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歌,你长大了。”
而楚清歌的表情依旧非常冷静。
“是你逼的,二叔我们做一个交易吧。”
“什么交易?”
“你手里面的东西永远消失,我手里面的东西永远消失,然后你离开楚家,出国也好,养老也好,别再掺和楚家的事情。”
听到这话以后,楚建业也不由得笑了,那笑容看起来非常的苦涩。
“你这是想让我净身出户?”
楚清歌淡淡说道。
“你可以带走这些年你攒下的钱,但是楚家的股份一分都不能动。”
楚建业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他端起茶,可是一口都没喝又放下来。
眼下包间里面非常的安静,没有一个人在开口说话,他们几乎能够听到窗外的鸟叫声。
过了好一会以后,他这才终于开口打破了房间里的寂静。
“如果我不同意呢?”
楚清歌把文件袋往前面推了推。
“看完这些东西恐怕就要公之于众了,不出所料,明天就会出现在有关部门的桌上。”
“二叔,如果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五十六了吧,进去待几年出来就已经六十多了,你愿意吗?”
楚建业盯着她,眼神非常的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他这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好,清歌,你赢了。”
他从身边拿出的那个文件袋直接放在了桌上,推到了楚清歌的面前。
楚清歌打开看了看,确认无误,这才收进了包里。
“二叔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三天后,我希望你已经离开江海。”
楚建业站起来,整理一下衣服,然后离开了这里。
很快,包厢里面就只剩下了楚清歌和秦阳。
楚清歌坐在原地,看着桌上的茶杯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忽然趴在桌上,肩膀轻轻的抖动。
秦阳站起来,走到她的身边,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背。
“好了,一切都已经解决了,没事了。”
楚清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她看着秦阳忽然笑了。
“秦阳,我赢了。”
秦阳点了点头。
“嗯,你赢了。”
这时候,楚清歌突然站起来抱了他一下。
而且这一次并不是轻轻的抱,而是紧紧的,整个人几乎都靠在了他的身上。
秦阳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是并没有推开她。
“让我抱一会儿。”
她把头埋在他的肩头,声音闷闷的。
“就一会儿。”
秦阳没有说话,也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以后,楚清歌这才终于松开了手,退后一步,她脸上有明显的红晕,但是眼神很清亮。
“谢谢你。是你让我冷静了下来,让我反击。”
楚清歌说完以后,伸出了手,轻轻的整理一下他的衣领,动作非常自然,就像做过很多次了。
“走吧,我们回去了。”
两个人离开了会所上了车。
回去路上,楚清歌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
片刻以后,她这才缓缓的睁眼。
“你知道吗?从小大无论出了什么事情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扛,可是现在你来了以后,我却发现,竟然还有人愿意在我在我的身边。”
秦阳握紧的方向盘,并没有说话。
而楚清歌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然后重新闭上了眼睛。
很快车子便停在了楚氏集团楼下。
楚清歌在下车之前看着他问道。
“秦阳,周末有空吗?”
“怎么了?有什么事?”
“梦瑶说还想和你吃一顿饭,就在家里面我来下厨。”
秦阳看起来有些犹豫。
而楚清歌则是说道。
“来吧,就我们三个人,朋友之间吃顿便饭而已。”
秦阳听到这话后,才点了点头。
“好。”
楚清歌笑了,而且她的笑容非常灿烂。
她关上了车门,走进了大楼。
秦阳坐在车里,看着她背影渐渐的消失在了自己的眼前,心里面也有点乱。
片刻以后,他这才重新启动了车子,准备回家。
等到达别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
他把今天的事情简单的说了说。
柳颜正靠在沙发上听着,而阿伊莎则是在旁边织毛衣。
苏婉婉一边翘着腿看杂志,一边时不时的听几句。
当秦阳说了以后,苏婉婉这才问道。
“所以楚建业滚蛋了?”
“准确的来说是三天之内离开。”
苏婉婉挑了挑眉。
“楚清歌倒是够狠的,不过秦阳,你更狠,是你让她查的楚建业吧?”
秦阳并没有否认。
苏婉婉笑了。
“楚清歌现在肯定把你当成恩人,恩人吧,最容易变成别的什么。”
“苏婉婉。”
柳颜开口,语气非常的平静,苏婉婉也立刻耸了耸肩。
“行行,我不说了。”
她站起来上了楼,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回头看了秦阳一眼,那眼神倒是有些意味深长。
阿伊莎也上楼了,客厅里面只剩下了秦阳和柳颜。
柳颜靠了过来,靠在他的肩上。
“你中午要去楚家吃饭吗?”
秦阳点了点头。
柳颜沉默了几秒以后,开口说道。
“好吧,去吧,注意分寸。”
秦阳搂着她。
“我知道。”
夜深了。
大家也都各自进入了梦乡。
周五下午的时候,秦阳正在书房看诗雅音整理的最新情报。
手机却突然响了起来,他拿起手机一看,发现是一个陌生号码。
他接起来问道。
“哪位?”
“秦先生,我是刘建国。”
电话那头声音听起来有点低沉。
“你有空见个面吗?我有重要的事情我告诉你。”
秦阳听到了这话以后,心里面不由的一动。
刘建国自从拿了那一亿以后,一直都非常的安分,现在突然的联系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怎么了?什么事?”
“电话里面不方便说,是关于楚云飞和楚建业的。”
秦阳看了一眼时间。
“可以啊,几点在哪里见?”
“今晚八点在老地方见吧。”
挂断电话以后,秦阳也把事情跟诗雅音说了一遍。
诗雅音听完以后,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刘建国不是已经中立了吗?怎么现在又掺和进来了?”
秦阳对此有些疑惑,他耸了耸肩说道。
“不知道,可能是出了什么事吧,我去见见他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