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为什么大叔我没有保留完全释放出了我的力量?
那是因为,对面这种能和你陪练的中阶神可不多了!
感受着自己不断提升的气势,在风华正茂的加持下,我的力量卡在了下阶神巅峰,怎么都过不去中阶神那道坎。
白焰龙王更加惊讶:居然是附体形的神器!
见状白焰龙王一甩头发,张开一对乳白色龙翼,只见她右手完全龙化。
她举起右手握拳看着我道:来吧沉沉!让我好好见识一下,你这个当世唯一拥有三界之力的人吧!
接着她双眼一瞪,整个人微微摇晃。
额?
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我试探性开口:前辈?
白焰龙王依旧微微晃动,然后噗呲一下,喷出一大口铂金色鲜血,接着身子剧烈一晃直接倒下!
我擦!
我迅速瞬身至白焰龙王身旁抚着她道:前,前辈你是不是真不行了啊,临死前做做好事让那孩子活过来吧!
【白焰龙王一脸憔悴,并且无语的看着我说:怎么还挺期盼我去世的?不过命脉几乎恢复差不多了!
接下来我要陷入沉睡,好好修复下灵魂。
对了这孩子就交给你了,记得让她多吃肉蛋奶啊!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也有助于帮我恢复。】
我含着眼泪道:您放心,前辈,别的不敢说吃的肯定是管够!
白焰龙王欣慰的看着我点了点头,然后轻轻闭上了眼睛。
【我悲愤交加的说:前辈你放心,我一定会让这孩子每天都快快乐乐。
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成长!
我会把她当做我最珍贵的朋友,一样呵护对待。
我会。】
我还在絮絮叨叨个没完,白焰龙王已经双眼翻白晕死过去,这也晕得太快了!
不是!
没有点什么龙族宝藏之类的给我点啊!
我慢慢靠近白焰龙王亲声道:前辈您已经睡了么?有没有点什么好东西给我,让我转交给这孩子啊!
正在我碎碎念之际,白焰龙王睁开了眼睛,直勾勾看着我
这举动把我吓了一跳!
我迅速后退。
只见白焰龙王眼睛里充满了懵懂,还好奇的盯着我。
不多时她抬起双臂伸了个懒腰,看起来非常可爱!
我带着疑惑轻轻开口:前辈?
白焰龙王疑惑的摇了摇头看着我道:大叔,回家!和妈妈爸爸!
额?
已经恢复了本体吗!
我这才注意到,身体也变回了小女孩的体型。
见状我再次探身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温柔的说:欢迎回来~
小丫头看着我嘻嘻一笑。
然后我起身,解除了所有状态后,公主抱起了小家伙。
并且用魔神之力笼罩了她,向着来时的路往回飞了回去!
在飞回柬的时候,原本的皇宫已经因为我和白焰龙王的战斗而倒塌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栋,精铁白钢树立起来的碉楼。
掉楼顶部还在一闪一闪警报。
顶部中间还有一个巨大的导弹发射井。
我一靠近那碉楼,碉楼中就迅速伸出数百门强化炮一同对准了我。
好似辨别出了我的身份才没开炮。
这时一身大将军元帅服的希瑞,也从碉楼内看着我说:父亲您回来了?事情怎么样了?
我点点头道:和那前辈约定好了,我们也回家吧!
巧艺转身一挥手,那栋精钢碉楼就快速压缩然后回到了巧艺手中。
不仅如此整个上空四面八方,传来了嗡嗡的响声。
抬头看去,使数以百万计的黑点像我们这边飞,原本还以为是蚊子!
但是魔神之力加持下,才看见,哦原来这些遮天蔽日的小黑点是,超迷你形无人机!
这些超迷你无人机,全都飞回了巧艺单独开启的黑色圆形传送门中。
然后转身她看着我道:父亲收拾好了,我们走吧。
我开口道:对了那个阿姨和大叔呢?
巧艺一挥手,开启了银色传送门。
我和巧艺说:你在这里稍等下,我把这女孩交给她父母,在询问些事后,我们就回家!
巧艺点了点头。
进入传送门内我看着,已经苏醒的大叔和阿姨说:你们是一家三口对吧?说说看,也许我有可以帮助你们的办法!
说罢后我拍拍手召唤出晓暧道:给叔叔阿姨检查下身体。
身前出现圣金色光球,然后幻化成了修女小萝莉。
小丫头出现后双臂一挥,出现了一柄水晶魔杖,然后小丫头就上前温柔又细心的给两人检查起来。
大叔和阿姨已经恢复了胖胖的颓废模样。
【大叔缓缓抬起手臂,任由晓暧检查,声音里裹着一层洗不掉的沙砾感:大概十五年前吧。
我带着怀孕的妻子来这边散心,谁能料到,半路上会窜出一群凶神恶煞的暴徒。
他们一刀架在大巴司机脖子上,吼着要把整车人都拉去什么园区。
—那地方的名头,我早有耳闻,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地狱。】
【大叔喉结滚了滚,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当时脑子一热,趁那两个守在过道的暴徒分神。
攥着座椅下的钢管就砸了过去,当场把人砸晕。
地上还落着一把豁口长刀,我捡起来,死死盯着最后那个举着枪的家伙,逼着司机把车停在荒郊野岭。
车门一开,满车人哭爹喊娘地往外冲,可我们跑出去没多远,身后就传来了摩托车的轰鸣声。
那伙人像是长了狗鼻子,不管我们往哪个方向钻,抄近道也好,钻密林也罢,总能被他们追上。
我妻子挺着大肚子,跑两步就喘得直不起腰,汗水把她的衣服浸透,黏在身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大叔的声音发颤:荒山里连口水都找不到,我们又累又渴,一群人慌不择路地跑。
跑着跑着,身边的人影就越来越少有的被摩托车撞倒,有的慌不择路摔下了陡坡,最后就剩下四五个人。
可还是被发现了!】
【大叔闭上眼,像是不愿再回想,:那几个人把我们往回押,我瞅准一个暴徒松懈的空档,狠狠撞开他。
吼着让我妻子快跑。可没等她跑出两步,其他暴徒就扑了上来,拳头和棍子像雨点似的砸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