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谁是天师府第一烂裤裆
王静渊来到赛场,看到了正面色古怪地看着自己的风星潼。风星潼不清楚别人知不知道昨晚的女主角是谁,但他却是认出了自家老姐的声音。现在见到王静渊,他一时也有些尴尬。王静渊看出了他的窘迫,但是全然不在...钢门在高温下发出刺耳的呻吟,表面迅速泛起焦黑的蛛网状裂纹。徐三瞳孔骤缩,不是现在——他猛地蹬地后撤,整块门板轰然坍塌,熔融的金属碎屑如赤色雨点般迸溅。一缕发丝卷曲着飘落,他脖颈处浮起细密水泡,可嘴角却扬起一丝近乎狂热的弧度。“有意思……”他喉间滚出低哑的笑,“你根本没开枪。”张楚岚正把喷火器往肩上一甩,听见这话顿了半秒,随即咧开嘴:“哦?那刚才那两声‘啪啪’,是我在给扳机上油?”话音未落,他左手五指突然诡异地反向弯折九十度,指甲瞬间暴长三寸,漆黑如墨,尖端泛着幽蓝冷光——不是湘西柳家的尸爪,也不是全性功法,而是王静渊昨日塞进他掌心的那枚铜钱残留的蚀骨寒毒,在紫霞真气催化下,已与血肉共生。徐三瞳孔里映出那抹幽蓝,笑意却更深:“原来如此……你早被‘它’咬过。”冯宝宝正踉跄扑向柳妍妍倒地的位置,闻言猛地刹住脚步。她盯着张楚岚那只手,忽然攥紧自己左腕——那里有道浅淡旧疤,形如环扣,此刻正隐隐发烫。毕玲泰靠在断墙边剧烈喘息,镜面已被高温烤得扭曲变形,映出她额角青筋暴起的模样。她死死盯着张楚岚的侧脸,嘴唇无声开合:“……不许看别人……只许看我……”声音轻得像蚊蚋,却让十步外的夏禾脊背一凉。“老徐!”吕良突然嘶吼,“他后额的痣……动了!”徐三下意识抬手摸向右眉尾——那里本该有颗褐色小痣。指尖触到的却是湿滑温热的皮肉,而镜中倒影里,那颗痣正缓缓游移,像条活虫钻进他太阳穴下方。张楚岚却在此时转身,朝冯宝宝咧嘴一笑:“宝宝,借你根头发。”冯宝宝下意识后退半步,但没躲。她看着张楚岚用那漆黑指甲轻轻刮过自己后颈,取下一小片带着皮屑的干枯发丝。他把它捻在指间,朝徐三的方向弹了出去。发丝飘落途中,竟燃起一簇惨白火焰。徐三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小——那火苗跳跃的节奏,竟与他心脏搏动完全同步。“你什么时候……”他声音第一次带上真实的惊疑。“从你第一眼盯上柳妍妍的尸体开始。”张楚岚甩了甩手,指甲幽光渐隐,“她偷走张锡林那天,你就在现场。你假装追查,其实是在等——等有人把尸体重新‘激活’。因为只有活尸复苏时泄露的‘炁’,才能定位那个……埋在天津卫地底七十二层下的‘东西’。”冯宝宝浑身一震。她猛地抬头望向废弃工地中央那口锈迹斑斑的混凝土井盖——三天前,她就是在这儿发现柳妍妍用赶尸术撬动井沿,却在接触瞬间被一股阴寒反噬,左耳垂至今留着冻疮般的紫痕。“你骗我。”冯宝宝的声音很轻,却让整个废墟瞬间寂静,“你说张老爷子是病死的。”张楚岚没看她,目光钉在徐三眉心那颗游动的痣上:“他骗你的事更多。比如你脖子上这道疤——”他忽然指向冯宝宝颈侧,“不是张锡林留的。是七年前,他在武当后山用‘拘灵遣将’强行撕开你魂魄时,割开的‘锁魂契’切口。”冯宝宝脚下水泥地面无声龟裂。徐三终于动了。他不再闪避,反而向前踏出一步,右手指尖划过空气,三道血线凭空浮现,如活蛇缠绕上张楚岚脚踝。可就在血线即将收紧的刹那,张楚岚脚边阴影突然沸腾,数十个模糊人形自黑暗中探出枯爪,齐齐攥住那三道血线——全是柳妍妍此前操控过的行尸,此刻竟在张楚岚脚下自发结成阵型,七窍中渗出的不是尸油,而是淡金色粘液。“湘西赶尸术?”徐三冷笑,“柳家绝学里可没这一招。”“当然没有。”张楚岚抬起右手,掌心赫然嵌着半枚青铜罗盘残片,边缘还沾着暗红血痂,“这是张锡林棺材板底下压着的东西。他说……当年和‘它’交易时,用的就是这个。”话音落下,所有行尸同时仰头,喉咙里挤出同一声非人的嗡鸣。地面震颤,那口井盖轰然炸裂,浓稠黑雾喷涌而出,雾中悬浮着无数细小光点,如同星尘,又似……凝固的泪滴。夏禾脸色剧变:“是‘守宫砂’!”毕玲泰却发出梦呓般的笑声:“多美啊……你们都在发光……只有我……只有我黯淡无光……”她突然抓起地上碎玻璃,狠狠划向自己脸颊——血线未现,伤口处却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符文,如活物般蠕动。