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同时穿越:打造末日文明互助协会》正文 第389章:情报汇总
    这一次对战场的清扫,持续了足足两千多年时间。协会的创建时间,也正式来到了万年。整个协会,一共有会员八十三个。如此数量的会员,核心原因还是灰雾的日渐充足。毕竟,按照协会的...沈宇的意识化身在空间裂隙中疾驰,身后是不断崩塌的宇宙屏障与燃烧的防御塔楼。他并未回头,但神识早已将整片战场收入眼底——三十七座主防御节点被同时瘫痪,其中二十一座由内部人员亲手引爆;八支巡逻舰队在跃迁坐标尚未校准前就被精准锁定、击穿引擎核心;而更令人心寒的是,那些本该驻守在资源中枢外围的“镇世傀儡”,此刻正倒持兵戈,以法则锁链绞杀自己昔日同僚。这不是突袭,是解剖。每一刀都切在神经末梢上,每一道指令都卡在反应延迟的临界点。协会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冗余战力,连最微小的战术欺骗都未曾使用——因为根本不需要。他们早已把这座伪诸天世界的所有逻辑链、权限树、能量回路,乃至各宇宙之间维持稳定所依赖的七十二道“锚定因果律”,全部刻进了灰雾演算模型之中。此刻战场之上,敌人不是在抵抗一支军队,而是在对抗一个早已预设好所有变量的真理本身。沈宇的化身掠过一片悬浮星骸带,指尖划过虚空,留下一道淡金色符文。那符文一闪即逝,却在他身后三百光年外的某处暗物质云中骤然炸开,化作一张覆盖半径十万里的因果罗网。网中三名刚撕裂空间欲逃的王爵亲卫,身形陡然凝滞,眉心浮现出细密裂痕——他们的真灵烙印,早在千年前潜入时便已被灰雾悄然拓印,此刻只是轻轻一引,便触发了预埋在灵魂深处的“回响协议”。这是协会第二代隐秘武器:非杀伤性灵魂锚点。不毁其身,不灭其神,只在其存在之根基上打下一个微不可察的“回声印记”。一旦启动,印记便会反向共鸣,将目标所在位置的时空坐标、法则波动、甚至情绪熵值,实时投射至天道之树的联合服务器。整个过程耗能不到一次金仙吐纳,却足以让一名王爵级强者,在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成为敌方战术网络中最精确的信标。沈宇嘴角微扬。他看见远处一座正在坍缩的微型宇宙中,修仙沈宇的化身正踏着九重雷劫登临高处,手中青铜古镜映照出整片战场的法则流形。镜面之上,数十条猩红轨迹如活物般游走——那是被锚点标记的高价值目标。其中一条轨迹尤为粗壮,末端标注着【王爵·镇岳】四字,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已确认其真灵未离体,但近期三次闭关皆未动用本命神通,疑似……封印状态。”原来如此。沈宇心中豁然贯通。大风帝国虽强,却并非铁板一块。王爵闭关千年,表面是修行突破,实则极可能是在镇压某种自体内滋生的异变——或许是超维污染,或许是法则反噬,又或许是某个被强行吞并的世界残魂反扑。否则无法解释为何帝都当街大战后,王爵虽苏醒,却迟迟未亲自出手,仅以气运为引、AI为手布下天罗地网;也无法解释为何这处资源世界防御如此松懈,连最基础的跨宇宙预警阵列都未曾启用。协会没猜错,但猜得不够深。他们以为王爵只是被拖住了手脚,却不知对方早已把自己钉在了十字架上——用整个帝国为祭坛,以自身为锁链,镇压着比外敌更危险百倍的内患。沈宇的化身终于抵达撤离点——一座镶嵌在宇宙胎膜褶皱中的青铜古殿。殿门开启刹那,七道身影已静立其中。