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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1章 劣迹艺人封杀;江爬爬!
    对于犯罪,很多人都表示了自己极大的愤慨,尤其是娱乐圈犯罪,那更是不可原谅。拿着天价的薪资,被无数人视作偶像,结果到头来违法乱纪,只能说娱乐圈最应该加强的还是法治与道德的教育。说真的,陈...戛纳闭幕式当晚,刘艺妃坐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那座青铜色的评审团大奖奖杯。窗外是地中海微凉的夜风,远处戛纳湾的游艇灯火如碎钻浮在墨蓝海面,而她掌心的奖杯却沉得发烫——不是金属的温度,是某种更灼人的东西:三年前《归来》杀青时,她在片场后巷蹲着啃冷掉的包子,陈泽站在她身后说“这电影得拿个奖,不然对不起你饿瘦的这十斤”,如今奖杯真的来了,可她胃里却空得发慌。手机在茶几上震动第七次,屏幕亮起“陈泽”两个字。她没接,只把奖杯翻过来,底座刻着法文小字:“Le PrixJury – 2014”。她忽然想起贾科长在评审团初选会上拍桌子吼的话:“刘艺妃演的不是失忆,是把自己活成了空白纸!你们见过谁失忆后连筷子怎么拿都忘了?这叫表演?这叫自我阉割!”——当时全场寂静,只有朱丽安·摩尔用法语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根细针,扎破了所有虚张声势的沉默。门铃响了。她起身开门,门外站着穿深灰西装的陈泽,领带歪斜,头发被海风吹得乱翘,手里拎着个印着“La Boulangerie”的牛皮纸袋。他抬眼看见她掌心的奖杯,嘴角一扬,把纸袋塞进她手里:“趁热,法国人烤的豆沙包,比北影厂食堂强点。”她低头,袋口露出半截油纸,隐约透出红豆沙的暗红。“你什么时候学会买这个?”她声音有点哑。“今早七点,跟着面包师学的。”他侧身挤进门,反手关上门,从西装内袋掏出个牛皮纸信封,“喏,刚从评审团休息室顺来的——你漏掉的镜头胶片。”她愣住。信封里滑出三小段胶片,边缘还带着未干的显影液痕迹。她认得出来,是《归来》里最凶险的那段:陆焉识在火车站狂奔追车,镜头突然切到冯婉瑜茫然抬头,背景音里火车汽笛嘶鸣,可她的耳畔却只有自己心跳的轰隆声。这段最终被剪掉了,因为贾科长说“太静,西方观众看不懂中国人的听觉记忆”。“他们删掉的,是中国人耳朵里的故乡。”陈泽把胶片摊在茶几上,用打火机燎了下边缘,胶片卷曲着泛起微黄,“你看,这里——”他指尖点着胶片上冯婉瑜耳垂下一颗极淡的痣,“当年我问你为什么坚持要贴这颗痣,你说‘失忆的人连自己耳垂有没有痣都不记得,可身体记得’。现在这颗痣还在胶片上,可全世界只看见她空荡荡的脸。”窗外海浪声忽然变大。刘艺妃盯着那颗痣,喉头滚动了一下。她忽然抓起茶几上的裁纸刀,咔嚓一声划开信封底部,抽出张泛黄的便签纸——那是她五年前在北影厂旧档案室翻出来的,某位老摄影师手写的《归去来兮》分镜笔记,其中一页写着:“第37场,冯婉瑜望站台,镜头推至瞳孔,需见反光中倒映的绿皮火车,但火车玻璃必须映出她少年时梳辫子的模样。此为‘记忆之镜’,非技术可解,唯演员血肉为媒。”陈泽静静看着她。她捏着便签的手指关节发白,指甲掐进纸纤维里,留下月牙形的凹痕。良久,她开口,声音轻得像怕惊扰胶片上那颗痣:“陈泽,你说……如果我把这三段胶片烧了,再把灰混进豆沙包里吃下去,算不算把被删掉的故乡,重新吞回肚子里?”他没笑。只是伸手取过她手里的裁纸刀,在自己左手食指腹划了道浅口,血珠立刻涌出来。他蘸着血,在便签纸空白处写:“烧灰太慢。不如直接喝血——中国人的血,本来就是黄河水兑的。”她怔住。他忽然倾身向前,额头抵住她额角,呼吸烫在她睫毛上:“刘艺妃,你记住,戛纳给的不是奖,是张临时签证。签证到期那天,你得拿着这三段胶片去威尼斯,告诉全世界——中国人失忆时听见的汽笛声,比他们心跳声还响。”手机又震起来,这次是华艺制片主任。她没接,只把便签纸折成方胜,塞进胸前衣袋。那里紧贴心脏,纸角硌着肋骨,像一小块未出土的青铜。第二天清晨,刘艺妃独自去了戛纳老城。石板路湿漉漉的,晨雾里飘着咖啡与海腥气。她在一家叫“L’oublié”的小画廊门口停下——橱窗里挂着幅褪色油画:穿蓝布衫的女人站在铁轨旁,背后蒸汽火车正喷出大团白雾,可雾中隐约浮现的,竟是敦煌壁画里飞天的裙裾。画框下压着张卡片:“纪念所有被删减的故乡。1983-2014。”她推门进去。老板是个戴圆眼镜的老头,正用放大镜修一幅破损的胶片。“您要买画?”老头头也不抬。“不买画。”她指着那幅《铁轨上的飞天》,“我想租这间画廊三天。”