“停手!”徐三厉喝,可声音刚出口就被黑雾吞噬。他眉心痣已爬至眼眶边缘,皮肤下凸起的血管正随着星尘明灭而搏动。张楚岚却看也不看毕玲泰,只将罗盘残片按向自己左胸。皮肉灼烧声响起,焦糊味弥漫开来,而他胸前竟浮现出与井中星尘完全一致的金色光点,排列成北斗七星之形。“你才是真正的‘钥匙’。”他喘着气,对冯宝宝说,“张锡林把你生成‘容器’,不是为了封印它……是为了让‘它’在你体内完成第七次蜕壳。今天子时,‘壳’破,‘它’醒,整个华北的炁脉都会变成它的食道。”冯宝宝怔在原地,左耳垂那道紫痕突然崩裂,淌出的血竟是纯金质地,在月光下流淌成细小的河。就在此时,远处巷口传来拖鞋拍打地面的啪嗒声。王静渊拎着半瓶冰可乐晃进来,T恤下摆还沾着油渍:“哎哟,这雾挺带感啊?比我家楼下车库的甲醛味高级多了。”他目光扫过毕玲泰脸上蠕动的符文,又停在张楚岚胸前的金星上,忽然吹了声口哨:“嚯,北斗七星挂胸口?兄弟你这纹身师怕不是从天庭劳务市场外包来的。”徐三眼中的红光骤然暴涨:“你到底是谁?!”“临时工啊。”王静渊拧开可乐灌了一大口,碳酸气泡在他喉结处疯狂跳动,“不过今儿个……”他慢悠悠掏出那张皱巴巴的哪儿都通临时工证,指尖在“王静渊”三个字上用力一按——证件边缘顿时浮起细密雷光,噼啪作响,“我正式转正了。”证件背面,原本空白处竟缓缓洇开一行朱砂小字:【第四天灾·华北分部·首席观测员】。冯宝宝瞳孔骤缩——那行字的笔迹,与张锡林棺内镇魂符最后一笔,一模一样。张楚岚却笑了,笑得肩膀直抖:“我就说嘛……哪有临时工能随便调阅‘玄武档案’?”“玄武档案?”王静渊歪头,“哦,你说那个存着‘它’出生证明的保险柜?我早上顺手清空了——密码是张老爷子生日倒过来,挺好猜。”他忽然转向毕玲泰,晃了晃可乐瓶:“妹子,要不要尝尝?加了点特殊佐料。”瓶中液体在月光下泛起诡异银光,隐约可见数粒微小金屑悬浮其中。毕玲泰怔怔望着那银光,脸上符文停止蠕动。她舔了舔破裂的嘴唇,忽然伸手接过瓶子,仰头灌下大半。“咳……甜的。”她茫然眨眨眼,再抬头时,眼中狂热尽褪,只剩一片澄澈,“我……刚才做了什么?”王静渊耸耸肩,把空瓶抛向井口。瓶子在坠落途中化为齑粉,而井中黑雾竟如沸水般翻腾起来,星尘尽数熄灭。徐三眉心痣骤然爆裂,一道黑血箭射而出,钉入地面竟腐蚀出碗口大洞。他单膝跪地,嘶声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王静渊蹲下来,用可乐瓶底蹭了蹭他染血的额角:“帮你擦擦汗啊。顺便提醒你——”他压低声音,只有徐三能听见,“你后年在津门港偷运的那批‘活体炁核’,收货人名字……写的是‘王静渊’。”徐三浑身僵住。远处,土猴子扛着昏迷的柳妍妍正要翻墙,忽听身后传来清脆一声:“等等。”冯宝宝站在井沿,左手不知何时握住了那枚青铜罗盘残片。她将它高高举起,残片缺口处竟与井口边缘严丝合缝。星尘重燃,却不再狂暴,而是温柔流淌,如银河倾泻,尽数汇入她掌心。张楚岚看着那束光,忽然觉得左胸灼痛——北斗七星图正在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七道细小却深刻的金色刻痕,形如锁链。“原来如此……”他喃喃道,“我不是容器,是锁匠。”王静渊拍拍裤子站起身,对冯宝宝点点头:“辛苦了,宝宝。接下来……”他转向徐三,笑容毫无温度,“咱们得谈谈‘玄武档案’里,那页被你撕掉的‘第四天灾名录’了。”夜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后颈一道若隐若现的暗红印记——形如破碎的罗盘,中央嵌着七粒微不可察的金色星点。井中星尘突然逆流而上,尽数涌入那印记。王静渊后额青筋微微一跳,可他只是笑着拧开新一瓶可乐,气泡升腾的细微声响,盖过了所有濒死的喘息与崩裂的脆响。远处,南不开方向传来火车汽笛长鸣,像一声悠长叹息。而谁也没注意到,柳妍妍睫毛颤动了一下。她袖口滑落半截手腕,那里浮现出与冯宝宝颈侧一模一样的紫痕,正随着汽笛频率,缓缓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