为首的正是星际帝皇的替身,左眼嵌着一枚旋转的星图芯片,右臂则是纯粹由数据流构成的液态金属结构。他身后六人,气息各异:有身披混沌道袍、袖口绣着三千劫火的修真者;有胸口嵌着活体晶簇、每一次呼吸都在释放微量熵减波的机械僧侣;还有通体由液态暗物质构成、五官随观察角度不断坍缩重组的“无相使徒”。“第七序列,全员到齐。”星际帝皇替身声音平静,“但‘归途’尚未启动。”沈宇微微颔首。他知道所谓“归途”,并非物理意义上的撤退路径,而是灰雾空间为此次行动特设的“记忆折叠通道”。通过它,所有参与者的意识化身将在脱离本体的瞬间,将过去一千三百年在此界的全部经历——包括每一次呼吸、每一道念头、每一滴血液蒸发的轨迹——尽数压缩成一段可逆的因果代码,灌入灰雾核心。此举代价极大,相当于在现实层面抹除这段历史的存在痕迹,但换来的是绝对的安全:即便大风帝国日后穷尽手段回溯时间,也只会看到一片逻辑真空。然而此刻,通道未启。因为还有一个人没来。殿内空气忽然粘稠如胶。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青铜古殿最深处——那里本该空无一物,此刻却浮现出一缕青烟。青烟袅袅升腾,渐渐勾勒出人形轮廓。那人穿着大风帝国最高等级的玄纹云锦袍,腰悬一柄无鞘长剑,剑身却似由无数破碎镜面拼接而成,每一片镜面里,都映照出不同版本的沈宇:或立于洪荒之巅执掌天罚,或坐于灰雾中央推演万界,或手持天道之树幼苗行走于崩塌星海……“巫师沈宇。”星际帝皇替身轻声道。青烟缓缓凝聚,最终化作一名面容清癯的中年男子。他并未看任何人,只是抬起右手,轻轻抚过胸前一枚古朴铜钱。铜钱正面铸着“大风”二字,背面却是一片混沌漩涡,漩涡中心,隐约可见一只竖瞳缓缓睁开。“我刚刚,从王爵的梦境里回来。”巫师沈宇开口,声音里带着奇异的双重回响,仿佛同时有两个人在说话,“他在梦中反复修改同一段历史——不是修改战局,不是修改决策,而是修改‘自己是否真正苏醒’这个事实。”殿内寂静如死。“他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醒了。”修仙沈宇的化身低语,手指无意识掐算着什么,“还是说……他醒来之后,才发现真正的自己,其实从未沉睡?”巫师沈宇点点头,指尖轻弹,铜钱表面的混沌漩涡骤然扩大,化作一面水镜。镜中显现出一幅令人窒息的画面:无垠虚空中,一尊难以丈量的巨大躯体盘踞如山脉,其皮肤上裂开无数道缝隙,每一道缝隙中都涌出截然不同的法则洪流——有佛光普照的净土,有齿轮咬合的机械神国,有血肉蠕动的深渊巢穴,更有无数个正在自我复制、自我吞噬的微型宇宙……而在这具躯体心脏位置,悬浮着一颗黯淡的星辰。星辰表面,赫然是大风帝国的疆域图。“那是他的真身。”巫师沈宇的声音冷得像冰,“也是他的牢笼。千年闭关,不是为了突破,是为了缝合。他正在把自己,一针一线,重新织进帝国的经纬之中。可每一次缝合,都有新的‘他’从线头里钻出来……那些,才是真正的叛变者。”沈宇的意识化身瞳孔骤然收缩。他明白了。为何协会此前所有渗透计划都收效甚微——不是因为大风帝国太严密,而是因为它的统治结构早已发生根本畸变。所谓“王爵”,早已不是单一意志的主宰者,而是一个不断分裂、不断再生的意识蜂巢。今日站在朝堂之上的那位,或许只是千万个王爵投影中最稳定的一个;而此刻在资源世界指挥作战的军官,其真灵深处,可能早已寄生着另一个王爵的残响。协会面对的,从来不是一个帝国。而是一场正在缓慢发生的、覆盖整个文明层级的……精神瘟疫。“所以,我们之前做的所有事,都是在帮祂加固牢笼?”高塔沈宇的化身突然发声,语气罕见地带上了一丝颤音。