老头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她腕上戛纳电影节官方赠予的银质手链,又落回她眼睛:“租金很贵。”“按胶片冲洗费算。”她从包里取出昨晚陈泽给的三段胶片,轻轻放在橡木柜台上,“用最好的药水,最慢的节奏,洗出它本来该有的样子。”老头拿起胶片对着光看,忽然笑了:“啊,是《归来》的幽灵帧。你们中国人总爱把最重要的东西,藏在删掉的镜头里。”他拉开抽屉,取出本皮面册子推过来,“签字吧。不过得加一条——第三天晚上八点,您得在这儿放一场私人放映。只放这三段。”她签下名字,笔尖划破纸背。走出画廊时,阳光刺破云层,照得石板路上的水洼像散落的碎银。她没回头,却听见身后传来老头哼的京剧唱段,是《锁麟囊》里薛湘灵唱的:“一霎时把七情俱已昧尽,只剩下悲愤和伤心……”回到酒店,陈泽正在阳台打电话。她倚着门框听,他声音低沉:“对,就按我说的办。让土豆网把《归来》未删减版上线,片尾加三分钟‘幽灵帧’彩蛋。别提戛纳,就说这是……”他顿了顿,转头看向她,目光沉静如深潭,“就说这是北影厂老胶片抢救工程的第一批成果。”她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热水哗哗流下,蒸腾的雾气很快模糊了镜子。她伸手抹开一片清明,镜中映出自己湿漉漉的脸,还有身后浴室门缝里漏进来的光——那光恰好勾勒出陈泽的剪影,他正把手机倒扣在窗台,弯腰拾起地上散落的剧本。其中一页被风掀起,她瞥见上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全是朱砂红字,最醒目的一句圈在《地火》剧本第17页:“矿井坍塌时,让郭靖飞的哭声先于爆炸声出现三秒。观众得先听见人的心跳,再看见山的崩塌。”她关掉水,扯过毛巾擦头发。毛巾一角绣着细小的金线,是华艺定制的,图案是缠绕的麦穗与齿轮——去年她拍《地火》定妆照时,陈泽盯着这图案看了很久,忽然说:“麦穗弯腰是为结穗,齿轮咬合是为传动。咱们这行当,弯得越低,转得越快。”手机又震。这次是朱丽安·摩尔发来的消息,附着张照片:她穿着墨绿色丝绒长裙站在威尼斯叹息桥下,手指捏着张泛黄的船票,票面印着1956年字样。“亲爱的刘,我刚拿到威尼斯主竞赛邀请函。听说你要来?带上你的‘幽灵帧’,我们试试看——到底是中国人的汽笛声大,还是威尼斯的潮声更响。”末尾缀着个眨眼的emoji。刘艺妃把手机翻过去,屏幕朝下。她拉开行李箱最底层,取出个铁皮饼干盒。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三十多盘录像带,每盘标签都是手写:“1998-2014,北影厂废弃胶片抢救计划”。最上面一盘贴着张便签,字迹稚拙,是十五岁的她写的:“陈泽说,废胶片里藏着没被拍出来的戏。我要把它们全找回来。”窗外,戛纳港的渡轮正拉响离港汽笛。那声音穿过海风,竟真与《归来》里被删掉的那段汽笛隐隐重合——不是西方人理解的“孤独回响”,而是无数中国人的脚步声、自行车铃声、收音机杂音、孩子哭声、老式电扇转动的嗡鸣……全被压缩在这声汽笛里,像一枚被时光锻打过的铜钉,死死楔进世界的耳膜。她合上饼干盒,铁皮发出沉闷的“哐当”声。这声音让她想起昨夜陈泽用裁纸刀划破手指时,血珠滴在胶片上的轻响。原来最坚硬的东西,从来不是金属或胶片,而是某些人固执咽下的、滚烫的故乡。手机再次震动。这次是华艺法务部发来的邮件,标题加粗:“关于《地火》海外发行权补充协议——新增条款:所有海外版本片尾字幕,必须保留‘北影厂胶片抢救工程’署名,字体不小于主创名单。”她点开附件,逐字阅读。当看到“若威尼斯电影节要求删减‘幽灵帧’,则自动终止合作”这一条时,她忽然笑了。笑意没达眼底,却让镜中那个湿发女人显得格外清醒。窗外汽笛声渐远,海风卷起窗帘一角。她走过去,一把扯下那条绣着麦穗与齿轮的华艺毛巾,随手搭在椅背上。金线在斜阳里闪了下微光,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口,也像一柄正在出鞘的剑。明天飞威尼斯。她得去见见那位传说中能用眼神冻住潮水的威尼斯电影节主席。据说对方书房里挂满了被删减的胶片——不是收藏,是忏悔。而她包里,正躺着三段被戛纳判了死刑的胶片,和一张没撕掉的、通往真正战场的船票。那船票背面,有陈泽用铅笔写的两行小字:“汽笛声会老,可铁轨永远年轻。——致所有还没出发的归来者。”她把船票夹进《地火》剧本第17页,朱砂批注的旁边。墨迹未干,像一滴将坠未坠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