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9章 以安昭宁: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就行了
莫昭宁在不熟的人面前吃不好东西。还剩下一半的蛋糕没有再动了。半杯咖啡也波澜不惊。徐野看着她,“你对我很警惕。”“不应该吗?”莫昭宁浑身竖着刺,保护着自己。“应该。”徐野翘着腿,嘴角上扬,“没想到刚到九城,就遇上你了。你说,我们这算不算是有缘?”莫昭宁听着这种话,嗤笑一声,“J市也有这家咖啡厅吧。你怎么不说,你和它有缘呢。”徐野笑得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幽暗的眸子更是浮现出了点点的星光,整个人看起来都变得很明朗,阳光了。此时的他看起来,像是太阳的光冲破了乌云照下来,非常的生动。“你真的很有意思。”徐野凝视着她,眼神倒是柔和了些,“我想,以后我们还会再见面的。”莫昭宁没有什么兴趣,“我不是很想跟你有这样的缘分。”“很奇怪。”徐野皱眉不太明白,“按理说,我们之间应该不存在有什么误会和仇恨,你为什么会对我带着这么强烈的敌意呢?还是说,我自己的直觉出了问题?”莫昭宁语气冷淡,“我只是不习惯陌生人跟我走得太近。”“朋友都是从陌生人开始的。”徐野说:“我觉得我们能够成为朋友。”“那是你觉得,我并没有这种感觉。”徐野无奈地叹了一声气,端起了咖啡喝了一口,“你这样的话,真的很伤我的心。”莫昭宁并不在乎会不会伤到他,她站起来,“你慢用。”“走了?”徐野侧过身抬眸看她。莫昭宁拿上包包和车钥匙,对他露出一个非常疏离又礼貌的笑容,走了。徐野侧着头直到她走出去上了路边的车后,才收回了视线。他看着对面的位置,嘴角轻扬,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算计越来越浓了。。苏以安带着曾宁走进宴会厅,他一出现,所有人的目光都自动转向他。这样的目光苏以安早就习惯了。如果这些人都是星星,那他就是最亮的那一颗。他的容貌没有办法让他低调,更没有办法避开,他只能在一次次的注视下,习惯。曾宁却有些紧张。她挽着苏以安的手臂,整个人都绷紧了。“别紧张,他们不吃人。”苏以安小声安抚。曾宁深呼吸,努力让自己放松下来。她不能出错,不能给苏以安丢脸。“苏总,你总算是来了。”许总端着高脚杯走过来,笑呵呵地看着他,又看了他身边的曾宁,“这位是……曾秘书!”曾宁微笑着点头,“许总。”“啧,这真的是差一点没认出来。平时曾秘书就穿得太正经了,把你的光辉都给藏了起来。”“许总过奖了。”曾宁不卑不亢。许总眼珠子转动着,看了眼他俩,“真是郎才女貌啊。”曾宁被这四个字弄得有些尴尬。苏以安倒是面色平静。知道苏以安的人都发现了他这次不一样,以前他从不带女伴,今天倒是带了。看起来,这关系,有些不一样。又聊了几句之后,门口进来了人。许总一见,跟苏以安说了声抱歉,便笑着迎了过去。苏以安顺势看过去,看到那张脸,眉头轻蹙。那个男人他见过,在J市的时候。徐野穿着黑色的西装,打着条纹领带,五官凌厉,眉眼带着笑意,却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人的是笑里藏刀,不是善类。许总和他很是熟稔,两个人说着话,很是热络。按理说,苏以安应该是许总最该热闹招待的人,但此时看起来,他们之间的关系并非想象中的那么牢靠。生意人的心眼从来都是弯弯拐拐很多,在利益面前,不可能是一成不变的。苏以安转过身拿出手机,悄悄拍了一张徐野的照片发出去了。【查一下。】对方回复了一个【oK】。酒会如常进行,苏以安身边也围了很多人过来,大家都是生意场上的人,更何况苏以安是莫氏集团的继承人,很多人都想要巴着莫氏集团,来跟苏以安打招呼是最基本的礼貌。过了一会儿,徐野端着酒杯走向了苏以安。“还是许总介绍,知道你就是莫氏集团的苏总,久仰。”徐野仿佛是第一次见到苏以安那般。苏以安骨子里带着绅士,对还没有摸清楚的人依旧会礼貌回应,“不知道阁下怎么称呼?”“徐野。”徐野伸出手,“无名小卒。”苏以安跟他握了手,“徐先生谦虚了。”能来这里的人,没一个是无名小卒的。徐野笑,随即看了眼他身边的曾宁,“我还以为,上一次在J市见到的那位是苏总的女朋友呢。”这话,让苏以安的眸光动了动。曾宁也察觉到,这个男人有点危险。“那是我妹妹。”苏以安不怕告诉他莫昭宁的真实身份。不管怎么样,莫昭宁的身份一般人还真不敢起歹心。徐野一惊,“原来是莫氏的千金,我就说她的气质那么的高贵,非凡。”这样的话苏以安早就听习惯了,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都无所谓。“不过,你们真的不像是兄妹。”同样的话说的人多了,好像在心里扎了一个根,那个根一直在往上涌。苏以安自己都觉得,他和莫昭宁不像是兄妹。不过,爸妈都说了,他是妈妈当年在国外做的试管,生下了他。大概是基因,更像父亲吧。徐野没有再说什么,就借口走开了。曾宁看向苏以安,他好看的脸阴沉着,不知道是哪句话让他变了脸。“我跟昭宁在容貌上,真的没有一点点像?”这是第一次,苏以安问出这样的话。曾宁没想到他会这么问。想了想,说:“您跟莫小姐一看都是心善的人。”苏以安蹙眉,盯着曾宁。曾宁咬唇。她细看过苏以安,也见过莫昭宁,在他们面貌上,是真的找不到一点相似之处的。就算是同母异父,兄妹俩身上怎么着也得有一点点相似之处才对。可是,他们身上看不到。“双胞胎都有不像的,外貌像不像没有关系,只要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就行了。”曾宁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这么在意这件事。