“不。”巫师沈宇摇头,眼中竖瞳微微转动,“我们是在帮祂确认——哪些裂缝,值得被优先缝合。”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现在,祂已经确认了。接下来,祂会主动撕开那些尚未被标记的裂缝,把我们……请进去。”青铜古殿外,空间开始无声碎裂。不是被外力击破,而是从内部腐朽、剥落,露出后面蠕动着的、泛着幽蓝荧光的未知组织。那组织表面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字符,全是大风帝国古篆,却在不断自我改写、自我否定,如同一个陷入无限递归的悖论程序。“归途通道,现在开启。”星际帝皇替身下令。七道身影同时抬手,七道光芒交织成网,罩向巫师沈宇。但就在光网即将闭合的刹那,巫师沈宇胸前的铜钱猛地爆发出刺目青光,所有光芒触之即溃。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枚只有米粒大小的黑色结晶静静悬浮。“这是我在祂梦境最底层找到的‘锚’。”他声音平静,“不是用来定位祂,而是用来……唤醒其他还没沉睡的‘祂’。”沈宇的意识化身看着那枚结晶,忽然想起一千三百年前,自己第一次潜入此界时,在某个废弃矿洞深处发现的壁画:无数个姿态各异的大风王爵围成圆环,每人手中托举着一枚相同的黑色结晶,而圆环中心,空无一物。原来那不是预言。那是病历。“启动第三预案。”沈宇开口,声音清晰穿透所有杂音,“通知全体军团,停止收割行动。转为……播种。”“播种?”修仙沈宇皱眉。“对。”沈宇望向青铜古殿之外那片正在腐烂的虚空,“把协会所有尚未激活的‘灰雾种子’,全部投入那些裂缝。不是为了占领,不是为了破坏——而是为了,让这场瘟疫,传染得更快些。”话音落下,他抬起左手,掌心浮现一枚与巫师沈宇手中一模一样的黑色结晶。紧接着,修仙沈宇、星际帝皇替身、高塔沈宇……殿内七人,人人掌心都升起一枚黑晶。它们彼此呼应,频率渐趋一致,最终汇成一股无声的脉冲,瞬间扫过整个资源世界。正在疯狂逃窜的王爵亲卫们脚步一顿,纷纷捂住额头。有人脸上浮现出诡异微笑,有人双目渗出银色液体,更有人直接跪倒在地,用指甲在地面刻下与壁画完全相同的环形符号。而在更遥远的帝都深处,某座终年封闭的禁宫之内,一尊尘封千年的玉雕王爵像,眼眶中缓缓淌下两行血泪。血泪落地,竟未消散,而是蜿蜒爬行,自行组成一行小字:【欢迎回家,第8942号实验体。】青铜古殿轰然崩塌。沈宇的意识化身在彻底消散前的最后一瞬,看见巫师沈宇转身走向那片蠕动的虚空,背影逐渐与幽蓝组织融为一体。而他掌心的黑晶,已悄然分裂成七颗,每一颗表面,都映出不同沈宇的面孔。原来从来就不存在“谁是卧底”。只存在“谁先醒来”。灰雾空间深处,齐寒猛然睁开双眼。他面前悬浮着三万两千七百六十四枚正在同步震颤的黑晶,每枚晶体中,都囚禁着一个正在尖叫的大风王爵投影。“通知所有协会世界。”齐寒的声音没有任何波澜,“即日起,暂停一切对外扩张。集中全部资源,构建‘清醒协议’。”他停顿片刻,指尖轻点最大那枚黑晶。晶体表面,映出的不再是王爵面孔,而是一片浩瀚星海。星海中央,一颗新生的恒星正剧烈 pulsing,每一次搏动,都向宇宙深处发射一道无法被任何法则解析的暗码。“我们要教会他们一件事——”齐寒低声说,“真正的永生,不是不死,而是……随时能死。”窗外,天道之树新抽出的枝条上,七朵从未绽放过的黑色花苞,正悄然裂开第一道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