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魔祖吸食完灵气后,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来到了魔祖面前。
他们两人躬身施礼:“老祖!”
魔祖点了点头,口气淡漠的问:“有事吗?”
黑炭修士紧张的咽了一口口水,然后忐忑不安的说:“老祖,万法宗宗主陈冠然发现了我们在各大宗门安插的眼线,他现在正帮助破魔联盟清除我们的眼线。”
魔祖猛然坐直了身子。
他眼神犀利的盯着黑炭修士。
黑炭修士被吓得赶快低下头,不敢看魔祖一眼。
汗水更是从黑炭修士的额头上渗出。
白脸修士同样战战兢兢的低着头,不敢有任何动作。
过了好一会儿,魔祖才阴恻恻的问:“损失了多少眼线?”
黑炭修士擦掉额头上的汗水,强作镇定的说:“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五十八人了!”
听到黑炭修士的话,魔祖立即眯起了眼睛,瞳孔更是在瞬间急速缩小。
他既难以置信又愤怒无比的说:“你说什么?”
紧接着,一道滔天的威压轰击在黑炭修士的身上。
黑炭修士被吓得魂飞魄散。
他当即跪倒在地,一边拼命的磕头,一边惊恐无比的说:“老祖饶命啊!老祖饶命啊!我也不知道陈冠然怎么发现了我们的眼线!”
“我现在立即去调查!顺便把陈冠然抓回来,请老祖您处置他。”
与此同时,白脸修士也跪倒在地,惊恐无比的说:“老祖开恩啊!老祖开恩啊!”
魔祖死死的盯着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
他恨不能将这两个家伙炼制成人形魔器。
不过现在正是用人之际,他如果将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杀了,那他就少了两个得力干将。
没有这两个得力干将,很多事情就需要魔祖亲力亲为。
但这不是魔祖的风格。
魔祖强行压下心中的火气,一字一句的说:“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去调查清楚,顺便把陈冠然给我抓回来。”
听到魔祖的话,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如蒙大赦。
魔祖让他们做事,也就是不打算杀他们了。
两人立即毕恭毕敬又感恩戴德的说:“多谢老祖不杀之恩!我们两人定当戴罪立功,为老祖您分忧解难。”
就在黑炭修士两人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时候,魔祖却突然摇了摇头说:“不……我还是亲自走一趟吧!”
“你们这两个废物,给我带路!”
说到最后,魔祖从半空中站了起来。
他觉得这里面透着一丝古怪,他担心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无法驾驭这件事情。
黑炭修士赶快毕恭毕敬的说:“老祖,请跟我们来。”
随后,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化成黑白两道光芒,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魔祖则背抄着双手,闲庭信步般走在半空中。
每一步踏出,脚下的空间就产生一阵扭曲。
不一会儿,黑炭修士两人将魔祖带到了万法宗上空。
万法宗的弟子看到魔祖后,立即通知了宗门长老。
宗门长老则毫不犹豫的开启了宗门大阵。
黑炭修士不等魔祖吩咐,他大声的说:“陈冠然,给我滚出来。”
万法宗大长老隔着护宗大阵,强作镇定的大声说:“我们宗主不在。”
在他身后站着两排万法宗的长老。
在长老的身后,站着上百名万法宗的执事。
执事的身后则是数千名万法宗的弟子。
这些人严阵以待,既紧张又胆怯的看着魔祖三人。
虽然万法宗有将近上万名修士,但是在面对魔祖三人的时候,却气势全无。
那感觉就像上万只绵羊面对着三只老虎一样。
黑炭修士“桀桀桀”的冷笑起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既然你们宗主不在,那今天我就拿你们祭天。”
他伸手一招,一个黑色的瓷瓶从他的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与此同时,白脸修士伸手一招,一个白色的瓷瓶从他的储物袋中飞了出来。
黑炭修士和白脸修士握住瓷瓶,对着万法宗的护宗大阵倒了下去。
只见黑色的魔气就像流水一样,从黑色的瓷瓶中流出,倾倒在万法宗的护宗大阵上。
另一边,白色的寒气同样就像流水一样,从白色的瓷瓶中流出,倾倒在万法宗的护宗大阵上。
无论是黑色魔气,还是白色寒气,开始在护宗大阵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扩散。
万法宗的门人满脸懵圈。
他们搞不明白黑白双煞这是要干什么。
因为黑色魔气和白色寒气并没有对护宗大阵造成一丁点伤害。
不过,万法宗的人们也知道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
他们紧张无比的盯着护宗大阵。
有些人更是不由自主的召唤出了仙剑,准备随时出手。
不一会儿,黑色魔气和白色寒气在护宗大阵上居然形成了一个八卦图案。
看到这一幕,万法宗的门人更加懵圈。
他们忍不住窃窃私语起来。
“这是要干什么?好奇怪呀!”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们千万不可掉以轻心,这些魔修肯定没憋好屁。”
与此同时,正在仙器阁做客的陈冠然收到了宗门的传信符。
当他看完后,脸色在瞬间变得一片煞白。
蔡仲谋好奇的问:“陈宗主,你这是怎么了?”
陈冠然说:“蔡阁主,大事不好,魔祖带着黑白双煞去攻打我们万法宗了。我们赶快去万法宗吧!”
蔡仲谋皱起了眉头:“陈宗主,这样不太妥吧!大家都还没有回来,如果只有我们去,只能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陈冠然焦急的说:“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的看着魔祖攻打我们万法宗吗?”
蔡仲谋笑着安慰陈冠然:“陈宗主,有护宗大阵在,魔祖不可能在短时间内攻破万法宗的。”
“还有,我马上发传信符,让我们破魔联盟的人赶来。”
“等我们所有的人都集合起来,我们再一起去救你的万法宗。”
“这样的话,我们就将损失降到了最低。”
说到最后,蔡仲谋拿出一叠传信符扔了出去。
陈冠然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现在满心盼望着其他宗门的宗主,能带着各自宗门的长老和执事前来驰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