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真的按照这个思路去想的话,那么在我大凤境内,中立立场的人中,能够做到这一点培养出如此一批杀手的人,恐怕不超过五个人。”
眼神瞬间的一厉,萧元武的眸光立刻的变得犀利了起来了。
假设秦衍的猜想都是正确的话,那么这个范围就会立马的大大缩小了起来了。而这个范围里的人能够做到这一点也是屈指可数的,在萧元武的感观里,这样的人不超过五个人,一下子范围就瞬间的缩小了。
“五个?”
秦衍脸色一变,倒是也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五个人,他觉得这样的人应该只有一两个人才对,却不想会拥有五个人,这倒是的确令秦衍感到了十分的吃惊。
“不错,五个人。”
“朕能够想到的,符合你所说条件的就五个人。”
萧元武点点头。
“哪五个?”
秦衍好奇,抬头看着萧元武问道。
“第一个人,尚书令,韩国公李茂国。他是朕的心腹,同时也是大凤的百官之首,一直以来都不参与党争。同时也是朕的左膀右臂,朕能够登上如今的位置,还多亏了他。因此,一直以来朕都十分的信任他。如果按照这个标准看的话,李茂国的嫌疑无疑是最大的,因为他的权势最大,也是最有能力培养那么一群人的所在。”
萧元武率先的说出了第一个人,此人就是李茂国了。
“不过,朕觉得不可能是他。他完全没有必要那么做,他乃是朕的左膀右臂,也是朕最为倚重的大臣,同时还是百官之首,如果他要针对某个官员的话,那么随便使一点手段就能够将其解决,完全无需暗杀刺杀这种事情。”
“更何况他已经位极人臣,乃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他又何须去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朕觉得,李茂国的嫌疑可以被排除。”
很快的,萧元武又是说道。他觉得李茂国的嫌疑几乎为零,因为李茂国已经是百官之首了,他完全无需做这些事情。他要是真想要除掉一个人的话,利用他手上的职权就可以了完全无需动用这种刺杀的肮脏手段。
而且萧元武也想不到他那么做的理由,他已经是韩国公了,一等爵位,又是百官之首,还有从龙之功,这无论从那方面来看,他都觉得李茂国断然做不出这等事情来,因此首先排除此人。
“李茂国?”
秦衍闻言,脑海里浮现出了那一个古板且低调内敛的家伙。再听到萧元武的分析,秦衍也是点点头觉得李茂国不太可能。
因为秦衍从未与对方发生过什么冲突,甚至于都没有什么交集。以前上朝,李茂国总是站在那里宛如一尊大佛一样轻易不发表意见,也从未与秦衍起过什么争执,秦衍想不到对方要杀自己的理由。
而且就如同萧元武说的,如果是李茂国的话,那么他的动机是什么呢,一切的事情必然是要有一个动机的对吧,他都已经是那般地位了,还需要做这些事情折腾吗,除非他想篡位,否则秦衍想不到对方那么做的理由,因此秦衍也觉得李茂国的嫌疑不大。
“第二个人,那就是老战神汾阳王侯无极了。他是我大凤的战神,在军中的威望很高,同时他也是中立派的人,从未参与斗争,这些年来他卸任之后也鲜参参与朝政了,多在家中颐养天年。”
“但以他的资历与人脉和威望,要是暗中培养一批死士杀手的话倒是很轻松,而且他选拔这些士士也相对要简单一些。”
萧元武的眉头紧皱,目光看着秦衍说道,显然提到侯无极,萧元武的面色有些不对劲了,似乎是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
“为何?”
秦衍一愣,疑惑的看向了萧元武问道,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简单一说源自于何处。
“侯无极乃是军中军神,参与大小战役无数,手底下亲信死伤也无数,很多他的士卒死后留下子女便成为了遗孤,而这些孤儿多受其照顾庇佑,你说,他要是找一些这些个孤儿将其培养成为死士,那些人是不是会对他死心塌地呢?”
萧元武对着秦衍问道,脸色很是难看。
秦衍闻言一怔,瞬间有些毛骨悚然,的确,萧元武的这个说法并非是空穴来风子虚乌有的猜测。按照他的说法,那侯无极培养死士倒是的确比任何人都轻松,手底下军卒有很多的孤儿寡母,他大可以选拔一些这些个孤儿培养成为自己的死士。
“并且,那些杀手的身手一个个的都十分的不凡,显然的武力不低。如果是这样的话,侯无极的嫌疑又增加了几分,他自己就是军神,培养死士自然是有一手的,如此看来,侯无极的嫌疑着实不小啊。”
萧元武又是接着说道。
这些杀手死士的身手都十分的不错,也就比暗卫差那么一点,但暗卫都是万里挑一的人选,自然不可同日而语。但能够将这些杀手培养成那般模样,显然也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侯无极身为军神,实力是自然不用多说的。他如果想要培养死士,完全可能做到这样。因此,种种的一切看来,似乎这个侯无极的嫌疑一下子就变得巨大了起来了。
“额……”
秦衍顿住了,说真的,那么一通分析下来的话,好像也的确是那么一回事。这个侯无极的嫌疑一下子变得很大了起来了,因为他要做这些的话,好像条件还真的是一下子就齐全了。
“动机呢?”
不过很快的,秦衍又提出了自己的疑问,显而易见的,要论证怀疑一件事,首先得寻找其目的与动机。
秦衍与侯无极接触过好几次,虽然双方没有深交,但他还是感觉这个老头并不像是一个坏人。而且他都已经是异姓王了,身份地位尊崇无比,秦衍怎么看都不觉得侯无极像是一个什么坏人。
所以说,要怀疑这个侯无极,那么首先得寻找其动机是什么,他有没有这个必要那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