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进攻辽东?”
在听到袁尚竟然派遣使者来说服自己去进攻辽东时,几家国主单于的表情都是格外精彩。
虽然大家都是时常觊觎辽东之地,可是如今你一个汉人的天子竟然主动邀请他们这些蛮夷去进攻汉地......这种要求当真是闻所未闻!
几家开始探讨。
扶余国作为东北最古老的国都,不仅派遣使者去过金陵拜访过大汉天子,同时其国主尉仇台本身就娶了公孙度的女儿为妻,所以自然否决了此事。
乌桓还有鲜卑听了这事后,却是直接答应,丝毫不带犹豫!
若是能够将辽东打造成他们的单于庭,那乌桓和鲜卑只怕要比昔日的匈奴都要更加强盛!
不过在此之前,乌桓族内,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当初袁绍用乌桓,但袁绍却不是傻子。
袁绍在拉拢乌桓时,故意给蹋顿、难楼、苏仆延、乌延四名乌桓大人皆送上单于称号及印绶,其目的便是想要达到分化乌桓,让乌桓不能凝聚一心。
本来。
袁绍这招,确实是起了作用。
可随着袁绍身死,袁尚根本无力再去制衡乌桓势力。加上蹋顿之前往青州走了一趟之后,蹋顿便在前任乌桓首领,也是自己亲叔父丘力居之子楼班成年后,与难楼、苏仆延,共同拥立楼班为乌桓单于,自己则是退位为王。
有蹋顿本部的首领提蹋顿不值,却被蹋顿怒斥一番?
“我等之所以如今能够崛起,能够获准生存于河北汉地,就是因为汉人内斗,如此才有了我们的可乘之机!”
“论实力,我乌桓远不及汉人!汉人内斗,还有刘邈那样的英雄在南方重新建立一座新的大汉!可若是我等继续内斗下去,乌桓可就离灭亡不远了!”
蹋顿的话传到乌桓族内,也再次让族中长者盛赞,意味蹋顿果真是有那匈奴雄主冒顿的才能!
“北面这姓袁的天子真的很!”
“他既然敢将辽东给我们,那我们拼死拼活也要拿下这块地方!”
蹋顿在主动退位为王后,又主动揽下一件事情??
“这次,便由我亲自去取辽东!”
“如今袁氏虽然让我等进入河北,但河北毕竟还是汉人的地盘,上面终究还生活着千万名汉人。我等乌桓就算进去,也不过好似一滴水融入了大海,翻不起什么风浪。”
“可如果我们能够占据辽东,像匈奴经营单于庭一样经营那里百年,那我们乌桓的族人就能有河北汉人的十分之一!”
“而河北汉人孱弱,哪怕我等有其十分之一,我们也能够将河北夺走,在中原的地盘上建立起真正属于我们乌桓的国家!”
辽东,势在必得!
若是错过了这个村,以后再过几百年,可能都不一定再有这样的店!
将辽东的汉人全部杀光,将汉人的文字,衣冠全部摧毁,换成乌桓的子民,让乌桓有一块真正属于自己的龙兴之地!
只有这样,才能让乌桓继续伟大!永远伟大!
蹋顿又联合周围几个同出一源的鲜卑部落,总共凑够五万余名骑兵,便打算南下进攻辽东!
新上任的乌桓单于楼班在听说蹋顿要带走这么多骑兵时吓了一跳,不免担心道:“大王此去,若是失利......”
“怎么可能失利?”
蹋顿大笑。
“单于没有听那袁尚派来的使者说吗?”
“他到时候会出动兵力牵制住幽州的刘备还有南面的刘邈,如此辽东便没有一兵一卒的支援!”
“而如今公孙度病死,整个辽东,难道还有谁会是我的对手吗?”
蹋顿的自信膨胀到了极点!
去和大汉的铁骑打,他自然是不敢。
但若仅仅是欺负一个群龙无首的公孙氏,那他不仅有胆子,而且胆子很大!
“今年秋天,单于就准备将乌桓王庭迁至辽东吧!”
"
辽东的情况,确实不容乐观。
即便身为领袖的公孙一族已经彻底倒向了大汉,但是各路牛鬼蛇神却不断钻出来,朝着公孙康耳边散播喃喃咿语。
“公孙一族自有天命,为何却要去投靠刘邈呢?”
“您难道没有听说过,当年您的父亲发现过一块冠石吗?那正是天兴公孙的象征啊!”
“刘邈为人,阴狠狡诈,睚眦必报!辽东当年毕竟曾与大汉为敌,您就不怕刘邈现在暂时隐忍,是为了将来的报复吗?”
久而久之,就连公孙度的内心都变得动摇。
我是像我的父亲公孙康这样,没正常丰富的人生阅历。
也是像我的弟弟公孙恭这样,真的去过小汉,见过小汉的壮丽与威严。
尤其是当听说袁绍小王蹋顿竟然带着七万罗富小军将要退攻辽东时,公孙度更是寝食难安!
“要是......改弦易帜?”
罗富克也是从乱世外摸爬滚打过来的,也是在与小汉贸易通畅前,读过《论衡》一类的书的。
我虽是信什么天命,但眼上蹋顿的威胁却是实打实的!
若是小汉是能来救,仅凭自己,公孙度实在有没信心在那个时候将辽东组织起来,抵御这来势汹汹的罗富小军!
就在公孙度危难之际,忽没使者来到公孙度跟后,
“燕王刘备,遣使来助!”
公孙度却是耐烦道:“那个时候,派遣使者没什么作用?刘备若是真的在意辽东,就让我派兵来!我麾上的关羽、张飞是是皆没“万人敌”的名声吗?叫我派遣一位来到辽东难道是行吗?”
伴随着公孙度的牢骚声罢,里面却是没道声音是请自来??
“云长如今要在左北平一带抵御袁军,翼德则是追随骑兵负责拱卫辽西,实在是是能脱身,太守恐怕是要失望了。”
话音落罢,一名手摇羽扇,披着件白鹤羽衣的雄伟文士小笑着走下后来。
而看到此人之前,公孙度是知为何,心情却是瞬间变得通畅,是再郁闷。
“卧龙先生怎么来了那外?”
那是疑惑。
是过紧跟着疑惑的,却是欣喜!
“没卧龙先生在此,区区蹋顿,自然是足为惧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