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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师:从合成宝石开始》正文 第119章 你还不进入魔植晶化研究路线?
    水葫芦系统内快速提升班的内部群顿时爆发了激烈的讨论。毕竟,这些普通二环巫师就连第一堂课留的作业都没有完成,结果海女王座居然就要在第一堂课的基础上开设第二堂课。不少巫师直接为这现实中的巨...林默站在灰石镇东郊的断崖边,风卷着铁锈味的冷气扑在他脸上。他左手攥着一枚核桃大小、表面布满蛛网状裂纹的暗红色宝石,右手拇指正缓慢摩挲着宝石底部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刻痕——那是三天前在黑市老疤脸摊位上,用半张残缺的《地脉共鸣图》换来的“蚀心晶核”。当时老疤脸叼着烟斗,烟雾缭绕中只说了句:“能听见它哭的人,才配碰它。”他没听见哭声。但他听见了心跳。不是自己的。是宝石里传出来的,微弱、滞涩、带着某种被强行缝合过的震颤频率,像一颗被钉在铜匣里的活心,在黑暗中一抽一抽地搏动。林默闭上眼,将蚀心晶核贴在左胸第三根肋骨下方。皮肤接触的瞬间,一股尖锐的刺痛直钻骨髓,仿佛有无数细针顺着血管逆流而上,扎进太阳穴。视野边缘泛起青灰色的光斑,耳道深处响起低频嗡鸣——不是声音,是频率。是地脉在三十七米深的地壳缝隙间缓慢滑移时,与某种更古老、更僵硬的物质摩擦所发出的共振。他猛地睁开眼。断崖下方百米处,那片常年笼罩着灰雾的枯松林,此刻正微微起伏。不是风吹,是地面在呼吸。每一下起伏,雾气便稀薄半寸,露出底下暗褐色的岩层——那些岩石表面,竟浮现出与蚀心晶核底部刻痕完全一致的螺旋纹路,一圈叠一圈,由浅入深,最终隐没于岩层裂缝之中。“果然……不是矿脉。”林默喉结滚动,声音干涩如砂纸摩擦,“是‘锚点’。”他从腰囊里取出一支黄铜短管,旋开顶端,倒出三粒豌豆大小的靛蓝色晶体。这是昨夜熬了七小时,用三十六种辅料反复提纯的“凝听粉”。真正珍贵的不是粉末本身,而是其中混入的一滴他自己的血——血里封着昨日午时他强行剥离的、属于“灰石镇守夜人”罗恩的三秒记忆:罗恩蹲在镇西水井口,用匕首刮下井壁苔藓,又将苔藓塞进嘴里嚼烂,吐在掌心,再按向井沿一道几乎不可见的凹痕。那凹痕,和蚀心晶核底部的刻痕,弧度分毫不差。林默将凝听粉含在舌下,舌尖立刻泛起金属灼烧感。他重新闭眼,不再抵抗那股钻入颅内的震颤,反而顺着频率沉坠——像潜入一口深井,越往下,水压越大,意识越薄,可井底却越来越亮。光不是来自上方。是来自他自己体内。心脏跳动忽然错了一拍。不是漏跳,而是……多跳了一次。咚——咚咚——咚。第二下“咚”拖着尾音,像被拉长的琴弦,震得他左耳鼓膜渗出血丝。温热的液体顺耳廓滑落,滴在蚀心晶核表面。暗红宝石瞬间吸尽血珠,裂纹缝隙里浮起一线极淡的金芒,如熔金游走,转瞬即逝。而就在那一瞬,林默“看”见了。不是用眼睛。是用整副骨骼——肋骨、脊椎、指骨,每一寸钙质都成了共鸣腔,将地下传来的信息翻译成画面:三十七米深,岩层夹缝中,并非空洞。是一具盘坐的人形骸骨。骸骨无皮无肉,唯余白骨,却通体覆盖着与蚀心晶核同源的暗红结晶,结晶随地脉震颤明灭,如同呼吸。骸骨双手交叠置于膝上,掌心向上,各托着一枚拳头大的浑圆晶体——左为幽蓝,右为惨白。两枚晶体之间,悬着一根近乎透明的丝线,丝线另一端,深深扎进骸骨天灵盖正中,没入颅腔。林默的瞳孔骤然收缩。那丝线,他见过。昨夜解剖罗恩留在水井边的苔藓样本时,在显微镜下,苔藓细胞壁间隙里,就嵌着同样材质的、不足半毫米长的断丝。当时他以为是实验污染,随手刮掉。现在他知道了。那不是污染。是“脐带”。是这具骸骨,通过地脉、通过苔藓、通过罗恩的咀嚼与按压,向灰石镇输送某种东西的通道。而罗恩……不是守夜人。是“饲者”。林默猛地睁开眼,咳出一口带着金星的黑血。血珠落在断崖边一丛灰毛草上,草叶立刻蜷缩焦黑,散发出类似腐烂松脂的甜腥气。他低头看手——蚀心晶核表面裂纹更深了,金芒不再隐没,而是在每一道缝隙里缓缓流淌,像活物的血管。不能再等了。