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沐瑶狠狠抹干了眼泪。
她心里那股火越烧越旺,但她知道。
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她盯着宴宁房间的方向,眼神冰冷。
“等着吧。”
她低声说道,“苏宴宁,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找一个最好的时机,把你彻底捶死,
“让你摔得再也爬不起来!让你彻底从淮野哥哥身边消失!”
第二天,阳光照进沙漠古城。
大家陆续走出房间。
葛文已经笑眯眯地等在外面了。
“各位早啊!节目组委托我,给大家安排了个刺激的活动——寻宝!”
大家一听,都来了兴趣。
葛文继续说道:“节目组在城里藏了几个小宝藏,找到后会有线索,最终指向一个大宝藏!祝大家好运!”
宴宁一听寻宝,眼睛唰地就亮了,兴奋地搓手手:
“这个我最在行了!”
这时,巴沙沉吟了一下,提醒大家:
“城里大部分地方是安全的,但有些偏僻角落或者废弃的房子,大家最好别单独去,注意安全。”
很快,大家自由组队。
宴宁、谢淮野和孙无羁自然成了一队。
苏沐瑶眼神闪了闪,和看起来比较好说话的齐明浩组了队。
两小队分头出发。
孙无羁看着纵横交错的小巷和各式各样的店铺,挠头懊恼:
“这地方这么大!跟迷宫似的!一点提示都没有,这从哪儿找起啊?大海捞针嘛!”
宴宁却一点不急,东张西望,兴致勃勃:
“急什么?都最后一期了,宝藏肯定藏得严实!”
“反正线索可能在任何地方,不如我们先逛逛这些店,玩玩看嘛!”
说着,她就被一阵热闹的吆喝声吸引。
钻进了一家看起来很有当地特色的小店。
店里,一群彪形大汉正围着一个大缸,激动地喊着什么。
宴宁好奇地挤进去一看——
原来是斗蟋蟀!
当地叫斗牛。
两只油光发亮的大蟋蟀在缸里掐得你死我活。
周围人喊得面红耳赤。
店老板一看来了新面孔,还是几个外乡人,立刻笑着迎上来:
“几位客人,要不要体验一下我们这儿地道的斗牛文化?很有意思的!”
宴宁一看就来了劲,跃跃欲试:“可以啊!怎么玩?试试呗!”
老板赶紧介绍:“我这儿有很多精心培养的牛,您看看选哪只出战?”
宴宁凑近那些小罐子。
她仔细挑了半天,指着一只看起来特别精神、蹦跶得特别欢的:
“就它了!看着就厉害!”
老板竖起大拇指:“小姐好眼光!这只是黑旋风,性子烈,战斗力强!三千块。”
“多少?!”
孙无羁差点跳起来,“一只虫子三千块?老板你抢钱啊?”
老板也不生气,笑呵呵解释:
“这位小哥有所不知,我们这的文化就是这样。”
“好的牛就像名马,值这个价!还有上万的呢!当然啦,要是赢了比赛,奖金可比这多多了!”
谢淮野没说话,只是看着宴宁。
宴宁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再加上确实好奇,小手一挥:
“行!买了!”
她爽快地付了钱。
接着,她捧着那个小陶罐。
像个即将上战场的小将军,走到大缸边。
周围那些大汉看到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拿着蟋蟀过来。
都忍不住哄笑起来。
一个叫格桑的壮汉,是这里的常胜将军,嗓门洪亮道:
“小姑娘,这儿可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
“你这小玩意儿,别一会儿被我的大将军打得稀巴烂,到时候可别哭鼻子啊!哈哈哈哈!”
宴宁被他一激,更来劲了,下巴一扬:
“哼!话别说太满!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谁来和我先打一场?”
宴宁捧着她的黑旋风,站在了斗牛的缸前。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里全是跃跃欲试。
第一个上来应战的是个精瘦的男人,绰号瘦皮猴。
他放出的蟋蟀细长,名叫快刀。
“开始!”
两只蟋蟀刚触须相碰。
快刀就嗖地一下绕到侧面,动作极快,试图偷袭。
黑旋风似乎没反应过来,呆头呆脑地原地转了个圈。
“嘿!快刀!给它点颜色瞧瞧!”瘦皮猴得意地喊道。
孙无羁在一旁急得跺脚:“完了完了!三千块要打水漂!这傻大个跟不上节奏啊!”
就在快刀再次加速扑上来时。
黑旋风突然动了!
它不像对方那样靠速度,而是猛地一个侧身。
利用自己更壮实的身板,像个小坦克一样直接撞了过去!
“砰!”一声轻微的碰撞声。
快刀直接被撞得翻了个跟头,六脚朝天,半天翻不过来。
“哇,厉害啊!”
周围人发出一阵惊呼。
“第一场,宴宁胜!”老板喊道。
宴宁松了口气,得意地朝谢淮野和孙无羁比了个耶。
孙无羁立刻改口:“哎哟!有点东西!撞得漂亮!”
第二个不服气的是个胖大叔。
他的蟋蟀叫铁壳。
长得圆滚滚,壳又厚又亮,一看就耐打。
“我这铁壳可是出了名的抗揍!小姑娘,小心你的蟋蟀崩了牙!”胖大叔信心满满。
果然,一开场,黑旋风冲上去咬了几口。
铁壳却纹丝不动,反而趁机反扑。
两只蟋蟀扭打在一起。
黑旋风的几次攻击都像挠痒痒。
“看来这局悬了,”孙无羁又开始唱衰,“一物降一物啊!”
宴宁也有点急了,趴在缸边小声嘀咕:
“黑旋风!别硬碰硬!找机会啊!”
那黑旋风仿佛真听到了主人的话,突然不再死磕。
而是开始绕着铁壳游走,时不时快速探头挑衅一下。
铁壳被绕得烦躁,不断转身,动作显得笨拙。
就在它一次缓慢转身露出侧面空隙的瞬间。
黑旋风动了!
快如闪电,一口精准地咬住了铁壳相对薄弱的关节处!
铁壳吃痛,猛地挣扎,却怎么也甩不脱。
僵持了十几秒。
铁壳率先松开了獠牙,败下阵来。
“聪明!”谢淮野忍不住低声赞了一句。
宴宁高兴得跳了一下:“耶!就知道你行!”
连赢两场,气氛更热了。
第三个走上来的男人面色冷峻,
他放出的蟋蟀通体黝黑,几乎看不清腿脚,名叫鬼影。
这只蟋蟀异常安静,伏在缸底几乎不动。
“第三场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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