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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齐王宫
    得知天子驾崩的消息时,姜阳刚接到大黄和小白。

    她也没想到,兵符还没到手,这两小玩意先来了。

    易青淡淡解释:“程之恒夜闯皇宫刺杀天子,天子身亡。师慎对外声称,指使程之恒的人是你母亲。因此,上清苑和公主府都受到查封……它们无处可去。”

    姜阳险些怀疑,是自己出现了幻觉:“程之恒……刺杀天子?”

    “嗯。”

    “……”

    捋了捋小白柔顺的毛发,姜阳摇了摇头:“肆意构陷,简直无耻。”

    “……嗯,无耻。”

    “太后呢?”

    “没有太后的消息。”

    “没有……”

    看姜阳忧心忡忡的模样,易青在她身旁坐下,安抚道:“她与师慎毕竟是同族之人,还要唤其一声叔父,师慎不至于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

    “……难说,”姜阳转头看他,“师慎连师嫣都未必在意……他那个人,心思难测。”

    “那也并非你能左右的,人各有命。”

    “……嗯。”

    易青想了想,又道:“天子驾崩,皇位空置。听闻师慎与众臣商议,要立齐王为帝。”

    “……啊?”

    “我的消息更快一些,不出意外,后日,此事才能传到齐王宫中,你……”

    “去,”姜阳将手里的猫放进易青怀里,站起身来,“若真如此,我得去见见齐王。”

    “好。”

    ……

    知道事情紧急,易青也不拖延。甫一议定,二人便带着大黄小白出发,前往齐国王宫。

    一路紧赶慢赶,日夜颠簸,好在有两个小玩意作陪,缓解了不少疲惫。

    第三日午后,二人抵达齐国主城粟阳城外。

    一路见到不少悬赏姜阳的告示,她不便直接进城。易青就派了车夫先行通报。

    不多时,就有一队银甲亲兵前来相迎。

    刘太妃喜出望外,也不管姜阳还是逃犯,亲自在宫门外接应:“我担忧你好久,又探听不到你的消息……谢天谢地,你还安然无恙。”

    姜阳任她拉着手左看右看,笑道:“多谢娘娘挂怀。”

    “同我道什么谢?快快快,我叫人备了宴席,今夜定好好款待你二人。”

    这回,易青也跟着姜阳拱了拱手:“娘娘客气。”

    刘风袖这才想起易青来,微微颔首:“燕王殿下一路劳顿,是否需要先行休息,晚些来参加夜宴?”

    姜阳回头看易青,他也低头看她,二人对视一眼,姜阳替他答应:“去吧,我过会去寻你。”

    易青点头,朝刘风袖作礼后,随宫人离开。

    剩余二人相伴着入殿,安置下来。

    姜阳这才说起正事:“天子八日前驾崩,娘娘可有收到消息?”

    刘风袖屏退宫人,叹气:“刚刚收到,听说要立彦儿为帝,我正不知如何是好……”

    “不可以,”见她眉目间满是忧虑,姜阳果断道,“殿下一旦进京,就会成为下一个陈璋,此事绝不能答应。”

    “我也知道……可……”

    “天子临终前并未留下遗诏,师慎做的决定充其量算是建议,并无强制性,即便拒绝,也不会有什么不能承担的后果。可若是答应下来,就再无转圜了。”

    “这……”

    刘风袖依旧犹豫:“师慎的决定确实不算什么,我担心的是,他事后会伺机报复彦儿……我们孤儿寡母,本就势单力薄,靠着王国这点供奉过活,若是……”

    姜阳摇摇头:“他如今背着一身腌臜事,拒绝他,他未必有空报复。可若答应他,则必然会沦为任他摆弄的掌中之物。”

    “……”

    看刘风袖有所动容,沉默下来,姜阳短暂思索后趁热打铁:“何况,如今他要齐王登基,只是因为先帝子嗣稀薄,没有其他的选择,未必是真心认可齐王。既不是真心认可,那他必会设法横加桎梏,以保自己能够大权独揽……这里,阿阳也想斗胆问娘娘一句,娘娘当真认为,天子是受程之恒刺杀而身亡?”

    刘风袖抬眼看向姜阳,神色复杂:“……自然不是,我听你母亲说过,他是个顶好的好人。”

    姜阳点头,叹息道:“天子是师慎一手栽培出来的侄孙,尚有如此结局,更遑论齐王殿下……请娘娘千万三思。”

    “……”

    这次,对方终于松了口:“……好。”

    二人一并沉默下来。殿内檀香袅袅,一时沉静无声。

    良久,姜阳才开口道:“眼下,拒绝入京虽是良策,但也确有风险,还请娘娘多做些准备,以防师慎有……”

    她顿了顿,把那个词咽了回去,换了更委婉的说法:“下一步行动。”

    刘风袖会意,什么也没说,点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叹息,看向姜阳:“……你变了好多。”

    “我?”姜阳正低头琢磨事情,闻言一愣,“有么?”

    “嗯……你从前,不会在意这种事情,日日无忧无虑,乐呵呵的。即便有些烦恼,也不会如此沉重……”

    姜阳低头看向自己手:“许是这段时间事情太多,有些顾不过来,难免会烦闷。”

    刘风袖抚了抚她的手:“……你受苦了。让你母亲见着,定又要难受许久。”

    “也未必……她兴许会为我高兴。”

    “嗯……也是,”听姜阳这么说,刘风袖脸上浮起了几分笑意,“她这个人,很是要强,什么都要做到最好,唯独对你没有要求,只希望你高兴……但如你所说,若见你有这般进步,她多多少少还是会惊喜的。”

    “是……”

    姜阳一边答应,一边想到了另一个人:“齐王殿下呢?今日为何不见他?”

    刘风袖恍然回神般一拍手:“他呀,我给忘了,晚些一定带你们见面……哎?话说,彦儿离京时才三岁,如今分开快五年,他应该都不认得你了。”

    “是,我倒还清楚记得他的模样,小小一个,总是哭。”

    “那可不,难哄得很,先帝一直嫌他烦,他又最喜欢去烦先帝……”

    说着说着,她像想到什么,打住了话头:“……罢了,都是陈年往事,不提了。”

    姜阳点点头,眼睛一转,又想到一事:“我母亲与太后娘娘,以前很亲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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