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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明星正得发邪》正文 第659章 陆燃:清猗姐,看腹肌吗
    直播间里,网友们看到这个场面,心里也十分感动。“祖国万岁!”“看得有些泪目,我们都热爱着我们这片土地!”“华夏能有今天,离不开广大人民,靠的也是人民的力量,人民万岁!”...陆燃关掉直播,手机屏幕暗下去的瞬间,窗外晴隆山轮廓在夜色里浮出青黛色的剪影。他没急着回消息,而是把刚才直播间里刷屏的弹幕一条条点开——不是看热闹,是记人名。有说“津门需要你”的,Id叫“煎饼果子加俩蛋”;有问“村GT是不是游戏”的,头像是一只啃骨头的柴犬;还有个叫“贵省小辣椒”的姑娘连发七条:“陆厅拍完电影能不能来我们村教孩子打台球?我爸说你当年在县文化馆教过三个月。”陆燃截图存进备忘录,标上“兴旺村小学-台球兴趣班”。手机震起来,是五菱汽车公关总监赵敏。她没绕弯子:“陆老师,《晴隆山车神》里那辆七棱宏光S,您打算用哪款?高配?顶配?还是……我们给您定制一台带防滚架、碳纤维尾翼、中控屏能播《晴隆山十八弯》mV的特别版?”陆燃笑出声:“赵总,您这比我还懂车。”赵敏立刻接:“不瞒您说,我们市场部今早开了三小时会,光是讨论‘七棱下山’这个梗要不要印在车尾贴上就吵了四十分钟——最后我拍板:贴!但得加一行小字‘本车已通过晴隆县交管大队山路安全认证’。”陆燃手指敲着桌面,忽然想起白天在兴旺村口看见的那辆被晒褪色的七棱面包车,车斗里堆着刚采的花椒,车顶焊着锈迹斑斑的晾衣架。“赵总,”他声音沉下来,“车必须是真实的。不是道具车,是真正在晴隆拉过货、送过豆腐、载过赶集老人的七棱。改装可以,但底盘要留着原厂钢板上的泥印子。”电话那头静了两秒,赵敏吸了口气:“明白。我们调三台去年在晴隆跑过扶贫专线的现役车,明天一早空运到兴旺村。司机也一起带过来——都是本地人,能对着镜头讲清楚‘为啥七棱爬晴隆盘山道比宝马稳’。”挂断前她压低声音:“陆老师,集团董事长让我转告您:赞助费您定,但有句话必须说——咱们厂门口那块‘全国脱贫攻坚先进集体’的铜牌,有半块是您去年帮村里卖花椒时挣来的。”陆燃放下手机,推开酒店窗户。山风裹着松脂味扑进来,远处传来几声狗吠。他点开微信,蔡闻刚发来张照片:会议桌上摊着剧本,朱鹏用红笔在“陈拓海父亲经营豆腐坊”那句旁边画了个圈,批注:“豆腐坊升级为‘晴隆石磨豆制品非遗工坊’,营业执照后天办妥。”下面还跟着一行小字:“江局说,等电影上映那天,他亲自给拓海爸颁发‘乡村振兴致富带头人’荣誉证书。”陆燃笑着摇头,正要回复,新消息跳出来——林琛。这位跟了他三年的执行制片人向来惜字如金,这次却发了整整六条语音。点开第一条,背景音是键盘噼啪声:“陆哥,演员表我捋过了。陈拓海必须用贵州籍新人,但得是真会开车的——刚扒出个苗族小伙,黔东南州职校汽修专业,暑假在镇上修理铺兼职,自己改装过三台摩托。”第二条带着喘气声:“中里毅改名叫‘龙志远’,设定成凯里赛车俱乐部退役车手,现在在村小当体育老师。我托人联系上了,他说只要台词里保留‘晴隆十八弯第一弯叫‘望乡弯’,因为老人送孩子上学总在这儿回头’这句,他就接。”第三条突然变轻:“陆哥……我在兴旺村小学旧档案室翻到张泛黄照片。1983年,几个老师抬着台黑白电视机去各寨放《少林寺》,有个穿蓝布衫的小孩蹲在人群最前面,眼睛亮得像星子——那孩子叫陈国栋,现在是咱豆腐坊老板。”