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雷龙也是融合系?藏得够深啊!”
他嗓门都破了:“要不是被逼到墙角,那神秘玩家二怕是这辈子都不打算亮这张牌!”
“但——现在才刚开始!让我看看,这玩意儿到底能炸到什么程度!”
他身子前倾,连呼吸都忘了。
画面切回来,战斗还在继续。
雷神龙一出,神秘决斗者2嘴角一勾,手指一抬——
进攻,就要开始了。
3200攻击力,基本分直接碾过去,赢面就在眼前。
可就在他手要落下的瞬间——
对面那人,动了。
“轮到我了!”
声音冷得像冰渣子砸地:
“你这回合,召唤了五个以上怪兽吧?”
“那就——全给我消失!”
“解放场上所有怪兽!”
“从我手牌,召唤——原始生命·太尼比鲁!”
“顺便,在你场上,放一个衍生物!”
话音一落——
雷神龙、十二兽、陷阱、魔法……全他妈原地蒸发,直奔墓地。
就连那号称“破坏无效”的雷神龙,也连个水花都没冒出来。
下一秒,场上一尊新怪兽静静立起。
3200攻,3200防。
无效果。
纯纯的数字怪。
全场一片死寂。
再看神秘决斗者2——
手牌空了。
一张都没有。
连张废纸都摸不出来了。
他盯着那张衍生物,喉结滚了滚。
沉默五秒。
缓缓,举起手。
“我……结束回合。”
场外,初代王的世界里,海马濑人一拳砸在座椅扶手上。
“嘁!又是这种鬼把戏!”
他牙咬得咯咯响:“全靠偷鸡摸狗、借刀杀人!”
“雷龙刚出来,连口气都没喘,就被拆了?”
“这就是你所谓的对决?耍阴招?玩心眼?”
“我要看的是——王对王!牌对牌!”
“不是两个贼,蹲在墙角互扔板砖!”
他胸口一起一伏,像要炸开。
台上的两人,用的不是战斗,是心理战。
谁都不愿硬碰,全靠卡牌的副作用掀对方老底。
现在,回合轮到神秘决斗者1。
他抽完卡,面无表情,把一张怪兽面朝下扣在场上。
结束。
没攻,没守,没动静。
就像打完一场架,累得只剩喘气。
轮到2了。
抽卡。
一张灰流丽。
没用。
完全没展开空间。
但——
他盯着那张纸片,忽然笑了。
嘴角一点点上扬。
“呵……”
“没牌?没事。”
“我还活着。”
“你就等着,看我怎么撕开这局面吧。”
“我从墓地丢掉【雷龙融合】,把它从游戏里除外!”
“再从卡组抽一张雷族怪兽,加进手牌!”
只要这一步走成,神秘决斗者2立马就能翻盘,彻底压死对面。
可神秘决斗者1哪是那种坐着等死的主?
他嘴角一扬,干脆利落地接招:
“我连锁你那招,发动手里的【骷髅大王】!”
“丢进墓地——无效你那张【雷龙融合】!”
啪!
又是秒切打断。
神秘决斗者2的展开,又被当场掐断。
——场外,藤木游作盯着画面,眉头拧成了疙瘩。
“这哪是决斗啊,简直像两个刺客在对暗号……”
“谁都不正面刚,全靠打断、拆家、炸核心。”
“可这不就是现在的主流打法吗?卡组越堆越快,节奏越打越急……
再过几年,怕是连‘召唤’都成奢侈品了。”
他叹口气,没再多说,眼又盯回战场。
被打断的神秘决斗者2,脸色没变,直接跳进战斗阶段。
他召唤的那堆小弟,全冲着对方脸砸了过去——
“轰!”
200点伤害!
神秘决斗者1的生命值,瞬间掉到5200。
打完就收,他直接结束回合。
轮到神秘决斗者1了。
他抽完卡,盯着手牌看了足足十秒。
翻来覆去,摆了三遍,最后还是没拼出半套像样的bo。
无奈,他只能盖一张卡,把回合交了出去。
——这操作,跟“我啥都不会,轮到你了”有啥区别?
轮到神秘决斗者2了。
这一次,他终于要拿出真家伙了。
场外,榊游矢身子往前一倾,眼睛发亮:
“哈!终于轮到他了!”
“刚才俩人互拆家,把对面卡组都掏空了吧?
神秘决斗者1的额外卡组现在只剩三张——
其中一张还是天霆号·阿宙斯……”
他顿了顿,嘴角一勾:
“但你看神秘决斗者2——
他还能打!他还有余力!
如果他这回合真能展开……”
“比赛,直接结束。”
他语气笃定,像在念判决书。
画面一转。
神秘决斗者2动了。
“丢掉我墓地的一张光,一张暗。”
“特殊召唤——【雷劫龙·雷龙】!”
轰隆!
一只浑身炸着电弧的巨龙,踏碎了地面,屹立在战场中央!
2800攻击!
再看他场上,还蹲着个3200攻的衍生物。
两座大山,直接怼在对面眼前。
而神秘决斗者1那边——
空空如也。
一张怪兽都没有。
连个挡刀的都没剩。
胜负?
早定了。
可场外,没人欢呼。
Gx世界里,一整个考场,鸦雀无声。
考官们皱眉,考生们撇嘴。
有人甚至把卡组摔在桌上。
“就这?”
“打了半天,全是‘我打断你’‘我炸你’?”
“我要看的是热血对决,不是拆弹专家互殴!”
观众席最高处,凯撒亮缓缓吐出一口气,表情像吃了没熟的梅子。
“唉……可惜了。”
“神秘决斗者1都把【十二兽·龙枪】和【天霆号·阿宙斯】给掏出来了,多帅啊!”
“可神秘决斗者2——雷龙卡组明明靠融合吃饭,结果只炸了一次融合!”
“这还没使出一半本事,就把人摁死了。”
他摇了摇头,语气却慢慢缓下来:
“可就算这样,光靠非融合的压制力,都快把对面按进土里……”
“未来的决斗,还真是变态啊。”
虽然不满意,但他眼里,终究是闪着光。
可擂台边,那个一直沉默的黑马选手,突然把双臂往胸前一抱,鼓起腮帮子,小声嘟囔:
“啧……太闷了。”
“打个牌,跟演默剧似的。”
“要是我——”
“早一巴掌拍死他了。”
“唉——真是憋屈啊!”黑马喽一拍大腿,满脸不甘地吼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