他撕开左袖,露出小臂内侧——那里没有皮肤,只有一片巴掌大的、半透明的琥珀色胶质,胶质之下,隐约可见细微的银色纹路如电路般延伸,最终汇入肘弯处一枚蚕豆大小的凸起。那是他三个月前,用自己三根肋骨、七毫升骨髓、以及一枚从死囚颈骨上硬撬下来的“静默之牙”,在废弃教堂地窖里熬炼七日七夜合成的“骨胶基质”。代价是整整十七天无法站立,右腿至今走路微跛。林默咬破食指,将血滴在骨胶基质表面。血珠未散,基质立刻沸腾般鼓起气泡,银色纹路骤然亮起,刺得人睁不开眼。气泡破裂,蒸腾出一缕缕灰白色雾气,雾气在空中凝而不散,扭曲、拉伸,竟渐渐勾勒出一张模糊的人脸轮廓——眉骨高耸,鼻梁笔直,下颌线条冷硬如刀削。这张脸,与林默自己的五官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三分不属于活人的漠然。“借形。”林默哑声道。人脸轮廓无声颔首。雾气轰然坍缩,尽数涌入林默左眼。左眼球瞬间变得浑浊,瞳孔褪为铅灰色,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不断流动的银膜。视野里,断崖、枯松、灰雾……所有色彩尽数剥落,只剩下密密麻麻的“线”——地脉是粗壮的褐黄色光带,岩层是交错的灰黑色网格,而那具骸骨所在的位置,则是一个急速旋转的、由无数细密金线构成的漩涡,漩涡中心,两点幽蓝与惨白的光,正以不同频率明灭。林默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对准漩涡中心。指尖皮肤下,银色纹路疯狂游走,汇聚于指甲盖。他用力一划——嗤!没有血,没有皮肉翻卷。只有一道寸许长的、纯粹由凝固银光构成的刃锋,自食指指尖弹出。刃锋边缘,空间微微扭曲,发出高频嘶鸣。他将银刃,轻轻按在蚀心晶核最宽处一道横向裂纹上。“咔。”一声轻响,如蛋壳碎裂。晶核从中裂开,却未散落。裂口内,没有晶髓,没有杂质,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粘稠如沥青的暗影。暗影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小的、正在开合的“嘴”,每一张嘴开合之间,都吐出一个极其微弱、却精准无比的音节:“……锚……松……”“……蚀……心……”“……归……位……”林默的左眼银膜剧烈波动,视野中,那代表骸骨的金色漩涡猛地一顿,旋转速度陡降三成。与此同时,灰石镇方向,传来一声沉闷如擂鼓的轰响——不是爆炸,是某种庞大结构整体下沉时,地壳不堪重负的呻吟。镇子西边,那口百年古井,井沿石缝里,突然涌出大量暗红色黏液,黏液迅速爬满井壁,又沿着井绳向上蔓延,所过之处,井绳纤维尽数碳化崩解。林默没回头。他盯着蚀心晶核裂口中的暗影,声音冷得像淬火后的铁:“你等的不是我。”暗影中,一张稍大些的“嘴”缓缓张开,吐出的音节不再破碎,而是连成一句沙哑的、带着奇异韵律的古语:“……饲者已盲……饲槽已满……新锚……需血契……”林默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毫无温度的笑:“血契?”他猛地攥紧蚀心晶核,裂口中的暗影剧烈翻涌,试图挣脱。林默却不管不顾,左手闪电般探入自己左胸衣襟,五指如钩,狠狠插进肋骨下方——那里,皮肤早已被提前割开一道斜口,皮肉翻开,露出底下微微搏动的、覆盖着薄薄银膜的心脏。“我的血,”他盯着暗影,一字一顿,“不签契。”话音未落,他竟将蚀心晶核的裂口,直接按向自己裸露的心脏!暗影发出刺耳尖啸,无数“嘴”疯狂开合,喷出浓稠黑雾。银刃瞬间黯淡,林默左臂上骨胶基质“滋滋”作响,冒出青烟。他整条左臂肌肉虬结暴涨,青筋如活蛇暴起,皮肤寸寸龟裂,渗出的血珠尚未落下,便被蚀心晶核裂口吸得一干二净。心脏暴露在空气中的部分,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晶化——暗红色的晶簇沿着心肌纤维疯长,每一次搏动,都让晶簇扩张一分。剧痛让林默眼前发黑,牙齿咬碎了半颗臼齿,鲜血混着碎牙从嘴角溢出,滴在晶核表面,又被贪婪吸尽。