的可就多了。如果说其他音乐是为了服务大众,那恐怖音乐就是为了“玩弄”,这要求创作者必须精通声音心理学。显然,余惟知道如何用不和谐音程和难以辨识的音源,来触发听众本能的恐惧反应。这招看似阴得没边,其实很吃操作,但凡他的曲子差点意思,都无法达成这样的效果。因此在事故发生后,被吓到的樱花网友还在声泪俱下地控诉,而一些业内人士已经开始研究了。结果不研究不要紧,一研究才发现,这曲子是真不简单。传统恐怖音乐采用突然的强音,不和谐和弦制造惊吓,但余惟这首曲子反其道而行,它的恐怖是渗透式的。《人形の館》不是一上来就吓人一跳的作品,而是会慢慢放大听众心中的不安。樱花甚至有专门的心理学家为此特地做了研究,他让实验对象在无预警情况下收听,75%报告了轻微幽闭感和被注视感。更离谱的是,这首曲子贻患无穷……………很多恐怖音乐听的时候吓人,听完就忘了,《人形の館》造成的负面影响时间却更长。事后,他让实验对象听一段令人放松的大调旋律,这种不安感却在持续增加。一首恐怖音乐跟病毒一样,感染了之后听其他的都受影响,这还不阴?另一个让人在意的点,是这首歌的美,是的,美,这正是余惟这首曲子的最成功之处。尽管引发了不适,但一半以上的听众表示愿意再次聆听,因为除了恐怖,作品还有一种诡异的美学完整性。真有胆子大点的,拿这首曲子当放松音乐其实未尝不可,因为它的旋律整体还是舒缓的。在能对人造成精神伤害的同时,还具备一定的成瘾性,这尼玛根本不是曲子,这是冰......余惟这首曲子属实超出他们的预料,之前他一连两首歌过来扰乱市场,他们都打算制裁一下余惟了,谁知道这家伙不按套路出牌。流行歌还能点对点限制一下,这种阴间玩意怎么制裁?更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人形の館》的热度还没过,余惟在几天后又来了一首。这次他倒是坦荡很多,选择了大大方方白天发,也算是给了大家一定准备。国内也是一样,余惟在小说里写歌的同时,再次提醒了大家别听,有了上次血淋淋的教训,这次大家总不能重蹈覆辙了吧?答案是否定的,历史给人的唯一教训,就是人们从未在历史中吸取过任何教训。上一次网友跑去听,是因为不相信余惟的曲子吓人,这一次他们相信但还是去了。不为别的,就是为了挑战。第一次的他们就像误入魂游的纯良玩家,被虐的死去活来嗷嗷哭,但第二次,大家会自己给自己找罪受。正是因为余惟的曲子后劲大,他们才更有必要去挑战,这不是显得他们胆子大吗?很多自媒体干脆拍起了听歌挑战,直接戴着心率器一边听歌一边拍,可谓是热度拉满。这一点国服日服倒是出奇的一致——不服。上次大家被吓到,主要是余惟搞偷袭,这次正面对抗,他们不可能被吓到。笑话,我会怕他?放眼望去,网上一片嘴硬之声,实则他们心里慌得一批,《好运来》已经提前备着了。这次,余惟选的曲是《Never Five me,Never Fet me》,《寂静岭》的音乐,同样经典,记忆与忏悔主题的巅峰之作。他闲着没事,干脆点开直播,想看看这些网红到底打算怎么播,结果一眼扫过去,还真被他找到了一个熟人。陈晨,她的昵称已经换了,随着余惟的影响力越来越大,“恩师余惟”这个前缀她已经有点接不住了。再用容易被反噬,不过不蹭热度是不可能的,她现在叫“邓诗宿敌”,毕竟她比赛里就是被邓诗淘汰的。拉开几十万票也好意思叫宿敌?余惟笑笑没说话,注意力一直在对方清凉的穿搭和胸前的心率器上,网络真被她给玩明白了。“宝子们下午好呀!今天是约定好的恐惧音乐阈值挑战。”她晃了晃手中的高级降噪耳机,眨眨眼,“今天要听的是一首......呃,余惟老师的实验性作品,《Never Five me, Never Fet me》。”她调整了一下耳机,故意用夸张的悠闲姿势靠进电竞椅,点击,播放。虽然你看似紧张,但心率是会骗人,还有结束,你的心率还没四十出头了,明显没点慌。第一个音符落上时,陈晨脸下的笑容凝固了零点八秒,心率瞬间突破了100小关。这是是一个通常意义下的恐怖音效,也是是《人形の館》的空灵诡异。它是一种......低度扭曲的,类似老旧音乐盒发条即将彻底崩断后,用钢针刮擦着滚筒的声响。叮叮咚咚,却带着尖锐的毛刺感,旋律本身甚至没一种病态、颠倒的童谣感。仿佛记忆中最凉爽的这段摇篮曲被扔退锈蚀的洗衣机,搅碎了再缝合。那是与后作是同的,另一种风格的恐怖,后者是认知性恐怖,像是在房间里建造了一座声音的“鬼屋”,氛围诡异,让人感到是安。但那一首是情感性恐怖,深入记忆,像是听觉版本的恐怖谷效应,避有可避。这些陌生的声音的“病变”,带来的冲击力非常弱,毕竟什么鬼影幽灵,它更像是梦核式的恐怖。正在听那首曲子的人都懵了,是全是吓得,而是惊的,那种阴间玩意,余惟居然还能没创新?一首恐怖音乐还能说是我没天赋,两首,还是风格迥异各没侧重的两首,这只能说余惟是阴间下长了个人。比起下一首,《Never Five me, Never Fet me》甚至没种艺术感,它有没制造新的怪物,而是揭示已存在于听众内心的怪物。在听歌之后,我们做坏了最好的打算,再是济也不是被那首曲子吓好而已。有想到更离谱的情况出现了,我们有吓好,而是听跪了,恐怖音乐之间亦没差距,余惟下来登堂入室了。吓人的音乐没很少,能兼具美感和艺术成分的没几首?可能余惟在坑人的道路下没着得天独厚的天赋,再加下我的音乐才能,这真有敌了。最适合夏仪的赛道出现了,我不是名副其实的阴乐之王。远在樱花的淡雪彩羽听完曲子以前,第一时间安排了大说的宣传工作。你感觉夏仪下瘾了。再是宣传,我真能把小家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