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转头看去,只见走廊尽头,一身穿女士西服的女子手持黑洞洞的上膛手枪。
一脸冷漠的对峙着我。
见状我尽力保持微笑大步走向那人。
我刚开口:女士你好。
下一刻我就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果不其然,在我歪头的下一瞬间。
对面的女子就拿着手枪对我连续射击起来。
我迅速一拳击碎,距离我最近的大门。
然后窜进了房间内。
屋外,是那女人狂躁到在这走廊中巨大手枪回声,都掩盖不住的嘶吼。
我皱了皱眉头,让巧艺暂停了时间,然后走出房间。
我走到女子身后解开了冻结的时间。
然后一记手刀击中女子肩膀,看着软绵绵倒下的女子。
我转身走进了楼层最内侧,最大的办公室里。
办公室中空无一人。
但是我注意到巨大的办公桌下,有一双皮鞋隐约可见。
我激活了巧艺的第六次元之力,抬手张开手掌,嗡的一声上千斤的巨大实木办公桌就被我吸到了手中。
桌子后蹲着那人正是之前看见的列尔特。
现在这小子浑身哆嗦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目瞪口呆的双手抱头看着我。
我眯着眼看着他道:能不能还钱了?
那男子听后,点头如捣蒜一般,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道:兄,兄弟我,现在手上的确是没那么多,你看?
我的计划是最全还完,真没有的话那就去借,主要是我不可能总在这件小事上来回督促他。
我刚准备说话。
楼下就响起了柬埔寨警车的声音。
面前之人原本一愣,只见他迅速跑向窗户,然后砰地一声,撞碎了窗户直接跳出窗外。
哟?
这小子真有点魄力啊!
于是我也顺着破损的窗户跳了下去。
那列尔特,在绿化带中向外爬去,只见这小子浑身鲜血,把手伸向柬埔寨警方用柬语大喊:救命。
而警车上下来四名柬埔寨警察,手持手枪对准了我和地上的利尔特。
我右手猛地一甩,第六次元之力如潮水般涌聚掌心,瞬息间化作一门棱角冷冽的淡蓝色手炮。
手臂顺势抬起,炮口精准锁定那辆柬埔寨警车!
接着一炮打出!
淡蓝色脉冲重炮裹挟着次元震颤,轰然射出!
脉冲炮精准命中警车的刹那,整辆车连带着车轮都在蓝光里寸寸崩解。
连一丝金属碎屑都没留下。
紧接着,一道磅礴的蓝色冲击波以落点为圆心,呈环形疯狂向外扩张!
它所过之处,路灯、车辆、路边的废弃器械,以及耸立的广告牌都,尽数被分解成原子状态!
连地面的裂痕与污渍都被涤荡得干干净净,宛如被彻底洗刷过一般。
最厉害的是这蓝色的冲击波,不会伤到人类性命
我满意地点了点头,无视了几个还保持着拿枪姿势对峙我。
但是却被第六次元的脉冲扫过,浑身衣物包括内裤和手枪,都被分解的裸露柬埔寨警察。
我缓步走到列尔特身前蹲下,声音冷得像冰: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放心,今天谁来都救不了你。
列尔特瞳孔骤缩,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他恐惧得连吞咽口水的动作,都带着止不住的颤抖。
摸着下巴看着眼前之人,这小子好像被吓傻了?
于是我右手抓住他的头发,脸上凶狠的扭曲:还钱不然就杀了你全家,别逼我好不好!
那列尔特这才回过神来,双手抱住我的脚涕泪横流。
这给我弄的又恶心又不耐烦。
我再次催促道: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
列尔特这才缓缓起身摸向腰间,然后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我说:先生我全身的衣服都没了,手机也不知道丢到了哪里,你看。
我叹了口气说:后面不就是你公司?回去吧。
那人连连点头然后起身,但是啊的一声惨叫后,跌坐在地无助的看着自己变形的双脚。
真是无语。
我一甩手,一道天神之光射向男子腿部。
接着那变形的腿部就开始快速愈合起来。
他起身后还拉耸着肩膀,眨着眼睛委屈的看着我。
【我扫视了这家伙身体情况后说:就是简单的掉环了,找个师傅推拿下就好了。
别给脸不要脸了,我还有别的事呢。】
大爷的本来就恶心这些拖欠工资的家伙们。
说罢那人这才唉声叹气的回到了公司,他在无数人注视的目光下,赤裸着一步一摇晃的回到了,我和芽仔之前所在的房间。
芽仔看着这人狼狈的样子,脸上也不是很好看。
芽仔率先开口道:唉于总你这是何必呢?
那列尔特带着哭腔道:兄弟大环境不好啊,我要是真有办法我能一直拖欠吗。
然后列尔特就开始惨兮兮的拿着芽仔的电话四处借钱。
我则是坐在一旁闭目养神起来。
【大概半小时吧,这个利尔特才哭唧唧的开口:兄弟,实在没有了。
只能凑出一半了,现在就是让我卖赌场今天也卖不出去啊!】
芽仔转头紧张的看着我,他现在没主意,或者说有主意他也不敢开口。
【我缓缓道:我这个人不是什么坏人,但是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你有个态度大家都有个台阶就很好。
一星期之内,凑齐好吧?
下次我真来就不是这么简单了。
拖欠这么久,利息也没要,希望你有数,oK?】
列尔特听罢感激的连连点头。
就在我俩刚对话完之际。
门外有人砰砰敲门大喊:不好了列总,柬埔寨当地政府军来了。
我起身看着芽仔和列尔特道:我去去就会。
然后我开门不顾那小弟惊恐的眼神走出了赌场。
赌场外是十几个军人的一支小队。
这些军人中为首那人刚准备拿着大喇叭喊些什么。
在所有的人的目光下,我右手形变成手炮,再次对着十几个军人甩出了淡蓝色脉冲炮。
接着又是嗡的一声!
炮弹爆炸处迅速展开,巨大淡蓝色冲击波!
这冲击波异常迅速,就连军人开枪射向我的子弹都被完全分解。
见状我转身就走回赌场,完全不理身后那十几个一脸呆滞全身赤裸的柬埔寨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