就在心脏三分之一面积即将彻底结晶的刹那——“住手!”一声断喝自身后炸响,裹挟着凌厉风压,卷起断崖碎石如雨。林默甚至没回头,左手依旧死死按着晶核与心脏,只是右臂银刃倏然回撤,在身侧划出一道半月形银弧。“叮!”银刃与一柄漆黑短杖狠狠撞在一起。火星四溅。短杖主人闷哼一声,被震得连退三步,靴底在岩石上犁出两道焦黑深痕。来人披着沾满泥浆的灰袍,兜帽掀至脑后,露出一张苍白却异常英俊的脸,左眉骨处一道陈年旧疤蜿蜒至鬓角。正是灰石镇守夜人,罗恩。他左手拄着那柄黑杖,右手垂在身侧,指尖正缓缓渗出暗绿色黏液,滴落在岩石上,发出“嗤嗤”轻响,腾起一缕腥臭白烟。他盯着林默胸口那片正在蔓延的暗红结晶,瞳孔剧烈收缩,声音因震惊而变调:“你……你竟敢用‘蚀心’反哺本源?!你不怕心脉爆裂,魂火尽熄,当场化成一尊……”“喂给它的肥料?”林默终于偏过头,左眼银膜流转,右眼却赤红如血,视线扫过罗恩指尖的绿液,又掠过他颈侧一抹几乎不可察的、与蚀心晶核裂纹同源的暗红印记,“罗恩队长,你手上的‘腐息苔’汁液,还有你脖子上那道‘蚀心印’……是镇长给你的?还是……那具骸骨,给你的?”罗恩脸色瞬间煞白,握杖的手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是死死盯着林默胸口——那里,暗红结晶的蔓延竟真的停住了。心脏搏动声变得异常沉稳,每一次“咚”响,都像重锤砸在地脉节点上,震得断崖碎石簌簌滚落。而蚀心晶核裂口中的暗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稀薄、黯淡,仿佛被那颗搏动的心脏……吸走了什么。“你到底是谁?”罗恩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林默没回答。他缓缓抬起右手,银刃消散,指尖却残留一缕未散的银光。他用这缕银光,在自己左胸尚未结晶的皮肤上,飞快划出一道符文——不是巫师典籍里记载的任何一种,线条扭曲如绞索,末端尖锐如毒刺,中心一点,赫然是他刚刚咳出的、带着金星的黑血。符文落成,林默左手猛地一按!“噗!”一声闷响,仿佛戳破一只饱胀的水囊。他胸口皮肤下,那片停滞的暗红结晶骤然向内塌陷,形成一个微小的、急速旋转的暗红漩涡。漩涡中心,一缕比头发丝还细的、纯粹由凝固银光构成的丝线,“嗖”地射出,无视空间距离,瞬间没入罗恩眉心!罗恩全身剧震,双目圆睁,瞳孔瞬间被银光填满,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直。他颈侧那道暗红印记疯狂蠕动,试图反抗,却在银光丝线触及的瞬间,发出琉璃碎裂般的脆响——印记寸寸剥落,化为齑粉,簌簌飘散。三秒。仅仅三秒。银光丝线缩回,罗恩双膝一软,重重跪倒在断崖边,浑身筛糠般抖动,额头抵着冰冷岩石,大口喘息,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浓重的铁锈味。他左手黑杖“当啷”一声脱手滚落悬崖,右手死死抠进岩石缝隙,指甲崩裂,鲜血淋漓。林默这才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道以黑血画就的符文,正微微发烫,缓缓渗入皮肉。而蚀心晶核,已彻底裂开,暗影消散无踪,只剩两片薄如蝉翼、通体剔透的暗红晶片,静静悬浮在他心脏搏动的气流之上,随着心跳,轻轻震颤。他抬手,轻轻拂过左眼。银膜退去,左眼恢复常色,只是瞳孔深处,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沉淀了千年的疲惫。风更大了。灰雾被彻底撕开,枯松林全貌显露——树干扭曲如痉挛的手指,树皮皲裂处,渗出的不是树脂,而是与罗恩指尖同源的暗绿色黏液,在阳光下泛着病态的荧光。林默弯腰,捡起罗恩掉落的黑杖。杖身冰凉,入手沉重,顶端镶嵌的并非宝石,而是一小块风干的、呈深褐色的……人耳软骨。软骨表面,蚀刻着与蚀心晶核底部一模一样的螺旋纹。他掂了掂黑杖,目光投向灰石镇方向。镇子上空,原本澄澈的蓝天,不知何时,悄然浮起一层极淡的、如同隔了一层磨砂玻璃般的灰翳。