陆燃猛地坐直。他冲进卫生间用冷水抹了把脸,抬头时镜子里的人眼底发烫。原来所有伏笔都埋在土地里,只等一场雨就能拱出嫩芽。手机又震。这次是蔡闻发来视频链接,标题《村GT赛道实测Vlog》。画面里,一辆改装越野车正以60码速度驶入“鬼见愁”弯道——那是晴隆二十四道拐最险的一段,外侧悬崖深不见底。镜头剧烈晃动,副驾位伸进一只手,掌心朝上,露出一枚磨得发亮的铜钱。画外音是蔡闻粗嘎的笑声:“老祖宗留下的规矩:进山先敬山神,钱扔崖下,车才敢拐弯!”话音未落,车子已轻盈切过弯心,轮胎擦着路沿石溅起碎石,而那枚铜钱静静躺在挡风玻璃内侧,映着山巅初升的月亮。陆燃把视频循环播放三遍,截取铜钱特写发到工作群,配文:“道具组注意,所有赛车方向盘中心必须嵌这枚铜钱复刻版。再找晴隆县非遗传承人,用古法浇铸一百枚,每枚背面刻‘晴隆山神护佑’。”凌晨一点十七分,星火影视财务总监王磊发来密钥邮件。附件里是份融资方案:首期资金五百万已到账,投资方栏赫然列着三家车企LoGo,中间夹着行小字“追加投资意向:东风柳汽、吉利新能源、奇瑞捷途”。王磊附言:“陆总,奇瑞那边说想让‘风云T9’客串拓海同学开的二手轿车,条件是电影里必须出现‘晴隆云海日出时,风云掠过茶山’的航拍镜头——他们研发部刚测完新车续航,说要在云海上空飞够三分钟才肯签合同。”陆燃点开邮箱附件,光标停在“拍摄周期”栏。原计划四十天,他删掉数字,输入“二十八天”。手指悬在回车键上方时,窗外突然传来引擎轰鸣。他拉开窗帘,看见三辆七棱宏光S并排停在酒店楼下,车顶行李架上绑着崭新的摄影器材箱,车灯在雾气里晕开三团暖黄光晕。驾驶座车窗摇下,露出张黝黑的脸——是白天在兴旺村口修车铺遇见的苗族小伙,他朝陆燃扬了扬手里的车钥匙,另一只手捏着朵刚摘的野山茶花。陆燃抓起外套冲下楼。电梯里,他打开抖手后台,发现“诚邀赞助商”那条动态已被转发三万次,评论区飘着最新热评:“刚查了,村GT赛道就在晴隆二十四道拐!电影上映前我想去打卡——求问陆厅,剧组招不招扫地阿姨?我会擦镜头!”陆燃笑着点了个赞,顺手把小伙子车顶的野山茶花截了图,发到朋友圈配文:“晴隆山神今晚显灵,送来了第一台战车。”酒店大堂空无一人,只有旋转门无声转动。陆燃推门而出,夜风卷着细雨扑在脸上。苗族小伙跳下车,从后备箱抱出个蒙着红布的长条木箱:“陆导,阿公说这是他爷爷传下来的雕花工具箱,专门雕过当年修二十四道拐的老石匠像。”陆燃掀开红布,樟木香混着桐油味涌出来,箱盖内侧用银针刻着行小字:“山道弯弯,人心直直。”远处,晴隆山峦在雨雾中起伏如龙脊。陆燃忽然想起剧本里那句被朱鹏划红线的台词:“真正的车神不在秋名山,而在每个弯道都记得扶一把摔倒老人的晴隆山。”他摸出手机,给蔡闻发语音:“蔡总,把‘七棱下山’的宣传语改一下。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所有海报上写着——‘晴隆山车神,弯道里长大的人’。”语音刚发出去,兜里手机疯狂震动。是五菱赵敏发来的定位,坐标显示在兴旺村小学操场。附言只有两个字:“到了。”陆燃抬头,看见学校铁门上挂着的旧木牌在雨中泛着微光,上面油漆斑驳的“兴旺村小学”四个字底下,不知谁用粉笔新添了行稚拙小字:“欢迎车神回家”。他快步走向那三辆静默的七棱宏光S,车灯映亮脚下湿漉漉的水泥地,水洼里倒映着漫天星斗,以及星斗之间,一道蜿蜒如银带的晴隆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