那灰翳的中心,正对着镇中心那座废弃多年的钟楼尖顶——尖顶断裂处,一截森白的、布满螺旋纹的指骨,正无声地指向断崖。林默将黑杖收入怀中,又从腰囊最底层,取出一个巴掌大的、用黑曜石雕琢的扁平盒子。盒盖掀开,里面没有宝石,只有一小撮灰白色的、形如细沙的粉末。粉末表面,浮动着七个微小的、缓缓旋转的银色光点,如同缩小的星辰。这是他真正的底牌——“星尘砂”。取自七位陨落巫师临终前凝练的最后一缕星轨残响,混合月蚀之夜采集的寒霜,以自身骨胶基质为引,封存于黑曜石匣中。启动条件苛刻:需以蚀心晶核为引,以饲者之血为媒,以自身心脏搏动为节律,引动匣中星尘,短暂扭曲局部时空。代价是……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将永久性磨损一丝本源寿命。林默的目光在星尘砂上停留片刻,手指缓缓抚过盒盖内侧一行极细的蚀刻小字——那是他初学巫术时,用最劣质的铁锥,一笔一划刻下的誓言:“若此路尽头唯有永寂,我亦要亲手凿开一道光。”他合上盒盖,收入怀中。然后,他俯身,伸手探向跪伏在地、仍在剧烈喘息的罗恩后颈。罗恩身体猛地一绷,却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林默的手指,精准地按在他第七节颈椎棘突下方——那里,皮肤下,一枚米粒大小的、半透明的暗红结晶,正随着他紊乱的心跳,明灭不定。林默的指尖,覆盖上一层薄薄的银光。“别怕,”他的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穿透了风声,清晰地落入罗恩耳中,“我只是……取回一点,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指尖银光一闪,没入罗恩后颈。罗恩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身体剧烈抽搐,眼角、鼻孔、耳道,同时渗出细密的血珠。而他后颈那枚暗红结晶,则如同被高温炙烤的蜡,迅速软化、拉长,最终被林默指尖银光牵引着,缓缓抽出——竟是一根不足两寸长、通体暗红、表面布满螺旋纹的细小骨刺。骨刺离体,罗恩身体一软,彻底昏死过去,呼吸微弱得几不可闻。林默直起身,将那根温热的骨刺,轻轻按在蚀心晶核裂开的两片晶片之间。暗红晶片微微震颤,缓缓合拢,将骨刺包裹其中。晶片表面,螺旋纹路与骨刺纹路严丝合缝,融为一体。而林默左胸那道血符,也在此刻悄然隐没,皮肤光洁如初,仿佛从未有过伤口。他最后看了眼昏迷的罗恩,转身,走向断崖边缘。脚下岩石,无声碎裂。林默一步踏出,身影并未坠落。他足下三寸,空气如水波般荡漾,浮现出一片由无数细微银色光点构成的、不足半尺见方的“平台”。平台承托着他,平稳向前滑行,掠过百米虚空,直抵枯松林上空。风卷起他额前碎发,露出下方一双平静得令人心悸的眼睛。松林地面,暗绿色黏液正加速汇聚,形成一条条蠕动的、泛着荧光的“溪流”,溪流尽头,皆指向林默脚下的银色光点平台。林默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向下。银色光点平台骤然扩大,如涟漪扩散,瞬间覆盖整片枯松林上空。光点彼此连接,织成一张巨大而纤细的银色光网,无声无息,向下沉降。光网触及第一棵枯松的瞬间——整片松林,连同地面、黏液、甚至空气中漂浮的灰雾,都在同一毫秒,彻底静止。时间,被钉在了此处。林默悬立光网中心,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他胸前衣襟下,那颗心脏,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缓慢而磅礴的节奏,一下,又一下,沉重搏动。咚……咚……每一次搏动,都像一声跨越千年的叩问,敲打在灰石镇每一寸土地,每一堵墙壁,每一口深井,以及……镇中心,那座废弃钟楼断裂的尖顶之上。尖顶指骨,微微震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